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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lanA和PlanB 回到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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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书房,林夜晞公事公办,把三明治的钱给他转过去。
XCJ:咋了?
严月星:之前说过我们出去都是我埋单呀。
几分钟后。
XCJ:那今天我们没约着去啊。
XCJ:这是我自己的,我自愿请你的。
林夜晞:“……”
他这人……怎么学她说话呢。
同样套路的情话她也用在其他渣男身上过,他们十分一致地享受着来自她的“偏爱”,没有一个像萧晨寂一样懂得回报。所以他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类似老师遇见千年难遇的好苗子吧……她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他身上协会启用的是Plan B。
“捕渣”协会在“捕渣”计划上分Plan A和Plan B,前者更为常见。
Plan A是在渣男本身不知道协会的存在下进行的,林夜晞觉得Plan A好玩,指数更高,风险也更高,简单来说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渣男是“螳螂”,她是“蝉”和“黄雀”。在他“捕食”和“享受”的过程中布下一张无形的暗网,在合适的时机收网,“螳螂”没吃到“蝉”,“黄雀”也不见了踪影。
赵庆志极有可能启用Plan A,最后落个人财两空。
至于Plan B,就是让当事人了解目前的形势,但最后的最后,Plan B当事人也无所知晓。
协会有专员布署任务,对于用哪个Plan,林夜晞是没有话语权的。同一时期的不同工作任务,用一个化名。
只等组织一声令下,赵庆志就可以认识一个魅力四射、光芒万丈的严月星。
当然,Plan A不用通过接吻进行标记对其进行捕获。在Plan A中的“接吻”同样代表猎物到手,接下来就看她如何在赵庆志心知肚明又甘心情愿的情况下从他钱包里拿四万块钱出来。
思路明晰后,林夜晞开始挑灯工作,边打字边啃三明治,也许这就是美食的力量吧,她觉得夜晚似乎也没那么容易让人感伤了。
接下来几天“寂林岭”工作繁忙,林夜晞每天准时准点给他线上投递暧昧语句,只不过他似乎一点儿触动也没有,回答正常得不行。
唉,这不就是“好学生”吗?
他忙,林夜晞也忙。有时在录音棚一待就是一天,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总是想到萧晨寂的嗓音……
怎么形容呢,像沉稳里带了一丝少年的清澈和明朗,最容易牵动人们的思绪和灵魂。
从会议室出来,原助低声提醒了一句:“郑小姐十五分钟前致电。”
“嗯。”
萧晨寂找了个楼梯口,把消防门关上去拨电话。
“哥!”
“有事就说。”
“我——我妈叫你今晚回家吃饭。”
“知道了。”
“咳咳,那什么,我的事,你可别说漏嘴了!”
“行,我的事你也别说漏嘴,要不然你就会失去一个给你带关东煮的表哥。”
“咦?上次你还真是给我带的啊?”
“……什么上次?”
郑时念把上回在心理诊所看见的那一幕说了出来,绘声绘色,还添油加醋,什么“你看夜晞姐的眼神都能拉丝了,你耳朵都红透了,心跳声我都听见了,还有你的心声在说亲亲老婆好美。”
萧晨寂:“……”
嘟,嘟。
你看,又挂人电话。
晨哥:你和李成泽是偷窥狂吗。
晨哥:别把你看的言情小说的形容词放到我身上来。
郑时念笑了几声:小说男主的身份、身材、颜值,还不让说。
郑时念:就说就说,你有八十八块腹肌、八十八栋楼、八十八个亿、八十八个老婆。
郑时念删除了一条消息。
郑时念:八十八块腹肌、八十八栋楼、八十八个亿,全都只给唯一的老婆,不祝八八祝九九。
景哥:你的智商只有八十八。
景哥:八十八块腹肌,你肚子上长了个玉米?
郑时念:……
OK,她不用回复都知道,他肯定送了她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去郑时念家里的路上,萧晨寂连了QQ听歌,听到一首《夜曲》,初听非常惊艳,歌词入耳,声声惊心。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让我为你隐姓埋名在月光下弹琴,对你心跳的感应,还是如此温热亲近,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
郑时念家不大,却处处充满温馨,犹如渔人误入桃花源,让他恍如隔世。
“小晨你来啦。”
“小姨。”萧晨寂弯着唇角招呼了一声,“小姨夫不在?”
