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昨晚好像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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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渐身上有一股过分甜腻的香味，整个头都像是在果茶中浸泡出来一样。丝丝缕缕的香味一点点沁入黎骨怜的鼻，漆黑的眼神也一点点变得格外幽深。
少女皮肤白皙，恬静地安睡着，听到动静也没醒，反而依旧在沉沉地睡。
今天睡得很规矩，整个人完全地缩在被子里，不露出一点多余的皮肤。
长发女人轻轻地伸出手。
皮肤很软。
那股令她沉醉兴奋的香味似乎又浓郁了些。
顺着窗帘缝隙中透出来的月光，黎骨怜的半张脸沉寂在房间里的暗处，另外半张脸有条线浸在冷白的月光中，一颗泪痣在黑与白的交界处若隐若现，像是沉在干净清水里的浓稠墨点。
鬼魅的黑影一点点俯下身，整个人松松地压在少女身上，一只手虚虚地撑着床，另一只手还在少女的脸上不断碾磨。
被磨过的地方又微微泛起一点粉。
“脸上和手上不一样呢，没有那么容易留下印子。”长发女人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一些，“脸皮很厚的小女孩。”
“一边诱惑着我，一边还还要勾引着隔壁的邻居。”
“她能解决你的衣食住行和工作吗？她能让你害羞地不敢看吗？她能像我刚刚那样让你浑身上下都红成一片吗？”
“不能。”
“黎择悦不能。那个邻居不能。所有人都不能。”
“只有我。”
“只有我可以。”
“你只能是我的。”
“你也只会是我的。”
房间太安静了，二人的呼吸声微不可闻。
只有那慢条斯理的偏执声音回荡在房中角落。
冰凉的手蹂躏着温热的小脸，露骨的眼神像网一样一点点地困住她，摸到眼尾的手心出传来湿濡感，少女又在睡梦中被欺负哭了。
昏昏沉沉的少女感觉自己坠入了一片寒冷潮湿的沼泽低，水中有诡谲的毒蛇将她缠住，眼皮很颤很烫，每一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红。
黎骨怜垂着眼眸，冰凉的手安慰似地抚摸着魇住的林晚渐，颤抖着的少女渐渐平稳身躯。
痴迷的眼神黏在她身上，猩红的舌头一点点探出唇，奇怪的触感席卷少女的眼尾，苍白的长发女人兴奋地舔舐尽湿咸的泪。
越是清理，林晚渐的眼尾更红了，源源不断地溢出润润的泪水。
“没有想象中的咸呢。”
“不过也很美味。”
充满渴慕的眼移到更红的唇上，很润很饱满，或许还和白皙的皮肤一样柔软，看着一幅急需安慰的样子。
黎骨怜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
嗅闻着淡淡的甜香，她低下头，苍白的手指一点触碰上唇，指腹依旧旖旎地按着。
“好喜欢。”
“好可爱。”
“想拥有。”
黝黑的眉毛皱了起来，两颗泪痣都在散发着困惑。
“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完全拥有？”
鬼魅的女人浑身上下开始散发起冷意，虽然深沉的黑眸依旧毫无波澜，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但她苦恼极了。
指腹更加报复性地按着，放肆地捏起唇珠，拉开露出一片红通通的口腔缝隙，她舔了舔自己的唇。
“虽然亲吻不算拥有，但是可以先饮鸩止渴的吧。”
说着少女的呼吸会变乱，可女人自己的呼吸先乱了起来，甚至还是开始变热。
两只唇瓣愈来愈近，即将触碰上。
即将吻上去的瞬间，女人停住了。
“……可以吗？”
询问完，她先喃喃自语了起来。
“可以的。你主动同意和我握手拥抱了。亲嘴只不过是另一种身体组织接触的方式而已，接触面积还没有拥抱大。肯定没问题的。”
微凉的唇贴上饱满温热的唇瓣，舌头探向那刚刚看到的一片缝隙，鬼气的女人自作主张地亲弄起漂亮的女孩，漆黑毫无波澜的眼睛渐渐沉沦其中。
两只手撑着微硬的床，她吮吸着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厮磨，原本的很润的唇泛起了一层水光，被蹂躏过的唇珠有了一点点肿意。
闻着头发上散发来的属于自己的香味，长发女人舔舐尽林晚渐唇角溢出的一点粘腻的水汽，沾着水的舌头钻进那条小缝，给晚上没吃多少东西的少女喂上了自己的舌头。
少女蹙着眉，迷蒙吞咽尽不属于自己的吐息，像是醉酒之人又无知无觉地反复被同餐人灌下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
黎骨怜吻得很生涩，也不懂什么接吻的技巧。
睡梦中少女被亲得皱起眉，蜷缩起身体，整个脸红成一片，眼尾又开始溢出一些泪，嘴唇间糯糯地出了一些闷声。
像是又在求饶。
可这次黎骨怜并没有像昨晚一样放过她，反而更过分地索取，她试图把少女的舌缠进自己的口腔内，显得林晚渐是在主动吻她。
可她太生涩了，并没有完全达到所想。
