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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N-1眼泪 第一只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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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夏末难得下起场雨,空气中的尘味难掩。
淅淅沥沥地下了一阵,悸夏酒吧后门的地上看起来湿黏脏乱,让人难以下脚。
夜里,一辆黑色奔驰隐藏在后门巷口。司机从后视镜偷偷观察上司脸色——一脸平静,按理说家里的金丝雀出来浪,表情应该变一变的。
副驾上陈秘书将明早的行程汇报完,便说:“贺总,还是我去看一下吧。”
贺所熠看了眼外面的环境,很轻地皱了下眉:“不用,你去了他不一定领情。”
“是。”
贺所熠一身黑又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进潮湿脏乱的巷子。
这路上基本没有洁癖可以下脚的地方,他想不明白何厌青到底为什么会叫他来这里接他,位置还选择在这个酒吧运输处理杂物、厨余垃圾的后门。
洁癖也是一种间歇性又或是选择性发作的疾病吗?
他一边想一边走,除了偶尔飘出味道的时候,基本上面不改色地走完全程。
贺所熠的眼睛几乎算不上近视,平时不会戴眼镜,可这一刻还是觉得雨夜朦胧,应该戴着他的眼镜的。
何厌青一脸醉态,全然不在意自己被人扒光了上身地坐在台阶上,杏眼还是亮晶晶的看着红毛男。
贺所熠险些拿不稳伞,定了定神,指尖收紧,继续抬脚走过去。
他低着声音喊他:“何厌青。”
何厌青听到了,可还是不肯把脸转到发声源,只把红毛男推开,撇着脸靠在门上自闭。
红毛男不明所以,看清来人是谁,便不想摊事,不爽地顶腮,而后又一脸无所谓地离开了。
低沉着嗓音除了一种情况,只有另外一种情况会听到,贺所熠生气了。
何厌青不想面对。
贺所熠问他:“你走不走?”
何厌青动了一下。
看这样子是要走的。贺所熠走近,把大衣外套脱了,将人盖住,手上的伞强硬地塞进何厌青手中,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伞被稳稳当当地举着,可人的脸是一点没打算露出来。
陈秘书看见老板从巷口出来,连忙将车门打开,在老板上车后,火速定位好酒店,拉起挡板。
贺所熠把人从身上抱下来,抱着手闭目养神,胸膛缓慢地起伏,平息呼吸。
何厌青躲在大衣里面,呼吸里都是甜酒的味道,舒服地闭眼休息。
到了地方。
“贺总,雨停了。”陈秘书询问:“需要将明早的两个会议更改时间吗?”
“不用。”贺所熠回道,拉着罩着衣服露出小脸的何厌青下车,“你们下班了。”
“好的。”
这家酒店是贺所熠投资,因为两个人经常在这里睡觉,所以就直接办了常住。
“房卡带着吗?”贺所熠冷不丁一问。
何厌青拉了拉衣摆,又晃晃被牵着的手,回答他:“嗯,联系你了就要带,我一直记着。”
看起来十分乖顺,跟半个小时前的人截然不同。
房卡一刷,贺所熠就忍不住开始絮叨。
“我以为何家就算再不喜欢私生子,也总会有点脸,给他们找老师了解基本的生理知识,不会让任何人落了自己面子。”贺所熠越说越气愤,最后问他:“何厌青,你不知道自己是Omega吗?”
最后一句话身体力行地给了何厌青压迫感,他几乎被压在了床上。
贺所熠看何厌青也不躲他的凑近,自己倒觉得好没意思,不再向前。
何厌青只是看他,见他不动又向前凑,将后撑着自己的手收回,一只手去勾贺所熠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的腰侧穿过去,扣住肩膀,让贺所熠靠近自己。
“我的计划是,”何厌青留有想象地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如果当时那个人亲到我了你还没来,我以后就跟他走了。”
鼻息呼吸交错,贺所熠抬手想要拉开他,“我看你真的是……”
何厌青勾唇浅笑凑过去亲他,把未尽之言从根源销匿。
贺所熠咬他,撕开了他后颈的阻隔贴,两指轻揉这片脆弱的肌肤。
吻愈发深入,何厌青就躲的越厉害,难受地颤着身体。
贺所熠手上安抚,嘴上说着:“不是想要吗?”
