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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哭。”   第二天 ...

  •   第二天清晨,洁虹在陌生的柔软大床上醒来,身边已空无一人。偌大的卧室在清冷的晨光中显得空旷、整洁,甚至有些冰冷,让她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少爷?东少爷?你在吗?”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浴室门打开,东门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睡眼惺忪,发丝微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嗓音低沉沙哑:“喊什么,这么大声,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晨光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慵懒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洁虹的脸颊瞬间发烫,心跳莫名加速。她慌忙起身:“我……我去换衣服。”
      话音未落,东门桥却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将她揽回怀里,手臂结实有力。他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将脸埋在她颈窝处,闷声道:“还早,再睡会儿……”声音渐低,手臂力道松了些,却未完全放开。
      洁虹的心脏如擂鼓般狂跳,身体僵硬地向后缩了缩,近距离看着他再次沉沉睡去的俊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刚想偷偷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
      “别乱动……”东门桥闭着眼含糊命令,手臂下意识收紧。
      洁虹吓得不敢再动,只能直挺挺躺着。她摸出手机调成静音,百无聊赖地刷起来。昨晚已将“立方米”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世界一片清净。点开手机银行APP,绑定了那张冰凉厚重的黑卡。购物车里积攒许久的二十件商品瞬间清空,各种优惠叠加后,总计花掉一万元。完成这一切再看时间,竟已是上午十一点!身边的男人呼吸依旧平稳绵长。
      她点开小说APP试图转移注意力。就在心神稍定之际,腰间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他的手指在轻轻摩挲。
      “啊!”她手一抖,手机险些砸在脸上。随即猛地意识到这触碰的含义,像被烫到般用力推开他,坐起身就想逃离这张仿佛带着魔咒的大床。
      她刚坐起,脚尚未触到拖鞋,一只大手便铁钳般攥住她的手腕。天旋地转间,她又跌回原处。东门桥不知何时已醒,侧躺着,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她,深邃的眼眸带着探究。
      洁虹脸颊滚烫,羞窘地再次推拒,手臂却被他牢牢压住。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怔怔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英俊却疏离的脸。
      东门桥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随即微微倾身,一个轻如羽毛般的吻,短暂地落在了她的唇上,然后松开。
      洁虹僵在原地,心脏狂跳。这就……完了?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电视剧里缠绵悱恻的吻戏画面,强烈的落差感涌上心头:老天爷,这蜻蜓点水的……电视剧里演的都比这个引人遐想一百倍!我的初吻……就这?她无声控诉着这过于“纯洁”的接触。
      东门桥已起身下床,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子里露出来的一小撮凌乱发顶。洁虹感觉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心里暗骂这人怕不是有点大病,索性装死沉默。直到脚步声由近及远彻底消失,她才敢缓缓拉下被子坐起,脸上的红晕久久未散。
      换好衣服下楼,早餐刚摆上精致的骨瓷餐具。管家便领着几名工作人员抱着大小不一的纸箱进来,脸上挂着职业化微笑:“洁小姐,您的快递到了,帮您放到二楼休息室可以吗?”
      洁虹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两个小时前才下单的!这是同城即时配送吗?”她看向东门桥,管家刚要解释,东门桥已淡淡开口:“去吧。”一群人立刻训练有素地抱着快递悄声上楼,又迅速退下。
      看着这阵仗,洁虹心里发虚,小声解释:“那个……这里没有规定不能收快递吧?”
      东门桥揉了揉眉心:“你填的是沁园的地址。任何送到沁园的东西,无论来源,都可能暴露你的行踪和信息。”语气平静,却让洁虹心头一凛。她没想到这层,连忙道歉:“抱歉,我……”
      话音未落,管家又带人抱进来更多、包装更精美的快递盒,数量远超她之前下单的总和。洁虹看着这堆“意外之财”,内心忐忑如揣了只兔子。东门桥的目光扫过那些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盒子:“买的什么?”