求而不得的女人只能更用力更报复地吮，林晚渐浑身上下热成一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眉毛也是蹙成一片。
少女在那片灼热中微微颤栗，双眉紧缩。像是被骤雨打中的蝴蝶，蝶翼已湿，飞不出那片氤氲。
女人这才缓缓起身。
“现在口腔里面的每一处也都是我的气味了呢。”
“住着我的房子，即将要去我的地方工作，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气味。真像我的所有物。”
她抚上林晚渐散发着同样拥有属于她的甜香的头发，可这次的女孩没有像之前一样轻轻地蹭她。
“变得不乖了呢。”
“也变聪明了。”长发女人慢条斯理地开口，整个人似乎又恢复了游刃有余的样子，如果忽视她刚刚那一条被拉扯断的嘴角滑下去的水渍的话。
“能发现好多异常啊，甚至还能问我。”
她的手继续安抚起女孩，嘴角牵扯出弧度，依旧是完美到似人非人，和之前大部分时候笑容的每一寸肌肉的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
泼墨似的浓黑长发散落在床上四处，像一条条蛇一样地困住少女身上四周。
漆黑的两颗泪痣依旧妖治。
“也不算太聪明。”她说。
“明明自己最开始对我说的是问句，是在问我为什么不在坐下来都不记得了。我说是你在要求我坐下来需要夸奖，你就夸了。”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笨啊。”
“不过也很听话。”
“但是不要听别人的话，只要听我的就好。”
长发女人轻轻在她额上留下一个吻，走出房门，拿出湿纸巾擦拭尽她脸上不该有的痕迹，然后掀起被子一角，钻进去，抱着睡着的少女同样沉沉睡去。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今天闹钟响了五遍，林晚渐才昏昏沉沉地被吵醒，在床上滚了一圈，最后还是伸手关闭闹钟，整个人还是一脸懵地躺在床上没有动。
原本就露出一角的窗帘现在朝着房间□□进橙色的日光，温暖的窄光打在她的眼皮上，她伸手去挡。
躺了好久，她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自己昨天辞职了，今天不用继续早起上班。
继续闭上眼睛，想要睡个回笼觉，却又因为窗帘一角泄出来的光打在眼皮上而睡不着。
想要下床关窗帘，却又有些懒得动。
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很早，怎么还是没有休息好？
她揉了把脸，竭尽脑子地思考了起来。
昨天晚上好像又做梦了。
梦里，那只有十个爪子的猫更过分了。
还喵喵叫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
大脑放空了一会儿，懒得去纠结一个梦境，林晚渐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虽然分手了，但是她还是有点舍不得取关，毕竟是自己认识了那么久的前女友。
黎择悦正好昨天晚上发了条动态。
发了张自己的自拍，林晚渐点开看了一会儿，又看起其他图片来，都是在游艇上给那天晚上在酒吧卡座坐她旁边的女孩过生日的照片。
欢笑喧闹的氛围，亲近的姿势，鲜花美酒。
看到这些她是又生气又难过。
那她算什么呢？
这么多年又算什么呢？
荧幕的光映在脸上，林晚渐咬起嘴唇，虎牙齿尖一点点嵌到嘴唇的柔肉里，眼眶有些发酸，她尽力克制住这丢人的眼泪，拼命眨着眼睛，将眼尾湿意缩了回去。
她退出图片，点开配文详情。
是一段似是而非的话：对不起，是我弄错了，我以为在你眼里我对你很重要。
发的什么鬼东西？
林晚渐气地点开微信，差点要把黎择悦加回来骂她，可想了想还是强忍住了冲动。
不能让这个坏蛋得逞了。
她干脆把手机像鼹鼠埋萝卜一样藏进被子里，眼不见心不烦，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薄荷味的牙膏进入嘴巴，变成热热的泡沫再吐出来，水龙头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水，毛巾擦拭干净脸。
卫生间的灯打下来，将浑身上下照得清清楚楚。镜子中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蓬松地翘着有些乱，整个人也是懵懵的。
林晚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开始发呆。
总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捏了捏眼睛，又拱了拱鼻子，最后摸了摸唇。
有些迟疑地皱起了眉毛。
……唇珠是不是肿了一些？
她更加近地凑到镜子跟前，左看右看，手指又按了按自己的唇珠。
不是错觉。
边缘的确比平时更饱满了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