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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试装 “他分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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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茶水间。蒋郁逍从办公室出来冲咖啡,听到几个同事围在一起聊八卦,主角正是他。
“真的吗?蒋编跟祁允感情不是很好吗?”
“我还能骗你?昨天我弟弟在剧组亲眼看到的,虽然离得远,但还是看得一清二楚。蒋编后来跟应识年离开的。后来听人说祁允脸色很不好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跟祁允感情出问题了。”
“不可能啊,人家一直挺甜蜜。祁允很爱咱们蒋编的,有个微博小号被扒出来全是有关分享记录蒋编的日常。”
确实有问题,分手了都。这些八卦无伤大雅,只要没踩到蒋郁逍底线,他就可以当没听见。
欲转身离开时,却听到祁知身边小助理的声音。
“你们可不要被他温和无害的外表欺骗,蒋郁逍不是什么好东西。”
“嗳,聊天就聊天,你一个小助理骂我们蒋编做什么?”
“就是,嘴巴给我干净点。你算哪根葱?”
不多时,刚才眉飞色舞加入他们其中的小眼睛男就因为这句话被群起攻之。
这小助理跟在祁允身边,习惯了跋扈,不是个善茬。他骂了几句脏话,众人很快跟他吵了起来。
“行了,大家都散了,回去工作。”蒋郁逍站在茶水间门口说。
他知道他们为自己出头是出于好意,但并不想因此把事情闹大连累到其中任何人。
众人猜不准他出现多久了,想到刚才在聊蒋郁逍的八卦,顿时有些尴尬,难以面对他,纷纷加快脚步离开。
“你们蒋编呢?”应识年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公司试装,到了办公室却没看见蒋郁逍人,只好出去问别人。
得到回答,应识年往茶水间的方向走去。
“他什么时候找小情人的,你一定知道吧?”蒋郁逍神色淡淡地靠在窗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助理仰头看着他,瑟瑟发抖,说话都不利索:“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不要仗着会点拳脚又比我高就欺负人。我手、刚快、要被你弄断了。”
之前没分手前,蒋郁逍多次邀请祁允考虑跟他们公司合作,劝说这对他的咖位提升和商业价值都有帮助,但都被一口回绝。
今天却突然说有意向合作,公司这边并没有当即答应。看在他带着助理亲自来谈的份上,还是给足了面子,安排他们先在休息室等待。
这事是蒋郁逍今早到公司从李主编那儿得知的。
“郁逍,老板的意思是,虽然祁先生跟你关系亲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能不会拒绝得干脆,但从商业互利的角度讲,公司还没打算跟他合作。他的潜力实际上远不如那个祁知。”李主编好心解释。
“嗯好。”如果是以前听到这话,蒋郁逍一定会反驳李主编,说祁允如何如好,如何有潜力,如何努力提升自己。
如今这层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随着分手那天破碎,蒋郁逍觉得祁允除了脸好看外一无是处。而且那张脸也没有粉丝夸得那么优越。跟应识年比起来,还真是相差甚远。
“真的不说?可要好好想下。”蒋郁逍起身将他逼至墙角轻握拳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却是极为温和。
小助理不想再被揍:“有、半年多了,人是去年冬天在你生日宴上遇到的,长得可爱,脾气很讨祁哥喜欢。”
竟然瞒了他这么久。蒋郁逍忽觉荒唐。那时候他在干什么?他在满心等着祁允走过去吻他,牵他的手,对他说生日快乐。
“你走吧,跟他说公司不会与他合作,我也不会帮忙,让他好自为之别总出现在我面前。”
小助理赶紧灰溜溜跑了。
蒋郁逍回头看见应识年手里拎了串葡萄站在门口。
“都听到了?”蒋郁逍笑着问。
“嗯,”应识年走进来关上门,悄悄藏起眼里的心疼,“要不要跟我一起洗葡萄?”
