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林羁主动提出的定位 在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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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理好自己的个人用品后，几个人并没有选择出门选择一个地点谈事情，默契地在房间里打开自己的蓝屏，通过线上联络。
微光在灰暗中的环境里照亮了林羁的脸庞，本就因气血不足而苍白的脸显得惨白。
“这孩子不对劲。”
林羁首先在几人拉起的群聊里发消息。
“早就不对了，谁家小孩前后变化能这么大的。”
川行舟紧接其上发出自己的吐槽。
“如果说一开始她那样子还能说的过去，但她醒来后到现在，不是创伤后应激症会有的感觉。”
川行舟又发出一句，语气显然已经憋的很久了。
“进来的也很顺利，但是明摆着让我们进去，目的太明显了。”
祝鸢用祝荆的蓝屏发着自己刚才的感受。
“再看看？”
川行舟觉得祝鸢可能是想说这个。
“嗯。”
“行，林羁呢。”
“同上。”
潦草的对话结束了几人对目前局势的探讨。
林羁觉得聊太久也不好，万一有人在看着我们呢。
这样想着，带着017出门了，既然来了，就要装的像一点，先去看看那些工作是什么。
在林羁前脚走出，祝鸢和祝荆就一起出去了，目标方向和林羁不同，他们选择先去看看这里的基本布局。
川行舟依旧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其实从一开始进这个地方，他就感觉有人在某个地方一直盯着自己，但只要自己偏偏回头，这股视线就会消失。
他决定先自己待一会，之后再出去。
去往工作区要往下走，林羁和017得穿过三个圆环和几处弯弯绕绕的连廊。
他们先经过的是登记点的附属区域，看起来像是军队防御的一些设施，整个一层的设计就只有这两个主要区域，看起来很简陋。
他们顺着中间的连廊去往中间连接在一起的圆环，整个区域都是用石质结构完成的，连接机关的锁链到处可见。
顺着向下的连廊走入了另一个……生活区？
林羁看着出口处稀稀散散的人群，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忙碌的工作区，但是刚才从上往下的看时候，也确确实实只看到这一个圆环。
心里有点发怵，人生地不熟，还被小孩骗，只能寄期望于这里的人群了。
林羁走在017的前面，最直接地感受到这里的生活气氛。
其实017一开始想把林羁护在自己身后的，但是林羁拒绝了。
这里的住处分散的均匀，没有上面“落花”看起来的拥挤，空气虽有一点灰尘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来自那些添加剂的香氛。
这里环境比较封闭，但是这种味道很淡。
林羁慢慢地走着，这股香味让他觉得身体放松，但却不至于达到昏迷的程度，反而让乱乱的脑子变得清明。
生活区的声音很安静，每个人在外面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但却没有达到嗡嗡的吵闹声，都是很平常的音量。
再看看他们生活呢，该出门的出门，该玩闹的玩闹，该叙旧的叙旧。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干事，不打扰，不麻烦，互帮互助，量力而行。
整体画面的体验与上面的血腥完全不一样，淡淡的柔和在环境中散开，连接成人际交往的线。
“这里，很不一样。”
“是的，比起上面污浊的空气，这里反而更加清新。”
林羁和017也用着同他们一样的语气一搭一搭地说话，这种环境下，林羁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题。
“你这种体格去到那里，会被抢着要吧。”
“嗯。但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工作是什么，要是你累了，就交给我来做好了。”
林羁原本的意思并没有这么多，但是017后面说出的话语确实让自己乱动的心得到了安定。
怪不得自己会跟ta绑定呢，从这一点来说，ta确实很懂自己。
林羁已经放下了对017的防备，不管是从这些天的观察，还是第一眼看到的直觉上来说，ta都没有威胁了，但是失忆这个东西，还是最难办的。
“你说，之前我们在的地方，也跟这里一样吗。”
林羁感受着环境，思由景生。
017记忆储存里的照片，和这里的环境更加接近一点。
“嗯，相比于上面，这里的……更符合我记忆里的样子。”
“你跟我一起长大的？”
林羁想到之前017给自己看到照片，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呢。
“我就是因你而存在的。”
智能体的话语有时候很直白，但他们并不会太在意里面的意思，只是觉得事实如此，就这样说出来了。
但对于一个失去情感感染太久的人来说，这种隐晦不清的话语，最是让那颗死寂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这是第二次，017让自己产生这种感觉了。
“因我而存在……”
是了，胸口都有自己的绑定印记了，怎么不算呢。
林羁想到这，将自己被揉皱的心又重新铺开，展平，按压，结束了这段对话。
他们顺着圆环的轨迹走着，穿过孩童玩闹，见过秘密私语，略过平静生活，最后面对的是，重新见面的入口。