“他回老家了,就趁他不在才叫你来,因为我要准备一桌子好菜。”
萧晨寂把带来的水果和保健品搁在鞋柜上,屋里郑时晞一溜烟跑了出来,对着他带来的东西一顿扒拉:“你没带给我的东西?”
“没有。”
“啊啊你太坏了!”郑时念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要叫大白来咬死你!”
“郑时念。”小姨在厨房里警告了一声。
“嘻。”郑时念跑了回去,满屋子找狗:“大白!大白!”
随后,一只萨摩耶犬从某个角落里冲了出来,它瞥见萧晨寂,便一脑袋扎进了他怀中。大白的确热情好客,但萧晨寂也只能算得上半个客人,郑时念的亲表哥,丝毫不见外。
“咬他。”郑时念佯装严肃地命令了一声,大白摇着尾巴,伸出舌头作势要舔,萧晨寂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他还记得林夜晞看萨摩耶时的笑脸,在这种时候,人最藏不住情绪,所有喜欢和向往都写在了脸上。
“大白今年几岁了?”
“两岁。”郑时念蹲在大白身边,双手捧着它的脑袋揉捏,“大白,握手。”
大白伸出爪子放在郑时念的手心。
“该给它找个伴了吧,都这么大了。”萧晨寂思索着,郑时念这只公的,那他可以送林夜晞一只母的。
郑时念:“不行啊,做了绝育,给他找个朋友吧。”
“也行。”
“啊,不行啊,我养一只狗就够我受的了。”
“谁说要再给你一只了?”
“……”
那天晚上夜黑风高的,林夜晞一个人孤寂落寞地立在小区门口,迟迟不进去。
萧晨寂把车开到了对面的街角,隔了老远送她回家。他知道她谎报了住址,心里感到非常难受。她住的小区有保安,他又能拿她怎么样。与其说自己走夜路,还不如告诉他地址。
但林夜晞也有自己的顾虑,她觉得有只狗陪总好过自己回家。
公狗吧,看大白多勇猛。萧晨寂看着大白和郑时念互动,眼底的冷漠不经意间化作一潭温柔。
他也希望她在回家时有狗投进怀抱,他也希望她在难过时有小狗快乐地摇着尾巴。
大狗。萧晨寂更正了一下措辞。他也希望有大狗保护她,以动物的忠诚向她展示这个世界温柔的一面,一段感情也可以没有猜忌。
即使是在桃花林对岸,他也希望她在桃源中能与幸福相拥,他只做对岸的观望者,也挺好。
柔情似水,萧晨寂眼底温柔漫上一阵酸意,一滴泪落在心尖,浸润他心尖的人,水中含着温柔,和只属于她的偏爱。
潜意识中,心尖的人影活跃,直直跃进他带了浓重回忆色彩的梦境。
“你这字需练啊,字如其人,你的字应该帅帅的。”林夜晞靠在他的肩膀,评价了一下他的字迹。
“是吗?那你带我练。”
“我?我的字不符合你的气质。”
“我的气质?”
“你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在此暂时命名为‘晨寂风’。”
“今天不是去看狗了?有看到想买的吗?”
“店员说这只猫没人要,我看它快老了,带它来享福。”林夜晞眼中带了慈爱。
“你自己都没福享,还这么……”
“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呀,这就够了。”
“……”
“听网上说猫的听觉很敏锐,我们关了门它也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林夜晞看着他把猫推出门外,又安抚地喂了几袋小冻干,忍俊不禁。
“不管它。”萧晨寂把门关上好锁,回到床上把她拥入怀中。林夜晞指尖划过他的肌理,笑着说,“猫只会疑惑为什么这么久了我的肚子还没动静。”
萧晨寂撩拨着她的衣领,将温热的唇贴在她的锁骨处,偏了点位置含住,她的衣扣解开,含混不清道:“是吗?”
“……”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赚钱,结个婚,时间好还可以生个孩子......要不算了吧,就我们两个也挺好。”
直到车祸撞碎美好,未来皆成泡影。
“你看你哪儿来的钱,一个穷小子可别栽在这姑娘身上了,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她,她都快成植物人了,醒了你也别找她了,这么一张脸,当明星当网红,不比跟着你强?”
那天是彩票兑奖日,也是萧晨寂决定为林夜晞戴上求婚戒指的一天。
梦醒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