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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赌徒、老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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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赌徒、老怪物与概率论
江户地下赌场。
只穿着裤衩的银时正和长谷川蹲在角落，盯着最后一个筹码发抖。
“这是我们最后的家底了，银桑。”长谷川流着泪。
“闭嘴！阿银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这把！”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银时的肩膀上。
“银时，神乐说你把房租都换成这些彩色小圆盘了呢。”
松阳笑眯眯地站在后面，背景都是黑色的百合花。
“松、松阳？！”银时吓得舌头打结。
“这位长发飘飘的帅哥是谁？”长谷川好奇道。
“我是他的老师。既然你们输得只剩裤衩了，我也来帮帮忙吧。” 松阳笑眯眯地坐了下来，指尖夹着那枚最后的筹码。
“老师，这玩意儿不是靠爱能赢的啊！” 银时大喊。
“没关系哦，” 松阳把筹码轻轻推向豹子，“这种小圆盘，只要听话就会自己聚过来的。”
十分钟后，松阳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山。无论赌什么，他都赢。
“这不科学！”赌场老板跪在地上抓头发。“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哦。”松阳摸了摸筹码，“不要小看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活得久了，这些东西只是简单的概率论。算出所有变量，想输都很难呢。”
“老师！不，教祖大人！”银时一把抱住松阳的左大腿，“阿银我这辈子的饭票就靠您了！以后我就能安心当个废物了！”
“神啊！请救救我这个废柴大叔吧！”长谷川也冲过来抱住松阳的右大腿，“只要跟着您，我就能从纸箱里搬进公寓住了！”
松阳看着左右腿上挂着的两个烂泥一样的男人，笑容变得很深。
下一把，松阳直接把所有筹码推到了某个格子上。
“啊，输光了。”松阳拍了拍手站起身，叹了口气，“看来赌博果然不好呢。概率论也会失效。银时，长谷川先生，我们还是回家写检讨吧。”
“那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看到我们想赖着你才故意输掉的吧！”银时和长谷川整齐地跪在地上大喊。
“我的饭票啊！”
“我的公寓房产证啊！”
2. 志村家的终极黑暗厨房
志村家，晚餐桌前。
阿妙端上一盘焦黑、冒着紫气的物体。
银时、新八和神乐已经戴好了防毒面具，整齐地后退到墙角。
松阳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焦炭。
“口感很有层次感。阿妙小姐的料理，充满了破坏与重生的力量，好评。”
“真的吗？还是松阳先生有眼光。”阿妙笑眯眯地又端出一盘，“既然喜欢，这里还有很多哦。”
“骗人的吧！”新八隔着防毒面具咆哮，“那种吃一口就能看到三途川的料理竟然能得好评？老师你的味觉器官是弄丢在宇宙尽头没带回来吗！阿尔塔那消失后，你连作为碳基生物最后的尊严也一起消失了吗！”
“新八君，要学会透过表象看本质。”松阳微微一笑，挽起袖子站起身，“为了回馈阿妙小姐，我也来露一手，交流一下厨艺吧。”
新八和神乐立刻摘掉面具，眼神充满期待。
只有银时脸色惨白，丢下筷子就往门口爬。
“阿银我突然想起家里煤气没关！先失陪了！”
“银时，做客到一半突然闪人是不礼貌的哦。” 松阳瞬间出现在门口，拎起银时的后领，把他砸回座位。
半小时后。
松阳端出一盆发着蓝光还在微微蠕动的糊状物。
“这是什么？”新八指着盆，手在发抖，“老师！你昨天在点评 APP 里写了几千字论述平衡才是食物的生命，结果你自己就做出了这种违背物理定律的东西吗？它在动啊！它在试图翻出盆子逃跑啊！”
“新八君，你还是太拘泥于凡人的逻辑了。”松阳笑得很灿烂，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外卖那种东西，是给凡人填饱肚子的，所以需要平衡。而这盆宇宙活力汤，是用来洗涤灵魂的。”
阿妙优雅地拿起勺子浅尝了一口。
下一秒，阿妙手里的碗裂开了。她维持着笑容，但背后的背景变成了世界末日的废墟。
“松阳先生……这道菜……很有挑战性呢。”
神乐抢过盆无畏地吃了一大口，当场翻白眼挺直倒地。 “看见了……我看见爸的头发比在宇宙尽头对我招手阿鲁……”
“神乐！清醒一点！”新八看着口吐白沫的神乐，绝望地回头，“老师！你这种毁灭级别的厨艺，凭什么去点评人家的肉质够不够坚毅啊！”
松阳慈悲地注视着倒下的神乐，语重心长地说道：
“当你吃下去的那一刻，味觉已经不重要了。你难道没感觉到吗？在那股冲击力面前，你的灵魂已经飞到了江户川的对岸，看到了生命起始的白光……”
“那是因为灵魂已经出窍了吧！”银时咆哮道，“快给我回来啊喂！那是物理意义上的升天！那家伙在某方面真的比阿妙还要恐怖一万倍啊！”
3. 大弟子的独处时刻
松阳公寓。
万事屋去乡下抓害虫了，桂去参加攘夷志士考勤大会了，高杉还在宇宙漂浮。
走廊很安静，只有胧一个人在擦窗户。
胧面无表情，但擦窗户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终于……清静了。”胧心想。
他转过头，看着在阳台喝茶的松阳。
没有其他师弟们的吵闹，只有他和老师。
“胧，辛苦了，休息一下吧。”松阳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胧放下抹布，整理好衣服，一脸严肃地坐下。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作为大弟子的尊严，作为守护者的宁静。
“老师，请喝茶。”胧伸出手，准备给松阳续水。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茶壶时，隔壁阳台传来一阵三味线的响声。
“这种宁静的旋律里，怎么能没有在下的伴奏呢。” 万齐抱着三味线，稳稳地从隔壁翻了过来。 “晋助大人交代过，一定要录下老师喝茶的声音带回去，当作他的入眠曲。”
胧的额角跳起一根青筋，续水的动作停住了。
“录完音，请立刻从六楼跳下去。”
伊丽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花板倒挂下来，默默举起牌子： 【帮桂先生来送取暖费，顺便蹭饭。】
胧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里的杯。
“你们这群人，是把追踪器装在老师身上了吗？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都会像蟑螂一样冒出来。”
“胧，别生气嘛，人多才热闹。”松阳笑着又拿出几个杯子。
就在这时，窗外飞过一个巨大的热气球。
银时拿着大喇叭对着阳台狂喊：“老师！乡下的虫子太大了！救命啊！神乐被虫子叼走当压寨夫人了！”
胧看着瞬间乱成一团的阳台，默默重新拿起抹布去擦窗户。
“果然，这种地方不存在独处。”胧一边用力擦玻璃一边想，“我当初为什么要给这群人挡刀。直接把他们全扎在墙上不就好了吗。”
松阳走过来，拍了拍胧的肩膀：“胧，窗户要擦破了哦。”
胧停下手，看着窗户倒影里松阳温柔的脸，沉默了三秒。 “……是的，老师。”
他依然冷着脸，但擦窗户的力道轻了一点。
当然，如果能顺便用抹布把那个弹三味线的抽下去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