      洁虹窘迫地小声回答:“乔治·阿玛尼的香水,克里斯汀·迪奥的口红,香奈儿的润唇膏,SK-II神仙水(护肤精华露)……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东门桥没说话,朝她伸出手。洁虹赶紧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她刚悄悄打开的购物APP,物流信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品牌客服的问候信息争先恐后弹出。东门桥接过手机,手指轻点几下,干脆利落地卸载了APP。
      “以后有需要的东西,告诉管家,他们会采购。”语气不容置疑。
      洁虹知道自己惹了麻烦,乖乖点头:“知道了,少爷。”
      东门桥随即吩咐管家:“品牌方送来的礼品,全部拒收退回。”管家恭敬点头,示意手下迅速将未拆封的“礼物”搬走。
      东门桥表示下午要去酒店处理工作。洁虹立刻表态自己可以留在沁园。两人就此分开。
      洁虹站在沁园气派的大理石门柱旁,目送东门桥换上挺括的定制西装坐进轿车,脸上努力挤出温顺的微笑,仿佛送丈夫出门的妻子。直到车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她才像解除了封印,转身大步流星冲回二楼休息室。
      她的快递被整齐码放在休息室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座小山。洁虹向管家要了拆快递的工具。管家很快送来一把安全刀片:“洁小姐,需要帮忙吗?”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洁虹接过刀片,管家体贴地关上门。她立刻扑向快递堆,兴奋地开始了“拆箱大业”。拆到第五个,手腕已开始发酸。“天,拆快递也是体力活……”她揉着手腕,决定把剩下的“宝藏”留待明天发掘。
      午后的沁园宁静如画。洁虹在偌大的庄园里闲逛,精心打理的花园里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波光粼粼的泳池倒映着蓝天白云,充满艺术气息的回廊连接着不同功能区……这里美得如同私密的5A级景区。逛累了,她回到二楼奢华的卧室,落地窗外满目葱茏。忽然灵光一闪,跑到楼下厨房。
      穿着雪白制服、戴着高帽的主厨立刻微笑着迎上:“洁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下午茶!”洁虹眼睛亮晶晶的。
      主厨彬彬有礼回应:“好的,洁小姐,请移步玻璃花园,稍后为您奉上。”
      坐在通透的玻璃花房里,阳光透过穹顶洒下温暖光柱,周围盛放着珍稀花卉,空气中弥漫淡淡花香。精致的银质三层架摆满小巧玲珑、造型别致的点心,骨瓷茶具中的红茶氤氲着醇厚香气。洁虹小口啜饮,感受着口腔里蔓延的甜美和花香,再看看身下舒适得令人沉醉的躺椅,内心满足喟叹:这工作……简直是神仙日子!赚大发了!
      洁虹悠闲地在花园里消磨了整个下午,直到管家适时出现,手里提着两个精致保温餐盒:“洁小姐,麻烦您给少爷送下晚餐。”
      洁虹欣然接过,跟着管家步入沁园的地下停车场。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讶——一排排线条流畅、光可鉴人的顶级豪车如同钢铁艺术品般陈列,她甚至叫不出其中大部分的名字。她选了一辆看起来最低调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已在驾驶位待命。洁虹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看着车子平稳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城市车流,朝东门桥所在的酒店驶去。
      到达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洁虹拿出手机,看到东门桥发来的微信:【9068】。她顺利进入电梯,按下9层按钮。电梯门在9层无声滑开,她刚走到9068门口准备敲门,对面9098的房门突然打开。立方米和一个与他纠缠不清的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洁虹心头一紧,下意识想避开。但立方米眼尖,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去路。
      “小虹!”立方米急切解释,“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谈工作。”
      洁虹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涌,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强忍着恶心,她冷冷道:“谈工作?”
