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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制服诱惑 六月离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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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离别的热浪在窗外翻滚席卷,盛夏的晚风带走了三年的青涩青春。
星潮VIP包间里,蒋雨其已经霸占话筒一整晚。
又一首歌唱到尾音劈叉,季迟亦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懒声喊道:“前面那位歌神,过来赏个脸,喝杯酒。”
蒋雨其意犹未尽地丢下麦克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顺手端起杯子灌了几口,长长呼出一口气:“爽!”
他偏头看季迟亦,啧了一声:“迟亦,你怎么回事啊?一晚上就坐这儿喝闷酒,也不陪我唱两句。”
季迟亦靠着沙发,语气淡淡:“这华语乐坛有你一个就够受的了,我何必再去插一脚。”
“切,看来你也是被我这天籁之音折服了。”蒋雨其大言不惭地挑了挑眉。说完他又凑了过去,贼兮兮地问:“话说回来,你跟何安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嗯?”
季迟亦端酒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接话,只是抿了一口酒。
蒋雨其一看他这反应,眼睛都瞪圆了:“不是吧?你俩都谈多久了,你还没拿下?你行不行啊?”
季迟亦皱眉:“他说没结婚前不行。”
“噗,哈哈哈哈哈哈!”蒋雨其笑得差点滑到沙发底下,“不是,哥们儿,你这恋爱谈得挺纯情啊。”
季迟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郁闷:“昨天一放假就说要去做暑假工,我现在连他人影都抓不到。”
蒋雨其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我就说呢。今天你怎么这么好心,舍得出来陪我,原来是独守空房啊。”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推开,一道张扬的声音传了进来。
“哇哦迟亦,楼下那台黑武士奔驰不会是你的吧?够低调的啊。”
来人一头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修长的颈侧。浅粉色真丝镂空上衣配白色宽松长裤,整个人漂亮得张扬又惹眼。他摘下墨镜,眉梢一挑:“不过还是我的Porsche够骚。”
看到来人,蒋雨其激动地一跃而起,张开双臂迎接:“江星阑!你小子回国那么久,今天终于舍得露面了!”
江星阑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侧身躲开他的拥抱:“你组的这叫什么破局?你知道这小县城的山路十八弯有多难开吗?”
“两个小时你也叫?”蒋雨其给他倒酒,“从国外飞回来十几个小时也没见你抱怨。”
江星阑把手里的酒递过去:“这小县城的酒有什么好喝的。喏,给你们带的。”
蒋雨其看清酒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Louis XIII Black Pearl?我靠,你哪搞来的?”
“我爸酒柜拿的。”江星阑轻描淡写地说完,一屁股挤在两人中间坐下。身体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季迟亦的肩膀上,拖长了尾音撒娇:“迟亦,想我没?”
季迟亦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头推开:“出了趟国,怎么连人种都变了?”
“你懂个屁!这叫混血感美瞳!”江星阑哼了一声,又兴致勃勃地问,“听说你谈恋爱了?何方神圣啊,能入你的眼?”
提到何安,季迟亦唇角不自觉弯了一下:“有机会带你认识。
“咦,你笑得真恶心。”江星阑立刻嫌弃地搓了搓胳膊,他又转头看蒋雨其,“你不会真就组了三人局吧?这多无聊啊。赶紧的,去给我点几个男模进来玩玩。”
蒋雨其无奈地摊手:“你们俩是真难伺候,这小地方哪来的男/模给你点?”
