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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荒岛狩猎者(十六) 教你另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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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欣然应允。
郑予时绕到她身后,前胸贴上后背,隔着两层被潮气浸透的衣衫,体温像是有了实体,一点一点传导过来。
最先触及的是脊椎正中那片皮肤,细密的酥麻蜿蜒而上,分岔成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炸开微小的颤栗。
他托起她的双手,把伞绳的绳圈放进她掌中,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她,指缝温柔嵌合,牢牢包裹。
“先绕一圈,主绳从圈里穿过去,慢慢拉紧。他的气息温热而平稳,偶尔随着话语的停顿,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廓。
苏漾背脊挺直,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后背的布料轻轻起伏。
他耐心地教学,绳子绕过、穿过、收紧,拇指时不时擦过她的虎口,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摩擦感异常清晰,让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拉紧,就成了。”
随着指尖收紧,一个规整的布林结落在她掌心。
教完动作,他没有立刻后退。那一瞬间的停顿被拉得极长,他低下了头,鼻尖埋进她颈后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
从她发丝间的清香,再到颈侧的暖息,都被他纳入肺腑。再呼出来时,温热的气流洒在她颈侧娇嫩的肌肤上。
片刻后,他才后撤半步,语气恢复平常:“学会了吗?”
苏漾拨弄着绳圈的纹路,轻轻点头:“嗯,学会了。”
郑予时伸手抽走伞绳,转过身:“那我们继续往前,前面应该还有……”
“你刚刚只教了布林结,另一种还没学。”苏漾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轻而柔,像一根蛛丝不轻不重地落在肩头。
她身后是一棵老榕树的气生根,粗壮的根茎从树冠垂下来,虬结盘曲,形成一面天然的背靠。
他不自觉一步一步走近,她向后退出半步,小腿抵上树根,后背贴上粗糙的树皮,退无可退。
身影渐渐笼罩住她,他抬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身体前倾,将她圈在树干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鼻尖相距不过两寸,天光从头顶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将她睫毛的影子投在他的脸颊上。
郑予时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目光沉而浓,裹着某种被他用理智压制了太久的情绪,此刻正一层一层剥落外皮。
“教你另一种打结方法。”他嗓音低沉,裹着浓重的情愫。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来。
郑予时贴上她的嘴角,擦了一下,试探清楚她的反应,才沿着唇线往正中间滑过去,轻轻衔住她饱满的下唇,温柔地抿动起来。
昨天的水果,原来是如此醉人的甜。
苏漾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后背抵着坚硬的树皮,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被圈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四面八方都被他的气息填满。
忽地,郑予时一只手离开树干,扣住她的后脑。掌心宽大温热,指腹插进她潮湿的发间,把她带向自己。
唇瓣辗转厮磨的间隙里,他撬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扫过上颚的瞬间,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衣摆因此向上滑开一截,露出一道纤细的腰线。
他耐心而专注,如同对待每一个绳结那样细致入微、循序渐进。吮过上唇,用齿尖碾过柔软的唇珠,等她呼吸渐渐凌乱、微微张开嘴寻求更多空气时,才往更深处探去。
他的舌尖缠上她的,打着缓慢的圈,缱绻而缠绵,一遍一遍描摹口腔里的轮廓,乐此不疲。
林间鸟鸣清脆细碎,摄影球依旧无法靠近,整片幽深密林,只剩彼此的心跳与呼吸紧紧纠缠。
稍稍退开换气时,唇间牵出一缕细亮的银丝,在天光下一闪即断。苏漾的嘴唇被吻得通红水润,微微张开着,呼吸又轻又急。
郑予时再次俯身,叼住她的下唇轻柔扯了扯,低声开口:“另一种打法,叫双套结。主绳绕两圈,副绳从中间穿过去……”
细碎的话语被接踵而至的吻吞没,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引导她攥住那里的衣料。
