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 31 章 胆子小?不 ...
-
江铃眠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毕竟,谁不喜欢奖赏呢?她不过是俗人一个,收到自己喜欢的人给予的奖赏简直不要太高兴。
她将玉佩攥在手中,没有和谢聿澜推脱。
原本是想问问谢聿澜是不是该走了,但现在礼物也收到了,她也不着急赶人了,想起方才谢聿澜在前厅里下达的指令,她有些纳闷,“殿下,你与江铃悠不是没多久就要成亲了吗?怎么还要罚她禁足一个月?”
江铃眠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不是高兴坏了,如今转不动了,“难不成您要她在婚后还要在太子府里继续禁足?”
她问得实在是太过认真,末了还歪着脑袋看着谢聿澜,可爱得谢聿澜都想要伸手揉揉她的发顶。
“孤自然不会与她成婚。”谢聿澜也不知怎的,就这么直直白白地脱口而出,不带半点犹豫。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以至于江铃眠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不大好使了,她不可置信地“嗯?”了一声,反问:“皇上能同意吗?”
都下了圣旨的,还能反悔?
谢聿澜这下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身走到江铃眠的跟前,抬手轻轻搭在她的发顶摸了摸,“孤有办法。”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即便是明日就是成婚之日了,孤也不会让这婚事真的成了。”
“殿下这是把婚事当儿戏呢?”江铃眠忍不住吐槽,她难以想象,这个朝代,谢聿澜这个身份,不应该是娶谁都由皇帝皇后做主吗?他一个储君就能越过皇帝皇后,做主自己的婚姻了?
江铃眠有九十五分的不信,还有五分的信任勉强是给了男主光环。
她没希望谢聿澜能回答这个问题,但心情莫名放松了下来。
“殿下,有件事需要您帮我。”想起方才谢聿澜强调有事情可以找他帮忙,江铃眠此刻也没有扭捏,想起早上的那一出,寻思着还是得找出她的那个“仇人”。
不然,她真的连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什么事?”谢聿澜心中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甚至伸手,将茶杯往江铃眠的方向推了推。
江铃眠:......
她乖觉地给谢聿澜倒满了茶水,颇为恭敬地双手递到他的跟前,做足了表情功夫,这才继续道:“今儿早上,兰兰说外头都传遍了,说我什么知书达理的,我寻思着这不会是我得罪了哪家公子姑娘的,特意来报复我的吧?”
深知此事背后根源的谢聿澜淡定喝茶,一杯下肚,又将杯子推给了江铃眠。
有一就有二,江铃眠这倒水的动作显然比方才熟练多了,少了几分的刻意,嘴上仍然不停,“但我这仇人是懂踩一捧一的,将江铃悠说得也太恶毒了。”
谢聿澜轻咳一声,“你觉得,外头的传言是在害你?”
江铃眠毫不犹豫地点头。
“为何?若是别的姑娘听到这番言论传的是自己,必然是高兴的,毕竟谁不愿意在京城里面挣一个才女的名头?往后不论是在贵女圈亦或是嫁人,都没什么坏处。”
“话虽那么说,但是我与那些措辞所言本就不相符合,我也从来不稀罕当什么才女,想必殿下也是知道的,武比文更能吸引我,若是京城中传出我是个武功高手,那我一定会好好感谢那位传言头头的。”江铃眠越说越乐,恨不得自己设想的传言立刻成真。
谁都爱慕虚名,她也一样。
只是这次,没掐准她的点,好言成了烦心事,“如今空顶一个才女的名头,太让我心虚了,往后人家一下子就能将我戳穿了。”
“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江铃眠很有眼力见地看到谢聿澜的茶杯又空了,于是她继续卖力地添茶,“殿下,你能帮我查查是谁干的吗?”
“其实这件事......”谢聿澜放下茶杯,面上掠过几分不自然,语气飘忽:“孤知道是谁做的。”
江铃眠眼睛一亮,“谁?”
“陈耀池。”谢聿澜毫不犹豫地将人卖了。
江铃眠张大了嘴,怔愣片刻后,才疑惑问道:“陈将军?他为何放出这样的传言?”
问完,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太对劲,将兰兰带回来的那些传言又细细琢磨了一遍,眼神古怪地落在盯着前方、状似自然的谢聿澜的身上,“殿下,这里头该不会也有你的主意吧?”
