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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赶赴天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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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茅山大殿出来,云清玄的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手中那枚刻着“玄”字的玉佩被他攥得发烫,师父的音容笑貌与少年临终的遗言在脑海中反复交织,搅得他心绪难平。苏婉宁、灵溪与苍凌默默紧随其后,四人没有过多言语,各自快速整理行装,准备即刻赶赴天池——那里是柳玄风自爆的葬身之地,也是目前唯一能找到师父相关线索的去处。
“清玄,你且放宽心。”苏婉宁看出他眼底的焦灼与不安,缓步上前轻声安慰,手中已攥紧了镇煞符与阴阳镜,这两件都是她压箱底的法宝,专为应对幽冥煞气炼制,“天池虽凶险,可我们四人同行,再辅以茅山派的秘术,定能找到你师父的线索,也能揪出幽冥教背后的黑手。”
云清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杂念暂且压下,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我知道,多谢苏师叔。此番前往天池,不仅要查明师父的真相,还要彻底清理幽冥教的残余势力,绝不能让他们再为祸人间,残害无辜修士。”
苍凌率先化作冰蓝色流光,在前方探路,幽蓝竖瞳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山林,不放过任何一丝潜藏的阴邪气息。灵溪则从储物袋中取出四枚莹润的避煞丹,分给众人,轻声叮嘱:“这避煞丹能抵御血煞之气的侵蚀,天池经柳玄风自爆后,周遭的幽冥煞气定然浓郁至极,大家务必小心,切勿大意。”
四人服下避煞丹,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周身萦绕起一层淡淡的灵光,将外界的阴邪之气牢牢隔绝在外。随后,四人化作四道残影,朝着焚天秘境的天池方向疾驰而去,一路翻山越岭,马不停蹄,不敢有丝毫耽搁。
越靠近天池,空气中的血煞之气便愈发浓郁刺鼻,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早已变得枯黄萧瑟,草木凋零,连鸟兽的踪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死寂与荒芜。远远望去,天池上空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血色迷雾,雾气翻滚涌动,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凄厉嘶吼声,寒意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小心!”苍凌突然停下脚步,冰蓝色的鳞片泛起淡淡的寒光,警惕地盯着眼前的血色迷雾,“这迷雾中藏着大量精纯的幽冥煞气,还有柳玄风自爆后残留的血煞之力,贸然闯入定会被煞气侵蚀,轻则修为受损,重则走火入魔。我先探路,你们紧随其后,切勿分散,保持阵型。”
话音落下,苍凌周身冰寒之力暴涨,化作一道坚固的冰蓝色屏障,率先冲入血色迷雾之中。迷雾中的血煞之气疯狂撞击着屏障,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却始终无法冲破那层冰寒壁垒。云清玄三人立刻跟上,云清玄催动星辰雷诀,紫色雷光萦绕周身,苏婉宁与灵溪则联手催动阴阳镜,一道纯白光束穿透迷雾,为众人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
穿过血色迷雾,天池的全貌映入眼帘。昔日清澈见底的池水早已被血煞之气染成暗红色,水面上漂浮着大量细碎的血煞碎片,周遭的青石地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痕,柳玄风自爆留下的深坑依旧清晰可见,坑底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煞余韵。而在天池中央的巨石旁,伫立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幽冥煞气,正是幽冥教的残余高层——幽煞长老。
“云清玄,你们果然来了。”幽煞长老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狠戾的眼睛,声音沙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一般,“我还以为,你们会躲在茅山派的庇护下,不敢出来面对真相,没想到你们倒是有几分胆量。”
“幽煞长老,没想到你还没死,倒是躲在这里苟延残喘。”云清玄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如霜,死死盯着幽煞长老,手中紧握镇妖陨铁,紫色雷光瞬间暴涨,“柳玄风不过是你的一颗弃子,你才是背后真正的操控者!说,我师父在哪里?你把他藏到了什么地方?”
幽煞长老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张狂,震得周遭的迷雾微微晃动:“云清玄,你倒是聪明,可惜,你师父已经成为我幽冥教的阶下囚,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想要救他,就拿幽冥鼎碎片来换,否则,你们今日都要葬身于此!”
