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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戒指 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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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辞朝皮笑肉不笑应下来,在心中冷嗤,面上仍不显分毫“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不全是。”解令洲从抽屉取出份协议放在桌上顺势推到解辞朝跟前,用指尖轻点两下,“这是一份5%的股份转让协议,做哥哥的多担待你弟弟……”
没等他说完,解辞朝心中就已了然——这是要给小私生子铺路呢。
那小孩一没长开的小兔崽子,解辞朝感到了一丝讽刺。不过想想也是,害惨了前两个儿子,公司要是落到了他和解屿手里,怎么看解令洲晚年都不会太安生。
解辞职笑着表示没异议,顺利的把转让协议给签了。解令洲接过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先一步来到,声音要比刚才那几声大得多。
“您怎么了?”
“咳——”解令洲捶了捶胸脯“我没事,你先回咳——去吧。”
解辞朝恭敬的点了下头,俨然一副听话的好儿子模样“好。”
走出书房时,他回头留意了一下书房的熏香,抬脚出了书房。
人是前一秒出的老宅,电话是下一秒就打通的。
将刚才发生的事复述完一遍,解辞朝扔下一句“清嘉见”便挂断电话。
萧归纪仰头闷了口酒,“所以你是说解令洲很有可能被下毒了?”
“嗯”解辞朝拿起酒杯跟萧归纪一碰“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安分,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哦?”萧归纪探了探头“怎么说。”
解辞朝摇摇头“说不上来,但感觉她不太像本地人也不像苏州那边的……”解辞朝沉吟片刻才继续道:“但老东西身边的人不至于没有调查过,不然他也不会想把集团给那个私生子——只可惜,某些想法只适合想象。”
萧归纪作为后辈,虽不知情当年解家父母辈的爱恨情仇的细节,但大概还是略知一二。
白沫原本是一个千金小姐,解令洲于她而言算是下嫁。白沫父亲当年死活不同意,这位千金小姐也不知是哪根筋犯了,就是断了关系也铁了心要嫁。最后便索性不管了,任由她去了,但把所有卡都停了,以至于白沫一分钱都没有,连办婚礼的钱都没有。
但据说当初留了一家公司在她名下,现在看来应该是鸿青集团的前身。
再加上当初虽然断绝关系,父女俩却还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白沫当初走的太急,户口本没拿,后来说什么都不肯再回去拿,便是连证也没领。
也就是因为没有结婚证,才让解令洲钻空子娶了解屿母亲。趋炎附势害惨了白沫母子,解辞朝的身份也从婚生子一下变成为人所不齿的私生子。
直到解辞朝十岁才被接回解家,还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在解家待了没多久,白沫便病倒了,查出来是渐冻症,不到两年就走了,紧随其后的是解屿母亲。
但解屿母亲的死是何缘故却无从得知。
当年这事一走漏风声出便引起社会轰动,豪门秘辛谁不想知道?按理说会有许多新闻界的人士关注这件事,但没过多久,便被压了下去,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大多数人都不知晓。
萧归纪能知晓且能知道这么多全凭两家世交的关系在。
萧归纪“啧啧”咂舌,末了叹了声气,不由地心疼起解辞朝来,“老东西都领了两个私生子回家,你还打算坐以待毙,等着人家干掉你,然后拿了你妈用心血建起来的公司?”
他没称解令洲为你爸,反而跟着一口一个“老东西”叫起来,也算得上是对解辞朝不够多得的慰藉,毕竟这么说,对他而言骂的还挺脏的。
解辞职漫不经心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该出局的也应该是他们俩。”
冷不丁一笑,萧归纪觉得自己应该拦着点他出来喝酒的。
突然有点害怕,解辞朝喝上头去把他爹砍了……
但解辞朝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的眼神告诉他,这种想法是无稽之谈。
解屿是个棘手的,丁芬看着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几番思忖下来,还是先解决与他积怨已久的解屿省事些。
毕竟,这不是师出有名嘛。
解令洲不打算将集团资自愿交给他了,那他就只好扫除障碍亲自去拿了。
“说实话,我还挺好奇”萧归纪两只手在胸前比划着“就,你会恨他吗?”
头顶光影凌乱,解辞朝盯着酒杯中的液体,因着光线的缘故液体一半暗一半明,很有意思的样子。他在玻璃杯的反光上看见了自己晦暗不明的脸。
气氛沉寂了许久,久到萧归纪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沙哑的声音响起:“也许吧…但我,…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不公而已。”
解辞朝仰头喝下那杯酒,直到最后一滴酒进入口腔,摇了摇脑袋,将杯子放下“走了。”
“等等,你这还能回去吗?诶——!闻言初那啥我不要了,给你了噢”萧归纪叫住他“算了,需要随时叫我。”
包厢内只剩下一片寂静,解辞朝早已走远。
萧归纪又开了几瓶酒,正喝着,安静的包厢内响起一道突兀的铃声。萧归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左滑接通。
“人找到了。”电话那头的人说。
萧归纪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一颤,大接力稳住鹰激动而凌碎的声音“我知道了,我来了。”
酒是个消愁的好东西,但喝多了确实误事。解辞朝坐在车上罕见的有些晕车,揉了揉太阳穴也无济于事。
他掀开眼皮看了眼窗外,离西林湘也没多远了,“停下吧,我走回去。”
司机依言将车停下,解辞朝下车,呼吸着新鲜起空气,晕车的感觉顷刻间好了许多
他转身打算回去,余光扫到一家正在营业的店,不知怎的解辞朝抬脚走进了那家店。
可能是真喝醉了,竟然还颇有兴致的逛了起来。
解辞朝在玻璃柜台前停下,旁边的导购很有眼色的上前介绍起来:“先生,您看到的这是一对对戒,设计理念来自山茶花,有理想、热烈的爱的意思,很适合送给爱人……”
导购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但解辞朝却半分没往心里去,他只是觉得这对戒指很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导购见他似乎很感兴趣,觉得自己这单稳了,将戒指从玻璃柜里拿出来更卖力的介绍起来。
解辞朝仔仔细细看了看戒指上的山茶掐丝,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他好像想起来在哪见过了。
这不就是他在梦里送给闻言初的那对吗?
解辞朝顿时一副见鬼了的样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梦了。喝醉了的人思维是十分发散的,刚怀疑完,解辞朝的注意便又放回戒指上去了。
回想起梦里闻言初收到戒指时扬起的嘴角,忽闪忽闪的眼睛含满爱意的望着他,现解辞朝鬼使神差开口问道:“多少钱?”
导购眼睛一亮,扬起职业微笑,但这微笑显然比刚才热情了不知多少倍:“先生你眼光真是太好了,这是我们今年新出的新款,由知名设计师yuan设计,只等有缘人,这个价格方面,因为咱们品牌是独立设计、小众轻奢品牌,对价格方面,可能稍稍有一点贵。”
“多少?”
“十万,世上仅此一对呢!”导购说着,配上一副夸张的表情点了点头。
是等既有钱又傻的大怨种吧,解辞朝腹诽道,但这种想法仅存一瞬,便又发散了出去。他看着那枚戒指,良久,点了点头道:“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