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传奇：上清镇山河》喜鹊衔梅

82、第 82 章 临终遗言，

　　焚天秘境出口的风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吹散了众人身上残留的血煞之气与硝烟味，却吹不散每个人眉宇间的疲惫与凝重。云清玄紧握着手中的幽冥鼎碎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可他心头却沉甸甸的，丝毫没有寻得碎片的喜悦，反倒被一股莫名的压抑笼罩着。
　　“几位道友，你们伤势颇重，不如先随我们回青云宗暂住几日，待伤势痊愈后再返回师门？”林风望着云清玄四人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脸上满是真切的关切，“青云宗虽算不上顶尖宗门，但疗伤圣药与静养之地还是充足的，也能帮你们抵御幽冥教残余势力的窥探。”
　　云清玄轻轻摇了摇头，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看向林风，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多谢林长老好意，只是我们身上还有要事，实在不便耽搁。况且幽冥鼎碎片事关重大，我们需尽快返回茅山，向长老们复命，同时也要防范幽冥教余孽的追杀。”
　　苏婉宁也上前一步附和道：“林长老的心意我们心领了，此次秘境之行，多亏青云宗三位道友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待日后有机会，我们定当登门拜谢。”说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三瓶莹润的丹药，递到林风面前，“这是我师门炼制的‘凝元丹’，对恢复伤势、补充灵力颇有奇效，还望林长老笑纳。”
　　林风没有推辞，双手接过丹药，对着四人拱手道谢：“既然几位道友心意已决，那我们便不再强求。若是日后遭遇困境，可持此玉佩前往青云宗，我们定当鼎力相助。”话音落下，他取出一块刻着青云图案的玉佩，递到云清玄手中。
　　云清玄接过玉佩，小心翼翼收入储物袋中，对着林风三人拱手行礼：“多谢林长老，后会有期。”说完，他转身看向苍凌、苏婉宁与灵溪，语气坚定，“我们走，尽快返回茅山。”
　　四人不再耽搁，化作四道残影，朝着茅山的方向疾驰而去。苍凌率先化作冰蓝色流光，在前方开路，幽蓝竖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范着潜藏的危险。苏婉宁与灵溪并肩而行，两人时不时侧目看向云清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云清玄一路沉默不语，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柳玄风自爆前的癫狂嘶吼，还有那股潜藏在心底、挥之不去的疑惑。
　　行至半途，众人寻得一处僻静的山谷停下，打算稍作休整再继续赶路。山谷中溪水潺潺，草木繁茂，灵气虽不及焚天秘境浓郁，却温和醇厚，十分适合疗伤。苍凌化作人形，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闭目养神，冰蓝色的鳞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气息依旧萎靡不振。
　　“清玄，你先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灵溪缓步走到云清玄身边，轻轻扶着他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药膏与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口，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他，“你这次伤得太重了，若是不好好处理，恐怕会落下病根，影响日后修行。”
　　云清玄点了点头，任由灵溪为自己处理伤口，目光却投向不远处的苏婉宁，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苏师叔，你有没有觉得，柳玄风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苏婉宁正在为苍凌处理伤口，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云清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指的是哪方面？是他恢复修为的速度太过诡异，还是他自爆时的反常举动？”
　　“都有。”云清玄微微蹙眉，缓缓说道，“柳玄风被废去修为后，按理说就算体内有血煞种子，想要恢复到化神期中期的实力，也绝非一日之功。可他不仅出现在焚天秘境，实力还恢复得如此之快，这背后定然藏着蹊跷。而且，他自爆前说的那些话，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刻意说给我们听的。”
　　灵溪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云清玄，轻声分析道：“清玄，你是说，柳玄风背后还有人在帮他？不然以他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恢复修为，更不可能提前知晓我们的路线，在天池设下埋伏。”
　　苏婉宁点了点头，脸色愈发凝重：“灵溪说得对，柳玄风的背后，定然有幽冥教的高手相助。可我始终想不通，幽冥教为何要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帮助柳玄风恢复修为？柳玄风不过是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叛徒，根本不值得幽冥教如此重视。”
