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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李承乾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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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以为李承泽是来拉拢范闲,给自己添堵的,没想到李承泽往椅子上一坐就没再说话,谢必安抱着剑立在他身后。
李承乾看着谢必安,眼馋得紧。
京都第一快剑,素有“一剑破光阴”名号的谢必安,八品剑客,孤身一人拜别师门下得山来,初入世,懵懂非常,应是最好拉拢的。
可惜了,他当时棋差一着,让这么好个助力跟了李承泽走了。
跟着李承泽没两年,这八品剑客就突破成了九品。
更吸引人了。
这些年,李承乾也没断了想把谢必安挖自己手里的想法,高官厚禄,美女豪宅,李承乾每回的许诺都比上回更吸引人。
哪回也没吸引到这柄快剑。
李承乾竟是扔了一堂的人开始跟谢必安搭话了:“几日不见,谢侍卫看起来身手又好了不少,真真是年少有为,想必有朝一日也有可能修得巅峰也未可知啊。”
谢必安头也不抬,也不回话,一心一意盯着李承泽。
李承泽勾唇一笑:“没礼貌,太子殿下夸你呢。”
“谢太子殿下谬赞。”谢必安敷衍地一拱手,权当见礼。
“无妨无妨。”李承乾摆摆手,“高手嘛,都是有脾气的,何况是谢侍卫这种才貌双全的高手,本宫也是心向往之啊。”
李承泽闻言,抬眼瞥了一眼李承乾,冷冷一笑,正欲开口,外面忽报圣旨到。
接了旨,范闲揍了郭保坤又护下滕梓荆的事儿算是翻篇。
李承泽抬脚欲走,却突然停下,靠近太子,低声道:“太子殿下,我的人,你大可一试。”
然后拍拍李承乾的肩膀,大笑着揽着谢必安的臂膀走了出去。
李承乾站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
李承泽气鼓鼓地走出京兆尹府,问谢必安:“太子还在试图拉拢你?”
“最近好似没有。”谢必安摇头道。
“还是高官厚禄地引诱你?”
谢必安点头,太子拉拢人心也无非这些手段,只是一次比一次给的更多罢了。
“哼。”李承泽抱着臂膀,“高官厚禄,美女豪宅,我可都不给你。”
谢必安低头笑了。
他自是听懂了李承泽的言外之意。
“属下并不想要那些身外之物。”谢必安跟了李承泽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八家将里最会哄他的一个了,“属下只想跟在殿下身边。”
“那就准了。”李承泽一抬下巴,矜贵得紧,他几乎能听见身后李承乾气的粗重了几分的呼吸声,心情更好了,“必安,驾车,我们回府。”
“是。”谢必安把自家殿下扶上马车,也不冲还在眼巴巴地望着他的太子殿下见礼,一抖鞭绳,施施然离去。
身后一大群人吃了一嘴的土。
范闲回了府,找过来范若若问他:“那个二皇子是怎么回事?”
范若若一脸迷茫:“什么怎么回事?”
“他是母族势力强大吗?这么就参与夺嫡?不像啊。”
“哦,这个啊。”范若若恍然大悟,“二皇子是淑贵妃所出,倒并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淑贵妃家族是皇商,但不从政,所以二皇子在朝堂之上倒是也没什么母族的支持。”
“只是二皇子自幼就聪慧异常,颇得圣心,十三岁便越过大皇子先行封王,十四岁立府,十五岁便可入朝议事了。”
范闲摸了摸下巴,道:“这么说,是陛下的意思?”
范若若和他生活过一段时间,也是学了几分他那不畏人言的性子:“太子殿下幼时十分平庸,只是占了嫡出一脉。”
“哦。”范闲恍然大悟,“磨刀石,那也怪可怜的。”
“可怜?”范若若歪头看自家兄长,“哥你是说二皇子可怜?”
“挺可怜的,也是怪让人心疼的。”范闲道。
范若若觉得听起来怪怪的,但她一向崇拜自家兄长,所以也只是给自家兄长斟了茶,倒也没有反驳。
而被范闲可怜的李承泽正赖在自家护卫怀里企图躲避喝药。
药倒是不算太难喝,毕竟更苦的他也是吃过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啊。谢必安在身边啊,李承泽喜欢谢必安温温柔柔哄自己的模样。
这时候他总会想,呵,九品高手,世人趋之若鹜,那又怎样,还不是本王的掌中之物。
他爱掌控的感觉,尤其是掌控谢必安这种对外人不留一丝情面的人。
他知道谢必安心里清楚,只是在配合自己,哄自己开心罢了。
那就让他更爱这种感觉了。
李承泽突然发力把谢必安从秋千上推下去,然后道:“跪下。”
谢必安便跪在他面前,乖巧听话。
李承泽总也不爱穿鞋,赤脚抵着谢必安胸膛,慢条斯理地道:“必安啊。”
“属下在。”谢必安望着李承泽,眸中一片赤诚热忱。
这是他的谢必安,也只能是他的谢必安!
李承泽示意谢必安靠近,把脚抬到谢必安肩头,然后凑近谢必安,直到和他贴着额头:“必安呐。”
“殿下,属下会一直在。”
李承泽在他唇角突然印了一吻,又轻又快,但也足以让谢必安大脑宕机了。
“殿下……”
“嘘。”李承泽伸出食指压在谢必安唇上,笑的艳丽张扬,“赏你的。”
他向后躺到秋千椅上,正准备把脚放下来,冷不防被谢必安一把抓住脚踝,谢必安步步紧逼,盯着李承泽道:“殿下也会这么赏其他人吗?”
他的眼神看起来危险得很。
李承泽懒散地用脚趾去挑逗谢必安的手心:“不装了?”
谢必安偏头在他的脚踝处印上一吻,手指摩挲着李承泽脚上那颗红痣,挑挑眉问道:“属下装什么了?”
“谢必安,装了这么久的纯情小狗,终于装不下去了?”
“属下还算纯情吧。”谢必安道。
李承泽干脆地踹了他一脚:“去找几个画本子好好学学,练练本事,本王就招你做个入幕之宾。”
“好啊,殿下金口玉言,可不得反悔。”谢必安眸色深沉地应道。
李承泽点点头:“需要本王帮你找几个小倌儿来教教你么?”
“这个就不必了,属下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李承泽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哦?看样子是不干净了?”
若是旁人,光是听见他这语气便要吓得磕头求饶,谢必安却不怕,笑着凑上前去给他按摩小腿肚:“殿下这可冤枉属下了,属下可是一贯。”
他顿了顿,弯腰又在李承泽脚上那颗红痣上落了一吻:“洁身自好。”
“行叭,姑且信你。”李承泽点点头,“谅你也不敢欺瞒我。”
这倒让谢必安有些心虚了:看样子是得趁殿下睡着了回趟他自己的院子,那些殿下的衣衫啊,小物件啊,画像什么的,还是找地方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