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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生活 回收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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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安顿了宿舍，宁规时四人就有几天没怎么联系。群里大多都是一些报平安的话，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值得闲聊。
硬要说的话，秋渠综合学院的校服还算好看，红白灰的配色运动风。凸显出一股青春蓬勃的朝气。
而后经过秋渠综合学院的异能测评，宁规时选择了水的学习方向。
初始的异化者并不能很好掌握自己的能力，需要先把能量转化为自然相关的属性力才能释放。有金木水火土风雷之类，其中水有冰的分支。但因为水的攻击性不算很强，大多数水系异化者会选择用冰进攻。
同时，每人都需要配备控能器，按理每人同时只能绑定一个，用来控制能力的释放。杀伤武器型控能器则需要向“异能管理部”报备，如果是学生也得向学校报备。
大多数人会选择方便携带的小玩意，况且攻击性强的控能器也不是这些戊级异化者可以配备的，那需要报备才行。另外，有些甲级强者或许可以利用本身能量自主创造控能器，而不用经过“异能管理部”的配备许可。
至于怎么创造……
“初始到乙级的异化者都是选择能适应能量的真实物质进行打造，使其成为能量载体。而甲级异化者能用体内的能量自行配备，就像量身定做。
“这个老师也说不清楚呢，总之，是一个很神奇的过程。”
老师笑了笑，看着教室里一脸茫然的同学们。
“咱们六学校里武器型控能器使用者算不上少，但也不是很多。想用的同学需要向学校和管理部报备哦。”老师又补了一句。
下课了。老师带着根本没翻开的课本和玻璃水杯，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
“什么啊，我只觉得我一直在被灌输甲级异化者有多强的小说设定……”一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女生率先向伙伴们抱怨。
“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别想上甲级了，乙级的学校里都没几个。”
“甲级爽是爽，但也就只能想想了，我也好想要个自创能力啊……”
宁规时默默坐在角落，听着同学们的你一言我一语。是啊，就算那种达官显贵，再花钱培养异化者也没几个达到甲级的实力，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老师也要讲，说不定咱们学校哪天出了个奇迹呢？提前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师是这么说的。
荣昌市的老师很较真，宁规时在福利院就听说过这样的话。她收拾了几本书，放在单肩包里，带着它前往食堂。
食堂的香气扑鼻，还没走到内部，这股热气就让人垂涎欲滴。甚至清楚闻得到黄焖鸡米饭的辣香。
走进食堂，宁规时把包随意放在一个桌子上。这就算占位了。
宁规时在各个窗口转悠了相当久，才端着一碗鸡排饭安安静静地坐在刚才占的座位上。
“真的要说那种甲级异化者，大概也就只有历史人物了吧…”
隔壁桌一阵十分活泼的女声传来，宁规时好奇地看过去——
那个女生，橙栗色头发，戴黑方框眼镜，看起来开朗又热情。她正用手拖着下巴和另外两个女生闲聊。
总觉得有些眼熟。宁规时思索了好一会，在脑子里拼力翻找着可能有用的信息。
这个女生，好像是之前在列车上因为摔了杯子打断任远暮话题的人。
宁规时想了一会才确认。错不了，就是之前那个女生，声音也很相似。她装作淡定，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往那边瞟一眼。
“……历史人物，是指什么？”一个稍微有些矮的女生提问。
“大概两三百多年前的异能混乱，那些幸存者里面说不定就有一些甲级的异化者呢？”眼镜女回答得很快。
“真敢想，单纯只有修炼时间长这一个优势而已吧。”
眼镜女生摇头：“但是异能普及化就是当时发生的，应该有很多好苗子吧。”
“噫…你别说了，在公共场合说这个，哪天给你拉走谈话了吧！”第三个女生微带着怒气。那个眼镜女笑了：“怕什么，只是聊天而已，咱们比普通学生自由。治安局难道还能强行带走协会的成员吗？”
“我看也不是没可能，你少提普及化计划的事了，小心上头请你喝茶去。”
“行行行，听你的。”
