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好感度越来越低怎么回事 全恩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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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瑞恩坐在保姆车后排，指尖捏着刚拆封的矿泉水瓶，指节微微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公司一楼前台的方向。
王全就坐在那里。
白T恤，格子衬衫当外套，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刘海软软搭在额前，正低头整理访客登记表，指尖握着黑色中性笔，写两行就停下来撸一下头发，耳根还泛着一点淡红。
最让穆瑞恩心慌的，是王全头顶上方，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数字。
昨天还是87。
今早他进门的时候，数字掉到了72。
现在，王全抬头和同事说了两句话，那串数字又往下跳了一格，变成71。
好感度吗？
穆瑞恩在心里咬牙，他出道多年，舞台稳、镜头感好、性格在粉丝面前软乎乎，第一次被人明晃晃地“降好感”。
他可是穆瑞恩，公司的艺人，偏偏对王全这个前台，从半年前他第一次进门就被戳中了心。
王全不爱说话，看见他就耳尖红，会悄悄把他爱喝的常温矿泉水提前放在前台角落，会在雨天把备用伞塞给他，会记住他不吃冰、咖啡要少糖。
穆瑞恩一直以为，王全也是喜欢他的。
不然为什么每次他靠近，王全都会不自觉攥紧笔杆？为什么他逗两句，王全连后颈都红透？
可现在，好感度在往下掉。
“难道是我最近太忙，没怎么和他说话？”穆瑞恩抿了抿唇，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心里又酸又急，心里那股劲儿上来，压低声音对助理说，“等下我过去前台，你别跟着。”
助理点头，刚想提醒他下午还有声乐课，穆瑞恩已经推开车门。
他特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看起来松弛又随性，走到前台两步远的时候，故意抬手理了理耳侧的碎发，露出侧脸好看的线条，声音放得轻软：“王全。”
王全猛地抬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耳根瞬间红透，手指无意识地去撸额前的头发，笔“啪”地掉在桌上。
“穆、穆瑞恩哥……”他声音有点抖，好感度数字在穆瑞恩眼里晃了一下，从71掉到了69。
穆瑞恩：“……”
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在身侧悄悄收紧，故意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最近……是不是我太烦了？”
“没有！”王全立刻抬头，眼神慌乱，手又去撸头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没有烦，一点都不烦！”
数字：68。
穆瑞恩差点气笑。
不烦为什么好感度还在掉？他咬了咬下唇，故意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带了一点委屈的鼻音：“哦，那是我最近太忙，没怎么来找你，你不开心了？”
王全更慌了，手忙脚乱去拿桌上的访客表，结果碰倒了笔筒，笔滚了一地。他蹲下去捡，穆瑞恩也跟着弯腰，两人指尖不小心碰到，王全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头顶数字跳到了66。
“我、我没有不开心！”王全捡起笔，脸涨得通红，连后颈都泛着粉，手指又去撸头发，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哥你忙是正事……我、我挺好的。”
数字：65。
穆瑞恩彻底懵了。
他明明在示弱，在主动靠近，在给台阶，为什么好感度还在掉？他直起腰，心里又委屈又恼火，要强的性子让他不肯再低头，只淡淡点了点头：“行，那你忙。”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绷得很紧，耳尖也悄悄气红了。
王全抱着笔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又撸了一把头发，脸更红了，小声嘀咕：“是不是生气了……这个王全刚才是不是说话太笨了……”
他不知道，自己每撸一次头发，穆瑞恩眼里的好感度数字就会往下掉一格。
他更不知道，那根本不是好感度。
而是他憋在心里、倒计时的表白天数。
穆瑞恩回到练习室，把自己摔进沙发，抓起抱枕盖住脸，胸口闷得发慌。
