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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心脏喷血 好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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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如看见书上说,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可以适当做些亲密行为,来取悦双方。
他把书摊开放在了薄榆的腿上,像在快餐店指着菜单一样:“我想和你一起做这种事。”
“不行……”薄榆说。
语气有点陡峭的生硬,也藏着隐忍的风霜。
“为什么啊?”余如搞不懂了,抿着嘴巴,他还以为换一种方法,就能从薄榆嘴巴里撬出一点不用明说喜欢他的意思。
还是太为难薄榆了吗。
但是他不要再包容下去了。
余如原本高昂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像失去了空气的瓶中蜡烛,蜡烛的火苗像眼底里失去的光芒一样,消失了。
薄榆自然也看出了余如的不高兴。
但是他怕的和余如想要的,往往都是一回事。
也不想看见余如受伤。
余如没想到这点,蛮不情愿了,“我都说过好几遍喜欢你了。”他抬起眼睛去看薄榆,眼里黑黑亮亮的,有一层水光重刷了一遍,也刷洗过薄榆不能见光的心思。
“但是,都不用你说喜欢我,也不要你表现得很明显。”
他就像个和人分享玩具,结果要不回玩具,只能孤独享受着不该得来委屈的小孩子一样,闷闷不乐和沮丧。
让人心里发酸,心疼坏了。
余如吸着鼻子,声音很小,呼气声变得让薄榆想不顾一切地去抱抱他,拍拍他。
两个人静静待着也好。
薄榆一直不说话,这让余如眼里的水色更明显了,小性子也冒出来了一点,他难道真的很无赖吗。
“明明,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好了,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呀。”
但是难受的就是,一直在往前走的,也还是我。
“你就是不说……”
什么也不说。
让他好难受。
薄榆装不下去,把那些自持清高的想法全部抛之脑后,难道一味地在背后,在幕后自以为是的保护就是在守护着,守恒这一段健全的关系吗。
那也不见得。
要是反而让余如难受得哭了,那自顾自的想了太多,现实里负责太多,又有什么用呢。
薄榆纠结地掐了掐自己的裤管裤缝,开口声音像饱经风霜的木门,“……我只是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去伤害你。
怕控制不住,吃到了,就停不下来。
余如抽抽噎噎地哭了一会,抽泣的声音让人鼻子一酸。薄榆转过身看着低头的男孩,上半身倾下来,靠近了一点。
而余如哭得安静了一些,明明用足够近的距离进行交流,他就很自足了。
但是薄榆连这个最基本的,像朋友之间的交流都吝啬得不给他。
所以他的难过也是正常的吧。
余如吸了吸鼻子,才说话,虽然还是没搞懂薄榆说的忍不住是指什么,也哭得脑袋钝钝,嘴上却稀奇地犀利、嘴毒起来。
“哪里会忍不住?”
听着像质问和迁怒,也像只是单纯的在问是哪里,哪个部位呢。
薄榆还没说话,余如就懵懵懂懂地圆上了这个慌,“……我知道了,是会忍不住,一下子就biu出来吗?”
说出口的这个拟声词,像小孩子玩枪。
薄榆也想到了星际大战里常出现的激光枪。
“……”
所以余如对这些事是不懂还是搞不懂但是知道些中年男人不得不心酸的苦楚。
应该是旁听大人说话时,无意间学到的吧。
薄榆想。
不能也不想被怀疑是早泄,尤其是在余如面前,他想给自己证明一下,但是不可能真枪实战地上场演示一遍。
用做的做不了,用嘴巴说出口当然显得着急和急切了些。
更何况余如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补充了一句:“我又不会笑你……”
。
薄榆急切解释:“不是,我没那么快。”
。
“所以不是这事……”
他努力替自己辩解中。
“那是什么事?”
薄榆因为这话。
余如把视线抬了上来,也把书捡走了,翻了一页,看着书上的两个抱在一起的小人。
他说。
薄榆吞咽口水,更不能承认了。
尤其是对着明显还在用婴幼儿用语的家伙面前。
余如却说:“那我不想诶。”
他在薄榆面前摇了摇头,让薄榆刚振作起来的心又粉碎了。
“为什么?”薄榆一连几问:“是觉得太快了吗?”
