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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此剑只唯一 太阳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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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越发明亮,林间依然清爽,夏初雪早已经从冯丁云背上下来,在前方蹦蹦跳跳,偶然摘一朵花,扯一株草,然后把它们带回来过冯丁云看。
阳光透过树间间隙,照在一朵明媚的花上,夏初雪把它摘了下来,阳光也短暂照在她身上,又一闪而逝,她已经拿着那朵花回到了冯丁云身边。
她靠在他身上,把那花放在他眼前。
冯丁云无奈又宠溺的轻叹一口气,把那花拿在自己手里,却隐隐约约看见上面有一个字,他终于反应过来,看了前方修雁一眼,那些花上的图案终于连成一句话。
“修雁前辈好像有问题。”
他看向夏初雪,看见她的笑容下的迷茫和无助,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面色不变,心里却在思索。
修雁走在前面,没有一点点异常,但冯丁云的手还是在那字上轻轻一捏,把它销毁,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夏初雪,她虽然有时候喜欢捉弄人,但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而且,在白梧村,庄家小道上的场景冯丁云还历历在目,他没有理由去相信修雁,但他确实想不出来修雁有那里不对劲。
周围安静下来,修雁也察觉不对,正准备回头,道路边,一条拖拽的痕迹引起了他的注意。
见修雁停下,夏初雪和冯丁云也停下,顺着修雁眼睛看去,那条痕迹上,树丛被碾压,比旁边的要稀疏。
他们围过去,沿着痕迹方向一看,小道延伸,左边树丛上面挂着一只小鞋。
冯丁云三人还在思索,那两个从白梧村来的人便开始窃窃私语,隐约有什么绑,什么钱之类的字眼。
冯丁云便看着他们问。
“何叔,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两个人支支吾吾,还是开口:“大侠有所不知,在这见云村附近,那些无家无地,又找不到活路的人经常和一些山匪强盗狼狈为奸。绑一些富家子弟,或者一些家中独子独女,去要赎钱。如果只是要钱还好,有些就算交了钱,还是连性命清白都丢了。”
冯丁云眉头紧锁,手捏紧。
“这愿安郡可是整个敛洲前十富裕的郡县,怎么会这样混乱,不是虎患就是强盗。”
“哎呀,大侠,那个郡县没有点混乱,都只是表面上安宁,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贪官污吏,地方豪绅,山匪强盗,别说敛洲,即使是中洲也不是一帆风顺,还不是处处起不安。”
“那半月郡不是没有这些东西吗?”冯丁云反问。
“大侠,整个敛洲有几个军郡。三个,他们能保证周围几个郡安宁就不错了,哪里有能力覆盖敛洲全境。”
见冯丁云沉思,那两个何家壮年便说。
“大侠,我们还是快走吧,这痕迹说不定是哪天留的,说不定都十天半个月了,人家早就跑了。”
“不。”冯丁云看了一眼那树枝折断处,笃定开口
“不足半日,是夜里拖出的。”
“前辈。”冯丁云看着修雁“两位何叔腿脚不便,麻烦您在这里陪着他们,我和初雪去看看,如果真的是绑匪,那也算一桩善缘。”
冯丁云说完,不等修雁反应,拉着夏初雪就沿着痕迹跑了出去。
修雁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
跑了会,夏初雪刚要开口,冯丁云摇了摇头。绝顶高手感官极其灵敏,在这里还不能保证修雁听不到。
两个人沉默,远方传来声响,他们对视一眼,慢慢摸过去。
一个山洞中深处,小女孩被五花大绑,嘴被塞住,坐在冰冷的岩石上无声挣扎。旁边六个人在交谈,此时夏初雪和冯丁云已经爬到洞口上方。
“老六,你确定是这个?”
“绝对是。”
“话说,你们确定她爷爷只是三流是吧?”
众人沉默了一下,一个彪形大汉说“反正绑都绑了,不可能再送回去。就算他爷爷是二流又怎么样?我们只要谨慎点,他不可能再一瞬间把我们杀光,他不敢乱来。而且大哥和二哥可是三教九流的高手。”
“老七还没有回来吗?”他们口中的那个大哥面色阴沉,心中想这些人难成大事,区区一个三流有什么好怕的,还没有开始便自乱阵脚。
“还没有。”
“他不会跑了吧,老四,老七可是你推荐来的。”
山洞中又是沉默,一柄剑贴在山体上,藏在黑暗中,慢慢进去。
夏初雪蹲在山顶,眼睛睁大,隐隐发光,内外劲合第一次覆盖出来,但她不敢保证能一下杀死三教九流,只能用剑去尝试杀死最靠近小女孩的两人。
“停”大哥叫了一声,山洞瞬间安静下来,他好像听见了破空声。
小女孩嘴里的布条被抽出来,凌空盖在眼上。一把雪白的剑刺穿大哥胸口,血液涌出,他不可置信,身体失去力气,向后倒去。
其他强匪看过去,老二向靠近小女孩,手仿佛要抓到她。
山洞中的空气骤然翻涌,旋转的气浪把几个人卷起来,狠狠撞到墙上,全身骨头碎裂,只有老二不受影响,他离小女孩很近,似乎已经碰到衣衫。
但一股伟力横戈在面前,他被挡在原地,身体来不及反应,一道剑光闪过,他的脑袋缓缓滑落,他终于看清楚来人。
小女孩听到声音,身体瑟瑟发抖,头低下,像把盖在眼睛上的布条甩去。
一只温暖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冯丁云把绑住她的绳子切开。
夏初雪也跑了进来,没有说话,把小女孩抱起来,把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口。
“你们是谁?”视线被遮挡,耳边没有一丝丝声响,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没事了,小妹妹,我带你出去。”夏初雪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往外走。
“那些人呢?”小女孩问。
夏初雪愣了一下,看着那些尸体。
“他们……他们跑了,不过不用担心,他们不敢再来了?”夏初雪看了一眼冯丁云,他瞬间心领神会,留在山洞里,掩埋尸体。
“真的?你知道问爷爷是谁吗?”
