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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派对的喧嚣，暗涌的恶意 大都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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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的校园生活重新步入正轨，但露娜心中那份“守护”的念头，却像一颗生根发芽的种子，让她在听课时偶尔会走神，思考着布鲁斯说的“第一课：观察”。
她开始下意识地观察身边的人，艾米丽的喜怒哀乐，老师的情绪波动，甚至是校园里一草一木的细微变化。
影依旧沉默地守护着，或在她公寓的阴影中，或在她上下学路上的无形维度里，琥珀色的眼瞳注视着她成长的每一步。
周五的午餐时间，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洒在露娜和艾米丽面前的餐盘上。
艾米丽正兴奋地讲着周末的打算，隔壁班的两个男生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生叫布兰登，是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兼校草，长相帅气，家境优渥，是不少女生暗恋的对象，艾米丽也是其中之一。
“嗨，艾米丽，露娜。”布兰登笑得阳光灿烂，带着一丝刻意的帅气，“周末我家有个派对，就在城郊的别墅，你们俩一起来玩吧？”
艾米丽瞬间脸红了，眼睛亮得像星星，下意识看向露娜。
露娜则愣了一下，她本能地想拒绝，这种喧闹的社交场合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更想回哥谭看涅奥斯，或者在家陪奶奶。
“我……我们可能……”露娜刚开口。
“天哪！布兰登的派对！当然要去！”艾米丽一把抓住露娜的手臂，激动地低声喊道，眼神里满是恳求和期待，“露娜，去嘛去嘛！周末反正也没事，就当陪我啦！”
看着好友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恳求模样，露娜心软了。
她想起自己答应过要保护朋友，也许，这也是一种“观察”和“守护”的实践？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好吧，艾米丽。我们去。”
布兰登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又对露娜眨了眨眼：“太棒了，露娜，周末见。” 然后带着同伴扬长而去。
艾米丽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抱着露娜的胳膊直摇晃：“谢谢你露娜！你最好了！我要回去挑裙子了！”
露娜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有点莫名的预感。
她回到公寓，告诉奶奶，周末不回哥谭，晚上有同学聚会。安娜太太叮嘱她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随后，她又拨通了布鲁斯的加密线路。
“爸爸，我周末可能不回哥谭了。我和艾米丽要去参加一个同学的派对。”露娜如实说道。
电话那头，布鲁斯沉默了两秒。他当然已经通过监控知道了，提姆甚至已经把布兰登的背景调查清楚了。
“提姆查过那个男生，布兰登·霍华德，父亲是地产大亨，母亲是社交名媛。除了名声有点花心，没有严重的犯罪记录。露娜，保护好自己，不要离开朋友身边，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打电话给我，或者……你知道该找谁。” 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关切。
“我知道的，爸爸。我会小心的。”露娜认真答应。
“另外，”布鲁斯补充道，“克拉克会在附近。但他不会干涉你的正常社交，除非你遇到真正的危险。”
挂了电话，露娜看向角落里的影。影正趴在那里，像一座黑色的雕塑。
「影，这次……我想自己去。你能在家休息吗？或者……在附近看着就好？」
影微微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随你。」
它知道，这只小鸟需要学会自己飞翔，而它，永远是那片托起她的天空。
周六晚上，艾米丽早早来到露娜的公寓，带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她为两人精心挑选的派对服装。
艾米丽自己穿了一件粉色的露肩连衣裙，精心化了妆，显得甜美可爱。她看着露娜平时素面朝天、穿着简单的样子，决定给她好好打扮一下。
“露娜，你皮肤底子这么好，稍微涂点唇彩和睫毛膏就够了，重点是这条裙子！”艾米丽拿出一条淡蓝色的及膝连衣裙，款式简洁优雅，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露娜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脖颈。
当露娜换好衣服，艾米丽帮她化好淡妆后，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忍不住惊叹出声。
露娜平时就像一颗蒙尘的珍珠，此刻尘埃拂去，那深海般的蓝眼睛在淡妆的映衬下更加灵动，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净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质，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哇……露娜，你太美了！”艾米丽由衷地赞叹。
露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谢谢……有点不习惯。”
两人打车来到布兰登郊外的豪华别墅。
派对已经热闹非凡，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到处都是穿着时尚的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露娜感到一阵不适，这种喧嚣与她习惯的宁静格格不入。她紧紧跟着艾米丽，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鹿。
布兰登看到她们，尤其是看到精心打扮后的露娜时，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艳和贪婪。他先是和艾米丽打了招呼，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然后就借口拿饮料，把艾米丽支开了。
艾米丽一走，布兰登立刻凑到露娜身边，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开始施展他的撩妹技巧：“露娜，你今天真漂亮，比平时更耀眼。我一直想单独和你聊聊，你总是那么安静，像个神秘的公主。”
露娜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情商完全不在线的她，根本没听懂这些话背后的暧昧。她只是礼貌地回应：“谢谢你的邀请。艾米丽呢？她好像找不到饮料了。”
布兰登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继续尝试：“别管她了，我们聊点别的。听说你成绩很好？但我更喜欢有生活情趣的女孩。你愿意来我的派对，说明你其实也很享受这种热闹，对吧？”
露娜认真地点点头：“嗯，艾米丽很高兴，所以我来了。热闹……还好，就是有点吵。”
