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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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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会儿要去公司,你就跟我一起吧。”
闻言初笑着将杯子接过,“好。”
等闻言初走开后,解辞朝手伸进衣服口袋掏了掏,什么也没有。手机呢?
解辞朝皱了下眉,将口袋重新搜罗了一遍,依旧空无一物。可能落楼上了,解辞朝在心中猜测,转身上楼。
甫一进房间就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解辞朝下意识松了口气,动作明显缓了下来,其自然程度,根本没察觉自己方才提心在口的样子。
解辞朝将手机拿起看了眼时间,8:12,还早。将手机收回口袋就准备下楼,余光一扫却意外瞥见他换下来的衣服,口袋的位置鼓起个四四方方的形状。
避免阿姨来收拾房间时顺手给他洗了,万一是重要的东西岂不得不遭了,解辞朝便将那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红丝绒盒子,是他昨天花十万买的那个。
解辞朝眼皮狠狠一跳。
“… …”
就在他想要把盒子先放桌上时,门外突然想起敲门声“笃笃——”
解辞朝被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把盒子塞在了枕头底下,语气没什么起伏的应了声:“进。”
闻言初推门进来,见解辞朝站在床边,脸上面无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怪异。一般而言解辞朝脸上基本都是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就算是他扒人家脸上都不一定能看出来,在他脸上极为正常。但他就是感觉解辞朝有点心虚,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
一眨眼,解辞朝直勾勾盯着他,那股心虚的味道似乎又没了。
“兰阿姨做了早餐,她说她孙女生病了就先回去了,中午再过来一趟,让我喊你吃早餐。”
解辞朝点下头,“知道了,走吧。”
好在闻言初没看见。解辞朝默默送了口气往楼下走的同时也盘算起解家的事来。
画展过后解辞朝手上就没什么事了,按理来说他收了解令洲的股份就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当个只收分红的闲散人员,不给他的小私生子在登峰造极的路上添堵。
但不巧,解辞朝不讲道理。
解辞朝吃完早餐就开车去公司了。
还未进门就率先听到细碎的交谈声,解辞朝推门进来,交谈声立马停了下来,几个前台员工面色皆是一变,活像见鬼了似,个个缩起脑袋跟鹌鹑一样,恭敬地喊了声小解总。
解辞朝淡淡看了几人一眼,并未追究什么,径直走上了电梯。闻言初跟上来,看着缓缓上升的楼层,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还不等他开口,旁边的人开口道:“我的外套好像落车上了,你帮我拿下吧。”
闻言初偏头看了看他,过了须臾,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好。”
几个员工侧瞄了一眼,确定解辞朝走后又七嘴八舌聊起来:“这一家子也太乱了些吧?小三光明正大带私生子来公司闹事,大公子还不计前嫌带人参观?!”
“这有什么的呀,咱们这小解总不也是私生子,这都在集团待几年了,听说……”员工冲另一个招招手:“大公子前几天还被他抢了个项目呢!”
“那他们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争家产啊?”
“这还用说,说不定比电视剧里还要恶心呢!”
几个员工围在一起,自以为讲话声音很小,但其实随便一听就能听到个七七八八。
闻言初微蹙了下眉头,那只挂着外套的手不自觉攥紧,他抬头一一瞪过去,瞪完就马不停蹄上了电梯找解辞朝。
难怪他昨天失态成那样。一想到解辞朝可能在楼上和前台员工嘴里的那几个人虚以委蛇他的手便攥的越发紧了,那件外套的褶皱变得清楚可见。
“不是那人谁啊,还瞪我,有病吧。”
等闻言初赶上过来时,解辞朝身上不知何时被泼了一身水,员工们讨论的小私生子无措的站在一旁,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要哭出来。
解屿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起戏来,眼里是无法忽略的揶揄。
闻言初毫不迟疑跑过去将外套披在解辞朝身上。解青報然看了眼解辞朝,“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有人绊我。”
解青没说是谁绊的他,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解屿旁若无人地冷嘲热讽起来:“水都拿不好,还说别人绊了你,小青弟弟,撒谎可不好,你是左脚绊的右脚吧。”
你是小脑大脑都不好吧。闻言初在心中腹诽起这人来。
话音刚落,解青就拧起眉毛,气呼呼瞪了解屿一眼,似是气的不轻,身体一抽一抽起来,眼眶也红了。
下一秒半公室诡异地响起小孩的哭声:“呜啊——啊———”
众人皆是一愣,解辞朝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哭起来,但他站的最近,只好伸手拍了拍解青的脑袋以示安慰。
解屿眉梢一挑,笑嘻嘻说道:“小朝弟弟这么照顾他,那你就带他慢慢参观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罢在众人还为反应过来前急匆匆走了。
人一走解青哭得也没那么狠了,起码响度从广播般的360°环绕成了手机中间音量。慢慢地,解青平复下来,只单抽咽着,边抽气边跟解辞朝道歉。
闻言初从口袋里掏出颗糖,蹲下身递给解青,“别哭了,把眼泪擦擦,吃糖,不哭了。”
解青却不接,依旧泪眼婆娑望着解辞朝,小声说着对不起。
直到解辞朝听不下去说原谅他后,这小孩才接过糖,又小声对闻言初说了句谢谢。
孩子哄好了,解辞朝却半点没有要带他继续参观的意思,顺着走廊解屿离开的方向望去,人早就没影了。
他蹲下身问道:“你妈妈呢?”
“妈妈去厕所了。”解青小声说,眼睛却控制不住看向解辞朝,有对他的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喜欢。
解辞朝倒是没想到这小孩会喜欢自己这个哥哥,眨了眨眼避开了些这孩子的目光,又问道:“是他绊的你吗?”
解青点点头,末了道:“妈妈说,他手上有个项目,不想带我参观。所以可能才绊我吧,我的水都因为他撒你身上了!”
“那你知道是什么吗?嗯?”闻言初开口,将解青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好让解辞朝在一旁缓解过于亲密导致的不适。
解青垂下脑袋想了会儿,因为不懂其中含义,说出的话带着些迟疑,“……s什么,和一个叫桑榆的姐姐……”
“哦~”闻言初拖长尾音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解青突如其来的道谢弄的不太好意思,有些扭捏笑起来。
闻言初转头看向解辞朝,用眼神询问听到没?
解辞朝眨了下眼以示回应,又对闻言初说:“我先去了,你看一下他吧,他妈妈估计待会儿就来了。”
“等一下”闻言初抓住他的手腕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
“我能帮你,我帮你把属于你的拿回来。”后面的话闻言初把他拉到了一边,避免解青听到。
解辞朝没有将手收回来,只是看了他一会儿,闻言初知道,他这是默认同意了。
解辞朝确实需要帮手,虽然他一个人也不是不行,但多个人,好像更稳妥些。
“妈妈!”身后突然传来解青的声音。
两人回身看去,是丁芬。
解辞朝礼貌打了声招呼,丁芬回以一个不尴不尬的笑,看了眼周围,似是在找解屿,察觉到这么做似乎有些失礼,丁芬止住眼神,“侬也来啦,小屿到啥地方去啦?”
解辞朝以他有事给随便糊弄了过去。
丁芬也不好再说什么,临别时扫了两人一眼,牵着解青走了。
她动作不大,但太过小心翼翼,解辞朝几乎是有一瞬间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具体哪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那晚的感觉又来了。解辞朝深深看了眼女人原去的背影,她肩背不自然挺直,像是弯久后再直起的不自然一般。
他有种感觉,近乎下意识的,觉着丁芬不是这里的人,也不是苏州的人。
… …
直到身影越走越远,解辞朝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