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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福馨中心医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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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是个生存类双阵营游戏。
宿舍里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谁是猎人阵营。
谁又沦为猎物。
只有姜维那个傻白甜无知无觉，“乔栖晚，我们是不是该上班了？”
乔栖晚：……
姜维：？
很快手机里弹出新的消息，乔栖晚点开一看。
【请前往心内科一诊室坐诊】
……好吧，也算是干回老本行了。
乔栖晚爬下床，姜维早已收拾好自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姜维说：“你的任务是什么？”
乔栖晚整理了一下睡皱的衣摆，回道：“去心内1坐诊，你呢？”
“我去心内2，我们正好一起……吧？”姜维厚重刘海下的狗狗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乔栖晚，他蓦地有一种捡到流浪小狗的奇异感觉。
他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姜维的头。姜维一惊，耳尖红红的把头低下，嗫.嚅着又重复问了一遍：“我…我们一起吗？”
乔栖晚回神，讪讪地收回手。
“嗯。”
手感还挺好。
两人收拾好出门，一起闲聊着前往心内科诊室。
姜维站直了乔栖晚才发现他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见他穿着单薄的宽.松卫衣和工装裤，乔栖晚好奇道：“你也去坐诊？你不用穿隔离衣吗？”
“系统说，诊室会给我们提供白大褂，去心内的更衣室换上才能去做任务。”
“哦哦，那还挺好的。”
……
终于走到心内科门口，是带着密码的铁门，乔栖晚看了两眼手机，任务栏旁边自动跳出密码。滴滴地按键声响起，沉重的铁门打开，一阵铁锈混杂着腐朽树枝的气味扑鼻而来。
！
乔栖晚脸色一青，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急忙从兜里掏出口罩戴在脸上。扭头看姜维已经快被熏吐了，他从裤兜扯出四五张擦手纸，撕下橡胶手袋的皮筋扎在擦手纸两边，制作成一个简易的口罩递给姜维。
姜维如获至宝的接过来带上，擦手纸在兜里待久了，上面满是乔栖晚身上的玫瑰洗衣液香气，他不由得多吸了两口。
心内一和心内二相对，短短的走廊里边是洗手间，茶水间和更衣室。
乔栖晚自带隔离衣，和姜维打了个招呼就推门进去。
“啪嗒——”
他摸索着打开诊室的灯，心内一不大，里边摆放着两张办公桌，还有一个洗手台和灰色储物柜。
靠柜子那边的办公桌已经坐上了穿着白大褂的人，乔栖晚吓了一跳，定神打量着那个人，他脸色苍白，眼睛里藏不住的溢出恐惧。
不开灯……
他就这样摸黑进来吗？
很显然，那也是被派过来坐诊的倒霉蛋。
乔栖晚走到靠洗手台的办公桌坐下，桌子看上去是红木的，面前熄屏的电脑映出乔栖晚模糊的面容，右边有一个写着他名字的透明玻璃杯里面有半杯不知名液体。
他尝试操作了一下电脑，果然没反应。对面的玩家看上去很紧张，一直在点击着鼠标。
有点烦。
【请B022号、B023号前往诊室一就诊——】
【请B022号、B023号前往诊室一就诊——】
刺耳模糊的叫号声响起，对面的玩家尖叫一声，门砰地一下被推开，门板撞在水泥墙上发出的声音大的像入室抢劫。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那男人长得很高但非常瘦，皮肤和眼睛都出现了黄疸，四肢修长走起路来像病怏怏的蟑螂。女人带着蓝色的发箍，面容正常，右手扶着平坦的肚子，身上穿着清淡的白色长裙。
男人向乔栖晚这边走来，女人走到玩家面前。
乔栖晚警惕地看着男人，男人憨厚的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乔主任，我特地挂了你的号，你可要好好帮我看看。”
桌子上出现了一本病历，乔栖晚翻开浅蓝色病历本，里面出现了男人的病历史。
……
看来是游戏流程了。
他按例问了一些基本信息，男人一一回答了。
“之前一直有喝酒吗？”
听到这个问题，男人脸上伪装不住，露出了一丝破绽。
“没有。俺媳妇不让俺喝。”
乔栖晚接着问道：“你有酒精肝？”
男人突然暴怒，刻薄的脸上五官扭曲，泛黄的眼珠像昆虫一样凸出眼眶。
“没有没有没有！俺吃药就没病！”
他蹭地站起来，“你这个庸医！俺来看病你问俺喝没喝酒是什么意思？！”
乔栖晚：？
“好的，我清楚了，你先坐下吧，我给你看看心脏……”乔栖晚温声说道，暗处垂下的修.长手.指已经攥紧了钢管。
男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又坐了回去恢复了刚来的那副表情，嘴角的弧度一丝一毫都不差，“乔主任，俺相信你是个好大夫。”