江星阑刚想说话,视线忽然落到门口,眼睛微微一亮:“现在进来的这个就挺不错啊。”
话音刚落,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门口。
来人双手端着果盘,头上戴着黑色猫耳,一身标配的白色紧身衬衫和黑色小马甲,腰肢被马甲勒得极细,往下收束处,臀线柔和地微微隆起。那身段瘦而不柴,皮肉匀实饱满,没有丝毫干瘪的骨感。最要命的是,他腰后还挂着一根黑色的长猫尾巴,随着他走动的惯性,在半空中微微晃荡,勾人于无形。
蒋雨其脱口而出:“卧槽。”
江星阑吹了声口哨:“哇哦~小猫咪。”
唯独季迟亦没有说话。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被阴沉取代,黑沉沉的眼底仿佛酝酿着风暴。
何安以往暑假也曾在星潮做过兼职。虽然在会所上班免不了熬大夜,但这里的工资确实比其他工作高出许多。他还在埋头打扫小包间的卫生,耳边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何安,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8号豪华包间的果盘,你赶紧帮我送一下!”说话的是一直带他的领班王哥。
何安停下手中的动作,按下通话键应声:“好的王哥,我马上过去。”
他匆匆跑到后厨端起那盘沉甸甸的果盘,一路小跑到8号包间。可当他推开门,看清坐在正中间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江星阑察觉气氛不对,眨了眨眼:“你们认识?那正好,来来来,小帅哥,过来陪哥哥们喝两杯。”
蒋雨其反应极快,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
江星阑挣扎着拍开他的手:“你干嘛?”
季迟亦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何安身上的制服和猫耳上,声音压得很低:“这就是你说的暑假工?”
何安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慌乱地将手里的果盘放在茶几上:“请、请慢用。”
江星阑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往季迟亦肩上一靠,拖着调子问:“迟亦,这谁呀?不介绍一下?”
何安听到这声音抬头看去。看着半挂在季迟亦身上的男生,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手指局促地捏着衣角反复摩擦。
蒋雨其头皮一麻,立刻拎着江星阑往外走:“走走走,陪我出去透透气。”
江星阑手脚并用地挣扎:“蒋雨其你有病吧!我才刚上来没几分钟,我还没玩够呢!”
“你再待下去,这包间今晚得炸。”蒋雨其一边把人往外拖,走之前还不忘疯狂给季迟亦使眼色。
江星阑还在叫唤:“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唔!唔放开!”
剩下的话全被蒋雨其死死捂在了嘴里,随着包间门关上,包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冷蓝色的霓虹灯光勾勒着两人对峙的轮廓,镜面天花板清晰地映照着他们此刻的身影。
季迟亦冷着脸,突然上前一步,将何安逼退到沙发边缘。
……。
何安惊呼一声,慌乱地抬眼瞪他,眼尾泛起一抹薄红,“你干什么!我还在上班!”
季迟亦怒极反笑,眼神极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他:“上班?你顶着这么一身造型,是想勾y谁?”
何安又羞又气,反驳道:“你胡说什么!这是今晚统一的主题服饰,大家都要穿!”
季迟亦逼近他的脸,咬牙切齿:“那你刚才还眼巴巴地盯着江星阑看?魂都被勾走了是吧!”
“那是你的朋友,我以前没见过,好奇多看两眼怎么了!”何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季迟亦猛地伸手,一把揽过他的细腰,将人狠狠带进怀里,大掌在那柔韧的腰/侧又重重揉了一把:“那你以前怎么没见多看我两眼?嗯?”
何安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无语地别过头。
季迟亦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你喜欢那种风格?行,我明天也去买几套。天天穿给你看,让你看个够!”
何安脑子里瞬间闪过季迟亦穿着浅粉深V、夹着嗓子说话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可不必,我不想长针眼。”
闻言,季迟亦脸色一黑。他猛地扣住何安的肩头,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推。
“啊!”何安瞬间失去平衡,扑通一声仰面跌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季迟亦顺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音乐声调大了些,音乐声瞬间掩盖了一切动静。他欺身上去,单手将何安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季迟亦!你疯了!放开我!”何安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
伴随着“嘶啦”一声脆响,那件本就劣质的紧身白衬衫被季迟亦粗暴地扯破,扣子崩落了一地。
季迟亦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安身体诚实的反应,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嗤笑:“呵,小安哥,才吃过那么一次,你这身体倒是学乖了。”
何安感觉一股燥热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头顶,整个人羞耻得像一只熟透的虾,连脖颈都泛/着/粉/色。自从那次擦枪走火过后,除了日常的亲吻,他们没有再进行过任何实质性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