11、你是不是 书上是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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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你说，他爸妈不在家？”
余父的关注点很正确，觉得这算什么，算提前说明了是件亏本买卖，让余如吃亏了也别怨声怨气吗。
余如没搞懂爸爸的忽然发难是为什么，还以为是他和薄榆两个孩子在家，没有大人，会不安全。
他说：“我们不会给陌生人开门的呀，爸爸。”
“……我不是说这个。”余父头疼，看着余如单纯的眼神，还是没说什么了，“算了，你就去吧。”
余如当即眼睛亮了亮，“好耶，谢谢爸爸。”
顿时跟在心里吃了蜜一样甜，笑得像眯起眼睛的傻乎乎雪狐狸一样。
光是坐在那，就像一团软糯的糯米糍。
余父是真愁，搓了搓脸，要是薄榆比余如大几岁，他还能真直接把余如送过去，跟撂下担子一样。
但是两个孩子，能搞出什么名堂，出了什么事，还得做家长的兜底。
*
周五下午下了课，薄榆就直接取下自行车上的锁，跑去接了余如。
余如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套睡衣和牙刷，装在个提手的小袋子里。
薄榆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声音被风刮到了后座上，他问余如：“你爸有说什么吗？”
余如已经自来熟地抱着薄榆的腰，觉得特别有劲。
“爸爸没说什么呀，好像就怕我们会给陌生人开门吧？”
他说完话，薄榆就读懂了余父本来的意思。好像自己趁着父母不在家把余如带过去，显得是只想别有用心的样子。
余父的担心不无道理。
薄榆有点心虚，觉得自己的那些念头实在是见不得光。不然为什么父母只是出差，他才敢把余如带回家。
他骑得速度不算快，反正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余如也有空说话，不再担心会被风声呛得嗓子发痒。
“我觉得我爸爸应该还担心我们在家，都会吃什么。”
薄榆全盘否定了自己的厨艺，怕给余如吃出点问题来，“不是很好解决？点外卖吧。”
余如听他说，没说话了，把脸埋在了薄榆的后背上，本来还想着给薄榆做饭吃的，既然薄榆想吃外卖，就吃外卖吧。
*
到了晚上。
薄榆没有整理出客服的理由，也是怕父母回家火眼金睛，发现了蛛丝马迹，问他：“家里来了客人？”
他说完话，才想到这句话可能会让余如听着难受。毕竟他虽然没觉得这段关系很见不得光，但听感上来说，会被误解成这样，也很能让人理解。
余如没听出来其它意思，整理着床边的床单，坐了上去。他洗过澡了，薄榆暗中听着浴室的水声，也偷偷咽过好几回口水。
和光明正大地描绘着一扇玻璃门后的背影。
仗着余如发现不了自己的胆量。
他们二人躺下后，躺在一起。
余如红着脸说：“以前都没想过能和你这样。”
这样躺在一起，说悄悄话。
这个以前，说是“以前”，但也不是在多久以前，离初中毕业只过了几个月的时间。
薄榆最近忙起来，也只是因为快期中考试了。家长也是如此，还有点愧疚让薄榆一个人在家生活，自己准备吃喝。
薄榆的心一软，被子底下的手寻着身边的热源，去接近了余如的手。他拉住了余如的手，余如刚开始还像不可置信被小丑鱼钻了的海葵一样，发出了很可爱的一声气音。
耳朵也一热，滚烫起来。
落在薄榆的眼里，像红彤彤的灯笼。
他也才慢慢放松了些，让薄榆扣紧了自己的指缝。
完美的十指相扣。
“好热哦。”
余如害羞着，另外一只手伸出来，在薄被上拍了拍，像拍打着水蓝色的浪花一样。他带着水润的眼睛，鼓起勇气地侧卧着，对着薄榆的那边，趴在了枕头上。
都是薄榆的味道……
他以前怎么样，都不会想到有今天这天。
“热的话，就把手拿出来吧。”薄榆拉着余如的手，出了水面一样，伸出了被子。
夹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缝隙。
光明正大。
黑夜中，余如的脸更红了一点。
“睡、睡吧，晚安。”
余如温吞地闭上眼睛后，眼睫也依然在颤抖着。与他近在咫尺对视的薄榆，自然不可能错过这幅摇曳中的小睡莲景象。
“好的，晚安。”他说，依旧抓着余如的手，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因为心爱的人，就在身边。
*
薄榆还以为自己会压不住枪，到了早上想，可能是纯爱胜过一切。
