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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暗夜的审判，不屈的微光 出租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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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驶离别墅区，将喧嚣与虚伪远远抛在身后。
艾米丽靠在露娜肩头，哭得几乎虚脱，泪水浸湿了露娜淡蓝色的裙摆。
露娜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海般的蓝眼睛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底的愤怒和失望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汹涌却克制。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无力”二字的分量。不是面对神明或怪物的无力，而是面对人类社会中腐朽权力结构时的束手束脚。她拥有抹除星辰的力量，却无法在那一刻挥出拳头，因为她的拳头可能会砸碎艾米丽赖以生存的世界。
“露娜……”艾米丽抽噎着，声音嘶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的，艾米丽，我们安全了。”露娜轻声安慰，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回到公寓，露娜帮艾米丽洗了脸，给她倒了杯温水，又陪她坐了很久，直到艾米丽哭累睡着了，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
“爸爸。”电话接通，露娜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冷静。
“露娜，我知道了。”布鲁斯的声音从哥谭传来，低沉而充满力量，“你做得很好。你保护了艾米丽，也保护了自己。”
“爸爸，那个人……他明明做了坏事，为什么没人敢指认他？为什么……法律好像对他没用？”露娜问出了那个困扰她一路的问题，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困惑，却也藏着即将觉醒的锋芒。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无法用“世界就是这样”来敷衍女儿。他必须给她一个答案，一个属于蝙蝠侠的答案。
“因为权力和金钱可以腐蚀法律的公正，露娜。”布鲁斯的声音斩钉截铁，“但法律失效的地方，还有正义。蝙蝠侠不会放过他，正义联盟也不会。你相信爸爸，好吗？”
露娜握紧了手机，用力点头：“嗯！爸爸，我相信你。”
与此同时，哥谭，韦恩庄园。
蝙蝠洞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
主屏幕上，提姆已经调出了特拉维斯·威尔逊及其家族的全部资料。威尔逊家族的势力盘根错节，从政坛到商界，是一棵根深蒂固的毒藤。
“b，特拉维斯本人劣迹斑斑，但因为家族的庇护，每次都能用钱或关系摆平。”提姆的声音冰冷，“他涉嫌三起未成年少女的性骚扰案件，但受害者都因为各种原因撤诉了。他父亲的公司涉嫌巨额海外洗钱，资金流向巴哈马群岛的几个空壳公司。他祖父，参议员塞缪尔·威尔逊，在过去十年中收受了超过两亿美元的非法政治献金，并利用职权为家族企业扫除障碍。”
“证据确凿吗？”布鲁斯的声音如同寒冰。
“财务记录和转账凭证是加密的，但我刚刚已经破解了部分。至于性骚扰的证据，我找到了当年的三位受害者，她们现在都生活在恐惧中，不敢出面。”提姆眼中满含怒意，“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
“突破口已经有了。”布鲁斯站起身，披风在身后扬起，“特拉维斯今晚的行为，构成了犯罪未遂。虽然现场没有监控，但艾米丽是他的目标，露娜是目击者。我们需要让艾米丽勇敢地站出来。”
“可那孩子吓坏了，而且威尔逊家族的势力……”迪克有些担忧。
“所以，我们要给她安全感。”布鲁斯看向众人，“杰森，你负责暗中保护艾米丽一家，确保他们不会受到任何威胁。迪克，你去联系大都会最好的心理医生和律师，准备起诉。提姆，继续深挖威尔逊家族的金融犯罪证据，尤其是那些能扳倒参议员的致命把柄。达米安，你联系乔纳森，一起负责收集特拉维斯今晚在派对上对其他女性不当行为的证据，越多越好。”
“收到！”众人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无声的风暴在暗中酝酿。
杰森以韦恩集团的名义匿名联系了艾米丽的父母，告知了真相，并提供了法律援助。
起初，艾米丽的父母也因为害怕而犹豫，但当他们听到杰森描述的、特拉维斯过往的累累劣迹，以及韦恩集团承诺的、绝对的人身安全保护后，他们终于下定决心，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提姆则化身顶级黑客，潜入了威尔逊家族的海外账户，将一笔高达五千万美元的非法洗钱记录，连同参议员威尔逊受贿的加密邮件，打包发送给了FBI、国税局以及几家权威媒体的记者邮箱。
达米安及乔纳森利用社交网络，找到了另外两名曾被特拉维斯骚扰过的女生。在罗宾及超级小子的说服下，她们同意联合作证。
而露娜，则在学校的日子里，默默地陪伴着艾米丽。
她不再提那晚的事，只是每天给艾米丽带早餐，陪她上下学，在她难过时给她一个拥抱。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让艾米丽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周五晚上，风暴降临。
FBI突袭了参议员威尔逊的住宅和办公室，同时逮捕了特拉维斯的父亲，罪名是洗钱和诈骗。
媒体曝光了威尔逊家族的腐败网络，舆论哗然。特拉维斯本人也因涉嫌性侵未遂和多项轻罪被大都会警方逮捕，保释金高达五百万美元。
消息传到学校，整个校园炸开了锅。
布兰登和其他那些曾经充当“和事佬”的学生，一个个面如土色，生怕自己被牵连。
而艾米丽，在父母的陪伴下，勇敢地举行了新闻发布会，讲述了那晚的经历，并得到了众多支持者的声援。
露娜站在人群外，看着电视屏幕上艾米丽虽然憔悴却挺直脊背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出头，没有炫耀自己的力量，但她知道，是她和家人们的努力，让正义的齿轮开始转动。
放学路上，艾米丽挽着露娜的手臂，轻声说：“露娜，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不敢反抗。”
露娜摇摇头，微笑着说：“不是我，艾米丽。是你自己很勇敢。我只是……陪着你而已。”
远处的高楼上，一个黑色的身影默默注视着这一幕，琥珀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于欣慰的光芒。
影知道，它的小家伙，正在学会如何用凡人的方式，去守护凡人的正义。这比任何神力，都更让它感到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