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小小本

37、相遇 你个小骗子

　　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振动，温瑶拿起来，接听。短暂地的交流让温瑶神情有些难堪，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胛骨上，双手在兜里摸着什么。
　　“你在哪？我也在这附近。我去找你。”最后一句话让程安有了动作，抬头看了看她。
　　也许是手上的电话没有挂断，温瑶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我先走了。

　　程安嘴里那句“去哪”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温瑶已经推门离开。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屏，程安习惯手机静音，滑过屏幕，看到她发来的消息。

　　你不要走，我马上回来。

　　程安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右眼皮开始跳，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盯着那扇玻璃窗口，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放进口袋，跟着她走过的路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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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飞早早在一个小巷口，坐在台阶上。嘴里咬着烟，手上玩弄着打火机。
　　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喂，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温瑶对着他的背影说。。

　　路飞转身站起来，手上拍了拍裤腿，搓手。温瑶满脸疑惑着看他，纠结半分，还是从口袋掏出几百块钱给他。
　　路飞把一张一张纸钱对上太阳，看着纸钱上若隐若现地图画。

　　温瑶双手环胸，不懈的嗤笑一声，挑了挑眉，“怎么？你觉得瑶姐的钱是□□？”
　　他要是知道瑶姐家的实力，恐怕得叫奶。
　　不行，瑶姐喜欢爷，得叫爷。

　　路飞把钱揣进兜里，双手合十，“感谢姐。”
　　“就怎么个感谢法，叫姐不递烟？”

　　路飞还算有眼力劲，连忙补上那根烟，主动上前点火。

　　程安步子大，明明只是怕她受伤，没几步就跟上她，又有一种做贼心虚地感觉。
　　看到她和另一个男生站在一起，明明他们之间并没有说说笑笑，她更像是主导者。可他就是心情不好，不高兴。
　　温瑶第六感告诉她，总觉得身后有人，回头看，无人。

　　程安背靠在墙上，胸腔起伏频率快，一手捂在胸口。
　　好险。

　　温瑶眼见烟草已经燃尽，“没什么我先走了，钱记得还，带利息。”
　　路飞搓手指，身上小动作极多，声音带的恳求，“瑶姐，怎么还有利息。”
　　“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我不做。”
　　态度坚定。有理有据。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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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瑶推门而去，就看到程安低头写作业。刚坐下，就拿起杯里的饮料一饮而入，最后含了一口在嘴里，过几一会才咽下去。
　　程安低着头做自己的什么，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回来一样，“你不是说饮料很酸吗？”
　　温瑶能在学校混的好，有一点，做贼从不心虚，“渴了。”
　　程安点了点头。
　　他把桌上的卷子整理了一下，把一张卷子放在上面，下面的卷子开始复制粘贴。
　　温瑶：“你怎么还抄作业？”
　　程安：“上面的也是我做的。”
　　温瑶：“……”

　　温瑶很喜欢他的字体，不是那些规规矩矩的楷书，他的字又和他本人不太一样，本人是温润如玉，温文尔雅，而他的字体带着张扬野蛮，很好看。
　　程安注意到她，笔尖停在半空，“你要写？”
　　“不要。”
　　程安笑了，像逗小猫一样逗她，“那你要干嘛？”
　　“吃你。”

　　程安那一刻，血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耐着心中的烈火，隐忍着自己的呼吸频率，不让她发现任何异常，最后说出，“怎…怎么吃？”
　　这是他能说的话吗？
　　温瑶惹火上身，丝毫没在怕，“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吃。”

　　程安这下不说话了，低头开始忙自己的。半个小时过去，程安把卷子分类整理。拉着她就走。
　　温瑶问他：“干嘛去？”
　　这才让程安定住脚步，“找没人的地方。”

　　-

　　最后他们没去没人地方，来到一所公园，坐在木椅上，温瑶把头靠在他肩膀处。
　　前面就是一个大圆湖，波纹荡漾，水波粼粼。偶尔刮来几阵暖风。
　　程安想低头看她，垂眸时，恰好碰上她的目光，她的眼中好像有星光，大大地眼睛特别亮。程安的视线从眼睛，鼻尖，到嘴巴停住，她和路飞的交流的画面又一闪而过。
　　他纠结很久，才开口：“你今天干嘛去了？”
　　程安离她很近，几乎下一秒他们的鼻尖都会碰到，突然其来的提问，让温瑶没有做好回答的准备，脑袋空空的，“没干什么，就一个朋友来找我问了一点问题。”嗯，问了一点问题，温瑶心里默默又念了一遍。
　　她心虚了。

　　程安微微皱眉，温瑶眼神躲闪，她没看到。他也知道自己被骗了。

　　程安低头咬住她的下唇，眸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上下来回咬动，更像是惩罚。程安唇齿间含含糊糊说道：“你个小骗子。”
　　温瑶嘴巴有些吃痛，程安还想继续，温瑶躲开了，捂着嘴巴，皱眉，声音带着委屈，她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好痛。”
　　程安帮她把唇边他留下的唾液擦干净，这是他的标记，他的人。

　　-

　　限天限时版假期结束，同学们又陆陆续续回到校园。
　　张超站在讲台前，抬腕看表，声音透着急躁，“快快快，要求你们10分钟之内全部把书搬来！这马上都要超时了！你们现在是高三了！时间不等人！”

　　一个男生还不忘插话，“老师，高二的假期还没放呢。”

　　“高考那天起，你们就是准高三了！还想不想有学上了？！！！”

