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林羁其实是小暖炉 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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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两个人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017最后帮林羁选出来了那个适合的礼物，两个东西都被017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在刚刚短短的五分钟里，有两个人解开了戒备。
这是祝鸢一看到他们回来就感受到的。
“你们……我怎么感觉好不一样啊。”
祝鸢坐的离门口最近，所以也最先看到他们。
明明两个人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一模一样。
也没有什么小动作在里面。
但是在祝鸢看到他们来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俩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祝荆听到自己的妹妹这样说，也探出头来看看他们。
但在看到进门时两人也和以前一样的姿势，就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他们哪里不一样了。”
“诶呀，你不懂，就是感觉。”
祝鸢这样一说，祝荆更加迷惑了。
自己的妹妹敏感程度确实很高，但现在好像有点高到离谱了。
“我们有哪里不一样吗。”
林羁先进门笑眯眯地看着祝鸢，心情看起来，倒确实比刚才高进了许多。
“嗯……感觉，说不出来。”
“是嘛，可能是你的错觉。”
莫名地，林羁不是很像让他们知道自己和017的事情。
“好了好了，先聊聊去奶奶家的事情吧。”
川行舟看破不说破，招呼着手让他们坐下。
“去别人家里做客还需要讨论？”
017跟在林羁的身后听到这句话，嗤笑地发问。
“你心情看起来很好啊今天，怎么，不可以聊吗。”
川行舟看着017那笑眯眯的样子就觉得有一股火起来了，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林羁看着俩人，不知道这股火为什么会在两人之间烧起来，但还是稍微浇浇水吧。
“好了，你少说两句。”
“切。”
林羁拉着017坐下，祝鸢和祝荆也回过身来看着川行舟。
“但不是我说，这种事为什么要讨论。”
没有什么家庭关怀的兄妹俩其实并不明白。
川行舟转头看了一眼林羁，又马上收回自己的视线。
算了，他们不知道，这失忆的更不会知道了。
“在我看来，去别人家里做客，是一件很值得我们欣慰的一点。”
“欣慰吗？”
“小孩不懂别插嘴。”
“哦。”
林羁闭上了嘴。
“奶奶看重我们，我们更要重视她，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面，还请我们吃饭。”
“所以……你想说什么。”
祝鸢不懂在装大人说教的川行舟在干什么，像在跳大绳。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我们自己的礼物定上一个价值，让人老人家觉得有用，觉得这一顿饭没白请。”
“哦~~~~~”
“但其实吃的东西应该看不过去吧。”
林羁还是没有憋住。
“但那是人家的一份心意，至少我们从表面上来看，要让人家觉得我们也很珍视这一段感情。”
林羁默不作声。
其实他是觉得没必要的。
在现在这个社会上，由利益而生的感情太多了。
多到本人到最后都分不清，自己当初和他开始交流是因为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利。
虽然说奶奶一开始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善心，但最后难道不会变吗？
……
“好，那就按你说的来。”
林羁没有说出这些道理打破他的氛围。
没必要。
“那我们要怎么做。”
祝鸢这样说着，旁边的人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了。
坐在林羁旁边的那位，同样也是。
川行舟看着他们都拿出来自己的东西，当然也要跟上一手。
但当所有准备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后，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怎么都是智能型的玩意啊……
“我们……也算一种默契。”
林羁开口缓和尴尬地场面。
“不要钱的默契又来了。”
祝荆在那里默默地发声。
川行舟看着面前的这一堆东西。
智能型导航，老人家爱出门，可能会迷路，可以理解。
智能型代步车，岁数大了腿脚可能不好，可以理解。
智能型管家，家里儿女经常出门，可以理解。