好像在面对着对自己得利的事上,就长了嘴巴一样。
当然,他说的是进展太快了,而不是性能力不行才快这点。
余如合上了书,才觉得害羞地把双手摸在脸上,像一朵被包起来的花。
“因为、我还是只想你摸摸我,我摸摸你呀。”
更那什么的,他没有想到过。
而且觉得有点奇奇怪怪的。
薄榆好奇怪。
但是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
薄榆回去后,余父忙完回家,看见儿子抱着几本书在看。他以为会是漫画书,毕竟余如小时候发高烧也就哭着闹过一次想看漫画书。
结果是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类型的书他只在一个亲戚家见过,亲戚结婚不久,孩子也小,上次过新屋请人吃饭。他过去一看就看见了客厅里专门划给小孩子的一个小天地。
放着个紫色的小矮柜,边角都垫着软包。里面摆着说是绘本之类的东西。
还会在孕期时就用座机似的听筒,和肚子里孩子说说话。
“这叫早教。”
现在的年轻爸妈都这么做。
余父没见识过这些,也知道了薄榆的用意。薄榆真的在教余如一些什么。
不过他还是问了余如:“他有没有带你看过黄片。”
“什么是黄片?”余如没听懂。
余父看着书本里童话风格的小人,直言不讳:“就是两个不穿衣服的男女……男的,抱在一起,亲来亲去。”
“咕噜噜的,像车轮一样滚来滚去?”余如接话,然后摇头。
薄榆没让他看过这个,表哥倒是抱着他,呼吸热乎乎的,看过。
但是哥哥说不能和爸爸妈妈说。
所以他抿了抿嘴,觉得难受也没说。
余父坐在余如旁边,余如也没有因为旁边坐着父母而尴尬,只是继续看着。
“这本书讲了什么?”余父问。
余如像给爸爸上课一样,慷慨解囊,“上面说了男生和女生不一样的地方!”
“哦。”
他还以为薄榆给余如看的都是两个男的的东西。
看来薄榆比他们做父母的,都要想得多,至少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教,和买本书扔给余如,让余如自己学。
他好像只会说余如笨,作业不会做,卷子上都是红叉叉,经常做错,然后骂余如。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余如翻书的动静,余如的指甲剪得圆润,翻书的动作也小心,看着很宝贝。
余父看着这会反光的书面,还有厚度,觉得只会贵不会便宜。小孩子的东西都贵得离谱,薄榆这是下了血本了。
说明家境也好。
余如又看了一遍自己最感兴趣的单元,才合上书。穿上地上的拖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拿着水杯回来有坐在了沙发上。
原本眯眼小睡一会的余父都没能感觉到余如陷下来的动静,余如太轻了,还是余如开口说话,他才发现余如还没回房。
“有事?”明显是有话想和他说。
余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可以去薄榆家过夜吗?”
余父:……
“他叫你去的?”
别是跟赔钱货一样,上赶着。
余如认真地点点头,还嗯了一声,“薄榆亲口和我说,他爸爸妈妈出差,不在家呢。”
怕余父不相信,余如还谨慎地用上了亲口这个词。
薄榆父母确实出差了,动身前,还问过薄榆:“一个人在家行不行?要不要把你送去外公外婆家?”
薄榆哪里会错过这样大好的机会,不过装作平静的样子,只当随口一说,“可以,不用麻烦外公外婆。”
心里差点笑嘻了。
又正好是周五没晚自习的这天,满打满算加起来,能和余如在一起的时间,又多了不少。
他也快马加鞭地把这个对于自己来说算得上天大的好事一件,当机立断地告诉了余如,问余如:“想来我家住吗?”
余如当然想了:“想呀。”
“就是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愿不愿意。”
妈妈那还好说,就是他爸爸吧。
薄榆想起了五大三粗的余父,就觉得余父像是凶神恶煞的门神,守得死死的。
“你爸他不同意的话,也没办法。”
他也不能强迫余如和家长对着干,这样只会更让余父觉得他是个骗子了,得不偿失。
不过余如看出了薄榆退后一步的艰难,表示会和爸爸好好说说的,“那我试试吧。”
他对着进行语音通话中的手机,悄声说:“等我哦。”
薄榆隔着手机都觉得心脏喷血。
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