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可你看上去很虚 他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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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牵着宋琳离开。宋琳被扯着跟上，一步三回头，不懂他哥哥为什么总是对这个很帅的哥哥态度很差。
凌宸两三步跟上去，自然地走在宋辞身边，“谁说我不帮的。”
笑盈盈的，有几分开玩笑的意味。
宋辞停下脚步，转头，视线从头到尾扫过身侧的男生。他也不恼，由着对方看完，最后听到一句淡淡的，“可你看上去很虚。”
凌宸：……？
天气晴朗，正值下午日光最足的时候，路旁的树一帧一帧后退。
至于他是怎么坐上这辆车的……在五分钟前，凌宸听见宋辞那句很虚的话后一时语塞，甚至懒得骂他，迈着长腿离开。宋辞赶紧追上去抵住出门，笑得贱兮兮的，“开玩笑的。”
一路无言，车子行驶到了某个小区门口。
不算很高档的小区，所以安保也不是很好，周传琰和傅隋已经等在门外。估计是等得有些久，周传琰隔几秒就很不耐烦的看手表。
宋辞推开车门下去，忍不住啧啧两声。对面两个人一身休闲装，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要去干架的意思。
他不满上前，“你们两个这副样子是要去约人家钓鱼吗。”
“行了，就你拖半个小时还好意思说我们。”虽然是怼回去了，但傅隋还是脱下淡黄色外套，顺手挂在臂弯。
加上钓鱼的输赢还没判，三个人开始全方面相互贬低，叽叽喳喳的。
凌宸低头跟宋琳对视一眼，两个人无奈耸肩。
等那边火力终于小了点，他带着宋琳过去，扯着宋辞的后领迫使他闭嘴。
可能是因为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吧，宋辞被拉开，另外两个角也默契地闭上嘴。
宋辞扯过衣领，刚准备骂他，看见站在他身边明显矮了一大截的宋琳，终于想起来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将近一年，周传琰再次见到宋琳，不由得有点感慨。女孩的外貌没什么变化，还是稚嫩中带着点懵懂，只是长发变成了未及肩的短发，没有束缚，看上去更加蓬松。他看着看着，莫名想起当时……不禁打了个寒战。
作为里面唯一没见识过宋琳真面目的人，傅隋和周传琰之前的反应一样，不了解宋辞为什么要那样贬低自己妹妹，简直诽谤。
只是他没时间见识了，宋辞催着他们赶紧上去，想早点收工，毕竟他到现在真的一口饭没吃。
安保确实不算好，很轻松就进去了。
宋琳不记得具体是几楼几户了，只能凭记忆告诉他们阳台有一盆绣球。
宋辞听得微微皱眉，“这么没用的消息下次记得早点说，说了我就不来了。”
“你自己非要让我想嘛。”
“那你不能想点有用的吗。”
两个人一副要吵起来的架势，傅隋在中间劝架，“行了行了，各退一步吧。”
“你别忘了刚才是谁安慰你半天的！”
“那我不是还给你开门了嘛！”
确实退了，跨度说远不远，反正又吵起来了。
两个人从中午的事吵到上次接她迟到，沉默许久的凌宸终于开口。
他蹲下身与宋琳平视，以一副聊天的语气问她：“那盆绣球开的漂不漂亮？”
有点突兀的问题，不过符合宋琳思维的跳跃，她戳着下巴思索了几秒，“挺漂亮的。”
“你看了窗外？”“看了。”
“都看见什么了？”
宋琳想了想，“楼上有个很大的阳台，下面还有人晾衣服，哦，那栋楼应该在中间，对面有一棵很大的树。”
宋辞在旁边听她说着这对没有且散乱的信息，略带嫌弃，“你怎么不说应该在小区里。”
“你闭嘴。”凌宸仰头瞥了他一眼，视线没过多停留，看着宋琳等她继续说。
宋琳没再继续说，倒不是被宋辞打击到了，只是她也不记得还有什么特征了。
等了会儿，凌宸起身，望了下四周，“他家楼层应该挺低的，小区里阳台突出的楼只有三栋，先去看看吧。”
“你怎么知道有三栋？”傅隋有点诧异，按理来说他们这个位置看不见小区的全貌。
凌宸看着手机，边随口回他，“刚找人问了这一片的开发商。”
……难怪兄妹俩吵架的时候他拿着手机站在边上安如泰山，合着是在找外援。
范围缩小，再加上方书衍发来的3D实时地图，很容易就确定了季棠家。
楼道不算窄，但四个男生堵在那里还是略显拥挤。
站到那扇门前，宋琳有了点退缩，但没说出来，只是本能的想往后退。
凌宸是最后出电梯的，站也站在后面，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没说什么，微抬垂着的手扶住宋琳的肩，与她抬起的双眼相对。大概是读懂了她眼底的那点担忧，凌宸俯身小声告诉她：“没关系的，只是让对方给你道个歉，你哥哥不会随便跟人打起来的。”
她似乎心安了些，重新看回前面，看宋辞几次敲门无果后暴躁的加重力道。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季棠的爸爸，被敲门声打扰，他看上去一脸凶狠的样子。