“他肯定是不喜欢我了。”穆瑞恩闷着声音说，尾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委屈，“我都主动凑过去了，他头上还掉好感，他肯定觉得我烦。”
练习室门被推开，左航拎着两瓶冰可乐走进来，听见这话挑了挑眉：“谁不喜欢我们恩仔？王全？”
穆瑞恩掀开抱枕，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公司上下谁看不出王全喜欢你？”左航把可乐扔给他，自己在旁边坐下，“那小子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就是怂，连话都不敢好好说。”
穆瑞恩坐起来，指尖捏着可乐罐，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王全怂，可怂归怂，好感度掉也是真的。他咬了咬唇，问：“那他为什么我靠近他就掉好感？”
左航嗤笑一声，语气笃定：“你不懂，这叫紧张。人一紧张就会做小动作，比如撸头发、摸脖子，你看见的数字，八成是他紧张值，不是好感度。”
穆瑞恩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紧张值？那为什么越紧张越低？”
“因为他在憋大招啊！”左航放下可乐，双手比划了一下，“信我，左氏恋爱兵法，绝对靠谱。你要在他面前多做一些帅气的、有反差感的事，比如空气投篮，比如单手开矿泉水瓶，比如靠墙站，眼神要拽，要让他觉得你酷得不行，紧张值自然就稳住了。”
穆瑞恩半信半疑：“空气投篮？不会很傻吗？”
“傻什么！”左航站起身，“这叫直男魅力，王全那种老实孩子，就吃这一套。你试试，保证他紧张值直接爆表，恨不得当场跟你表白。”
穆瑞恩看着他，心里有点打鼓，但想到王全头顶不断下降的数字，要强的性子让他不想认输。
他不想失去王全。
哪怕要他放下偶像包袱，他也愿意试一试。
“行，我试试。”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要是没用，我就再也不信你。”
左航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有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此时，邓佳鑫推门进来。
左航动作一顿，立刻低头去系鞋带。
邓佳鑫没理他，把乐谱放在钢琴上，转身就走。
左航等人已经走了，才系完鞋带抬起头。
穆瑞恩看得清清楚楚，没拆穿，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个细节。
但现在他没空管左航，他满脑子都是航酱说的“空气投篮”“单手开瓶”，还有王全头顶那个不断下降的数字。
他一定要把王全的“好感度”拉回来。
下午六点，穆瑞恩结束声乐课，特意绕路去了一趟一楼前台。
王全还在，正低头整理今天的访客记录，刘海软软搭着，眼镜片反射着灯光，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耳根立刻红了，手又下意识去撸头发。
穆瑞恩眼尖，看见他头顶的数字：63。
比早上又低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左航的“直男教育”，停下脚步，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起前台桌上的一瓶常温矿泉水，指尖扣住瓶盖，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瓶盖开了。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干脆利落，抬眼看着王全，声音放得低且拽：“渴了，借瓶水。”
王全愣了一下，脸瞬间红透，手又去撸头发，数字跳到61。
穆瑞恩心里一紧，立刻补上左航教的第二招——空气投篮。
他假装手里拿着篮球，身体微微后仰，手臂做出投篮的姿势，动作夸张，还特意加了点转腕的细节，眼神故意盯着王全，语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帅气：“刚才练习室投了个三分，手感不错。”
空气安静了三秒。
王全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他夸张的投篮动作，耳根红得快要冒烟，手又撸了两下头发，数字掉到了59。
穆瑞恩：“……”
他有点懵，这招不是应该有用吗？为什么数字还在掉？他咬了咬唇，不死心，又靠上前，单手撑在前台桌沿，微微俯身，露出一点锁骨，眼神故意带着点挑衅：“怎么？不好看？”
王全猛地摇头，声音发紧：“好、好看！特别好看！”
数字：58。
穆瑞恩差点气笑。
好看还掉？他直起身，心里又委屈又恼火，傲娇劲儿上来，故意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放，语气带了一点冷：“行，你忙，我走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绷得很紧，耳尖红透。
