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的悲伤》土豆炒洋芋丝

15、寒冬（上） “好冷

　　“好冷啊！”苏南道。
　　风透过护栏刮进宿舍，宿舍里冷的出奇，关键是宿舍里还没有门，挡冷风都挡不了。
　　李浩源身上颤抖着，“今天我不洗澡了，太冷了，突然一下子降温那么多有病一样。”
　　陶子扬坐在床上，脚边放着脸盆等魏曦晖洗好出来时来叫他。
　　这时钟子云来到苏南几人宿舍，“李浩源，今晚来我们宿舍呗？”
　　“干嘛？”
　　“我没带厚被子，”钟子云道，“两个人睡暖和。”
　　“那么小一张床睡两个人你白痴啊？”李浩源搓手道。
　　“来吧，我朋友他们都两两睡一起了，太冷了，”钟子云道。
　　李浩源看向自己床上单薄的被子，“宿管老头发现了会不会很麻烦啊？”
　　余晨道：“没事，你等他查完了人齐没齐再去就行了。”
　　李浩源说实话很兴奋，哎和帅哥睡一张床谁不兴奋啊？
　　“行，等他查完人去你宿舍找你。”
　　“OK了，等你，”钟子云说完就回宿舍了。
　　这时又一阵冷风刮来，给李浩源的兴奋吹走了。
　　苏南道：“这个宿舍真的很奇怪，怎么能做到冬凉夏暖的。”
　　余晨道：“你冷的话我分一床被子给你？”
　　苏南看向余晨床上的被子也没厚到哪里去，给了自己他今晚肯定要感冒了。
　　“不用了，给我了你盖什么啊，”苏南道。
　　陶子扬道：“你俩也睡一张床呗。”
　　这时另外俩男生也睡在一张床上道：“是啊，这么冷不睡一起要冻死了。”
　　苏南道：“啊，不用，我不太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
　　另外俩男生其中一个男生道：“都是男的怕什么，咱们宿舍又没有gay。”
　　苏南尴尬的笑了笑，“不用不用不用，我还是一个人睡吧。”
　　晚上查完寝李浩源就带着被子下床溜到钟子云宿舍，“这里。”
　　他坐上钟子云的床以后迅速钻进被窝，钟子云把两床被子都盖在俩人身上。
　　“冷死了，”李浩源道，他把两只脚伸向钟子云的脚。
　　钟子云惊道：“你脚怎么这么冰？你洗的冷水澡啊？”
　　“不知道啊就是很冷，”李浩源不停把脚往钟子云那边伸。
　　“哎呀好了好了，别过来了，”钟子云道。
　　“冷死了让我暖和一下，”李浩源道：“不然我过来干什么？”
　　钟子云说不过他便放弃挣扎，任由李浩源这个冰块贴了上来。
　　“你脚真的好冰啊，”钟子云道。
　　李浩源笑道：“夏天脚就不冰了。”
　　苏南在床上冷的发抖，下头睡一块的魏曦晖俩人都感觉到了。
　　“苏南你还好吗？”魏曦晖小声道：“你要是冷的话我们分你一床被子。”
　　“没事，我不冷，”苏南强撑着道，镜头切上去，他连校服校裤都没有脱，就这么躺在被窝里还是觉得冷。
　　余晨看向苏南的床铺，他迟疑了片刻道：“那个苏南，我好冷啊突然，要不我俩凑一床呗，我真的冷的不行了，帮帮我呗。”
　　苏南思索了一会道：“行，行吧。”
　　他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着。
　　余晨带着他的厚被子上床，盖上的那一刻苏南感觉像有一块大棉花盖在身上。
　　余晨道：“你校服校裤脱掉吧，我这个被子很热的。”
　　“噢，我再穿一会，等会热了再脱。”
　　“行。”
　　第二天早上开始打预备铃，是的你没有听错预备铃，这个学校挺“人性化”的，知道冬天难起床就在起床铃之前10分钟提前打个预备铃让学生们做好起床的准备。
　　李浩源被铃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看向面前的钟子云，他还在睡着。
　　李浩源和钟子云的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被窝里真的贼热。
　　李浩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天呐！我的天呐！天都没亮，铃打错了吧。
　　李浩源这么想着准备翻身继续睡，翻身时他碰到了一个东西。
　　他回头看向钟子云。
　　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十分紧张……“你别乱碰，”钟子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不清晰与低沉。
　　“我，我没有…”
　　“再睡会吧，等会又要去跑操了。”
　　李浩源没有回应，只有不好意思的转身面对着墙。
　　起床铃开始响起来了。
　　苏南的双眼一闭一睁的，余晨坐起来，眼睛也是一闭一睁的。
　　巧的是苏南闭左眼，余晨闭右眼。