　　“或许，柳玄风知道一些幽冥教急需的东西，又或许，他身上藏着幽冥教想要的秘密。”云清玄缓缓开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你们还记得吗？柳玄风自爆前，曾嘶吼着‘完成幽冥教的大业，称霸三界’，这句话，我总觉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耳熟？”苏婉宁皱了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她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你是说，这句话和当年幽冥教教主的遗言一模一样？当年幽冥教被各大门派联手剿灭，教主在临终前，也曾发出过这样的嘶吼，说幽冥教终有一天会卷土重来，称霸三界。”
　　云清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疑惑与凝重：“正是如此。而且，柳玄风体内的血煞种子，绝非普通的血煞之力，其中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的幽冥煞气，与当年幽冥教教主修炼的幽冥诀气息极为相似。我怀疑，柳玄风的背后，可能藏着幽冥教的残余高层，甚至是当年侥幸未死的教主余党。”
　　就在这时，苍凌突然睁开双眼，幽蓝竖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沉声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血腥味中，还夹杂着一丝微弱却精纯的血煞之气，源头就在山谷深处。”
　　三人闻言，立刻警惕起来，纷纷站起身，朝着山谷深处望去。只见山谷深处的草丛中，躺着一道微弱的身影，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正是之前在秘境中被柳玄风追杀的青云宗弟子，只是众人都疑惑，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青云宗的弟子！”灵溪惊呼一声，连忙朝着那道身影跑去，云清玄与苏婉宁也紧随其后。众人快步走到那名弟子身边，才认出他正是之前被血煞之气击中肩膀的金丹期少年，此刻他奄奄一息，胸口还插着一道锋利的血色利刃，鲜血正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
　　“少年，你怎么样？坚持住！”灵溪连忙蹲下身，取出疗伤丹药，想要喂给少年，可少年却轻轻摇了摇头，虚弱地抓住灵溪的手腕，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云清玄，嘴唇微动，似乎有话要说，却无力开口。
　　云清玄立刻蹲下身，凑近少年，压低声音，语气温和：“我是云清玄，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们都听着，一定帮你办到。”
　　少年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急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地说道：“云……云道友，我……我有话要……要告诉你，关于……关于柳玄风，还有……还有你师父……”
　　“我师父？”云清玄心中猛地一惊，连忙握住少年冰凉的手，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你知道我师父的事情？快说，我师父他怎么了？”云清玄的师父是茅山派的长老，三年前突然失踪，下落不明，这一直是云清玄心底的痛，也是他多年来苦苦想要解开的谜团。
　　少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气息愈发萎靡，连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我……我在秘境中，躲在暗处听到……听到柳玄风与血煞统领的对话，他们说……说你师父……你师父没有失踪，他……他是被幽冥教抓走的，而且……而且你师父他……他可能与幽冥教有勾结！”
　　“什么？”云清玄脸色骤变，浑身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少年，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我师父与幽冥教有勾结？这不可能！我师父一生正直，嫉恶如仇，怎么可能与阴邪的幽冥教勾结？你一定是搞错了，是柳玄风故意编造的谎言！”
　　“我……我没有搞错，我听得……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少年艰难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柳玄风说，你师父……你师父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投靠了幽冥教，他失踪的真相，就是为了帮幽冥教寻找幽冥鼎碎片，而柳玄风，就是你师父安插在茅山派的棋子，专门为幽冥教传递消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云清玄情绪瞬间失控，猛地站起身，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师父待我如亲子，教我修行，传我星辰雷诀，他怎么可能是那样背信弃义的人？柳玄风的话，根本不可信，你一定是被他骗了！”