“你休想!”苏婉宁怒喝一声,周身灵力涌动,手中凝聚起数道金色灵光,“幽冥鼎碎片关乎人间安危,关乎亿万苍生的性命,我们绝不会交给你这个阴邪之徒。今日,我们便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个幽冥教余孽,救出清玄的师父,还天下一个太平!”
“替天行道?就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幽煞长老冷笑一声,周身幽冥煞气骤然暴涨,天池中的暗红色池水瞬间翻涌沸腾,无数道粗壮的血色触手从水中猛然伸出,带着腥风,朝着四人疯狂袭来,“柳玄风那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自爆身亡,不过没关系,有你们四人的精血,再加上幽冥鼎碎片,我便能复活幽冥教教主,完成我幽冥教称霸三界的大业!”
“痴心妄想!”苍凌怒喝一声,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率先朝着血色触手冲去,口中喷出一道凛冽的冰蓝色寒流,瞬间冻结了数道冲在最前方的血色触手。可血色触手源源不断,如同潮水般涌来,被冻结的触手很快便被其余触手冲破,化作漫天血雾,再次朝着众人袭来。
云清玄见状,立刻催动星辰雷诀,镇妖陨铁上的紫色雷光凝聚成一道粗壮的雷电光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血色触手激射而去。“轰”的一声巨响,雷电光束精准击中血色触手,瞬间将数道触手击碎,化作漫天血雾消散。苏婉宁与灵溪则联手催动阴阳镜,纯白光束与金色灵光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牢牢抵挡着血色触手的轮番攻击。
“有点本事,可惜,你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我抗衡。”幽煞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双手快速捏起复杂的法诀,天池中的暗红色池水瞬间暴涨数丈,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水幕,水幕之中,一道狰狞的血煞巨兽缓缓凝聚而成,巨兽目露凶光,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滔天煞气,朝着四人狠狠扑来。
“不好!”苏婉宁脸色骤变,立刻认出这巨兽的来历,“这血煞巨兽是由柳玄风的血煞之力与天池的幽冥煞气凝聚而成,实力堪比化神期巅峰,我们必须联手对抗,绝不能单独应战!”话音落下,她立刻祭出镇煞金光符,符纸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直逼血煞巨兽的眉心。灵溪也全力催动阴阳镜,将纯白光束的威力提升到极致,与金光交织在一起,朝着血煞巨兽射去。
云清玄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灵力与星辰雷诀的力量彻底融合,镇妖陨铁上的紫色雷光暴涨数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雷电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血煞巨兽的胸口狠狠抓去。苍凌则凭借灵活的身形,绕到血煞巨兽的身后,冰蓝色的鳞片泛起锋利的寒光,朝着血煞巨兽的后背狠狠抓去,想要撕开它的防御。
“轰”的一声巨响,四人的攻击同时击中血煞巨兽,血煞巨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剧烈颤抖,身上的血色光芒渐渐黯淡,气息也变得萎靡。可就在此时,幽煞长老突然出手,一道黑色的煞气光束如同毒蛇般,朝着云清玄射去,想要趁机偷袭,取他性命。
“清玄,小心!”灵溪眼疾手快,立刻调转阴阳镜的方向,将黑色煞气光束挡在身前,可还是被煞气的余波击中,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一阵翻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灵溪!”云清玄心中一急,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查看灵溪的伤势,却被身受重伤的血煞巨兽死死缠住。血煞巨兽虽然元气大伤,却依旧悍不畏死,疯狂地挥舞着利爪,朝着云清玄攻击,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没想到,你们之中还有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幽煞长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再次催动体内的幽冥煞气,注入血煞巨兽体内。血煞巨兽的身形再次暴涨,周身的血色光芒愈发浓郁,凶性也变得更甚,“既然如此,我便先杀了她,断你软肋,再慢慢收拾你们!”