布兰登彻底无语了。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油盐不进”的女孩，他的套路在她面前就像打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与此同时，远在哥谭韦恩庄园的蝙蝠洞里，布鲁斯、迪克、杰森、提姆和达米安正围坐在屏幕前，通过露娜身上隐藏的微型摄像头观看这场“派对实况”。
屏幕上，布兰登那副吃瘪的样子让迪克忍不住笑出声：“哈哈！这小子完全不是露娜的对手！露娜一句话就把他噎死了！”
杰森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典型的富二代，以为自己是谁？可惜他撩错了人。”
提姆喝了口咖啡，分析道：“露娜的情商确实……很纯粹。她完全没有接收到对方的暧昧信号，只是字面理解。这反而成了最好的防御。”
达米安则一脸嫌弃：“啧，愚蠢的雄性孔雀开屏。不过，露娜做得还不错。”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紧盯着屏幕，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他看到布兰登虽然碰壁，但眼神中的贪婪并未消退，反而因为露娜的“不解风情”而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低声吩咐：“提姆，继续监控。克拉克，注意别墅周围的动向。”
派对继续进行，布兰登不死心，又换了几种方式试图接近露娜，但都以失败告终。
露娜的“一问一答”和“话题终结者”属性，让布兰登最终放弃了，悻悻地去找其他目标了。
露娜松了一口气，开始四处寻找艾米丽。她看到艾米丽在舞池里和一个男生跳舞，看起来很开心，便没有过去打扰。
然而，派对接近尾声时，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音乐声！
是艾米丽的声音！
露娜脸色一变，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她穿过人群，来到二楼的一个相对僻静的休息室门口。
门半开着，她看到艾米丽衣衫不整，满脸泪痕，惊恐地蜷缩在角落里。一个男生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饮料罐，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艾米丽！你怎么了？”露娜冲进去，挡在艾米丽面前，愤怒地瞪着那个男生。
男生名叫特拉维斯，是美国现任一位炙手可热的参议员的孙子，在学校里也是个横着走的人物。
他看到露娜，先是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哟，小美人，别激动。你这朋友大概是喝多了，自己摔倒的。我好心扶她进来休息，她倒叫起来了。”
“你胡说！你……你刚才……”艾米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特拉维斯，却因为恐惧而语无伦次。
“我刚才怎么了？”特拉维斯逼近一步，眼神轻蔑，“有证据吗？小丫头，我好心帮你，你别不识好歹。我爷爷可是参议员，小心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露娜气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艾米丽身上传来的屈辱和恐惧，那种阴冷的气息，让她体内的力量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她强忍着，拿出手机，厉声说：“我要报警！”
“报警？”特拉维斯像是听到了笑话，大笑起来，“你报啊！看看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我爷爷和警察局长可是高尔夫球友！”
这时，布兰登和其他几个听到动静赶来的同学也围了过来。
了解情况后，他们面面相觑。特拉维斯的背景他们都知道，得罪不起。
布兰登虽然也觉得特拉维斯做得过分，但为了不得罪人，他只能打着圆场：“露娜，艾米丽，可能……可能是误会。特拉维斯不是那种人。要不……这事就算了吧？大家都是同学，别闹大了。”
“对啊对啊，可能只是喝醉了……”
“特拉维斯，你也没事吧？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算了吧，报警多难看……”
周围的同学纷纷附和，有的出于畏惧，有的只是不想惹麻烦。
他们七嘴八舌地劝着，把一场恶劣的侵犯未遂，轻描淡写成了一场“醉酒误会”。
露娜看着这些“和事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她明白了，这就是布鲁斯说的“观察”——观察人性的软弱、自私和权力的傲慢。
她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但最终，艾米丽拉住了她的手，哭着摇头：“露娜……别……我害怕……我们走吧……”
艾米丽的哀求击垮了露娜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知道，如果强行报警，艾米丽可能会受到更大的伤害，甚至被特拉维斯的家族报复。
她恨恨地瞪了特拉维斯一眼，扶起艾米丽，转身离开了别墅。
回程的出租车上，艾米丽一直在哭，露娜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没事了，艾米丽，没事了……我们回家。”
蝙蝠洞里，气氛降至冰点。屏幕上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愤怒得几乎要爆炸。
“恶心的小鬼！”杰森一拳砸在操作台上，火星四溅，“老子现在就想飞过去好好教训他！”
迪克咬牙切齿道：“还有那群看热闹的！懦夫！”
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脸色铁青：“特拉维斯·威尔逊，参议员塞缪尔·威尔逊的孙子。祖父是司法委员会的重要成员，父亲是跨国集团CEO。难怪那些学生不敢吱声。”
达米安的眼中闪烁着杀意：“啧，肮脏的政治蛆虫。”
布鲁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冰冷的蓝眼睛里翻涌着风暴。
他看着屏幕上露娜那愤怒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背影，看着她紧紧抱着哭泣的艾米丽，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焚毁理智。但作为蝙蝠侠，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提姆，”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全面调查特拉维斯·威尔逊，包括他和他家族的所有违法证据。税务、洗钱、贿赂、性骚扰……任何能把他送进监狱的把柄，我要全部挖出来。”
“明白，b。”提姆的语气也前所未有的严肃。
“杰森，”布鲁斯看向红头罩，“你负责盯着特拉维斯，如果他敢再对艾米丽或露娜有任何报复举动，立刻向我报告。”
“乐意之至。”杰森冷笑。
“迪克，你去安抚露娜。她现在需要支持。”
“收到。”
布鲁斯最后看向屏幕，露娜和艾米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出租车里。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的女儿，在今晚，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不是超自然怪物，而是人性中的丑陋与权力的腐败。
但布鲁斯知道，这不会击垮露娜。相反，这会让她更快地成长。就像他当年一样。
哥谭的夜空下，蝙蝠侠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场针对腐败议员的秘密战争，在暗处悄然打响。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在出租车上，紧紧抱着朋友、眼中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