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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运气 有对江济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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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空档,话密的宋行知不会放过搭话的机会,他盯着江济迟问:“江大少这次回来呆多久?”
这个问题不止他关心,每个人在听完江逐南全盘托出,都带点求知欲。
江济迟没玩手机,安静陷在沙发里放空,听到他问,平静道:“不会走了。”
“那很好啊!可以经常出来一起玩。”宋行知说,“你回来了,上行再壮大不是梦啊!”
他话里有话,直接点了上行,装作不知情。
“行知,宋家没养你了吗?”
江济迟没把话说尽,以牙还牙把话推回去。
他继续说:“宋伯伯不和你提上行?商业意识还不到位。”
短短两句话,既反击了宋行知,又踩低了宋家。
吵闹的空间突然让人感到静,温度骤降。
柏就拿起新开的酒,侧身面向江济迟,对着他举了举,示意碰杯。
“欢迎你回国。”
江济迟轻笑,与他碰杯:“谢谢。”
看柏就转移了重点,江逐南顺着说:“欢迎。”
全场两个最讨厌江济迟的人都表态了,其他人也附和着。
宋行知脸上一直挂着笑,他并没有因为窘迫而生气,柏就和江逐南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小插曲很快被劲爆的DJ舞曲和混乱的人群带过,场子又热起来。
江逐南和柏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宋行知和秦迹也没闲着。
只有江济迟在看手机,眉头时不时皱起。
格林很快带着酒保过来,放在桌面的托盘上摆了两排,一排十杯。
玩法里是赌运气拼烈酒,用了30ml的子弹杯,倒有了深水炸弹的意思。
江逐南看着格林,他解释道:“我们玩两轮。因为柏少晚来,江少又是第一次来,两位要不要开个头先试试。”
他看向柏就和江济迟,等两人回复。
江济迟皱起的眉松开,放下手机,想也没想点头同意。柏就也不好拒绝,毕竟晚了都有罚酒三杯的道理。
格林示意酒保,酒保把第一排酒摆放到桌面。
想着后面选的压力小点,柏就谦让,让江济迟先选。
他的小心思显而易见,江济迟没犹豫,拿起从左到右第一杯送到唇边,他抿了一口,口腔内涌上一阵辛辣刺激着口腔黏膜。
知道自己中招了,江济迟微仰头,一饮而尽。
他把空杯搁回桌面,没有缓冲,拿起第二杯,依旧先试,幸运之神似乎没有眷顾。
喉结滚动,江济迟又是一口喝完。
柏就坐在一旁看他动作利落,喝起酒来丝毫不怯战。他开始回忆以前江济迟喝酒吗?
他想,当时的江济迟也没多大,江家怎么会允许他沾酒精。是过去太久,他们都长大了,长成了现在的模样,陌生的记忆与这一刻竟然没有半点重合。
柏就看着他举起第三杯,仍然不是。
三杯连在一起,没有一杯是好运。
江济迟在这方面固执非常,他拿起第四杯……第五杯……
四方坐着的人眼看着最后一杯空杯,全是一句话说不出。江逐南打破气氛,笑了笑:“这运气怕是不能去买彩票。想是运气用在了别处。”
五杯,一半,全军覆没。
柏就看着江济迟微红的侧脸,下意识的皱眉,张了张嘴。
格林面带尴尬的笑:“江少,我可没有出千啊。”
一句玩笑话用来化解自己心里那份不安。
他最初提让柏就和江济迟先玩一轮,本就是为了试探江济迟的底线。作为一个混迹名流圈多年的人,想拓展江家的人脉,试探成为了一种本能。
格林没想过把事情做绝,他早就吩咐酒保按五比五的比例来。谁也没成想,江济迟的运气还真是不如人意。
宋行知觉得这么下来,戏剧性拉满,他是真心高兴了,这么个无聊的游戏能玩出花来。
“柏就,该你了。”
他催促柏就开始选。
柏就从刚刚复杂的情绪中抽离,伸手顺着江济迟的选择拿起第六杯。
两人仿佛跟这个从左到右的顺序杠上了,不随机抽,就这样一杯接一杯。
江济迟此时全身都从内到外发烫,感到燥热。他解了遮住喉头的一粒衬衫扣。
他眼睛清明的看着柏就浅尝一口,放下了。
后面接连两杯全都被他尝过后放下。
游戏结束,柏就毋庸置疑的大获全胜。
宋行知率先起哄:“厉害啊!柏就,下次你带我炒股。”
柏就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摊了摊手,转过头对上江济迟的视线,他直直看向柏就的双眼,仿佛是要找出他作弊的嫌疑。
随后,江济迟笑了笑,没等柏就说压倒性胜利后的客套话,他靠在沙发上,抬起右手遮了遮眼。
这酒的后劲是真的上来了。
江济迟想格林也不敢整名堂,这五杯度数没有够到太高,至少他没有丧失意识,胃部的灼烧感强烈还不到胃酸上涌。
“想吐吗?”柏就靠在他身旁,偏头低声问。
另一边几个人正在继续游戏,你一言我一语,玩的开心看的也开心。江济迟听他一问,目光停在桌上的子弹杯,里面装满了清透的酒水,恍惚下,江济迟感到空气一瞬被抽空,如同和他溺在酒中,装进了一个杯里,隔开了热闹的人群。
“不想。”江济迟说,“但想走了。”
他话说完,柏就也没了后文,就像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一轮游戏几个人玩,很快就结束了。格林打了个招呼离开,江逐南看他离开,转头对着柏就说:“明天你去不去学校?”
“不想去。”
江逐南挑眉:“我也不想。”
被忽视的宋行知不乐意了,嚷嚷:“你们忘了答应我的?”
就是因为答应了他那件事,江逐南才不想的,柏就单纯不想,听宋行知一说,蓦然想起。
这下,两人更加坚定明天旷课。
秦迹也不愿意面对,打岔转移了注意,把众人的话题引向毕业规划上。
江济迟作为在场唯一的毕业生,已经想不起自己当初是怎么打算的了,他只知道当时的自己没有迷茫,也没有与任何人讨论分享过。
慢慢的,江济迟瞥了一眼柏就的侧脸,他听进去了。
柏就的计划里,他没有时间是留在国内的,能被放飞,就要飞得远,至少要越山跨海。
过去的江济迟也没留在国内,但他没有体会到听柏就只言片语感到的自由,或许是他太过早熟,太过沉重,飞不远。
不不不,是他现在酒精上脑,反应不过来了。
酒劲上涌一波比一波强,江济迟不在只感到热,脑中更是要乱成浆糊。
颈后的腺体正在发烫,肿胀感未消,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
江济迟靠近柏就低语:“洗手间。”
柏就敏锐的嗅到一缕茶香,被煮透的,带着蒸馏水汽的香味。
柏就挥手叫来特定卡座专门安排的服务员,低声交代几句,看着江济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