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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清晨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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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过树枝，透过窗户，落在干净的地板上。
树影随风晃动，安啾~跟着树影动。
“岁岁~啾啾~过来吃饭！”
听到汪妈的召唤，一人一狗从客厅奔向餐厅，在各自的餐桌前待命。
安啾~盯着安岁，安岁看着安昭，安昭指尖轻点桌面。
汪妈把两碟小菜端上桌，坐下喝了一口豆浆。
安昭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
“开动！”
安岁说完，和安啾~一起头埋进碗里。
真香！呜呜呜~她好久没吃过热乎的早饭了……
汪妈用纸巾蹭掉她脸颊的黑芝麻：“慢点，出去两个月，吃饭跟啾啾～一个样了！”
安岁咽下嘴里的鸡蛋卷：“饿了～”
“昨晚的混沌，你至少吃了半锅！”汪妈伸手揉揉她的肚子，“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长虫了？”
安岁嘴巴鼓鼓，连连摆手，她是纯饿！
昨天吃完夜宵，给臭啾～洗澡吹毛到12点，又跟唐冬麦就直播内容和啾～的美貌畅聊到凌晨2点半……
她还是饿着肚子睡觉的。
安岁喝了一大口豆浆：“你做饭太好吃了！”
“在家我天天给你做！”汪妈笑着把虾仁锅贴往她面前推。
安岁默不作声，低头一口一个。
“还要去住你的‘鸽子笼’？”
安昭突然发话，她夹东西的手一顿，在两道视线中默默收回手。
她想吃饱再说的……
汪妈难得严厉：“安岁岁！”
安岁正犹豫着这么开口，安啾～光盘后跑来蹭她的腿。
她立刻指向桌子底下的小狗：“啾～要上班！”
“嗷呜～～～”
汪妈看着端正坐好的安啾～若有所思。
安昭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还是想当训犬师。”安岁紧接着强调，“但是！我不会再去找训犬师的工作了。”
“没有经验，条件……也不合适。以为考个证，看点书和纪录片，就能出去实操。是我想太简单了……对不起……”
“错哪了？”
汪妈收起笑容，瞪了一眼“冷漠”的安昭。
安岁握住她左手的大拇指：“不应该顶嘴，乱说话，还……离家出走。”
安昭拿起勺子，搅动碗里的粥：“你们俩找什么工作了？”
安岁小声道：“宠物直播。”
“直播！？”汪妈反应十分大，“是正经工作吗？”
安岁点开和唐冬麦冬聊天记录：“公司的证件、合同，老板都发我了。”
安昭朝她伸手。
她把手机递了过去，继续道：“记录啾～的生活日常！展示啾～的‘盛世美颜’！我声音出镜，科普训犬技巧，连线网友线上教学！”
“那你在家就好啦～不用去什么公司，我帮你拍！”汪妈拍拍胸脯，“‘汪姐不惑’也是有粉丝的～”
安岁面露难色：“可是……这个想法是人家提出来的，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说的也是……”汪妈一脸可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安昭放下手机，问道：“直播地点没有限制，为什么不在家？”
安岁看了一眼窗外的草坪：“我不想拍家里，而且……租期不到不退押金。”
汪妈大声吐槽：“那点押金都不够你住一个星期酒店的！”
安昭滑动手机屏幕：“拍完，我让人去接你。”
“周末回行吗？”安岁小声提议，“工作日，晚上流量比较高。”
安昭抬眼看了她一会儿，继续道：“可以，一个月后再另做打算。”
“啾～”
“嗷呜～～～”
安岁钻到桌子底下，一把抱住小狗。
“先吃饭。”
她顺着头顶的声音钻出桌子，起身一把抱住安昭，脑袋猛蹭对方的脖子。
安昭扶住她的背：“你也是小狗吗？”
安岁搂得更紧：“说话不算数，所以变小狗了～”
“让你小姨把饭吃了！”汪妈拍拍她的屁股，“她一会儿还要去公司的。”
安岁松开手，坐回自己位置，疑惑道：“今天不是周六吗？”
安昭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有项目要加班。”
安岁点点头，夹起青菜送进嘴里，又撤回。
“姨～”她指着桌上自己手机，“你能顺路，带我去‘毛茸茸’吗？”
汪妈大声嘀咕：“毛茸茸？”
安岁解释道：“啾～直播的公司。”
安昭眉头微挑：“她们不是十点上班吗？”
“安啾～坐车要加钱！”安岁眼睛瞪大，“加100块！”
安昭一脸无语：“我又没停你的卡！”
“当家才知柴米贵！该省省，该花花！从今天开始，我赚钱养活……”安岁看了眼60多斤的小狗，视线回避，“自己先！”
汪妈“噗嗤”笑出声，对上她的视线，立刻表情严肃，竖起大拇指：“非常好！”
安昭轻咳两声：“我八点出发，你……”
安岁猛地起身，冲到楼梯间，拖出凹下去一块的行李箱，拉着快步到餐桌前。
“我准备好了！”她重新坐下，继续道，“今天在公司试播两个小时，她们教我怎么在平台操作。”
“你……”安昭欲言又止。
“我送她去！”汪妈开口揽下这个任务，“正好看看她和啾啾~的狗窝，带点东西过去。吃饭吃饭~”
