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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孤立 传言的捕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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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荻花看着桌上的纸条：“我可以坐里面吗？”
这次是询问，不是指令。
叶枫身体前倾。
荻花从身后侧身挤入，坐定。
“这里不在聚光灯下，挺好的。”
叶枫坐直。
“你今上午归我了。”
荻花一只手搭在叶枫肩上，顺手捏了捏锁骨。
“又有东西？”
叶枫点头。
“给我的？”
叶枫点头。
“真是的。她最近咋这么频繁。”
“有事当面说不行吗？”
“不好约。”
“借口吧。让你传话不就行了？”
“还是说我气场太强让她自惭形秽？”
叶枫点头。
“嘿。我看见了。”荻花有些激动。
“你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附和我？”
“事实。”
荻花耳根微红。
“咳咳。”荻花镇定，“总之，你得配合我。”
“让他们发现你有自主意识，不服管教的话。”
“他们会找你麻烦。”
叶枫低头。
荻花把双腿架上叶枫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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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条狗啊。”
“还得是咱们凇姐。”
“我也想当凇姐的狗。”
“让她把腿架我肩上。嘿嘿……”
“醒醒。”脸上挨了一拳，“你没机会的。”
“可是她好像只听凇姐的。”
“不妨事。我们拿到了控制方法。”
众人齐刷刷盯着他。
“首先……”
“这不就是今上午他的做法？”
“是。”
“那我们不能用。你们也不准用。”
“因为用了就会跟他一样。”
“被阳雪收拾。我们可不敢担风险。”
“你们这么确定他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原因？”
“不能是她公报私仇吗？”
“那哪来的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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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座位旁的过道上围了一堆人。
即便荻花不在，人数也丝毫不减。
因为空间开阔，已经形成日常。
与平时面向座位不同，这会她们朝向教室另一端——
叶枫一板一眼地配合着荻花的指令。
没有多余动作。精准而优雅。
“好神奇的脑回路，这种指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
“知道你也做不出来，看这身体弧度。”
“是啊，这惊异的平衡性和柔韧度。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
“体型优势吧。你要是那么纤细你也可以。”
“会不会是……”压低声音，“爸爸活做多了导致的？”
惊异的目光从叶枫身上转移。
“你看哈，”掰手指头，“身体控制、逆来顺受、性格孤僻……”
“那她平日里的行为……”
“跟老鼠一样，知道自己见不得光。”
“就一直收敛不引人注意，免得遭打。”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没朋友，被迫孤立自己？”
“不会。我有排除这种可能的证据。”
“再看出了月姐那事之后。”
“女神归她了，正常人谁不招摇过市？”
“这就是用来招揽朋友的资本。”
“就算她性格内敛不张扬，没有生理应激也足以说明异常。”
“真正的新手是什么反应？月姐就是极佳的案例。”
“这么平静只能是已经适应了。”
“一两个还能说是巧合，全部符合就……”
“噫——”
“咱还是离她远点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对。近朱加什维利者赤，近墨索里尼者黑。”
“不是因为这个。我听说——”脑袋前倾。
周围人也脑袋前倾围成一圈。
“做这行的会把所有接触到的女性都发展为她的下线。”
“可是我们还要取放物品，她一人占俩座位空间那么大不用浪费。”
“……”
“物品可以。但不要对话。”
“意思是直接动手就行吧。不限于物品。”
众人交换眼神，点头。
“仅限物理交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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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回到自己座位。
“凇姐。”有男生围上来，“被孤立怎么办？”
“不知道。”荻花从桌肚摸出两根棒棒糖，递给男生一根，“怎么，你被孤立了？”
“谢谢。”男生接过棒棒糖，“您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听说女生孤立特别频繁。您没有被孤立被排挤吗？”
“没有。”荻花咬着棒棒糖，语音含混不清。
“我是走读生，她们上哪排挤去。”
“可是您也没有很多朋友啊。”
荻花面色一沉：“你们不是吗？”
男生环顾周围，确认没人。
俯身，脑袋前探：“不是。我们只是追随者。”
“朋友是平等关系，且需要负责，也相信对方能负责。”
“嗨嗨。我知道了。”荻花不耐烦，“你对朋友的要求太高了。”
“首先第一点，能跟我平起平坐的……”看向江月。
“不非得是成绩啦。这个平起平坐有很大主观因素的。”
“您眼里只有她吗？”
“不然呢？”
“可是她似乎……”
“你闭嘴。”荻花把男生手中的棒棒糖塞入男生口腔。
“还有，不要把我当女生看待。”
“明白。毕竟您也不像。”
“你这话没有第二层意思吧。”
“没有。绝对没有。”闭眼摇头，幅度非常夸张。
“那你可以滚了。”
“是。”男生悻悻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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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可以找您吗？”
转过身的背对着荻花的男生停下。
“不可以。”荻花头也不抬。
“为什么？您不需要朋友吗？”
“不需要。我能回家。”
“你可以去纠集那些同样被排挤的落单的人嘛。”
“一旦规模壮大，说不定能推翻现行体系呢。嘻嘻。”
“可……可以吗？”
“不可以。因为你犹豫了。”
“犹豫会加剧分歧，分歧会导致分裂。”
“你还是先搞定眼前的麻烦吧。”
“比如怎么找到你的朋友。”
“不要要求那么高，能听你说话就行。”
“队伍壮大了，即使不行使武力，用来要价也是极好的。”
“那您为什么不这么做？明明手握一票追随者。”
“因为我是现行体系的受益者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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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会没朋友？”
“你去跟她接触就知道了。”
“你问她十句，她可能会回你一句。”
“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
“热脸贴冷屁股了属于是。”
“一样是这屋里的人，难道谁又比谁高贵些？”
“而且，她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搞事。”
“我清楚地记得，上次我让她帮忙带早餐。”
“我让她带两个包子，如果有鸡蛋，就买一个。”
“然后她带回来一个包子。”
“你问她为什么，她说有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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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的朋友是吧。”
荻花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转笔。
看看江月，又看看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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