乔栖晚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准备给男人听听心音。
在他靠近男人的那一刹那，那张枯槁的脸上终于暴.露.出狰.狞的本容。
男人伸出藏在袖子里的刀子，原来他根本没有上肢，闪着寒芒的
刀刃代替了他的胳膊，他狞笑着往没有防备的乔栖晚心口捅去。
“噗呲——”
刀刃刺入软组织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男人恶毒的嗓音。
“去、死吧——”
？
手感怎么不对？
男人不信邪般又用了十分力，但他的刀子不能再近一步。乔栖晚骤然挥出钢管，尖利的那端钢管精准的捅开了男人的腹腔。
“不、不对——”
他柔.润的唇.角微勾，雾灰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几不可见的红色暗芒，白.皙.细.瘦的双手握住黑色钢管狠狠往上一挑，那男人瞪着不可置信的昆虫复眼被分成两半，粘.稠.猩.红的液体从碎.裂的地方流淌出来，弄.脏了诊室的水泥地。
“嗤。”
乔栖晚咬.着.唇.嗤.笑一声，抽出擦手纸擦着沾满液体的钢管，收回钢管他又擦了擦手。他慢慢地把手伸进鼓鼓.囊.囊的胸.口，把只是破了几页序论的《医典》拿了出来。
想挑战《医典》的权威？
加特林来了都最多打进内科那几页。
旁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乔栖晚扭头看过去。
女人的白裙已经被玩家的血染得鲜红，她手里举着一个比玩家还大的电锯。
“我说我有心脏病我就有！”
“要不是心脏不舒服，肚子怎么可能会痛？！”
？
你在叽里呱啦的说什么…
乔栖晚有点难过。
玩家已经被砍掉了一条胳膊，他涕泗横流，蠕动着往乔栖晚这边爬，“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你有病行了吧……”
玩家看见乔栖晚还活着眼前一亮，“救救我……”
女人双眼猩红，见玩家挣扎着站起来就要跑，痛哭着又砍下他一条腿，“你才有病！”
玩家几乎痛的昏迷，女人掉着眼泪高高举起手里不断轰鸣的电锯，“你这个庸医！”
！
“既然他看不出来，我可以帮你看看。”
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轰鸣中不算清晰，电锯声骤然停止，白裙女人青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乔栖晚，滑腻到令人不适的视线从他那张白瓷般的脸颊慢慢滑下，她的视线定格在他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上。
咕咚—
她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感觉很香甜。
白裙女人灰白细长如同口器一样的舌头滑过上唇，“好啊好啊。”她把电锯往身边一杵，扶了扶有褶皱的裙子，淑女似的坐了回去，一双诡异的复眼随着乔栖晚的动作转动。
她脚底下已经软成一摊烂泥的玩家闻声往旁边动了动，想要远离这个可怕的怪物，女人柳眉倒竖，伸出细长到不正常的腿狠狠地踢在玩家的头颅上，那玩家“wer”得一声晕了过去。
乔栖晚露出一个笑容，调动所有的职业素养坐在办公椅上。
“您有什么不舒服呢。”
“乔主任，你知道我的情况，上次我就挂了你的号。”白裙女人期待的看着他。
乔栖晚：……？
她敏锐的捕捉到乔栖晚脸上闪过的一丝茫然，白裙女人狰狞地提起嘴角，但她的眼睛却在流泪。
泪珠从脸上滑落，在地面凝聚成一个水洼，反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水面不详地冒着气泡。
乔栖晚立即反应过来，“哦，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他翻了翻面前的病历本，“你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有的有的，但是我的肚子还是好痛。”她止住眼泪恢复了那副恬淡的模样，期期艾艾的问道：“主任，我是不是…有了……”
？
这其实是来折磨他的游戏吧！
乔栖晚捏.了捏山根，那颗小痣被.捏的愈发鲜亮，“你有过***吗？”
“没有！”她声音蓦地拔.高，“你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白裙女人变脸变得猝不及防，她提起旁边的电锯向乔栖晚劈去，先前的眼泪水洼里伸出粘..腻的触..手缠住乔栖晚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
怎么好像不对。
乔栖晚有点无语，反手击杀了白裙女人，贴心地把两只虫不虫人不人的怪物摆在一起，他看了一下救了他两次的《医典》，从绪论到内科的书页都被砍了一刀口子。
不知道被砍的书页能不能用。
乔栖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只顾着让它帮自己挡刀了。
“啊！——”
“乔栖晚！”
是姜维的声音。
他神色一凛，猛地打开通道门往心内二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