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脾气》沁甘霖

76、第 76 章 你最最好

　　槐霜指尖轻点燃一簇火，从姑苏萼眼尾飞走，落进他手心，软软蹭了下。

　　“痒不痒？”槐霜问。

　　话音未落，她挠了挠自己的掌心，乐不可支：“痒……”

　　槐霜笑起来，身子都在抖，一颤一颤的。压在姑苏萼身上，压得他隐隐透不过气。

　　“难受。”槐霜心思变化很快，刚才觉得好玩，这会儿又觉得没意思，“不喜欢痒。你帮我——”

　　她把手放到姑苏萼的唇边。姑苏萼有些恍惚，失神注视着槐霜的蓝眸，仿佛受到了蛊惑……

　　“我让你吹一下。”槐霜猝不及防缩回手腕，“这样舔更痒了。”

　　姑苏萼的神志清醒过来，他眼尾薄红，低声道歉。

　　槐霜没生气。

　　“你喜欢这样？”她又把手伸出去。

　　姑苏萼耳根红得滴血，没有动作。

　　“舔嘛。”槐霜积极主动，指尖摩挲着姑苏萼的嘴唇，浅浅的两片花瓣被她擦出一点艳色。

　　“干嘛又不舔了？”槐霜眨眼问他。

　　姑苏萼异常安静，刻意隐忍不言。

　　槐霜凝视着他的眼眸，像只好奇的猫。

　　姑苏萼被捏着脸打开嘴，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看槐霜越贴越近……

　　姑苏萼避之不及，好半晌才得空，出声：“放开我。”

　　“师尊最好。”槐霜自说自话，吻他的唇。

　　然后拒绝。
　　“师尊好。逆徒坏。”

　　“不……”姑苏萼听不得这句，“……不坏。”

　　他要哭不哭，终究，被槐霜的吻惹出泪。

　　欲望与情意搅成一团，连接珍爱。

　　“槐霜不坏——别这么说自己。”

　　无边的夜里，姑苏萼抱紧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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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霜原本睡得好好的，听见啜泣声，她睁开眼睛，慌忙摇醒姑苏萼：“你怎么了？做噩梦吗？？”

　　姑苏萼恍惚睁眼看见槐霜，虚幻与现实融为一体，他有些失控地将槐霜拥入怀中：“你不坏……槐霜。”

　　“我知道的。”姑苏萼额头贴着她的，略带哽咽，“你很好。你不坏。”

　　槐霜的睫毛颤啊颤。
　　“我知道。”
　　她眸光一瞬不瞬，鼻尖蹭了蹭姑苏萼。“你也好。”

　　“我不好。”姑苏萼的脑袋很晕，很乱，“我难受。”
　　乌黑睫羽被泪花打湿，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脆弱和魅惑。“我想亲你……我表里不一……”

　　槐霜呆呆瞧着姑苏萼，看迷了眼。
　　她甚至没太听清姑苏萼在说什么，只见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清清浅浅，勾魂摄魄。

　　“我……唔。”姑苏萼一抖。

　　槐霜卯足了劲一口气亲猛了，小脸红扑扑发烫，中途断了片刻、抽空说话。
　　“我知道你是我师尊我不该这样。”
　　槐霜急促地喘，迟一拍快人快语：“先等我亲完了你再讲别的。我都认。”

　　一直闹到天色蒙蒙亮。
　　槐霜把姑苏萼一张脸啃了个遍，青青紫紫几近见血，几乎给人换了层皮。

　　不等姑苏萼出声，冷静下来的槐霜率先问他一嘴：“你怎么不拦着我点？”

　　明明爽完了才关心人，槐霜心虚之余，仍透着一丝理直气壮，念念叨叨：“你疼了要说。我脑袋一热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只是看着惨烈而已。”姑苏萼反过来安慰槐霜。他说的也是实话。比起天雷裂魂，一点皮肉小伤自然算不得什么。

　　“而且——”姑苏萼面颊微红，微微垂眸，黑睫遮住视线。
　　“……我愿意的。”

　　槐霜眼巴巴凑近些：“真的吗？”

　　“虽然这般行径，过于张狂，你我尚未……”姑苏萼顿了顿，“——你开心就好。”

　　“我开心。”槐霜毫不犹豫，又追着问，“你也开心吗？”

　　姑苏萼不好意思看她，奈何槐霜挨的太近，他被动迎上她的目光，身体将将熄灭的火遇风一吹又要复燃。“……嗯。”

　　姑苏萼不知为何头晕目眩。
　　说话像飘一样。仿佛从灵魂深处钻出来的声音。“……我欢喜。才愿意的。”

　　话音刚落，槐霜“啊呜”一大口亲在姑苏萼脸上。
　　姑苏萼红红的脸更红了。

　　“我们现在还是师徒吗？”槐霜问。

　　闻言，姑苏萼默默低声一叹。
　　本来只是名义上的，如今连这层名义都维持不住了。在没有正式结契之前，便达到如此亲密的程度，当真不符合他的原则。

　　虽然……但是、很开心。
　　姑苏萼耳根发烫。
　　“不是了。”

　　“那我可以一直亲你了？”

　　姑苏萼：“……”

　　眼见槐霜又要来上一大口，姑苏萼抬手挡住她。

　　“凌霄宗人多眼杂，你回去之后要乖些，不可肆意妄为。”姑苏萼缓缓解释道。

　　“尚不知何人躲在暗中……”姑苏萼话音略微发沉，“我们低调行事，尽快离开。”

　　槐霜一点没察觉氛围严肃，单纯沉浸在幸福之中。
　　“我不傻。不会当着别人的面亲你的。”

　　槐霜把姑苏萼的手拉开：“我偷偷亲。只有你和我的时候……就像现在……”

　　“啵——”槐霜吸一口他的脸。

　　松开嘴，她眉眼弯弯戳了戳自己弄出的痕迹。“红了。”

　　姑苏萼拿她没办法，只能退让一步。
　　“往后别这么重。叫人看出来了……”

　　“那我轻轻亲。”槐霜又来一小口，亲完了邀功，“像这样？对不对？”

　　姑苏萼瞧着她无赖似的可爱，没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槐霜顺势把脸贴上去。“亲。”
　　“你给我亲，我也给你亲。”

　　姑苏萼呼吸顿了顿。
　　一秒钟的蜻蜓点水。

　　他动了又几乎没动，心却跳得极快。表情还是那副表情，清淡中藏着羞耻，被槐霜一瞬不瞬的注视弄红了脸。

　　槐霜眨眨眼，笑了。
　　她像只八爪鱼，紧密趴在姑苏萼的胸口。

　　“你真好。”槐霜突然感慨。

　　姑苏萼摸摸她的脑瓜：“你也好。”

　　槐霜仰面啄他的脸：“你最好。”
　　她扑闪着眼睛，亮亮的。

　　姑苏萼心软软，在她薄薄的眼皮上落下轻暖的温度，小小地细细地吻：“你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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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方黎明破晓，近处人影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