他坐了起来，手上还紧紧抓着余如的那只手不放，就像鹰类抓着猎物那样。
大周末的，余如想赖床一会，哼唧唧闷在有薄榆味道的枕头上不起来，薄榆也就再躺下，和余如一起眯了一会。
他胆量渐大，屏息凝神着伸着手，揽过余如的肩膀，按着余如的薄薄后背，把人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心跳声在疯狂输出。
砰砰砰。
再醒来的时候，一般早餐店都关门了。二人随便在冰箱里找了点吃的，填饱了肚子。
薄榆给余如点了杯奶茶。
后来不知怎的，薄榆就去抱着余如，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明目张胆地那么得近。待在房间里不太好，总是有股快要溢出的暧昧氛围。
薄榆不想自己唐突了余如，所以拉着余如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想看点什么？”
他找找话题。
余如说：“动画片。”
这在薄榆的意料之中，给余如放了网络上在家长那大受好评的教育片《布鲁伊》。
里面都是不同品种的小狗拟人。
薄榆自以为自己做了个不错的话题：“余如。”
“嗯？”
“你喜欢小狗吗？”
“喜欢呀。”
余如笑眯眯的，坐在薄榆的怀里也很乖，起初被薄榆搬到腿上，还蹭来蹭去，分开了薄榆的腿，想坐在中间而不是直接压在薄榆的腿上。
“也喜欢小猫，小鸡，小鸭……”
余如信手拈来自己觉得可爱的小动物，“特别喜欢毛茸茸的。”
这让薄榆又想到该送余如什么礼物才好。
算是误打误撞，长大了余如的一个小喜好。
比起余如的善解人意，薄榆要显得强盗些，他看余如不反感，就抱着余如的细腰。
余如还没有换下睡衣，领口的扣子没系上，露出一点点奶白色的皮肤。薄榆盯着这儿看，就像守株待兔似的，期待能看见些粉色的野莓……
不行，太变态了。
他晃了晃脑袋。
余如明显的感觉到了震感，抬起头说：“是我的头发让你很痒痒吗？”
“不是……”薄榆有点心虚，板着余如的脑袋说：“看电视，动画片开始了，喏。”
“哦。”
《布鲁伊》的片头曲很有趣，先是两只小狗互相出场，指着对方，然后再是“妈妈”和“爸爸”。
薄榆跟着看了一点，先入为主地以为和“爸爸”长得像的蓝色小狗是“哥哥”，没想到和黄色小狗一样，都是女孩子。
他没想到。
余如却没猜错。
动画片里讲了很多道理，比如说——玩闹时，就算玩伴是爸爸，只要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也要说。
“妈妈”在找到缩在底下的“妹妹”时，也是这么说的，“爸爸”在听见“妹妹”说不舒服时，也反省了。
余如一直很安静，从来如此。
只是在薄榆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绞了绞手指头。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薄榆都觉得会发麻，反而并没有，觉得他们天生一对时。
他又把余如捞起来，两个人换了个地方坐着。余如坐上了沙发，靠在薄榆的怀里。
余如像是怀念过去一样说：“以前都是我在看你。”
他知道薄榆刚才一直在看他了。
薄榆也不再忽视输出情绪价值这点，“嗯。”
“以后换着我去看你。”
余如没觉得这句很对，“要一起看着对方才对，不能一个人单方面地付出。”
听者有心，无形中像在教训以前的薄榆。
薄榆也说：“以前是我不知好歹。”
假装看不见。
“对不起。”他埋在余如的后脖颈上说，蹭着余如的发尾。
余如摇了下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呀。”
“……余如，你真的特别好，你知不知道。”
“那谢谢你告诉我？”余如笑出了声。
他晃了晃脚丫子，薄榆的视线跟了过去，看着余如裤管部分露出来的白嫩脚踝看，凸起来的骨头泛着粉色。
像车载摆件，盆栽里的小苹果形状，常见的苹果叶会摇头晃脑的那种。
余如感觉脚背有点发烫，缩了下肩膀，脖子处也感觉到了呼吸的热流。
薄榆看了眼电视剧上弹出的整点，中午了，“饿了吗？”他问余如。
“有点。”余如蜷缩了下被看得发烫的脚趾头。
“那我点外卖了，想吃什么。”
薄榆觉得时间刚刚好，外卖送来，估计就明显的能感觉到饥饿了。
余如往后面靠了一下，就这一下，薄榆有点崩盘，余如也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指着自己的后腰。
他纯良说：
“书上是这么教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