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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窥探的邪神，力量训练 宇宙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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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某处，洛基的指尖划过一块从黑市购得的、记载着古老铭文的石板。
当他的精神力触及“创世”与“终焉”这两个被刻意磨损却又顽强残留的词根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顺着脊椎窜起。
石板上的记载语焉不详，只反复强调着“不可名状”、“法则之暗”、“一念生灭”。
“法则之暗……终焉……”洛基眯起眼睛，毒蛇般的信子舔过嘴唇，“能与‘湮灭者’的秩序之力形成绝对对立，甚至让其臣服……这绝不是地球这种‘低等’宇宙该有的存在。”
他手中的权杖亮起幽光，指向星图上一个被标记为“异常频发”的蓝色星球。“而乌勒尔上次失利的地点，正是这里——地球，哥谭。看来，那个地方……就是一切秘密的入口。”
洛基的身影缓缓融入空间裂缝，他的目标，不再是模糊的传说，而是那个具体的、充满迷雾的城市——哥谭。
韦恩庄园，训练室。
这里本是布鲁斯进行体能训练和战术模拟的地方，如今却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实验场”。
布鲁斯看着站在场地中央、有些手足无措的露娜，又瞥了一眼旁边像座黑色山峦般趴着的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无法理解露娜的力量本质，无法通过物理手段测量，更无法用科学理论解释。但他知道，作为父亲，他必须做点什么，而不能单纯依赖影的保护。
“露娜，”布鲁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精密的能量感应器（尽管从未有过读数），“我们尝试一下。还记得昨天在游乐园那种……‘感觉’吗？试着回想一下，那种不想让坏事发生的念头。”
露娜点点头，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恐惧与坚定。她伸出小手，掌心向上，试图去“抓”住空气中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布鲁斯紧盯着感应器屏幕，上面依旧是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但他没有气馁，而是绕着露娜慢慢走动，用言语引导：“不要刻意去寻找，放松……感受你周围的空间，就像你感受影的毛发，或者阿尔弗雷德的红茶温度一样……”
「方向错了。」
影平淡无波的精神低语在训练室内响起，直接传入布鲁斯和露娜的脑海。它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仿佛布鲁斯的努力在它看来如同儿戏，但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教学”意味。
「小家伙的力量，非‘寻找’，而是‘允许’。非‘操控’，而是‘共鸣’。」
影缓缓抬起一只前爪，对着露娜的方向轻轻一点。并没有任何光芒出现，但布鲁斯感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仿佛某种无形的场域被激活了。
「露娜，无需寻找。你即是源。只需‘允许’那份温暖流淌出来，如同呼吸。将你的意念，视作引导河流的堤岸，而非强行搬动河水的力夫。」
露娜在影的指引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不再刻意去“抓”，而是想象自己站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银色海洋边，任由那温暖的海水漫过脚背，流向掌心。
这一次，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景象，但布鲁斯手中那块坚称毫无能量的感应器，屏幕突然“啪”地一声，冒出一缕青烟，彻底报废了。
布鲁斯看着报废的仪器，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不是能量太弱，而是仪器太低级，无法承载那种层次的“存在”。
“我……我感觉到了，爸爸！”露娜睁开眼，小脸上洋溢着喜悦，“就像……就像暖风吹过手心！”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对仪器的心疼，走上前，轻轻按住露娜的肩膀：“做得好，露娜。记住这种感觉。我们不需要多强大的力量，只需要你能控制它，不让它在不经意间伤害到你自己在乎的人。”
他看向影，眼神复杂。感谢影的指导，但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他和女儿之间的鸿沟，是凡人与神明的差距。他所能做的，或许只是帮她建立起“控制”的意识，真正的引导，还得依靠这位神明。
就在这时，庄园外围的警报器发出了极其轻微、只有布鲁斯能听到的蜂鸣。
电脑传来的画面显示，空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褶皱，一个模糊的、戴着诡异面具的身影，在哥谭上空的云层之上，若隐若现。
洛基，到了。
布鲁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看了一眼正在兴奋地和影讨论“暖风”的露娜，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洛基已经窥探而至，而露娜的力量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他轻轻拍了拍露娜的头：“今天就到这里吧，露娜。去陪达米安看看他的宠物，或者……去看看你的龙蛋。爸爸有些‘工作’要处理。”
露娜乖巧地点头，抱着影的脖子蹭了蹭，跑出了训练室。
布鲁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窗外哥谭阴沉的天空。他按下耳麦，声音冷冽如冰：“所有人注意，有‘客人’来访。保护露娜是第一优先级。我来处理。”
他最后瞥了一眼影，发现那黑犬依旧慵懒地趴着，对即将到来的窥探者连一丝关注都没有，仿佛那只是只嗡嗡叫的苍蝇。
布鲁斯披上披风，融入阴影之中。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后院里，那枚被当成“小狗”蛋的星界骨龙蛋，正静静躺在保温箱中，蛋壳上的金银纹路，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