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残酷 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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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教室，三男一女。
三男生站成顶角36°的等腰三角形。
女生坐于三角形内心，面向顶角。
底边两男生手掌穿过腋下，腕关节向躯干内侧弯曲。
女生肩膀微颤，只一瞬，上臂反射般夹紧。
“别害羞嘛。小美人。你这样他们都没法行动了。”
“他们不动，谁来安抚你的恐惧呢？”
上臂松弛，旋即夹紧。
“这个温度、这个湿度、这个柔度……”男生张口、圆唇，声音被吞没。
“还有这淡淡的……”底边另一男生弯腰凑近腋下，“香汗淋漓。”
“扇闻法……”
“有毛病吧。这种场合。”上身直立，“谁？”
“还能是谁！”
“我不行了。啊——”
男生手掌试图抽离，被女生死死夹住。
“她没反应你倒先不行了。是不是男人！”
“我……我……”男生呼吸不稳。
“理解……理解……”底边另一男生打圆场。
“这就是她的本事。”男生平复呼吸，“身体控制能力很强。”
“是强？还是身体跟脑子一样木？”
“哦？是吗？”顶角男生架起女生双腿，“那这样呢？”
“这……这不好吧。”底边男生前进半步，将女生挡在身后。
“不能你们爽了让我在旁边干站着吧。”
“难不成你们想吃独食？”
“不是。只是我们觉得……”
“这越界了。真的。”底边另一男生前进半步，对着顶角男生摇头。
“哦？是吗？”盯着手上的纸巾，“这个不叫越界？”
男生把纸巾藏到身后。
顶角男生视线转移到覆盖在女生身上的手掌。
男生手掌试图抽离，被女生死死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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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停下也可以。”顶角男生放下女生双腿。
“反正现场只有你们的活动痕迹。”
转身：“明天老师会怎么处理呢？”
“气味一晚上早就消散了。”
“只要她不说，没人会发现的。”
“没有证据，老师也不能仅凭口供定罪。”
“哦？是吗？”男生突然转身，抢下纸巾。
展开，将内容物涂抹在桌沿。
“明天若是阳雪来这会发现什么呢？”
“你——”男生面红耳赤，扯下一沓纸巾在桌沿擦拭。
“没用的，已经渗进去了。”
“这课桌是班上最破的，贴面都没有。”
“里面是疏松多孔的木屑层，吸水吸味。”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你们自己应付阳雪。”
“要么求我继续，并且帮我压制她。”
两男生转向女生，同情、无奈、求助的眼神。
女生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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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把叶枫双腿架上双肩，手沿着小腿往上滑动。
“不穿胸罩，用身体勾引，平日里就盼着被侵犯吧。”
叶枫身体被拖成后仰姿势，上身靠手肘撑住。
底边两男生握住叶枫上臂，但未施力。
“是不是还兼职那种行为？”
“难怪摸大腿没反应。原来是习惯了。”
叶枫双腿向肩内侧移动。膝关节闭拢。
“别害羞嘛。被多少人经历了还害羞？”
眼见膝盖过不去，男生抽出双手，从大腿外侧切入。
叶枫脚跟在后颈扣住，双腿向内侧用力，踝关节压住颈动脉。
男生双手停止移动，转而奋力掰开小腿。
踝关节纹丝不动。
脸逐渐淤积为深紫色，瞳孔扩散，视线失焦在叶枫胸前。
倒地的撞击声。
走廊声控灯亮。
叶枫身体坐直。
两男生慌忙缩手，俯身上前搀扶。
叶枫双臂弯曲，向侧后方沉肘。
地上的两声哀嚎。
叶枫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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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愤怒、诧异、求助……从地上的目光飘出。
叶枫平复呼吸：“他没事。”
叶枫伸手，掌心向下，翻转，小臂下沉。
两男生扶起地上男生平躺在凳子上，下肢抬起放在桌面。
自己捂着肋骨站起，喘气。
“我们只是要救人。你为何趁人不备攻击我们？”
叶枫面无表情。
“算了，她就这样。你跟她说她也不懂。”
“听着。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纯粹只是好奇。”
“而且你也没损失什么。”视线避开桌沿。
“对你有恶意的已经被你放倒了。”
“虽然我们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决定……”
“但我发誓，他叫我们来的时候没说过这个。”
“只是让我们亲眼见证他方案的效果。”
“再加上……加上我们对女生身体的好奇……”
“我觉得他对你的恶意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最初也是试探，然后中途你不反抗，他就变本加厉了。”
“加上你不穿胸罩，就可以认为是你主动勾引。”
“没了道德包袱，就更肆无忌惮了。”
“综上所述，他的越界行为，你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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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事你不能对外声张。”
“让她们知道你的遭遇只会引来讥笑。”
“这不是警告，是忠告。”
“没有人把你当自己人，没人会同情你。”
“你唯一的价值是成为负面教材和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且她们一定会归罪于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种解释能让人相信自己是安全的，消解恐慌。”
“虽然很主观，但我们确实只有考虑把你当目标。”
“一方面你是被放弃的，欺负你没有心理负担。”
“另一方面你不反抗不声张，不用担心会暴露。”
“只要你不说，我们就是共谋。我们会保护你。”
男生伸出手掌：“虽然你今天反抗了。”
“但鉴于没造成不可逆损害，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但这不意味着你的反抗会一直成功。”
“你是孤身一人，不拖家带口就意味着——”
“改弦易辙没有成本。被谁保护不是保护，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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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昨晚没回宿舍。”
“害我们被巡寝老师骂了一顿。”
“谁啊？”
“还能是谁？”看向叶枫。
“她？她不回宿舍还能去哪？”
“又没人找她幽会。”
“兴许是那啥吧。”
“啥？”
“前阵子我们的推论。她身体能力那么强的原因。”
“别说了。小孩子不要打听这些东西。”
女生白眼吐舌，余光瞥见疑惑。
头半仰，张口，圆唇，右手在嘴前虚握成柱面前后移动。
“可是她只有这一次没回宿舍吧。”
“谁知道。我们又不关注她。”
“兴许之前也有过，但是没被老师发现吧。”
“可是她咋出去呢？”
“就她那体型加柔韧度，钻狗洞不就行了？”
“噫——”
“这算是推论的直接证据吗？”
“当然是。不然你还能咋解释？”
“要是真出事了，这会她不会安静待在座位上。”
“那我们要去举报吗？”
“举报她干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把她行为上报后，将她排除监管范围。”
“不可能。学校知道后反而会让我们加紧盯着她。”
“而且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去举报不是找骂吗？”
“倒显得我们小肚鸡肠、龌龊下流。”
“这事就不劳咱操心了。”
“她不回宿舍这事，老师必然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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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让我过来看看。”
“有什么异常吗？”
叶枫注视昨晚被涂抹的桌沿。
“又是他？”
叶枫点头。
“啧——不长教训是咋的？”
“还有吗？”
叶枫没有响应。
“行吧。我先把他处理了。你注意安全。”
叶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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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拐角。
“我希望你们帮我调查一件事，有关叶枫的。”
“放心。我们一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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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