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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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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盯着清一色的拒绝通知，安岁扔掉手机，用被子裹住自己，发出崩溃的“哀嚎”。
两个月了……
她在各大求职APP上广撒网。
别说面试了，搭理她的都没几个。
她就想当个“训犬师”！
怎么这么难啊~~~
被子外窸窸窣窣，有东西在推她。
探出脑袋，她的小狗坐正焦急地扒拉床垫，脑袋一个劲拱她。
安岁一把搂住小狗，脸埋在毛茸茸又可靠的胸膛上：“啾~再找不到工作，咱就断顿了！”
“嘟咚”一声音伴随振动。
安岁立刻抬头寻找。
一个飞扑拿到床尾的手机。
坐起点开消息。
“说了不当主播！还来问！”
安岁再次把手机扔远，扑到安啾~身上。
小狗的味道隐隐钻进鼻子。
安岁猛嗅一口，稍微挪开：“安啾啾，你怎么臭臭的～”
安啾~不说话，吐着舌头，用琥珀色的眼睛看她。
安岁伸手摸摸小狗的肚皮，有点发烫。
脑袋探出护栏，一层的空调和循环扇都停了。
她再次把手机捡回来，颤抖着点开。
停电原因：【欠费】。
她5天前才冲了100……
怪不得房租比住酒店便宜这么多！
安岁充上电费，发出指令：“啾~下楼！”
安啾立刻“Duang”地跳下床，跟着她“啪嗒啪嗒”地下楼了。
一层没比二层凉快多少，安岁往沙发上一倒，脚边立刻刷新出一只安啾啾~
窗外西斜的太阳告诉她，今天又什么事都没干成……
“滴——”
空调重新通电的声音。
安岁重新打开空调和循环扇，起身准备她和安啾~的晚饭。
冰箱上层放着安啾~今天的晚饭，拿出来放到桌上，冷藏区空了。
把冰箱下层安啾~明天的早饭，转移到冷藏区，冷冻区空了。
灶台多出一盆生骨肉和一碗泡面。
安啾~跟着她回到客厅，在自己的小饭桌前乖乖坐好，小眼神没离开过它的饭盆。
安岁把饭盆放在台阶上，泡面放在小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
安啾~梗着脖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开动！”
一人一狗在日落前完成了晚餐。
晚霞把安啾~银灰色的毛照成了暖金色，安岁上手捏了捏它的双层毛，盘算着到底是去宠物洗，还是在家洗。
她解锁手机，先确认了自己的余额。
点开计算机。
下个月的房租……
预留水电费……
安啾~和她的伙食费……
安岁拍一下小狗的大屁股：“你就当小臭狗算了~”
安啾~站起来，把60斤的自己塞进她怀里。
安岁用手臂把小狗搂起来，向前做了5个弓步蹲，来到飘窗前坐下。
太阳完全沉下地平线，天空粉中带紫。
“我怎么感觉你变重了？”安岁和小狗商量，“要不冻干再停两天……我们去洗个澡？”
安啾~默默走开，勉强缩在飘窗角落。
“冻干明天就做！”
小狗耳朵动了动，站起来想掉头，可惜飘窗太窄。
安岁起身，三两步把自己摔回沙发，拿过手机重新点开求职APP。
真搞不懂了！她证件齐全，还自带协助犬！
连个机会都不给……
就因为她是女孩？
女孩就没力气了？
训犬又不全靠力气！
“嘟咚”一声，沟通信息弹出屏幕。
安岁看着搭在沙发边缘的大脑袋，拍拍身边的空位：“上！”
安啾~蹭地跳上沙发，咧开嘴盯着她傻乐。
“安啾啾~”安岁把手机屏幕递到小狗眼前，“我去应聘这个，‘宠物店洗护师’，你觉得怎么样？”
伸出左手：“可以！”
伸出右手：“不可以！”
安啾~抬起爪子搭在她的右手。
安岁放下小狗爪子：“我去这里工作，你说不定可以免费洗澡哦~”
伸出左手：“不去！”
伸出右手：“去！”
安啾~抬起爪子搭在她的左手。
“我们没钱了，最多再撑两个星期……呜呜呜~”
“嗷呜~”
安岁手动合上小狗的嘴巴：“你说的对！不当训犬师，我们离家出走的意义是什么？”
“嘤嘤~”
“那我们继续找！”
安岁松开小狗的嘴巴，点开APP，开始新一轮的海投……
安啾~趴在沙发上，脑袋枕着她的大腿。
“这些主播招聘没完没了？说了，不去！不去！不去！”
安岁收回搭在小狗背上的手 ，双手打字。
只当训犬师：【不考虑主播，谢谢。】
唐女士：【对方拍了拍你并提供了一份月入过万的工作】
只当训犬师：【请看屏幕顶部。】
唐女士：【我看到了直播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唐女士：【为什么不回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HR了……】
安岁被逗笑，感觉对面也是个“苦命人”。
只当训犬师：【我真不当主播，你找找其他人。】
唐女士：【别别别别抛下我！】
唐女士：【我们公司做宠物直播的！】
唐女士：【头像是你养的吧？狼还是狗？应该是狗吧？】
安岁摸摸安啾~的大脑袋。
只当训犬师：【是狗。】
唐女士：【你的狗狗那么帅！肯定很多人喜欢！你觉得呢？】
安岁嘴角止不住上扬。
只当训犬师：【我也这么觉得！】
唐女士：【无责底薪6K，月综合8K-15K(无上限)，每天只需要要播六个小时（时间可以自己安排），月休四天。】