他没说话,等着应识年把葡萄送到水龙头下才都走过去跟他一起洗。
绿盈盈的葡萄看起来赏心悦目,晶莹剔透的很治愈,应识年随意地往嘴里扔了一颗,尝起来酸酸甜甜的。跟他的心情一样。
蒋郁逍没这么吃过葡萄,他不喜欢吃葡萄皮。
但此刻他学着应识年的动作往嘴里扔了颗葡萄,心情居然好了很多。
“不是来找我试装吗,怎么带了串葡萄过来?”蒋郁逍侧身往他那边靠近一些。
“问你同事要的,看到他们在撤水果拍摄道具,就顺手带着来找你了,想跟你一块吃。”
“嗯,有点酸,没你上次给我买的好吃。有空我们再去那家水果店转转吧,他家葡萄好吃。”蒋郁逍又摘下一颗,这次没有扔嘴里,而是先剥皮。
他不爱吃葡萄皮。
应识年记在心里。然后摘了颗葡萄,动作娴熟地先蒋郁逍先一步剥好,鬼使神差地递到了他嘴边。
“谢谢。”蒋郁逍没觉得朋友间的投喂有什么不妥,大方地将那颗圆润饱满的葡萄衔进嘴里。
祁允推门进来找蒋郁逍时刚好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以前蒋郁逍只喜欢他,围着他转。自从应识年出现后,这一切都变了。
他不觉得自己在外找小情人有什么错。即便蒋郁逍知道,肯定也会原谅他。
因为他知道蒋郁逍有多爱他,为了他可以暂时放弃学业,留在国内多一段无关紧要的实习经历,只为多陪伴他。
罪魁祸首是应识年。分手,肯定也是应识年怂恿的。
他嫉妒应识年的表演天赋和资源。
更嫉妒蒋郁逍的家世和身上那股似乎永远从容的底气。而他一个祁家的养子,处处不如远在大洋彼岸的哥哥,想要赢得家人认可只能努力往上爬。
“你为了我放弃学业留在国内找一份破工作实习,还不是爱我吗?”祁允不依不饶,他只想让蒋郁逍还跟以前一样喜欢自己,以他为全世界,不断支持陪伴他。
蒋郁逍懒得跟他多解释什么,祁允太自负了。
他当初选择暂时留在国内,是综合考虑下做的决定。不是为了他。
“你滚。”蒋郁逍厌恶地将脸瞥向窗外不看他。
见祁允要上前,应识年把蒋郁逍挡在身后,冷声道:“听到了吗?他让你滚。”
“跟你没关系的事少掺和,婚约没解除,蒋郁逍就是我老婆。”
“啪!”蒋郁逍转身越过应识年,狠狠甩了祁允一耳光后先离开了。
祁允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蒋郁逍打他了?
为什么不生气,反而有点开心呢?
这样的蒋郁逍还真有点勾人。发脾气的样子很漂亮。
化妆间里,应识年画好淡妆跟着蒋郁逍的搭配指使来回换衣服。
“试试这件流苏衬衫,”蒋郁逍从衣架中将其取下,等他换好后又不太满意,“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露肤度会不会太高了?”应识年不太习惯。
这衬衫是米驼色的真丝材质,有些透。镂空V领的设计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呀。”蒋郁逍帮他抚平肩线处的小褶皱,又说:“不过你要不喜欢,我们可以换。”
“你觉得好看吗?”应识年想听他的看法。
蒋郁逍认真道:“好看,脸好看穿什么都帅。”
“嘿嘿,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啊?”被喜欢的人夸,应识年心里雀跃不止,笑得灿烂。
“对呀,你很好看,”蒋郁逍又夸了一遍,“这套留着吗?”
“嗯嗯,听你的。”
化妆间人来人往,经过的人朝他们这边多看了两眼。
沙发上的经纪人坐不住了,等蒋郁逍去抽屉找配饰的间隙,她把应识年拽过来坐下低声提醒:“年年,咱收敛点儿行吗?没你这么光明正大盯人的,被有心人拍到做文章对你们影响不好。”
原本清爽淡香的空气里突然闯进一阵刺鼻的男士香水味。走了一个祁允,现在又来一个祁知。
应识年嫌弃地单手虚握成拳捂住鼻子,满不在乎地回:“他分手了。怕什么。”
“但在别人看来,蒋郁逍和祁允还是一对,人家一天不对外公布消息,你就得忍忍,私下你想怎样就行,公共场合还是注意点吧。”
“嗯。”
经纪人看他态度敷衍,顿时头大,气得下单了好几套衣服,这才消气不少。
蒋郁逍不想看见祁知,便带着应识年去自己办公室试装,经纪人松了口气,暂时不用担心了。
办公室隐私性强,他爱怎么盯怎么盯。经纪人扶额轻轻叹了口气。应识年的暗恋,除了蒋郁逍不知道,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对啊,很喜欢很喜欢。”
“哎,好想见他。你最近有他什么消息吗?”
“下雨了,我得去他们公司看看,万一他下来买咖啡淋雨了呢。”
“帮我照顾好他,谢谢。”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溜走。
在应识年的渴望和想念中,在无数个和朋友们见面的场合里,在蒋郁逍执着地喜欢着别人时。
“欸,我知道缺什么了,”蒋郁逍从耳垂上取下两只银色猫爪耳钉,十分自然地戴在了应识年的耳上,“嗯不错,终于搭配完美啦。”
他心跳随着蒋郁逍手指触碰耳垂疯狂加速,耳畔似有风过,荒芜的心田转瞬被吹成花海。
他知道,这阵风是独属于蒋郁逍的气息。
“耳朵怎么这么红?戴个耳钉你害羞什么?”蒋郁逍开玩笑说。
“不是、我耳朵敏感。”应识年眼睛瞥向落地玻璃窗外的碧天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