苏漾收紧指尖,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腰腹肌肉里。他闷哼了一声,吻得愈发滚烫,情愫翻涌,原先那层温柔的克制正在被一层一层剥落。
头顶垂下来的气生根上,有一截细须恰好扫过苏漾的锁骨窝。微凉的触感激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嘤咛。
郑予时偏头追过去,嘴唇往下滑,落向她锁骨的凹陷处,再顺着颈侧舔舐而上,掠过耳后、擦过颧骨,再次稳稳覆上她的唇。
时间变得缓慢,他不再急切地深入,而是一寸寸描摹她唇瓣的弧度,耐心又虔诚。等她稍稍放松,便温柔探入纠缠;等她呼吸再度急促,便稍稍退开,衔住她的唇珠缓息。
来来回回,反复缱绻,耐心地拆解一个精巧的绳结,然后重新编织、系紧。
不知过了多久,郑予时才终于退开。分开前,他还在她唇角啄了一下,作为打完绳结最后的收束。
他直起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零拉开到一臂之遥。原本被他的体温焐热的那片空气冷却下来,让她打了个极轻的寒颤。
苏漾背靠树干仰头看他,嘴唇红肿水光潋滟,眼底蒙着一层薄雾还没散去。她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拭去残留的湿润。
那个动作漫不经心,却让郑予时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紧了。
他伸手将她滑至腰侧的衣摆扯回原位,指腹擦过那截露出的腰线,皮肤细腻温热,触感像上好丝绸。
“学会了吗?”他黏稠的眼神锁着她。
苏漾从他的臂圈下走出,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草药图鉴,拍掉封皮上的树皮碎屑。她背过身整理微衣领,将滑落的肩带归位。
再回头时,水光盈盈的红唇格外醒目,她轻声应答:“嗯,布林结和双套结,我都学会了。”
郑予时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转身前行的背影上,看见她后颈被树皮蹭乱的细碎碎发,心口依旧滚烫发烫。
他喉头干涩地吞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抬步跟上她:“继续走吧,前面还有不少草药可以收集。”
整个上午,他们沿着河滩前行,默契配合,顺利采集到十几样草药。
苏漾负责对照图鉴辨认、区分品类,郑予时则攀爬高处或陡坡,采摘那些不易触及的稀缺草药。
返程再次途经那条河,水位相比清晨明显上涨了不少,原先裸露的河床石滩已被浑黄的水流吞没大半,湍急的水声比来时更加轰然。
郑予时走到岸边观察了片刻,蹲身屈膝,准备像来时那样背她过河。
苏漾却绕到他身前,扶住岸边那棵歪脖子树的树干,直接抬脚踏入河水:“这次我自己走。”
“不行,水流太急了,河底的石头也滑,不安全。”郑予时立刻蹙眉,大步跨到她身侧,眉心拧出一个川字。
苏漾抬起被水浸得莹白的手掌,朝他递过去,掌心向上,指尖微微张开:“你牵着我就好。”
那只手悬在他们之间的水面上方,腕骨纤细,水珠顺着指尖滑落,砸在湍急的水流里瞬间消失。
郑予时迟疑了一瞬,随即伸手牢牢握住她,十指紧扣,指缝严丝合缝。
湍急的水流不断冲击而来,行进间,苏漾身形一晃,半边身子朝下游歪过去。
郑予时立刻侧身贴近,肩膀抵住她的肩头,两人并肩而立,重量互相倚靠。
走到河水最深处,苏漾的胸口快要没入水面,只能仰起下巴,呼吸变得急促。
郑予时的手指收紧,掌心贴在腰间,在湍急中把她整个人往上托。身子浮起来的一瞬,她的肩胛骨擦过他前胸,感觉到对方皮肤下心跳的震荡。
她低头看去,被浑浊水流模糊的视线里,两人交缠的腿部在水中若隐若现,他的膝盖抵着她的小腿,将她稳住。
水下的右手攀上他小臂,她偏头避开水浪,下颌擦过他领口露出的锁骨,水珠顺着两人交颈的弧度滚落。
浑浊水色里,她瞥见自己散开的发尾缠上他手腕,与方才那些藤条,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逆流把他们挤压在一起,每一次水波推来,身体都更深地嵌进对方的轮廓里。
顺利上岸后,两人浑身湿透,水珠不断从衣摆和发梢滴落,并肩挨着坐下歇息。
苏漾把湿透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日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要化开,浸水后的唇瓣愈发饱满丰润,泛着诱人的浅粉水光。
不远处的树梢间,摄影球已经悄然升空,镜头正对这边,指示灯一明一灭地闪着。
郑予时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转头避开视线,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苏漾偏头看去,注意到他耳根处有一抹不自然的红,在日头下格外明显。
她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背篓边缘被水泡软的藤条。
河滩上的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湿润的凉意。但两个人之间那一片空气,不知为何始终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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