　　假期一回来，各科课代表把卷子统一收上来。
　　张超在讲台上争分夺秒地讲。温瑶在下面争分夺秒地睡觉。
　　她太困了。告诉自己，头不能低，更不能睡。
　　她很庆幸，桌上叠层比她高的书救了她一命。温瑶实在忍不住，自己什么时候趴在书上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脸颊下面好像有个东西，居然不硌脸，还带着体温。

　　班里突然安静，吓得温瑶醒了。眼下就是他的手。
　　所以。
　　自己睡的很舒服？是因为谁在他的手上？
　　他什么时候把手伸过来的。

　　程安的手背上有些红，还有些麻。
　　他都不在乎。

　　陈文的手里在桌肚里一直响，糟糕，她忘记打开静音模式，一打开手机，一个吃瓜群发来了一个视频，群里的人开始疯狂讨论。
　　陈文关了音响，看了看台上的张超，迟疑地点开视频。
　　她被视频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视频里面欺凌别人的人居然是温瑶。
　　陈文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不可能。
　　她把手里夹在书里，递给温南臣。看着温闹臣的表情从惊讶到愤怒。温南臣把手里传给她，里面夹着一张纸。
　　写着两个字。
　　别信。

　　温南臣眼神定在某处，他心里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了。
　　他把这件事埋进心里两天。
　　视频传播量大，速度快。很快，各个学校几乎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很多人见到温瑶都在背后讨论。
　　只是温瑶还不知道。
　　她被他们蒙在鼓里，说视频很血腥，砍头，流血，这才说服温瑶，温瑶最怕这些画面。
　　苏晚之也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动用自己家里人的关系想把事情删除。

　　眼见事情马上就要处理完成了。
　　温南臣和苏晚之的手里突然传来信息，他们点开自己的手里，是一个陌生的号传来的视频。这个人的目的很明确，要搞死温瑶。
　　但他却把视频发给她的朋友。温闹臣和苏晚之抬眸相互对视后又点点头，像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暗号。
　　一同起身，温闹臣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路过温瑶座位，扣在她的头上，用了把力，脑子扣着死死地。
　　本来在玩游戏机的温瑶抬眸，被帽子挡住了视线，只看了一个鞋，她知道是谁了。也习惯了他的作为，并没有当回事，继续玩自己的游戏机，不信过不去。

　　-
　　苏晚之走到一个走廊上，她个子高，身上的校服衣摆摆动，微风拂过，头发吹着后仰，她身上的气质与她人不同，风路过，都像是在给她鼓舞。
　　她单手插兜，路过一群女生，眼神定在前方，一手伸过抓住一人头发，拉着走，步子更大了。
　　甩手把女生往墙上摁，手上根本不给她反击的机会，话语句句带着威胁，“造谣好玩是吗？来今天我陪你玩个够。”
　　路过的人越来越多，三步一回头看，有的人专门跑来围观，那个女生不输输，觉得丢面，找准机会准备还手。
　　苏晚之反应快，一手摁住她反击的手，两手扣在一起，苏晚之力气大，扣着住，一巴掌实打实地落在那个女生脸上，“不是你问我温瑶是谁吗？她是你妈！”一巴掌又落下。
　　那个女生身边的朋友被吓到，一个个只敢嘴上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苏晚之拍拍她的脸，“看到没，没有一个人上前救你，你装你妈呢。”
　　那个女生从眼神从仇恨转到后怕，她现在身无一人。
　　“谁指使你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

　　温南臣路过安言班级，把她叫过来，在她脸颊上落上一吻，“等我，我爱你。”
　　安言一头雾水。
　　温南臣找到李帅，李帅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来，更像是在等他。温南臣脾气爆，上去就是重重一拳，李帅手力向后倒，后退几步。
　　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又受一击，温南臣抓住他领袖，双手将他抵在墙上，眼神凌厉地盯着他，“你凭什么去毁她。”
　　李帅伸手一根手指，擦了擦嘴角，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谁啊？这么狂？”
　　温南臣拉过他，将他摁倒，坐在他身上打，一拳比一拳重，全都落在了腹部，眼部，头部。
　　打人直选狠部。
　　温南臣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才叫狂。

　　李帅忍着痛，他根本不是温南臣对手，“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
　　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那个老大就是他发小。
　　温闹臣顺了顺手臂，“你说隔壁的那个路飞？他来了我照样打，我不仅打你，我还打他。”
　　收了个什么破小弟。

　　李帅根本没有反击机会，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记得把视频删掉，不然你老大也挨打。”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声音。
　　“我凭什么挨打？”

　　温南臣看了看路飞，转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帅，“因为你眼瞎。”
　　路飞：“……”

　　路飞已经知道此事，在李帅面前，李帅明显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面中带笑。路飞蹲下来，反手把手中的烟头摁在他身上，“我确实眼瞎了，欺负我的人。”
　　李帅疼得直叫，又闪躲。
　　路飞走过，搂着温南臣肩膀，“记得把视频删了，不然就是我打你。”指着李帅说。

　　李帅握紧拳头，重重锤在地面上，他一定要花钱把他们办了！
　　安言在二十一班门口徘徊，看到温南臣，走到他身边，“你今天说了很奇怪的话，你怎么了？”
　　温南臣没想到她会来，又惊又喜，环顾四周，没有老师，一把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骚里骚气，“我说我爱你啊。”朝她脸颊亲了一下。
　　安言一把推开他，脸上开始大片泛红，走廊上这么多人，他怎么敢！“温南臣！”
　　温瑶闻声出来，看到安言的脸，以为气的，“温南臣，你怎么这么傻逼！天天欺负你媳妇！”
　　这下好了。
　　安言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