话音落下,幽煞长老操控着血煞巨兽,朝着灵溪猛扑而去,利爪带着腥风,直逼灵溪的要害。苏婉宁立刻挡在灵溪身前,凝聚起全身的灵力,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盾,可金色护盾在血煞巨兽的全力一击下,很快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眼看就要碎裂。
“苍凌,帮我牵制住血煞巨兽,我去对付幽煞长老!”云清玄怒喝一声,周身雷光暴涨,强行挣脱血煞巨兽的纠缠,手持镇妖陨铁,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幽煞长老猛扑而去。苍凌立刻会意,周身冰寒之力暴涨,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冰刺,如同暴雨般朝着血煞巨兽射去,暂时牵制住了血煞巨兽的行动。
“云清玄,你找死!”幽煞长老脸色骤变,没想到云清玄竟然能挣脱血煞巨兽的纠缠,立刻转身,双手凝聚起一道巨大的黑色煞气巨掌,带着滔天威压,朝着云清玄狠狠拍去,想要将他拍成肉泥。
云清玄毫不畏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镇妖陨铁狠狠劈出,紫色雷光与黑色煞气巨掌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席卷四方。云清玄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胸口隐隐作痛,气血翻涌,可他眼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稍作调整,再次朝着幽煞长老冲去。
“星辰雷诀,万雷归宗!”云清玄怒喝一声,全力催动体内的灵力,无数道紫色雷电从他周身涌出,如同暴雨倾盆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朝着幽煞长老射去。幽煞长老脸色骤变,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凝聚起一道厚厚的黑色煞气屏障,抵挡着雷电的攻击。
可紫色雷电的威力太过强大,再加上星辰雷诀本就是幽冥煞气的克星,煞气屏障很快便被雷电击碎,数道雷电精准击中幽煞长老的身体。幽煞长老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形踉跄着后退,脸上的黑色面具被雷电击碎,露出一张布满皱纹、面色阴鸷、带着狰狞伤疤的脸,气息也变得萎靡。
“你……你竟然能破解我的幽冥煞气,不可能!”幽煞长老不敢置信地看着云清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星辰雷诀,你竟然修炼到了如此境界,难怪柳玄风会败在你手中,难怪教主一直叮嘱我要提防你!”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为祸人间,残害无数无辜修士,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将你铲除,为那些惨死的修士报仇!”云清玄一步步朝着幽煞长老走去,手中的镇妖陨铁闪烁着耀眼的紫色雷光,目光冰冷,“说,我师父在哪里?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今日你若不说,休怪我手下无情!”
幽煞长老看着云清玄眼中的坚定与冰冷,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戾,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你师父的下落!而且,就算你杀了我,幽冥教的大业也不会就此中断,我幽冥教的弟子遍布天下,总有一天,我们会卷土重来,称霸三界!”
话音落下,幽煞长老突然开始疯狂催动体内剩余的所有幽冥煞气,周身的煞气暴涨数倍,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团,光团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竟然想要自爆丹田,与云清玄四人同归于尽!