      立方米脸色微变,示意那男人先下楼,压低声音:“小虹,我对你的心……”
      “够了!”洁虹只想立刻摆脱这虚伪嘴脸,“立方米,你的爱都是假的!那个男的,你们明明……”她说不下去,又是一阵干呕,故意捂着肚子讽刺,“抱歉,‘孕期’反应。”
      立方米脸色彻底阴沉:“那个男人是谁?昨晚电话里那个东北人?”他向前逼近一步,语气带着强装的“深情”,“小虹,我不介意的。孩子我可以养,我们……”
      洁虹攥紧保温袋提手,指节发白。一股强烈冲动涌上心头——真想把这沉甸甸的饭盒砸在他脸上!就在她几乎付诸行动时,身后传来沉稳脚步声,一个纯正而带着威压的东北口音打破了寂静:
      “阿虹,过来。”东门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空气。他站在几步开外,朝她伸出手,眼神平静落在她身上,完全无视立方米。
      洁虹如蒙大赦,立刻做出一副小心翼翼护着肚子的模样,快步走到东门桥身边,把手放进他宽厚温暖的掌心,被他紧紧握住。
      立方米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和洁虹“护着”的腹部来回扫视:“你……你真怀孕了?”声音带着震惊和恐慌。
      洁虹瞬间戏精附体,眼眶说红就红,泪水打转,声音哽咽:“十年前,洁家还算体面……爸爸给我们定了娃娃亲……只是后来……”她吸了吸鼻子,看向东门桥,眼神“哀怨”,“前不久,我们在这里重逢……小米,对不起,我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她把那句经典语录甩了回去。
      东门桥垂眸凝视她,眼眸仿佛能溺死人,抬手轻柔拂去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声音低沉温柔:“不,你没错。是我,是我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语气充满“自责”和“宠溺”。
      立方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如同从阴影中浮现,从走廊两端和消防通道涌出,瞬间架住了他。
      “唔!”立方米猝不及防,挣扎着想叫喊却被捂住嘴。东门桥这才将目光从洁虹脸上移开,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瞥了立方米一眼,眼神冷漠如看垃圾。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寒意凛冽:“‘不要再联系她’——这六个字,希望你能刻进骨头里,记牢了。”话音落下,保镖们已迅速将立方米拖离,走廊瞬间恢复安静。
      洁虹手中沉甸甸的保温袋被一名保镖恭敬接过。她立刻换上笑容,拍马屁道:“少爷,您刚才那样子,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形容了!”
      东门桥只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刷卡打开9068房门。保镖将餐盒放在套房客厅餐桌上,无声退去。两人在沉默中用晚餐。洁虹偷偷观察,他似乎有些疲惫。
      用过晚餐,东门桥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倦意:“有点累。”
      洁虹心领神会,立刻起身去洗漱。衣帽间里果然早已准备好全套崭新的女士用品。她换上丝质睡裙,躺在大床一侧,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东门桥从浴室出来,带着清爽水汽和淡淡沐浴露香。他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走到洁虹右侧床边,沉默地俯视着她。目光如有实质,让洁虹头皮发麻。
      她僵硬地扯出微笑:“少爷……还有什么事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东门桥没说话,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洁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
      “我……我……”她磕磕巴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拉高被子裹紧自己,声音带哭腔,“我想回家!”
      东门桥似乎被她这过激反应噎住,无奈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洁虹猛地坐起,心脏狂跳。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挥之不去,越想越怕。一个念头疯狂滋生:逃!她赤着脚,像做贼般溜进衣帽间,手忙脚乱翻找衣服打算换上就跑。因过度紧张,手指哆嗦得不听使唤,刚抓起一件卫衣,甚至没注意到浴室门已悄无声息打开。
      东门桥站在她身后,将慌乱动作尽收眼底。他一步上前,大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卫衣,挑眉看她,眼神锐利:“想跑?”声音听不出喜怒。
      “啊!”洁虹吓得尖叫,转身就想往外冲。东门桥长腿一迈轻易追上,大手攥住她胳膊:“别闹了。”声音低沉,带着无奈,“我保证,今晚睡素的。”
      洁虹被他拽住,又急又怕,眼泪打转,带着哭腔控诉:“你……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她用力挣扎,“呜呜呜……这个工作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东门桥被她剧烈的挣扎和哭声弄得心烦意乱,下意识松开了手。洁虹正全力向外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松脱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慌乱中,她的手肘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传来。洁虹稳住身形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东门桥被她刚才那一推,竟踉跄着重重摔倒在地毯上!他脸色发白,手捂着肋下,眉头紧锁,额角渗出冷汗,显然撞得不轻。
      “你……你没事吧?”洁虹又惊又怕,想上前又不敢,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乱如麻。愧疚恐惧交织,但逃离念头更加强烈。她心一横,猛地转身拉开了房门!