唐女士：【我们公司在XXXXXX，离得远还包住哦~】
只当训犬师：【现在外面很热，它会中暑的。】
唐女士：【没关系！你可以在家播！有手机就行！】
唐女士：【狗狗不想出门，我们可以约线上面试！】
唐女士：【你什么时候有空！今晚也可以哦~】
安岁没忍住笑出声，安啾~抬起脑袋看她。
她把手机给小狗看：“这个姐姐想找你当主播，找你面试？面试，左手！不面试，右手！”
安啾~等了一会儿，把左前爪搭在她的手上。
安岁捏捏小狗的爪子：“你有才艺吗？只有颜值可不行~”
安啾~跳下沙发，屁股翘得老高，朝她鞠了一躬。
安岁点点头：“说不定能把你的饭钱赚回来~”
安啾~坐端正：“嗷呜~~~”
安岁点开手机回复【好的】，正考虑约什么时间合适，聊天框探出“视频面试邀请”。
8:00？
十分钟后？
她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家里，不是很想接受。
唐女士：【亲爱的训犬师大人！非常期待见到你和你帅气的狗狗~】
糟糕~有点被拿捏了~
只当训犬师：【好的。】
点击“接受邀请”完接受邀请，安岁飞快拉上窗帘，开始收拾沙发和茶几。
“啾~梳毛！”
虽然她家安啾~天生丽质，但也三四天没梳毛了。
她接过小狗叼来的小梳子，从后脖子开始梳。
安啾~刚换完毛，三两下就梳完了。
小狗躺倒漏出肚皮，眼睛微眯，耳朵后贴，头时不时蹭蹭她的手。
安岁把梳子凑近鼻尖闻了闻：“你必须洗澡了！快一个月了！”
安啾~屁股贴着她腿，一人一狗背靠沙发坐在地上。
安岁后悔道：“走的太急了，忘记带你的吹水机了……”
安啾~突然起身，从书桌下面拖出行李箱，拉到她面前，然后萌萌地看着她。
“安啾啾~”安岁宝抱住小狗猛亲，“你太聪明了！我们可以回家，拿你的东西！”
“嘟咚~”
“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安岁把摄像头对准安啾~，点进视频面试。
手机里听取“哇——”声一片。
屏幕上带着眼镜的年轻女人轻咳两声，对面瞬间安静。
女人扶了扶眼镜：“您好，我姓唐，是毛茸茸传媒有限公司的老板！请问怎么怎么称呼。”
“唐老板您好，我姓安。”安岁轻拍小狗脑袋，“它叫安啾。”
唐老板双手交握挡住下半张脸：“请安训犬师介绍一下安啾小朋友。”
安岁抿了抿嘴：“四岁的捷克狼犬，女孩，证件齐全。”
唐老板点点头：“嗯~非常优秀！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呢？”
安岁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气氛有些尴尬。
“我想……了解一下毛……”她别过头捂嘴笑了一会儿，继续道，“毛茸茸传媒……有限公司~”
“来人！上‘头牌’！”
话音未落，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只橘猫。
“它叫‘重卡’，公司流量最高的小猫，直播日常陪伴！你看它~油光水滑，萌死个人嘞~平台粉丝突破100万！”
橘猫被抱下桌子，换上一团雪白的“棉花”。
“这只长毛的妹妹，叫‘拖把’，颜值主播！看看这宝石般的眼睛~粉粉的鼻头~萌萌地爪子~平台粉丝突150万！两只咪都是公司员工！”
“拖把”妹妹被圈在怀里。
“接下来我要介绍的，是公司最近签约的三个主播，它们不属于公司，都跟着主人在家直播。”
一个平板被怼到屏幕前，两只发型潦草的……兔子。
“安哥拉巨兔，淡紫色的叫‘哥斯拉’~，霜白色的叫‘迪迦’~，是不是长得和‘星黛露’一模一样？吃播博主！两兔粉丝破10万。”
指尖一滑，图片上是一只红色狐狸。
“这只赤狐比较特殊，它主人深钻‘玄学’，一人一狐搭档给人算塔罗。粉丝破50万！主要是这只小狐狸会抛媚眼，给粉丝迷得不要不要的~”
到底是给谁？迷得不要不要的~
“我们虽然是初创公司，但保底高、福利好，潜力无限！”唐老板抱紧“拖把”妹妹，“考虑考虑我们吧！试用期工资日结，不满意随时走人！”
安啾~看着安岁，尾巴一直“抽”她的尾巴骨。
“那就……试试？”
“我们交换联系方式，明天来公司办入职！记得带上我们帅气的啾啾~哦~”
对方没等她回应，立刻挂断了视频。
唐女士：【对方想和您交换WX，您是否同意】
安岁揪揪小狗的大尾巴：“你真要去？”
“嗷呜~~~”
安岁笑笑，点击同意：“安啾啾~你还比我先找到工作……”
手机震动，好友申请弹出。
点开，头像是“重卡”和“拖把”妹妹的合照。
申请通过的瞬间，对面发来消息。
我爱毛茸茸：【安训犬师你好！我叫唐冬麦，叫我麦子就行！】
安啾啾：【麦子你好，我叫安岁。】
我爱毛茸茸：【XX地图定位】
我爱毛茸茸：【这是公司定位！明天早上10点到晚上10点，随时可以过来！】
安啾啾：【好的。】
我爱毛茸茸：【能要一张啾啾的帅照吗？我们想给她做个工牌！】
安岁精挑细选出了一张，安啾~毛量最多的帅照！
发送完成，捧起小狗的脑袋，吧唧一口！
她家啾~就是帅！
洗完澡就更帅了！
安岁给安啾~套上牵引绳，拉过空空的行李箱。
“啾~”
“嗷呜~~~”
“特别行动，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