　　苏婉宁连忙走到云清玄身边，轻轻扶住他颤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清玄，你冷静一点，先听少年把话说完。此事事关重大，牵扯到你师父的名誉，也牵扯到茅山派的声誉，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也不能一味否定，先听听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云清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缓缓蹲下身，看向少年，声音沙哑得厉害：“好，我冷静，你继续说，我听着，一字不漏地听着。”
　　少年看着云清玄痛苦的模样，眼中满是怜悯，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柳玄风还说，你师父……你师父之所以会投靠幽冥教，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体内滋生出了阴邪煞气，唯有借助幽冥鼎碎片的力量，才能压制体内的煞气，保住性命。而他帮幽冥教寻找碎片，就是为了换取幽冥教的帮助，化解自身的危机。”
　　“还有……还有一件事，柳玄风说，当年……当年各大门派联手剿灭幽冥教，其实是你师父暗中通风报信，才让幽冥教的残余势力得以逃脱，他……他就是幽冥教安插在各大门派中的内鬼，是所有正道修士的叛徒！”少年说完这些话，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生命气息正在快速流逝，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不……不是的，我师父不是这样的人……”云清玄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不愿相信少年的话，可少年的话却字字诛心，让他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想起师父失踪前的异常，想起师父临走前留下的那枚玉佩，想起师父平日里的种种叮嘱，心中渐渐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少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灵溪看着少年，眼中满是担忧，轻轻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声音哽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也还清玄师父一个清白，绝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少年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递到云清玄面前，玉佩上刻着一个古朴的“玄”字，正是云清玄师父随身携带的信物。“这……这是我在柳玄风的储物袋中找到的，他……他说这是你师父给他的信物，只要拿着这枚玉佩，就能……就能联系到你师父。”
　　云清玄接过玉佩，指尖传来玉佩熟悉的温润触感，这枚玉佩他再熟悉不过，是师父从不离身的信物，师父曾说过，这枚玉佩关乎他的性命，绝不能轻易示人。可如今，这枚玉佩却出现在柳玄风的储物袋中，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甚至泛起了一丝寒意。
　　“我……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希望云道友能查明真相，也希望……希望你师父真的是被冤枉的。”少年说完最后一句话，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气息彻底消散，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脸上还带着一丝未竟的执念。
　　灵溪看着少年的遗体，眼中满是悲伤，轻轻合上他的双眼，声音哽咽：“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不会让你白白牺牲，不会让幽冥教的阴谋得逞。”苏婉宁也叹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盖在少年的身上，心中满是感慨与惋惜。
　　云清玄握着手中的玉佩，久久没有说话，心中五味杂陈，痛苦、迷茫、疑惑、不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不愿相信师父与幽冥教有勾结，可少年的临终遗言，还有手中这枚熟悉的玉佩，都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他想起师父失踪前的那一夜，师父曾单独找过他，叮嘱他要好好修炼，守护好茅山派，还说日后若是遇到困难，可拿着那枚玉佩去寻找一位故人，只是当时他并未在意，如今想来，满是疑点。
　　“清玄，别太难过，也别太着急。”苏婉宁走到云清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能仅凭少年的一面之词，就否定你师父的一生。或许柳玄风是故意编造谎言，想要挑拨我们与你师父的关系，想要让我们自乱阵脚，趁机夺取幽冥鼎碎片。”
　　“苏师叔说得对，清玄，你要冷静。”灵溪也走到云清玄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传递着温暖与力量，“我们回到茅山后，可向各位长老禀报此事，一起查明真相。或许你师父真的是被冤枉的，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我们不能贸然定论。”
　　苍凌也睁开双眼，缓步走到云清玄身边，沉声道：“不管真相如何，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若是你师父真的被幽冥教抓走，我们便闯幽冥教，将他救出来；若是他真的与幽冥教有勾结，我们也会查明真相，给各大门派、给天下苍生一个交代。”