这么说着，她们换了个无关的话题继续聊。
宁规时盯着饭发呆了一会，米饭干得有些难以下咽。于是她又从水杯里倒了些水进饭，湿润的水洒在米饭上，然后沉积下去。
不知道任远暮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呢？应该会上前打听，不过宁规时就没有这个胆子了。从那三个女生说出自己是协会成员开始，宁规时就知道这不是个可以轻易蹚进去的浑水。
放学后，宁规时前往宿舍楼中间一间和其他三人定好的公共休息室。
“唔，监察协会的成员啊……”任远暮捏着下巴思索，“协会成员其实在所有异化者学生里占比挺少，想加入不算容易，碰到两次挺有缘分呢。她们说的‘上头’，应该是巡检司。”
乔叙逐不太理解：“不是说缺人手么？什么叫加入不容易？”任远暮看着他：“审核严也是最近几年的事了，协会有巡检司发的高额工资，好多人想进也进不去呢。”
“审核严是怎么个说法？”纪垂风问。
“因为不仅要能力测评、特长测评什么的，最后还得过会长和副会长那关。”任远暮摊手。
“那么闲的？那两位亲自来把关？”纪垂风皱眉道。
“有任务的时候应该没人申请加入吧，肯定都是挑闲的时候加。”
“我看协会也不都是尽职尽责的好员工啊？”乔叙逐冷嘲热讽道，“我可听说不少人当时都是托关系进去的。”
任远暮瞪他一眼，只是说：“现在复查一轮没什么问题就留下来了呗。”乔叙逐敷衍地附和着，伸手去拿只摆在角落的水杯。
任远暮没理他，打开手机，一通操作后给他们发了截图：“看看。”
宁规时打开手机，发现任远暮发过来的是一张截图，是名为“同舟”的教育相关软件里的图片。
里面画着协会的图标，看起来这是一个协会相关的介绍。大致内容为：
学生监察协会，是由巡检司（学生治理相关机构）创立的一个学生组织。具有异能武装力量，主要负责学生行为的监督，作为巡检司的附属机关行动。
“怎么找到的？”乔叙逐看向任远暮，后者无所谓道：“找找机构介绍查询窗口不就行了，你都不上网的？”
“给我们看这个，意义是什么？”纪垂风看完，摊开拿着手机的那只手。
任远暮没看她：“宁规时两次碰到协会的人，说不定是巧合。不过这也意味着协会的人虽少，但‘无处不在’。”
“叽里咕噜什么呢，说人话。”乔叙逐瞪着他。
“啧。”任远暮的手刚抬起，悬在半空停顿了一瞬，又接着去捋自己的刘海。“我是说，巡检司要是允许学生深入调查历史，就不会把异能普及化和异能混乱压缩成几张纸了。”
“哦，我懂你的意思了。”宁规时说，“协会是巡检司的附属机关，这样的话协会也许会成为我们调查的阻碍？”
“没错。”任远暮沉稳地点头：“所以你们想好了？跟着我查这些事应该是没什么回报的，而且还有风险。”
乔叙逐笑道：“说什么呢，咱们当几年朋友了，跟着你查这些算什么。”
“我想我们还是谨慎为上……呃我是说，我没意见。”纪垂风双手背在身后平静道。
“但对所有学生产生警惕也不现实啊，谁会去赌那百分之一的概率。”宁规时抱怨道。
任远暮低头：“说的也是，协会的人平常也不会戴袖章或者挂牌子……难搞哦。”
“所以你刚才说的这些有什么用。”纪垂风扶额，任远暮没有回应，就当刚才只是满足他的分享欲。
“调查这个，是为了你的父母？”宁规时踌躇了相当久才问。任远暮认同着说：“不仅是为了这个，我本身也很好奇……”
他看向窗外，补了一句：“…这个城市经历了异能混乱，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跟叔叔阿姨一样，对这些危险因素很好奇。”纪垂风半眯着眼，“这是传承吗？”
任远暮没有回答，他的思绪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两百年前那场异能普及化的风波引发了持续一百多年的异能混乱，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坏事吧？前长终政府为了控制人口杀死不少人。好事吗？那群推动普及计划的人让异能成为人人触手可及的东西，而不是上位者才能独享的玩具。
转念一想，现在甲级…甚至低位的甲级，都是难以达到的存在。
这当然和普及化计划没有关系。达官显贵里的普通异化者不在少数，穷乡僻壤里的甲级异化者也不是没出过。
思考这个有意义吗？
纪垂风眼神透露出思考和探究的情绪，盯着任远暮：“喂，你晚饭吃了没？可别傻愣着了。”
任远暮敷衍两句，慢慢站起来，和大家告别，出门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夕阳正好，照在任远暮的侧半身。他眯眼抬头看着变得不太刺眼的落日。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才迈步走向游晨高等学府的宿舍楼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