“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我们走过的地方很熟悉……”
林羁已经走得有些累了，一直围绕在自己心里的怀疑也终于落到了地上。
“我们……去问问他们？”
017说着，略带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法，指了指那些平静的人们。
“看着那么久，我并未察觉到威胁。”
“你还有这种功能？”
林羁再次被017的功能刷新了，毕竟自己从失忆开始就没有使用过任何智能体了，从心里觉得抵触。
“多方面总结出来的。”
017微笑地回答道，林羁对ta的震惊让017心里很舒服，他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只不过后来长大了，就会骑到自己头上了。
这确实是一个方便又快捷的方法，但是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就算017这么说，但是……
“小伙子，我看你俩站在这里很久了，是怎么了。”
一位看着岁数已高的老人拉住林羁的胳膊拍了拍。
林羁被这突然的触碰弄得瑟缩了一下，往017那里躲了躲，脸上的疑惑已经冲出面部表情了。
老人看到林羁如此敏感，就没有再往前去，又看看他们手里拿着的单子，只是轻轻叹口气，对着他们说。
“是要去找工作吧，那里……”
老人手指了一个方向，那里是一家店面。
“那里？”
林羁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真的除了一家突出的店面，就没有什么特点了。
“去看看吧。”
老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云里雾里地说出这句话。林羁看着老人走远，那佝偻的样子，确实少说话会更好一点。
“谢谢。”
不管是不是真的，愿意帮忙就要学会感谢，林羁留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就带着017去了。
老人走远了一点，又回头看了看林羁他们。
礼貌又疏离的孩子，跟之前那个小孩真像，跟自己现在的孩子也很像。
这样想着，老人就去了集体住宅那里了。
林羁和017去了那家店面，那里的门店并没有陈列出可供挑选的商品，倒像是装饰。
店主看到他们俩过来，伸出手招了招。
林羁将信将疑地把自己和017的通行牌递了过去，店主看见后，就撩开了自己门店深处的帘子。
“这里下去，过了一层商业，就到了。”
“好。”
林羁点头致意，带着017走下去了。直到两人深入，后帘子又重新拉上了。
这种方式和一开始落安带着他们进来的很像，也是一道楼梯，只不过周围是透明的，林羁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场景。
无数双对圆缠绕在一起，层层叠叠向下深入，灯光也逐渐变多明亮起来。
“哇……这还真是，大工程啊。”
林羁看到也不免对于这里的人力感到震惊，如果一个地方的科技都被封锁，那些遗留下来的，就只剩下了人力团结。
“光凭人力就做到这些，真的是很难了。”017记录下这一刻，如果让林海和未名看到，肯定会十分欣慰的，但他们现在在哪却还是个未知数。
“落安那孩子，就让我们看到这些了，也不像是让我们来当卧底的。”
017现在必须要承认，林羁的情绪波动大，思维跳脱也是。
“也许……是更好的监视也说不定。”
“你说的有道理。”
落安这孩子的脆弱不假，但前后反差也让人留了个心眼，还需要认真对待。
走到那处商业，这里倒是多了些人味和热闹，但没有吵闹。
认真生活的样子随处可见，略带崩溃的人也同样存在，没有直接的剥夺和暴力，是一点点的努力造成的，就像他们刚开始看到的那样。
林羁本来想看看商业里都卖些什么的，但是017漏出了自己的蓝屏点点，时间已经浪费很多了，还是先去看看工作。
他们这次倒是很顺利，沿着轨迹很快就往下走，走过商业层，过渡带，就是工作区了。
分工很明确了，脑力和体力。林羁首选了脑力，体力这一点，身体素质真是赶不上了。
017自然跟着林羁选，但是林羁却说。
“你那么有能力，要不一个人干两份？”
林羁其实没想让ta答应的，但是017却实打实地应下了。
“好啊~”
林羁听到了那句话里的波浪线，翻了个白眼。
ta觉得很无辜，自己小时候都是这样答应的，怎么到现在反而只能收获这个东西了。
林羁决定和017先在这里分道扬镳，他去周围转转看看他们工作的样子，017去看看体力区域，顺便问问能不能一个人打两份工。
虽然说ta也不算人。
017不太愿意跟林羁离开，这种陌生环境让017想起了之前不好的事，但是林羁态度坚决，自己又不想反抗林羁的命令。
两种脑内博弈使智能体头脑发热。
林羁看ta犹犹豫豫的样子，又想到之前那个怀抱，就把自己口袋里的稻穗徽章拿了出来，连接上了017的蓝屏。
017看着自己被抬起来的手一开始还有点懵，还以为林羁要直接抛弃自己了，赶忙反手握住林羁的手腕，但被林羁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
“定位，之后弄完来找我。”
林羁这样说着就直接转身离开，017看着自己蓝屏上多出来的红点，心里觉得苦涩。
之前也是如此。
林羁，这次，不要再走散了。
另一边在格林尼治研究院的许凄立看到监视屏上多出来的一位，喝咖啡的手一顿，这种画面，太过熟悉，希望历史不会重演。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林羁主动提出的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