看见一群看着不大的男生堵在门口，中间那个小女孩貌似还是自己早上骂过的，他没有惊讶，不耐烦的让他们滚，然后把门一甩。
宋辞用手抵住门，跟平时堵凌宸车门时不太一样。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门把手，略微眯眼，看向对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有点酒气，宋辞嫌弃也正常。
对面的男人似乎来了兴趣，顺着他的力道把门推开，顺理成章看见对方的棒球棍，“怎么着？私闯民宅还是打架斗殴。”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我见多了，靠着家里人没经受过社会的苦，整天想着在外面替天行道是吧。”
“赶紧滚，别逼老子动手。”
他说完又加重力道关门，纹丝不动，宋辞握着门把手的骨节泛红，像是要把那个合金制的门把手捏碎。
他平时在学校总笑嘻嘻的，很少会真的生气，就算上次因为江弥笙被开除的事和凌宸打架时也不算真的生气。
凌宸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少年的眼里盛满怒气，和一种看死人的平淡。
语气也是，平静中带着十足的怒意，“骂完了？”
季钰钲没回，因为喝了酒而有些浑浊的双眼盯着面前的少年，想关门却关不上。
他的力气倒不至于拉不过宋辞，只是喝了点酒使不上力。
宋辞回头看了眼宋琳，对上她担忧的视线，眼神柔和了点，又瞥向她身后那人，示意凌宸带她避避。
等确定宋琳不在后面后，他一把拉开门，趁季钰钲没反应过来被踉跄着拽出来时猛地给了他一拳。
季钰钲被一拳打得彻底爆发，骨子里的暴戾让他握紧拳头要回手，但旁边的傅隋也不是吃素的。他用力握住男人打过去的手腕，用鱼竿将他抬起的手连着脖子抵在门上。现实的讲，没抵住。
对方很快挣脱，将鱼竿拨开，另一头直直朝宋辞的肩挥去，在离他几厘的时候稳稳停下。宋辞顺着鱼竿侧头，周传琰握着鱼竿的手一用力，将鱼竿扯过来用刚才傅隋握着的那头直直戳向季钰钲的胸膛。
季钰钲吃痛，一脚踹过去。
结结实实踹到宋辞身上，灰色的衣服，鞋印并不算显眼。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宋辞握着鱼竿抵紧一点，一脚踹在男人的……上，很准，不过他没想这么准的。
对方捂着……蹲下，明显失去战斗力。宋辞拍着衣服上的灰，“给我妹妹道歉，不然我还能再踹一次。”
季钰钲没理这句话，撑着身子站起来，恶狠狠对宋辞道：“你满十六了吧，他妈的给老子等着。”
宋辞没有慌张，而是又抬手冲他的头打过去。
拳头停在空中，手腕处突然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他瞪向凌宸，果然没看错，这人就是那种会拉着自己讲道理的人。
“松手。”他强压着怒气。
凌宸没听，眼中未泛起一丝波澜，将他的手拉回去。
宋辞甩开他的手，没再继续动手，他看见宋琳了。女孩站在凌宸身侧，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被他吓到了。
这是他停下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大概是因为季钰钲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他有些狼狈地靠墙站着，略微恐惧的神情跟宋琳比起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不是对宋辞。
几个人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凌宸身后站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是方书衍。
他西装笔挺，扶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极淡而礼貌的笑。
盯着一堆人的目光，凌宸自觉侧身，让出方书衍和季钰钲中间的位置。
季钰钲抖着身体站直了点，酒意散了，有些点头哈腰的问好，“方先生。”
方书衍笑着点头，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季先生，很遗憾的通知你，你被栖莳开除了。”
时间回到打架开始前，从季钰钲开门的时候，凌宸就很敏锐的注意到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印着栖莳logo的手提袋，这个手提袋只在员工入职时发放。
他猜对面是栖莳的员工……唯一担心的大概就是自己叫来的人对方不认识了。
反正要带宋琳离远点，他就顺便给方书衍打了个电话，免得闹大了不好处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可你看上去很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