　　云清玄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他握紧手中的玉佩与幽冥鼎碎片，沉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会查明一切，绝不逃避。若是师父真的被冤枉，我定会拼尽全力，还他一个清白；若是他真的与幽冥教勾结，助纣为虐，我也不会徇私枉法，会亲手将他绳之以法，以正视听。”
　　众人不再多言，一起动手，将少年的遗体妥善安葬在山谷中，选了一处向阳的地方，立了一块简易的墓碑，刻上“青云宗弟子之墓”，以作纪念。做完这一切，众人再次休整了片刻，补充了灵力，便朝着茅山的方向疾驰而去。这一次，云清玄的心中多了一份沉重，也多了一份坚定，他知道，回到茅山后，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一路疾驰，日夜兼程，众人终于抵达了茅山脚下。茅山云雾缭绕，灵气浓郁，松涛阵阵，与焚天秘境的凶险截然不同，可云清玄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反倒觉得心口沉甸甸的。他看着熟悉的山门，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期待回到师门，向长老们复命，又害怕面对即将到来的真相，害怕听到关于师父的不好消息。
　　“几位道友，你们回来了！”守山门的弟子看到云清玄四人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欣喜，“长老们得知你们前往焚天秘境寻找幽冥鼎碎片，一直很担心你们，日夜派人在山门等候，快随我去见长老们吧。”
　　云清玄点了点头，跟着守山门的弟子，朝着茅山派的大殿走去。苏婉宁、灵溪与苍凌紧随其后，四人的身影在云雾中渐行渐远。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云雾深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浮现，目光阴鸷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即又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云雾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殿中，茅山派的几位长老正端坐其中，神色凝重，似乎在商议着什么。看到云清玄四人走进大殿，几位长老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与放松：“清玄，婉宁，你们平安归来就好，可曾找到第三块幽冥鼎碎片？”
　　云清玄走到大殿中央，拿出手中的幽冥鼎碎片，双手高高奉上，沉声道：“启禀各位长老，弟子幸不辱命，成功找到了第三块幽冥鼎碎片。只是在焚天秘境中，我们遭遇了幽冥教余孽的围攻，历经艰险，还得知了一些关于我师父的事情，事关重大，不敢隐瞒，特来向各位长老禀报。”
　　几位长老接过幽冥鼎碎片，看着碎片上萦绕的淡淡灵光，眼中满是欣喜，可听到云清玄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大长老看着云清玄，沉声问道：“清玄，你说关于你师父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你师父失踪多年，一直没有消息，莫非你有他的下落了？”
　　云清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将在山谷中听到的少年的临终遗言，还有手中那枚刻着“玄”字的玉佩，一一告诉了各位长老，没有丝毫隐瞒。说完这些话，大殿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几位长老脸色凝重，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大长老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此事事关重大，牵扯甚广，不仅关乎你师父的名誉，更关乎整个茅山派的声誉，甚至关乎整个正道的安危，我们必须慎重处理。你师父一生正直，嫉恶如仇，为茅山派、为正道立下过汗马功劳，我不愿相信他会与幽冥教勾结。可少年的临终遗言，还有这枚玉佩，又让我们不得不产生怀疑，不能掉以轻心。”
　　“大长老说得对，此事绝不能轻易下结论，更不能声张。”二长老也开口说道，“我们立刻派人暗中调查此事，一方面派人四处寻找你师父的下落，另一方面查明柳玄风背后的势力，核实少年遗言的真假。清玄，你暂且安心养伤，此事交给我们处理，切勿冲动行事。”
　　云清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多谢各位长老，弟子定会好好养伤，也会全力配合各位长老调查此事，绝不隐瞒任何线索。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坦然面对。”
　　大殿中的气氛依旧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谁也没有想到，一块幽冥鼎碎片，竟然牵扯出如此多的谜团，而云清玄师父的疑点，更是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知道，一场席卷各大门派、关乎正道安危的风波，即将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挑战，守护好人间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