“不好!他要自爆,快躲开!”苏婉宁脸色骤变,惊呼一声,立刻朝着云清玄冲去,想要拉着他避开爆炸的范围。苍凌也立刻摆脱血煞巨兽的纠缠,朝着云清玄冲去,周身冰寒之力暴涨,凝聚起一道厚厚的冰蓝色护盾,想要抵挡爆炸的威力。
“晚了!都给我去死吧!”幽煞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丹田处的力量彻底爆发,黑色光团瞬间膨胀数倍,带着滔天的幽冥煞气,朝着四周疯狂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青石碎裂。
云清玄见状,心中一沉,立刻将体内的灵力与星辰雷诀的力量彻底融合,镇妖陨铁上的紫色雷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雷电护盾,牢牢挡在身前。苏婉宁与灵溪立刻躲在雷电护盾之后,苍凌则用冰蓝色护盾护住三人,四人齐心协力,拼死抵挡爆炸的冲击波。
“轰”的一声巨响,爆炸声震耳欲聋,黑色冲击波席卷四方,天池中的暗红色池水被炸开数丈高,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周遭的青石地面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爆炸的余波疯狂撞击着雷电护盾与冰蓝色护盾,两道护盾同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碎裂的可能。
云清玄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全力催动体内的灵力,支撑着雷电护盾。可爆炸的力量太过强大,远超他的预料,雷电护盾很快便被击碎,云清玄被冲击波狠狠击中,口吐鲜血,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镇妖陨铁也掉落在一旁,气息萎靡。
苏婉宁与灵溪也被冲击波击中,身受重伤,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迹,气息微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苍凌的冰蓝色护盾也被击碎,身上添了数道狰狞的伤口,冰蓝色的鳞片上沾满了鲜血,幽蓝竖瞳黯淡了几分,气息也变得十分微弱。
幽煞长老的身体在爆炸中彻底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一缕缕淡淡的幽冥煞气,渐渐融入空气中,消散不见。而那只血煞巨兽,也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化作漫天血雾,彻底消散。天池中的暗红色池水渐渐恢复清澈,上空的血色迷雾也慢慢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天池之上,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咳咳……”云清玄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浑身剧痛难忍,四肢百骸仿佛散了架一般,根本无法动弹。他看向不远处身受重伤的苏婉宁、灵溪与苍凌,心中满是愧疚,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若不是我执意要追查师父的线索,你们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清玄,别这么说。”苏婉宁强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到云清玄身边,费力地扶起他,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我们是同伴,是同门,本就该同生共死。如今幽煞长老已经被铲除,幽冥教的残余势力也已清理干净,我们已经赢了,这就够了。”
灵溪也挣扎着起身,走到云清玄身边,轻轻擦拭他嘴角的鲜血,眼底满是担忧,声音哽咽:“清玄,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先服下疗伤丹,恢复一些灵力,再慢慢休养。”
云清玄点了点头,四人连忙取出疗伤丹服下,缓缓运转体内剩余的灵力,引导丹药的药力修复受损的经脉与肉身,慢慢恢复着伤势与灵力。苍凌也走到三人身边,幽蓝竖瞳警惕地扫视着天池四周,确认没有其他潜藏的危险后,才缓缓放松下来,闭目养神。
就在此时,天池中央的巨石突然发出一阵淡淡的灵光,灵光柔和温润,其中夹杂着一丝云清玄无比熟悉的气息。云清玄心中一动,不顾身上的伤势,立刻朝着巨石走去,伸手轻轻触摸巨石,只觉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巨石中传来,同时,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清玄,为师对不起你,幽冥教的阴谋,为师会亲自了结,你不必为我担心,好好守护茅山,守护苍生……”
“师父!是师父的声音!”云清玄心中一喜,眼中满是激动,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他紧紧握住巨石,声音哽咽,“师父,你在哪里?你快出来,我找你找得好苦!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那道声音却渐渐消散,巨石上的灵光也慢慢黯淡下去,最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云清玄紧紧握住巨石,眼中满是失落与不甘,可很快,这份失落便被坚定取代:“师父,我一定会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都会找到你,查明所有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苏婉宁走到云清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清玄,别难过,你师父的声音说明他还活着,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如今幽冥教的残余势力已经被铲除,天池也恢复了平静,我们先返回茅山,养好伤势,再慢慢寻找你师父的下落,切勿操之过急。”
云清玄点了点头,收起心中的失落与激动,握紧手中的幽冥鼎碎片与那枚刻着“玄”字的玉佩,沉声道:“好,我们先返回茅山,养好伤势,再继续追查师父的下落。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我一定会找到师父,还他一个清白,也还天下苍生一个安宁,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四人不再多言,简单整理好行装,相互搀扶着,朝着茅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天池渐渐恢复了平静,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可云清玄心中的谜团却并未解开。师父的声音、幽煞长老的遗言,都在提醒着他,这场正邪之战,并未彻底结束,而他的寻师之路,才刚刚开始。
一路疾驰,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之中,只留下天池中那道淡淡的灵光余韵,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竟的往事,也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更加艰难的挑战。而云清玄的心中,已然埋下了坚定的种子,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都将义无反顾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