一人一狗吃饱喝足，到草坪上疯玩，等着汪妈收拾好东西。
十二点整，作为司机，和安昭一起出门的周岄去而复返。
汪妈带着小袁出门，说要置办一些东西。
安岁赶着一脸警惕的安啾~，坐上了周岄开的车……
后座，小狗梗着脖子，坐在她的腿上，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她推推安啾~的屁股：“腿麻了~”
小狗不为所动。
安岁指了指驾驶位：“这是小周姐姐~她是好人！”
小狗调整位置趴下，大半个身子搭在她腿上，眼睛依旧紧盯着周岄。
周岄看了一眼后视镜：“昨天，真对不住了，小小姐，还有啾啾~”
“昨天……就翻篇吧。”安岁搓搓小狗脑袋，“你叫我名字就行。”
周岄点点头：“好的，岁岁。”
安啾~耳朵动了动，张嘴打了个哈欠，眨眨眼挪开视线。
安岁双手抱臂，继续和周岄搭话。
“小周姐姐！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呀？”
“我当了几年兵！说起来……跟你算半个同行！”
“同行？我……没当过兵。”
“我在部队是军犬训导员！”
安岁哑然失笑：“我就训过啾~”
小狗慢慢把脑袋搭在她的腿上，身体明显放松。
周岄肯定道：“啾啾~是一只很优秀的小狗！相信你也是优秀的‘训导员’！”
安岁凑近小狗：“我们啾~就是棒！”
安啾~耳朵动了动，尾巴小幅度摇了摇。
周岄笑着问道：“我想跟它亲近的话，是不是会比较困难？”
安岁摸摸小狗脑袋：“它不记仇，玩几次熟了！”
车内光线突然变暗。
安啾～立刻抬头，起身四处张望。
车稳稳停住。
安啾～跳下座位，叼起自己的小书包。
车门一侧被打开。
安岁帮安啾～把书包背好，拍拍小狗的屁股。
小狗不为所动。
安岁先下车，扯了扯牵引绳。
安啾～“duang”地跳下车，目中无人地走到她身边。
周岄关上车门，看着小狗嘴角上扬。
“谢谢你送我们！我们走了！”
安岁尴尬笑笑，牵着安啾～快步走出地下停车场。
进到商场，忽略周围的窃窃私语，她拿出手机，联系唐冬麦。
安啾啾：【在一楼！就来！】
我爱毛茸茸：【我在门口迎接你们！】
我爱毛茸茸：【‘拖把’妹妹期待.jpg】
安岁牵着安啾～往前走。
“岁岁，走另一边比较近！”
她回头，看到周岄拿着包站在身后。
“安总给的任务，今天全程陪着你们。”
周岄说完，回避小狗直勾勾的视线。
安岁低头，和安啾～确认眼神。
一人一狗跟着周岄，很快找到了“毛茸茸”……事务所？
“啾啾～”
唐冬麦站在店门口冲她们招手，带着工牌飞奔而来~，眼眼睛黏在小狗身上。
安岁尝试唤醒：“你好！”
唐冬麦抬头看向她，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你好……”
周岄提醒道：“进去聊呗！”
唐冬麦呆呆点头，带她们进店，在猫爬架旁的台阶上坐下。
两个人排排坐。
唐冬麦犹豫了一下，坐到了周岄身边。
玩具散落在地上，安啾~对黄色小鸭子很感兴趣，时不时看看它。
安岁摸出手机，对着小鸭子拍了一张照片。
“这个妹妹，不介绍一下吗？”
“她？你不认识吗？”
安岁探出脑袋，看向对话的两人。
唐冬麦对上她的眼睛，露出笑容：“我们……见过？”
安岁摇摇头，随后自报家门：“我是安岁。”
唐冬麦眼睛瞪大：“你你你你……”
周岄往后坐了一点：“你看看小狗跟谁亲？”
唐冬麦双手搓搓大腿：“不好意思啊~我了解到的训犬师，没有这样~，基本是这样。”
“是稍微有点不像。”安岁点点头，“我第一次见我师傅的时候，也觉得她不像训犬师。”
唐冬麦像发现了新大陆：“很多像你一样的训犬师？”
安岁没有接话，她知道有，但好像没有很多……
“有的！训犬，力气要有，技巧和智慧更重要！”周岄代替回答，“好多妹子，看着比岁岁小只，训比啾啾~大只的，嘎嘎猛！”
“嗷呜~~~”
“真的像狼叫！”唐冬麦兴奋道，“岁岁，我能摸摸啾啾~吗？”
“可以，但是……”
安岁话音未落，唐冬麦闪现蹲到了安啾~面前。
“但是屁股、尾巴、肚子和嘴筒子不能摸，特别是嘴筒子，会被咬的。”
唐冬麦盘腿坐下，连连点头。
安岁拍拍小狗脑袋：“啾~麦子姐姐想跟你玩！”
安啾~看了她一眼，往前走了几步。
“啾啾~你好帅啊~”
“还会笑~好可爱啊~”
“你喜欢这个玩具吗？”
“这个重卡玩过了，姨姨~给你拿新的！”
安岁看着小鸭子划出完美的抛物线，随后滚到脚边。
身旁的周岄叹气捡起：“不是来试播的吗？合同还签不签了？”
安岁小声道：“你现在可以靠近啾~了。”
周岄半信半疑：“确定？”
“它刚刚以为你在夸它。”
“我刚刚？嘎嘎猛？”
“啾~就爱听人夸它！”安岁拿过背包，“一会儿它回来，我把水杯给你，你给他喂水。”
“然后它就能让我摸了？”
“小狗的心思你别猜~”
“那我还需要怎么做？”
“它最喜欢拖拽游戏，汪妈严禁我和它玩这个！玩一次，它绝对就把你当好朋友！”
“这个简单！”周岄沉吟片刻，凑近问道，“我昨天真有这么凶吗？”
安岁偏头打量周岄，对方出发前，专门回房换下成套黑西装，现在是卫衣加运动裤。
她思考片刻，分析道：“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它记仇。”
周岄笑道：“你不是说它不记仇的吗？”
安岁看着不远处踩鸭子的安啾~：“你都把人家吓得都炸毛了，有点小情绪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