智能型门锁，这里的锁还停在落后的时候，给老人家升级一下，可以理解。
智能型眼镜，老花眼，可以理解。
……
但都是这种东西，会不会有点太敷衍了。
川行舟虽然在心里已经为他们的选择定好了理由，但还是扶额流泪。
他们这样选就算了，主要是自己也是这样的。
“那我们的小大人，你准备怎么办啊。”
林羁看着川行舟难办的样子在一旁开口。
“唉……”
一叹气，万叹起。
“你俩叹什么。”
“可怜你的小想法。”
“？”
兄妹俩说得一板一眼的，把川行舟本就难办的脑子给搅和了一下。
林羁看到他这样的苦恼，忍不住内心轻笑。
“要不然，包装一下，就当盲盒了，给老人家平淡的生活来点乐趣。”
“拆到最后发现全是这种东西吗。”
川行舟一票否决了祝鸢的提议。
祝鸢也直接整个人懒躺在桌子上。
“你就一直否决着吧，时间快到了。”
“但是要是人家不喜欢怎么办……”
林羁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吵架的样子，看了眼时间。
再不做决定，就要来不及喽。
“我们这样子揣度着老人家的意思，还不如先送了再说，之后有的是时间。”
林羁出口打断了这场闹剧。
“第一次上门，最能做好的，是守时。”
守时，是在这种时候最难得的东西了。
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出意外。
几个人沉默。川行舟最后拍板决定这一切。
“行，你说的，总不会错。”
几个人拿着自己的东西出发。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最后拿东西的只有017，祝荆和川行舟自己。
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样子，川行舟突然好想易随。
要是小随还在这里，可能会跟自己抢起来的吧。
川行舟看着手上的门锁，想起来，那个雪天也是这样的。
他给那户人家一个新的监控装置。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
大雪有没有掩埋自己的谢意。
但其实在这之前，川行舟是他们这里面唯一一个没有正面见过那位老人的人。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听祝鸢描述。
林羁除开一开始的见面，之后也再也没有见过了。
这位祝鸢嘴巴里描述的慈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林羁走在后面，回头看了眼还没跟上来的川行舟，特意停下来脚步。
这一停顿连带着017也是，虽然他们没有牵手作为限制。
017同样看过去停在那里沉思的川行舟，犹豫了一下说。
“要去叫他吗。”
林羁摇摇头，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等待川行舟想完，然后好跟上大部分的步伐。
走在前面领路的兄妹俩也觉察到了身后俩人的停顿，疑惑地回头看。
祝荆身高高，往林羁面前看去，那里正站着一个沉思的川行舟呢。
祝荆把自己看到的给祝鸢说，祝鸢也只是点点头蹲下来，头倚靠在祝荆的小腿上。
几个人是知道川行舟之前的一些事的，毕竟他在进研究院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叫做易随的人啊。”
之后就是川行舟在吃饭的时候，休息的时候自己念叨的一些陈年往事。
那样的经历，也难免他会对于一个难得的温暖如此上心。
林羁是倾听他说这种事情最多的人。
明明林羁在最后都没有什么安慰的话语，但川行舟每次胸闷想找人说话的时候。
林羁总是他的第一选择。
不止川行舟是这样，祝荆和祝鸢也是这样。
林羁每次在倾听他们的故事时，说出的那些建议话，没有批判的教育。
只有如同溪流般的温和，一点点地给你拆分这里面的道理。
再加一点自己的情感安抚，那股温流的建议就这样滑进了每一个心里。
温和平静的语气，让人听着会忘记那些痛苦焦虑和悲伤苦闷。
只有最后雨过天晴留下的，依旧平稳的湖面。
那时候还在格林尼治研究院，每一个经历了林羁“说教”的人都会说一句话。
“林博士为什么不是心理辅导员啊。”
这种略带失望的话经常会听到。
但那个时候他们又会转念一想，不是心理辅导员的林羁在这里，反倒是最好的。
至少不用出钱去看病了。
川行舟终于从回忆中抽离，抬头就看见了林羁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他。
甩甩脑袋，跟上去他们。
祝荆看到他跑过来的样子，想着调侃一下。
“还以为你这次又要想到半夜呢。”
川行舟听到后，心里的阴霾都烟消云散，只想着怎么反击这句话了。
林羁看着川行舟就要冲上去的样子，往017身边靠了靠，给他让出位置。
这几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地前往了奶奶的家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林羁其实是小暖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