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无神论 从来就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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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休学了。”
“谁呀？”
“喏。”看向后面空出来的座位。
“好端端地休什么学？”
“你不知道，”贴近耳朵，“性侵叶枫。”
“啊？叶枫不好端端的——”嘴被捂住。
“也就是说，坐在那里的叶枫……”
“已经……”
“大概率是的。”
“可是为什么……是她……”
“好欺负，不反抗呗。还能是什么。”
“而且没有朋友。也不会声张。”
“那这次是怎么爆出来的？”
“据说是那男生良心发现主动坦白的。”
“啊？这什么童话？”
“换取当事人谅解，以求不立案。”
“可是没见叶枫家长来啊。”
“这种事她自己做不了主吧。”
“你见过叶枫家长不？”
“没见过。”
“那有没有可能——”
“停。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咱以后还是对她多点关照吧。”
“良心过不去。”抚摸手中的折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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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
“辛苦你们了。”
“先说调查结果吧。”
“进展很顺利。”
“他畅快地承认了钉子和粘液是他搞的。”
“但是不承认最关键的事。”
“于是乎我们稍微用了点手段。”
“然后他自己去办公室自首了。”
“自首？自首什么？”
低声：“我们换个地方说。”
走廊拐角。
“他还交代了，性侵叶枫的事。”
“什么？！”阳雪拔腿就跑，“遭了。”
“抱歉，我还有急事。”奔跑中的阳雪头也不回。
“放学篮球场？”
“好。”远处飘扬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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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姐今天又不在。”
扫视整个教室。
“也不在怪人那。请假了？”
“不清楚。月姐和阳雪也不在。”
“怪事。昨晚有月食吗？”
“阳雪被男生叫出去了。兴许是打球吧。”
“月姐和凇姐这会可能在办公室。”
“毕竟出了那事之后首先应该加强安全教育吧。”
“那不应该开班会吗？”
“开班会就等于二次伤害了。”
“利用她俩的影响力在班内扩散消息效果更好。”
“而且先从她俩开始也算内测了。”
“让她俩先验收、反馈。”
“可以避免大范围的过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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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小道。
荻花和叶枫面对面站立。
“那种流言下你还能无动于衷。”
“真不知道该说你坚强还是麻木。”
“流言是不是真的？”
叶枫摇头。
“哼。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逞能。”
“听说还有俩同伙。”
“一人面对三人还能无伤。”
“你比吕布还牛。”
“也罢。你既不说，我也不便多问。”
“只是，”荻花掏出纸条用食指中指夹住，“这可不是普通的数学题。”
“这里面的暗语我只能破译一部分。”
“我原以为她跟你的接触是因为笔记。”
“现在看来时间还要更早。”
“你和她，藏得挺深哈。”
“你没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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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你斗嘴。先说结论。”
“发现你消失后，她肯定会来找你。”
“她不一定知道你在哪，但她会通过某个途径知道。”
“你还有五分钟准备时间。”
“我很乐意看看你俩在玩什么把戏。”
“上一次是她后出现。那这一次，我先躲起来。”
“为什么……”
“不让她彻底找不到？”
叶枫点头。
“那多没意思。我要正面打败她。”
“咱可是行得端走得正，放火烧仓的事咱不干。”
“你我要得到，她我也要得到。”
“这一次，如果她赢了，你把这个还给她。”
荻花掏出笔记，纸条嵌入其中。
笔记塞到叶枫手上：“这是她的作品。”
“上面应该还有她的味道。你要不要闻闻？”
“这是用不属于我的东西换来的不属于我的东西。”
“如果我输了，证明它确实不属于我，该物归原主。”
“如果我赢了，你得把你跟她的千丝万缕给我交代清楚。”
“算了。这要求对你这个结巴来说太难。”
“这样，你把你对她做过的事给我也复制一遍。”
“不对，是她对你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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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阳雪和教师四目相对。
“你不是来找我的吧？”
“不是。休学手续呢？”
“喏。”老师侧头。
阳雪上前，拉住男生的手：“你跟我来。”
教师拦住：“人家都要走了，还有啥恩怨放不下？”
“不关你事。”阳雪拨开教师，拉着男生走出办公室。
“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那天——”
“不要说那天，我就问性侵的事。”
“那晚……”男生开始陈述。
全程平铺直叙，像在讲述他人的经历。
“所以你根本就是未遂？”
“那你为什么要承认？”
男生低头不语。
顺着男生的视线，阳雪注意到男生手背上的淤青。
“他们的手笔？”
男生点头。
“那行，你回去吧。”
“回教室，不是办公室。”
“办公室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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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学手续不用办了。”
阳雪撕掉填了一半的表格。
教师愣住。
“我说不用就不用。”
“是你了解来龙去脉还是我了解？”
“你们也赶紧滚。”
“三个男人连一个一米五的女人都制服不了。”
“你们也好意思说是我带出来的？”
两男生对视，眼里有光。
“您肯重新接纳我们了？”
“滚！”
“是！”x2
“无关人员走了。你这边，”阳雪面对教师，“江月有话让我转达。”
“‘无论结果如何，不希望任何人去逼问叶枫这件事。’”
“‘除非她主动诉说。当然我知道这不可能。’”
“‘但也请避免二次伤害。保护受害人比看客的正义更优先。’”
“‘我也是亲历者我有资格替受害者说话。’”
“因此，我的意见是：这事翻篇。”
“所有人不能有任何意见，我说的。出了事找我。”
阳雪未等教师进一步动作，转身离开。
出门时被叫住：“找你还是找她？”
挡在身前的是两张奖状：三好学生——江月、优秀班委干部——阳雪。
“这重要吗？”x2
微笑。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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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篮球场。
“你们还学会屈打成招了？”
“我们可没有动手。”
和旁边的男生交换眼神。
“他自己撞的。”
“我们只是问他是否实施了性侵行为。”
“他一开始还矢口否认。”
“后来有人补了一句是行为不是结果，他才服软的。”
“当然这中间免不了肢体冲突。”
“他自个在桌角床沿磕了几下而已。”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
“以后他就交给你们监督了。”
“监督？不是都休学了么？”
“没有。让我给拦下来了。”
“哦，这样。看来哥几个以后有玩物了。”
阳雪的视线从天空回落到众人身上。
“任务。说错了。”
“我警告你们，搞出治安事件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说，不搞出治安事件就随便我们，是吧。”
阳雪闭眼。
“是！”众人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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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小道。
“你一个人在这？”
“在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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