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全宇宙都在等我继承神位》笔尖挽月

33、第三十三章 力量压制，新的铠甲 哥谭上

　　哥谭上空，阴云密布。

　　洛基的身影在云端若隐若现，权杖挥舞，晦涩的符文在空气中亮起，迅速构建成一个笼罩整个哥谭的巨型法阵。

　　蝙蝠侠、夜翼、红头罩、红罗宾和罗宾刚刚跃上屋顶，便感到四周空间一窒，仿佛陷入无形的泥沼。

　　“晚安，各位‘守护者’。”洛基的声音带着戏谑，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对你们的游戏没兴趣，只想拜访一下那位‘黑犬大人’……。”

　　布鲁斯眼神一凛，披风在阴风中猎猎作响。“洛基，离开地球。”他声音冷冽，同时手势示意身后的孩子们散开。

　　但洛基显然有备而来，他权杖一顿，四周顿时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镜像，每个镜像中都伸出冰冷的触手，缠向众人。

　　更棘手的是，一股不属于地球的任何一种能量场开始压制他们的行动，连蝙蝠战衣的辅助动力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后院。

　　露娜正蹲在保温箱旁，看着那枚星界骨龙蛋发呆。影懒洋洋地趴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瞳忽然微微转动，瞥向哥谭市中心的方向。

　　洛基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后院围墙之上。他先是敬畏地、远远地望了一眼那如同黑色山峦般的巨犬，随即目光便锁定了巨犬身旁那个穿着朴素裙子的女孩。

　　就在目光接触的刹那，洛基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和恐惧感，如同冰水般从头浇下。

　　他见过乌勒尔的死寂，见过黑犬的漠然，但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是一种包容万物却又凌驾万物的“存在感”，仿佛她本身就是一片宇宙，而他却只是其中的一粒尘埃。

　　露娜抬起头，看到了洛基那张在新闻里见过的、带着邪气笑容的脸。她想起纽约大战的报道，想起他造成的破坏，小脸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挡在龙蛋前，大声质问：“是你！纽约的那个坏人！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准你伤害我爸爸和哥哥们！”

　　洛基被这稚嫩却坚定的质问拉回思绪，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悸，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哦，亲爱的孩子，我并无恶意……我只是想……”

　　「无需与他多言。」影平静的声音在露娜脑海响起，「恐惧源于未知，亦源于弱小。你体内蕴含星海，何须惧他？顺着你的感觉，轻轻‘推’他一下即可。」

　　露娜看着洛基，想起他可能对父亲和哥哥们不利，一股怒意混合着影的引导，让她体内那片“海洋”泛起一丝涟漪。她伸出小手，朝着洛基的方向，轻轻一挥。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能量冲击波。

　　但洛基却感觉如同被整个宇宙迎面撞上！他引以为傲的防护魔法如同薄纸般破碎，身上那件从异界获得的、号称可抵御神明一击的护甲寸寸龟裂！

　　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飞的苍蝇，惨叫着倒飞出去，狠狠砸穿了庄园外围的数道围墙，最后嵌进了远处的泥土里，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狼狈不堪。

　　洛基咳着血，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指着露娜，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对了，你父亲他们……在我的‘万象迷宫’里……你若不信，可以去救他们……但我保证，没有我的引导，他们出不来！”

　　露娜听到父亲和哥哥们有危险，小脸一白，立刻就要冲出去。影却用尾巴轻轻拦住了她，「他去不了远处。我留于此，你且去救人。那迷宫，困不住你。」

　　露娜点点头，在影的指引下，凭着对父亲和哥哥们气息的熟悉（尤其是龙蛋那独特的温和能量），径直冲向城市中心。

　　她根本不懂什么迷宫破解之法，只是走到那片被扭曲的空间前，体内那股浩瀚的气息自然流露，那所谓的“万象迷宫”如同遇到阳光的积雪，瞬间消融瓦解。

　　蝙蝠侠等人只觉眼前一花，束缚消失，便看到了气喘吁吁、小脸苍白却眼神坚定的露娜。

　　“蝙蝠侠！”露娜看到他们，眼眶一红，但随即，她小巧的鼻子动了动，从蝙蝠侠等人身上，闻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和她保温箱里那枚龙蛋同源的、温暖的能量气息。她好奇地眨了眨眼：“咦？你们身上……怎么有龙蛋的味道？”

　　空气瞬间凝固。

　　夜翼张了张嘴，红头罩默不作声，红罗宾安静站立，罗宾抱起了胳膊。蝙蝠侠看着女儿清澈疑惑的眼睛，知道有些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他摘下面罩，露出疲惫却坚定的脸庞，声音低沉：“露娜，对不起，我们……就是夜翼、红头罩、红罗宾和罗宾。我是蝙蝠侠。我们一直在用另一种身份守护哥谭，也守护你。”