      然而,门外景象让她瞬间如坠冰窟——立方米竟也躺在门外走廊地毯上,鼻青脸肿,嘴角淌血,全身蜷缩痛苦呻吟。几个面色冷硬的保镖如铁塔般矗立两旁。
      洁虹倒抽一口冷气,“砰”地一声条件反射般用力关上房门!心脏狂跳。她背靠冰冷门板喘息,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个被她‘误伤’的东门桥。
      她小心翼翼走近,只见东门桥已挣扎站起,脸色比刚才更白,一手仍紧捂肋下,步履踉跄地快步走向浴室。
      “你……”洁虹跟到浴室门口,看到他直接打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冰冷水流中冲刷,试图压制什么。冷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流淌。他紧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
      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想到门外立方米的惨状,洁虹心头涌上复杂情绪:害怕,还有一丝莫名的不忍。她无奈叹气,走近一步小声劝道:“你先出来……用冷水冲头没用的。”
      东门桥猛地抬头,水珠顺发梢滴落,眼神有些涣散,声音沙哑:“帮我拿条毛巾……谢谢。”他关掉水龙头,靠在冰冷瓷砖墙上喘息。
      洁虹红着脸,从旁边架子取过干净毛巾递给他。东门桥接过,擦干大部分头发上的水滴。随即拉起洁虹手腕,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走廊空空如也,地毯平整干净,仿佛刚才的景象只是幻觉。只有空气中残留一丝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气味。
      东门桥看着空荡走廊,眼神恢复清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洁虹,声音低沉清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回到卧室。”
      “二,离开。”他话音刚落,轻轻拍了两下手。
      一个保镖队长悄无声息出现在几步外,恭敬汇报:“少爷,立先生刚才试图强行闯入您的套房区域,已被我们‘请’走了。确保他不会再打扰到您和洁小姐。”汇报完毕,他立刻躬身退下。
      东门桥的目光重新落回洁虹脸上,带着询问微微挑眉。
      看着瞬间“清场”的走廊,再看看东门桥苍白却强势的脸,洁虹瞬间明白了刚才门外‘意外’的真相——原来立方米想硬闯被拦下……她紧绷的神经稍松,小声嘀咕:“原来是这样……”
      就在她心神稍定的瞬间,东门桥忽然靠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笼罩。洁虹来不及反应,一个不同于清晨那蜻蜓点水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密集地印在她的唇上。洁虹脑中一片空白,一种陌生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唇瓣蔓延开。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这个小小的回应如同点燃了引信。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吻变得更深,更热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不知何时,房门已被关上。他已将她转了个身。丝质的衣料摩擦着肌肤,微凉的空气让她轻轻一颤。下一秒,一个滚烫的烙印落在她光滑的肩头,带来一阵战栗。紧接着,他忽然退后半步。
      洁虹感觉后背一凉,茫然扭头,只见东门桥正整理着浴袍。她瞬间意识到什么,脸颊爆红,羞窘得只想立刻钻进地缝,转身想逃进浴室。
      “别动。”沙哑的命令在耳边响起。下一秒,她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东门桥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回卧室,将她轻柔放在宽阔的大床上。随即,更炽热、更深入的吻再次落下,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他俯下身,带着浓重喘息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别哭。”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无措。
      洁虹抽噎着,委屈控诉:“你……混蛋……”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
      东门桥没有辩解,动作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和引导。
      最后,她被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带不走身体的疲惫和异样感。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委屈和羞恼让她忍不住又呜咽出声:“呜呜……”
      后面控诉的话语还没出口,便被他再次覆上的唇堵了回去。
      当晨光再次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时,洁虹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的温热胸膛提醒着她,昨夜那陌生而汹涌的浪潮并非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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