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江户的太阳今天依然很耀眼》猩猩子

6、第 6 章 高杉的诗集

　　1 高杉的诗集
　　由于擅自把松阳的生活费加入自己的开支里，高杉不得不带着鬼兵队重返宇宙接几个大单子。
　　这晚，高杉把自己关在舱室里，手里攥着笔，表情比当初要毁灭世界时还要沉重。
　　“晋助大人，还没睡吗？”又子在门外小声问，“是在制定什么征服星辰大海的宏伟计划吗？”
　　“不，”高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我在写给老师的诗信。”
　　万齐抱着三味线靠在墙边，低声说：“在下听到了，那是充满了离别愁绪与强烈表现欲的乱码旋律。晋助殿下，既然写不出来，不如让在下为您配乐，寻找灵感。”
　　高杉推开门，冷着脸坐到甲板边上，手里拿着一张洒金的信纸。
　　万齐盘腿坐下，三味线“锵”的一声切入。高杉清了清嗓子，开始深情朗读：
　　“三千世界乌鸦杀尽，只为清晨与师共饮。”
　　“然而此时乌鸦在侧，聒噪异常，实乃大煞风景。”
　　与此同时，远在江户、正在松阳公寓走廊拖地的胧，突然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望向星空：“总觉得……有某个由于脑壳发育过剩而导致身高不足的师弟，正在遥远的宇宙深处编排我。”
　　而在船上的万齐，听完第一段后，只是沉默地拨弄了一下琴弦：“……”
　　高杉完全没有察觉远方大师兄的怨念，继续念下一段。
　　“宇宙星河皆为虚影，不及老师发丝一根。”
　　“若有卷毛混入其中，哪怕万劫不复，我也要将其连根拔起。”
　　万齐的三味线突然弹错了一个音，忍不住吐槽：“晋助殿下，这种充满了个人恩怨和脱发诅咒的文字，真的能称之为诗吗？在下觉得这更像是一份针对白夜叉的暗杀宣告。”
　　高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文学世界里，完全无视了下属们复杂的眼神。
　　他站起身，外衣随风飘动，对着虚空中的月亮继续吟诵：
　　“哪怕身处地狱之底，只要想到老师的笑容，我也能爬回人间。”
　　“哪怕兜里只剩五毛，只要想到老师的茶杯ni，我也能抢走银时的钱包。”
　　“晋助大人！最后一段的画风完全崩坏了啊！”又子尖叫道，“为什么要为了五毛钱去抢劫那个穷鬼卷毛啊！您的格调呢！您的毁灭世界的大志向呢！”
　　“在老师面前，没有格调，只有生存。”高杉一脸肃穆，“万齐，这段配乐要激昂一点，要有那种哪怕是犯罪也要供养老师的觉悟。”
　　万齐一边机械地拨动琴弦，一边虚着眼说：“在下认为，如果您把写这种诗的时间用来去搬两箱货，赚到的钱绝对不止五毛，也不需要去抢那个连内裤都补了三层的白夜叉。而且，抢钱包这种旋律，实在是太卑微了。”
　　“你们不懂，这叫意境。”高杉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这是武士在孤独的旅途中，对灵魂导师最纯粹的呼唤。”
　　这时，高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松阳发来的群发短信： 【明天降温，大家记得穿秋裤哦。PS：银时，不要再把秋裤穿在外面当超人。】
　　高杉盯着手机看了三秒，脸上那股悲天悯人的诗人气质瞬间消失。
　　他默默把那张写满诗句的信纸撕得粉碎，随手扬进宇宙尘埃里，然后认真地回了一条消息： 【老师，我已经穿好了，甚至还多穿了一层。】
　　“晋助大人，您刚才不是说那是灵魂的呼唤吗？”又子指着地上的碎纸片。
　　“闭嘴，秋裤才是此时最高雅的诗意。”高杉冷冷地回答。
　　万齐收起三味线，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2. 深夜潜入组
　　松阳老师的公寓里，最近出现了一件怪事。
　　每到深夜，阳台上总会传来指甲划过玻璃的刺耳声音。
　　桂小太郎穿着一身漆黑的紧身衣，脸上涂着泥巴，正在努力往楼上爬。
　　“这种高度……只要翻过去……就能把这份《地下办学游击指南》交给老师了……”桂自言自语。
　　而在阳台的阴影里，银时正蹲在角落，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死鱼眼盯着挂在栏杆上的桂。
　　“喂，假发。这种高度摔下去，江户的黎明可就直接变成江户的碎渣了哦。到时候只能用铲子把你从马路上铲起来了。”
　　“不是假发，是正在秘密潜入的武士！”桂吓了一跳，“银时！你为什么在这？难道你也是来帮老师搞定那个许可证的？”
　　“谁有那种闲工夫。”银时抠着鼻子，指了指阳台角落的一袋草莓和几个饭团，“万事屋今天赚了点小钱，路过楼下顺便上来看看。结果刚翻进来就看见你在表演徒手爬楼。你是打算转行当蜘蛛侠去暗杀教育局长吗？”
　　就在这时，屋檐上方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深夜攀爬民宅属于违法行为。尤其是那个涂成黑炭的，形迹非常可疑。” 胧倒挂在屋檐边缘。
　　“喂！那个倒挂着的乌鸦！你才是最像变态的吧！”银时大喊，“你大半夜挂在老师房顶上干什么？”
　　“我在附近巡逻。”胧翻身落地，“顺便防范某些半夜翻进老师家里，企图偷走老师私房钱的卷毛。”
　　“喂！你可以侮辱阿银我的发质，但不能侮辱阿银我的品格！”
　　银时跳起来指着胧的鼻子大喊，“谁会去偷那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啊！藏在书架第三本字典里的那五百日元，我前天翻遍了全屋也才发现那么一丁点，阿银我是那种会为了五百日元就出卖灵魂的人吗！”
　　“……你已经把细节全都交代清楚了。”胧冷冷地回答。
　　“你们三个人……是在练习深夜杂技吗？”松阳推开拉门，看着阳台上的三个大弟子。
　　“老师！请看！”桂掏出一张纸，“既然许可证申请不下来，我建议把学校搬到地下水道！我已经测绘了地图，甚至为每个教室配备了逃避真选组的滑道！” 纸上写着：
　　校舍选址在江户第三下水道出口。
　　学生必须学会如何在臭味中朗读课文。
　　“谁会去那种地方上课啊！那是培养下水道美人鱼的地方吧！”银时吐槽，“老师，别理这个脑子坏掉的。既然学校暂时开不成，你也别愁了。我带了点吃的，咱们先把宵夜吃了。”
　　胧默默接过松阳手里的水壶：“老师，既然他们这么吵，我可以把他们从六楼扔下去。这样能让您安静睡觉，还能清理掉社会的垃圾。”
　　“不用那么辛苦哦。”松阳微笑着，拳头捏得咔吧响。
　　“既然大家都这么操心，那刚好。虽然许可证没下来，但废旧仓库的除草工作可以先做起来。三位热心的弟子，现在就开始出发去干活吧？天亮之前干不完，就要接受老师的物理补课了哦。”
　　那一晚，银时的惨叫、桂的口号以及胧面无表情除草的身影，成为了江户深夜的风景线。
　　新八在屋里推着眼镜，叹了口气：“到底是谁说大家都活下来就是喜剧的？这分明是无限期延长了我的吐槽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