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只问一次》臣下陌

22、第一项指令 第二十

　　第二十二章：第一项指令

　　苏青发现自己最近多了一个习惯。

　　观察许知远。

　　确切地说，是观察那只大型犬何时处于“待机”状态，何时处于“兴奋摇尾巴”状态。

　　她发现，当她安静看书时，许知远会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但只要她稍微动一下，比如伸手去够水杯，或者揉一下太阳穴，许知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就会立刻扫过来，充满询问的意味，像等待主人发出指令的宠物。

　　这种被全盘关注的感觉很新奇，也有点……好玩。

　　周五下午，苏青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语料，忽然觉得有些眼花。她放下笔，轻轻叹了口气。

　　几乎是同时，对面的键盘声停了。

　　许知远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望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在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青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脚，用鞋尖在桌下的横梁上，轻轻踢了一下许知远的小腿。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动作，既不代表生气，也不代表求助。

　　但许知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变成了全然的服从。他没有躲开，也没有质问，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近些，方便她随时“踢”到。

　　苏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原来，驯服一只狗，不需要鞭子，只需要让他知道，你在关注他。

　　“许知远。”她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在。”许知远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