　　苏南看向走廊外的天，“天还没亮怎么就打铃了，搞错了吧…”
　　他又躺下了。
　　陶子扬穿着校服道：“谁让咱们是早出晚归的高中生呢。”
　　魏曦晖打了个哈欠一抬头差点撞到上铺的床底，陶子扬眼疾手快护住了魏曦晖。
　　魏曦晖看向他，心里别提多暖了。
　　苏南叹了一口气，开始不情不愿地穿衣服，去操场的路上寒风直直地吹着，苏南道：“这么冷的天还要跑步，学校真的是丧尽天良。”
　　李浩源道：“这学校哪天不丧尽天良。”
　　跑步的时候全校学生没一个脸上是有好表情的，就这年级主任还道：“现在学生都怎么回事？一个个一点朝气都没有，都笑一下，一个个哭丧着脸干什么？”
　　钟子云道：“这b男的烦不烦？这个年级主任不怕遭天谴吗？”
　　李浩源看了一眼年级主任道：“他要是怕天谴就不会这么烦了，天天在台子上面烦烦烦。”
　　苏南感觉嗓子里充满了血腥味，难受的要命。
　　吃早饭的时候陶子扬道：“等会回去你们和班里人说一下把抽屉卫生搞搞干净。”
　　魏曦晖道：“那你不吃啦？”
　　“不了，”陶子扬道：“真后悔加学生会，退出去要写7000字申请，算了就这样吧，你们慢慢吃。”
　　李浩源喝了一口白粥道：“这个粥昨晚剩下的吧，冷成啥了。”
　　钟子云吃了俩红糖馒头噎着了，他直接拿起李浩源的粥喝了一口，然后用手捶了捶胸口。
　　苏南剥着鸡蛋道：“一想到等会要去教室里早读感觉人生一点盼头都没有了，今天是英语吗？”
　　“对，”魏曦晖嘴里含着白粥道。
　　“啊烦死了英语早读还要听写，中国人学什么英语啊，不是主张文化自信吗，学什么英语啊，”苏南把鸡蛋放进嘴里。
　　余晨道：“我看网上说一些学校有开设日语还有俄语，感觉学起来会轻松一点。”
　　魏曦晖道：“那应该是省中心或者大城市的学校才有的吧。”
　　余晨点头，“估计是。”
　　钟子云笑道：“八嘎牙路，死啦死啦滴。”
　　正在喝粥的李浩源被呛到了，他放下碗不停咳嗽，他哭笑不得，“你白痴啊，咳咳，学什么鬼子。”
　　钟子云笑着拍着李浩源的后背。
　　“不管是什么语都不想学，好累啊，有时候中国话都要讲不利索了。”
　　余晨看向苏南道：“那平常可以练一些绕口令。”
　　苏南眨眨眼，“绕口令？比如说？”
　　余晨道：“回教室写给你看，你照着念，念顺溜了就行。”
　　几人出食堂前魏曦晖特意跑到窗口那买了两个白面馒头，然后跟着另外四人走回教室。
　　余晨递给了苏南一张纸，上面写着一段绕口令。
　　“一个传媒公司老板每天早上都特别喜欢给员工们说鸡汤，这和绕口令有什么关系？”苏南看向余晨。
　　“你往下看，”余晨笑道。
　　“一天，这个老板对员工们说，人要是行干一行行…这什么鬼啊？航形一形航航形…”
　　（“航”通“行”háng，“形”通“行”xíng）
　　纸条上完整内容如下：一个传媒公司老板每天早上都特别喜欢给员工们说鸡汤，一天，这个老板对员工们说，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行行行干哪行都行，要是不行干一行不行一行，一行不行行行不行行行不行干哪行都不行，要想行行行首先一行行，成为行业内的内行行行成内行，行行行你们说我说的行不行？
　　“你看这个，”苏南把纸张递给了魏曦晖，魏曦晖看了一会后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形航航航航形，”魏曦晖摇摇头，“我不航我不航，放过我吧。”
　　苏南道：“你们俩要不要试一下？”
　　“什么？”李浩源接过纸张，“老板，人要是形干一航，形一航，一航形形形航，不是一航形航航形，形航，不是我快不认识行了，这哪个胎神写的。”
　　余晨笑了。
　　李浩源道：“这什么鬼啊，谁能读的出来。”
　　“我看看，”钟子云接过纸张：“公司老板每天早上都特别喜欢给员工们说，一航形航航形，形航，航形航，航航形干哪都形，航不形，这是中文吗八嘎牙路！”
　　大家都笑了。
　　这时陶子扬坐到位子上：“笑什么呢？”
　　魏曦晖拿出两个馒头递给他，“哇还有投喂。”
　　俩人看着彼此笑了笑。
　　钟子云把纸条给陶子扬，“你能完整读出来吗？”
　　陶子扬看了看，越看眉头越紧皱，“怎么开始研究绕口令了，你们要去参加脱口秀吗？”
　　他吃了一口馒头道，“我不行，我后鼻音发不好。”
　　钟子云对余晨道：“你能读出来？”
　　余晨道：“可以啊。”
　　李浩源惊道：“真的假的？”
　　几人看向余晨。
　　苏南问：“是流利的读出来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那种。”
　　余晨道：“当然是流利的。”
　　他拿过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