夏初雪一笑,这小孩心理素质还挺强的“小妹妹,你的爷爷是谁啊?”
“我爷爷是见云村的铁匠,很多人都来找他打兵器,你们想要多少钱?”
“嗯?小妹妹。”夏初雪抱着她来到了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没有血腥味,只有春暖花香。
“你怎么怎么说?”夏初雪把她放下去,脚终于踩到地面,眼睛终于看见色彩。
“你不是为了钱吗?”
“不是啊,你小小年纪,怎么只提钱?”
小女孩停了一会“那你是想要一件兵器吗?我可以让爷爷给你打,我爷爷很厉害的。”
“真的啊?”夏初雪故意提高声音,一转又说。
“可是姐姐已经有剑了。”她把自己的剑拿出来,剑在剑鞘里,剑身上没有一点血迹。
小女孩看着,思考一会,说:“这是我爷爷打的。”
“啊?”夏初雪不可置信,蹲下来,看着她。
小女孩伸手去拿她的剑,她下意识握紧。小女孩抬起眼看她,目光中是疑惑,她也一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她就是心底里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剑,那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在小女孩纯真的目光里,她还是放开了手,目光粘在剑上。
小女孩抱着那一把和差不多有她一半高的剑,坐下,把剑横在膝盖上,刚好冯丁云走了出来。
他站在小女孩身后,没出声,弯下腰,也低头看。
小女孩在剑身上看了看,手在那些春雪纹上摸索。摸到一个字,在那里停下,记下来,接着继续摸下去。
她很认真,没有在意外界,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影子大了些,身后有一个人。
身后的阳光被遮挡着,没有阳光照耀,她感觉一点点冷,身体颤了一下,皱着眉回头,看到冯丁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面一闪,有些生气开口。
“你干嘛?”
冯丁云说不出来话,口中只有“额”字传出,显得尴尬。夏初雪在一旁看着,笑出细声,手掩着嘴。
小女孩又转过来看着她,满脸不开心,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把剑塞给夏初雪,脸一撇,开始生闷气。
冯丁云走到她身边,轻声细语哄起来,夏初雪看着自己的剑,握紧,重新挂回腰上。
她走过去,在小女孩身边蹲下。
“小妹妹,看了这么久,看出来什么了吗?”她看着小女孩,心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是离开安城后,唯一一次听到飘鸿的消息。
“切,你那把剑的隐字藏的不深,就在春花,雪花下,总共就五个字。”
“什么字?”夏初雪带着怀疑,她带了这么久,仔仔细细看过,根本就没有嘛。
“那是我们铁匠的特殊图文,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小女孩看着夏初雪,慢慢说。
“那五个字是:雪凝炙链铸”
夏初雪一惊,雪凝是她的剑名,她没有对小女孩说过。
“那炙链是什么?”冯丁云开口,他是知道剑名的。
“傻子。”小女孩骂了他一句。
冯丁云无奈叹了一口气,夏初雪在旁边笑,就怎么僵持,最后小女孩还是沉不住气,说。
“肯定是铸剑的人啊。”
“那就是你爷爷了?”夏初雪问,小女孩瞥了她一眼。
“不然呢?”
“小妹妹,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仇怨嘛。”
小女孩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语气明显放缓。
“对。”
“那你也姓炙吗?”
她点点头。
“我叫炙洛。”
“炙洛?好名字。”
小女孩没有说话,夏初雪接着问。
“那你可以告诉姐姐,这把剑是谁请你爷爷铸造的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爷爷帮别人铸剑时,一般都会留下姓名,方便以后我们外出,或者他走后我们解决麻烦。
但是你那把剑很奇怪,隐字不深,却有暗藏。一般暗藏都是留下剑招秘秘籍的,所以不会留下姓名,我也没有在剑册中见过这把剑。大概率是见不得人或者不愿意见人的人物请爷爷铸的。”
夏初雪沉默,见不得人吗?什么样的人见不得人呢?什么样的人不愿意见人呢?你是哪一种?
“对了。”小女孩像是想起来什么。
“你那把剑很强,是我见过的剑里最强的,它的材质,我没有见过,而且能用绝顶凶兽和各种天材地宝作剑穗的人应该很强,也很爱这把剑,或者说它的主人。”
“此剑只唯一。所以,你这把剑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