想起方才江铃眠将那则传言与“仇人”二字扯上关系,谢聿澜连忙撇清自己的关系,“孤只是让他将江铃悠谋害你一事稍加修饰传出去,其他的一概不知。”
“陈将军......”
江铃眠小心地斟酌着用词,陈耀池与她而言,根本谈不上什么仇人,说是她的临时恩人也不为过,况且陈耀池与谢聿澜的关系极好,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陈耀池这般行为。
“看来,陈将军应当是......特别想做好事。”言罢,她连忙喝了口茶水,手摸索到了茶杯举起来,递到嘴边的时候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她尴尬地将杯子放回桌案上,挠了挠脑袋,眼神落向侧边的窗外,“殿下,方才我没有要说陈将军坏话的意思。”
“孤知道。”将她一系列好笑的动作纳入眼底,谢聿澜愉悦地勾唇,提起茶壶,给她将倒了杯茶,“是陈耀池的问题,孤会让他给你赔罪。”
“倒也不必。”江铃眠连连摆手,“不过是小事一桩。”
“不是小事。”谢聿澜按下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中,“你的名声很重要,虽然外面如今都在说你的好,但有些虚名我们不能要,况且,现在大家都沉浸在传言里,还没意识到什么,但等他们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这样的传言太过刻意,反而会怀疑你。”
谢聿澜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她乖巧地应了,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她又道:“那就麻烦殿下帮我处理传言的事情了。”
她乖乖巧巧的模样实在是惹人喜爱,谢聿澜恨不得立刻将人带回太子府。
“孤还有事,你早些休息。”谢聿澜起身,心满意足地离开,走时,还不忘又提醒她,“眠眠,要记得有事找孤,若是眠眠做得好,孤下次还给你奖赏。”
江铃眠撇嘴,催促他赶紧离开。
心里的欢喜却骤然间漫开,嘴上仍是忍不住道:“跟哄小孩一样。”
只是那语调软绵甜糯,着实听不出半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来。
谢聿澜离开后,江铃眠才想起来,被他的“奖赏”一打岔,自己连真正的幕后凶手是谁都忘记问了。
但谢聿澜像是猜到了,特意让齐既过来了一趟,“殿下让属下来告知您,昨日晚上的凶手的确是二姑娘,您打她是她罪有应得,您做得很好。”
末了,他还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女卫,“这是殿下安排过来保护您的。”
江铃眠很自然地接受了谢聿澜的安排,等看着齐既走后,才将女卫打量了一番,冰冰冷冷、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严肃。
她凑近问:“你的武功应该都不错吧?可以教我吗?”
......
“殿下,你没搞错吧?这我怎么和江大姑娘赔罪啊?难不成我去给她磕几个?”陈耀池苦哈哈地坐在谢聿澜的对面,愁得开始抓自己的头发。
“你做错了事,本就应当给别人赔不是。”谢聿澜放下手中的公文,难得耐心地劝他,“更何况,江大姑娘本就胆子小,不禁吓,你又那么吓她,赔罪难道不应该?”
陈耀池愣了,捉住谢聿澜话中的关键词,有些不确定地重复,“胆子小?不禁吓?殿下,你说的是江铃眠对吧?”
谢聿澜点头,继续面不改色地补充,“方才孤见着她脸色不大好,一问之下才知道,昨晚上的事情是吓到她了,今早上又被传言吓得不行。”
“那我要怎么赔罪?”看谢聿澜半点没有骗他的意思,陈耀池又恢复了对他的深信不疑,诚恳地求问:“不如我送点礼去尚书府?”
“依着江大姑娘在府中的待遇,你送礼给她,只会让旁人眼红,对她更不利。”谢聿澜神色严肃,拒绝了陈耀池的方案。
陈耀池摸了摸下巴,“那不如我约江大姑娘出来,亲自和她赔罪?”
“也不行。”他说完,自己给自己否定了,“那也会让人眼红。”
随即,他一拍桌子,神情从苦恼瞬间变得兴奋起来,“不如我让花花约她出来,当面赔罪好了。”
谢聿澜缓和了眸色,“嗯,这倒是行。”
陈耀池站起身来,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这事儿说到底的确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回去,让花花去约江大姑娘明日出来。”
“慢着。”谢聿澜叫住了他,“传言的事情继续处理,另外......”
他翻阅着手中的公文,语调状似漫不经心,却深藏不容拒绝的强硬,缓缓开口:“明日,孤也同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