说完这句话后他拉开领带,手快地将扣子解开。他目光炽热,眼眶发红地盯着身下痉挛的Omega。
何厌青抿着唇,侧着脸不去看他,皱起的眉和颤抖的睫毛都在表达他的害怕。
面前的人是黑的。
细瘦的手腕成了唯一清晰的白色。
倏忽一瞬,他将手与头距离缩减,利齿划破苍白肌肤,带来第三种颜色。
“何厌青!”
贺所熠掰着他的下巴,将其分开。
“又犯病是吧。”说完就掐着他的下巴,吻上去搅弄一番。
这才让何厌青停止了挣动。
感受到这人从紧绷变得放松,贺所熠才分开,而何厌青却亲咬着他的唇,不愿意结束,颤动的睫毛下是漂亮又水润润的杏眼,因为他的举动而变得委屈起来。
贺所熠眉头紧锁咬回去,乘其不备地扯开何厌青。
何厌青不满地再次蹙眉,手搭在贺所熠的肩上,指尖在他的胸口暧昧缱绻地打转:“继续上,不是满足需求吗?继续上吧。”
他嘴里说出话语气狠厉无情,身体却像讨好主人的狗狗,柔软的皮肉与贺所熠紧密相贴。
两人的呼吸又急又潮,交缠在一起。
“你知道我不喜欢和这个时候的你做。”贺所熠看他状态好了,兀自躺在一旁,十分疲倦,“你故意的?这个时候找上我。”
“我想,”何厌青对他的问题置之不理,趴过去躺在贺所熠的胸上,用耳朵感受那阵心跳,声音软下来,低声再次说:“我想要。”
对此贺所熠也见怪不怪,但冷峻的脸还是皱起来了:“下次找我,不要让我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这是惩罚。”
“不让我疼算什么惩罚。”何厌青抬头去亲贺所熠的下巴,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换个部位罚我。”
贺所熠不吃何厌青这套,但他喜欢反用这套来治他,嘴上噙着笑。
“你咬我怎么办?”他突然温情,温热的指腹蹂躏着何厌青的被刚才一吻搞得红艳艳的□□。
何厌青声音含糊,不喜欢被这样对待,脑袋从贺所熠的胸上下来,手还是不老实,他问道:“我没咬过你吗?”
“平时咬是情趣,现在咬我怕你要我的命。”
贺所熠的手向下摸去,将何厌青的宽大衣领扯到手臂,露出与刚才自己被靠着的同一地方,毫不留情地对待小小的红珠。
何厌青整个人像是醉醺醺的。
“你把我嘴巴捂住或者找东西绑住。”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所熠,声音带着诱哄,像醉人的红酒,“来吧,我今天什么都听你的。”
贺所熠捏住他的后颈,在他眼睑上狠狠地亲了亲,一把将人推开,“滚,”他站起身来扣好纽扣,“今天这事一点发生的可能都没有。”
贺所熠感受到自己兄弟的难受,心里堵着一口气,放话:“下次等着。”
就到另一间房里去了。
何厌青气愤填膺地从床上坐起来,朝门喊道:“哪有你这样的!”
“我都几次这样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门那边传来闷闷的声音,却也能听出声音里的笑意。
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解决对方带来的热与欲。
很多时候贺所熠都想说:我当初第一次见你,你不会这样的。
可他说不出口,因为何厌青一直在哭。
何厌青除了在床上被贺所熠折腾狠了会没忍住掉泪珠子,其他时候连悲伤的情绪都很难在他这张脸上看见。
因为他掉眼泪的时候,这个算作p友的Alpha会亲吻他的眼睛,次数多了,何厌青就发现这个规律。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在疑惑,贺所熠为什么总觉得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