　　露娜愣住了，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惊，随即是丝丝缕缕的委屈——原来大家一直瞒着她。

　　但下一秒，她就扑进了布鲁斯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披风，声音带着哭腔：“爸爸……你们……你们有没有受伤？战斗很危险的……”

　　没有质问，没有害怕，只有满满的心疼和关切。这份纯粹的情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暖意，连日来的疲惫和伤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这时，影庞大的身躯如同阴影般笼罩下来，它用嘴巴叼着鼻青脸肿、如同死狗般的洛基，丢在了众人面前。洛基在影的威压下连头都不敢抬。

　　露娜看着洛基，又看看父亲，小声问布鲁斯：“爸爸，这个人……怎么办？”

　　布鲁斯立即联系了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

　　很快，美国队长、钢铁侠和雷神赶到了现场。

　　美国队长看着狼狈的洛基，又看看一旁气息沉凝的影和眼神纯净却让洛基如此忌惮的露娜，对布鲁斯沉声道：“我们会联系雷神，将他带回阿斯加德受审。这次……多谢了。”

　　洛基被押走前，影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瞳如同深渊，倒映着洛基惊恐的脸。

　　它的精神波动冰冷地响起，直接在洛基灵魂中烙印：「你的好奇心过于旺盛。我与她的身份，你不配知晓。管好你的嘴，若再有一字妄议，我不介意亲自前往阿斯加德，将你的国度从宇宙版图中‘擦除’。」

　　洛基浑身一颤，如同捣蒜般点头，连声不敢吭。

　　复仇者带着洛基离去后，布鲁斯带着露娜，第一次正式地进入了蝙蝠洞。

　　露娜看着这个宏伟的地下基地，看着屏幕上哥谭的地图，眼中充满了新奇，但更多的是对父亲和哥哥们日夜操劳的心疼。

　　“露娜，”布鲁斯看着女儿，“以后……不会瞒着你了。但我们的身份，依旧需要对公众保密。”

　　露娜用力点头：“嗯！我知道的，爸爸！我只是……只是想到你战斗可能会受伤……”她转头看向影，大眼睛里带着恳求，“影……有没有什么……可以更保护爸爸他们的东西？像……像上次仙豆那样的？”

　　影瞥了布鲁斯一眼，似乎觉得这凡人父亲颇为不易。「乌勒尔曾献上一物，名为‘不朽战甲’，可抵多元宇宙级攻击，魔武不侵。」

　　露娜一听，立刻看向布鲁斯，毫不犹豫地将那件如同丝绸般柔软、却散发着坚不可摧气息的银灰色软甲捧了出来，递给布鲁斯：“爸爸，这个给你！穿上它，就不会受伤了！”

　　布鲁斯看着那件战甲，又看看女儿纯粹信赖的眼神，心中巨震，忧虑与感动交织。他最终没有拒绝，郑重地接过，低声道：“谢谢，露娜。” 这份礼物太重了，重过世间万物。

　　但露娜随即想到了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还有阿尔弗雷德。她再次看向影，小声问：“影……那……哥哥们和阿尔弗雷德爷爷呢？有没有……”

　　影扫过众人，缓缓道：「宇宙深处，‘振金’之母矿，产一种‘以太结晶’，可塑为任意兵器或护甲，坚不可摧，亦能增幅穿戴者之力。不过采集艰难。」

　　迪克、杰森等人眼睛瞬间亮了，但谁也没敢开口。露娜却记在了心里，若有所思。

　　布鲁斯看着女儿一心只为家人着想，心中既温暖又沉重。

　　他摸了摸露娜的头，柔声道：“露娜，现在我们有仙豆，爸爸又有这件战甲，大家会很安全的。至于其他的……等你再长大些，或许可以带你去看看。现在，先相信爸爸和哥哥们，好吗？”

　　露娜虽然好奇，但还是乖巧地点头：“嗯！爸爸，我相信你们！你们要小心哦！”

　　安抚好露娜，让她和影先回房间后，布鲁斯换下蝙蝠装，看着面前同样神色复杂的儿子们，沉声道：“虽然露娜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但规矩不变。在庄园之外，在非紧急情况下，我们依旧是韦恩家和普通的义警。保护好她，也保护好这个秘密。”

　　“收到！”迪克等人齐声应道，看向露娜离开方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而温暖的情谊。

　　这个家，因为一位神明的降临，因为一个谎言的揭开，因为无数神物的出现，正在变得与众不同，而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却因此变得更加牢固。

　　哥谭的夜还很长，但蝙蝠洞里，却因为一份纯粹的关爱，而透进了一缕温暖的星光。

　　而远去的洛基，则成了第一个真正窥见露娜恐怖实力，并被永久噤声的“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