王全看着他的背影，手又撸了一把头发，小声嘀咕：“是不是又生气了……这个王全刚才是不是反应太奇怪了……他投篮真的好好看……”
他不知道，自己每撸一次头发，穆瑞恩眼里的数字就会往下掉一格。
他更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可爱的穆瑞恩做了一件事”“好想表白”“再等三天就到纪念日了”，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穆瑞恩回到宿舍，把自己摔进床铺，抱着枕头翻来覆去。
“左航骗我。”他闷着声音说，指尖戳着枕头，“什么空气投篮，什么单手开瓶，根本没用，好感度还在掉。”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王全的聊天框，上次聊天还是三天前，他发的“今天下雨，记得带伞”，王全回复了三个字“好哒哥”，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小表情。
穆瑞恩咬了咬唇，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想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又觉得太掉价，删掉，改成“明天我下午三点回来，帮我留瓶水”，发出去，又立刻后悔，觉得自己太主动。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王全回复：“好哒哥！常温的，放在角落！ヽ(;^o^ヽ)”
穆瑞恩看着那个害羞的表情，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一想到头顶的数字，又忍不住叹气。
他一定要搞清楚，王全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中午，穆瑞恩在食堂碰到邓佳鑫，对方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听说你听了左航的恋爱建议？”
穆瑞恩耳尖一红，低头戳着米饭：“你怎么知道？”
“左航昨天在练习室给你演示空气投篮没？有人看见吗？”邓佳鑫语气平静，眼神里带着一点无语，“他那个鞋带系了十分钟，就为了躲我问他要乐谱的事，你居然信他的恋爱理论？”
穆瑞恩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他系鞋带是因为你？”
“不然呢？”邓佳鑫挑眉，“他一碰到和我有关的事就怂，只会低头系鞋带，连话都不敢好好说。你指望他教你谈恋爱？”
穆瑞恩愣住了。
他想起昨天左航看见邓佳鑫进来，立刻低头系鞋带，动作刻意，眼神飘忽，而邓佳鑫根本没理他，径直走了。
原来左航的“恋爱兵法”，全是自己瞎编的？
“那……王全头顶的数字……”他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直在掉，我以为是他好感度低了。”
邓佳鑫差点笑出声，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穆瑞恩，你清醒一点。王全看你的眼神，全公司谁看不出来？他每次看见你，耳根红得能滴血，连话都说不利索，好感度要是低，那这世界上没人喜欢你了。”
“那为什么数字一直在掉？”穆瑞恩咬了咬唇，傲娇的性子让他不肯承认自己判断错了，但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邓佳鑫想了想，说：“你有没有发现，他每次掉数字的时候，都在撸头发？”
穆瑞恩点头。
“那是害羞。”邓佳鑫一针见血，“他一害羞就撸头发，你看见的数字，八成是他害羞值，或者是别的什么倒计时。你昨天在他面前空气投篮，他害羞得要死，当然一直撸头发。”
穆瑞恩彻底懵了。
倒计时？
他想起王全上次偷偷问他：“哥，我们认识多久了？”他说半年，王全眼睛亮了一下，小声说“快半年了”，然后低头撸头发。
还有上周，王全塞给他一个小蛋糕，说是“纪念一下”，他以为是纪念出道周年日，王全却红了耳根，没解释。
难道……是表白倒计时？
穆瑞恩心跳突然加快，耳尖红透，抱着枕头的手收紧。
如果是倒计时，那数字越低，是不是代表……越接近表白？
他立刻拿出手机，点开和王全的聊天记录，翻到三天前，王全说“哥，三天后我有东西给你”，他当时没在意，只回了“什么东西”，王全说“秘密,"…”。
三天后……就是明天。
穆瑞恩猛地坐直，眼睛亮了。
他之前居然以为王全不喜欢他，还拼命用左航的傻方法去“钓”，结果越钓数字越低。
他简直傻透了。
“谢谢佳鑫宝贝。”他站起来，耳尖红红的，语气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傲娇，“我好像知道了。”
邓佳鑫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终于醒了，不然王全那小子害羞得头发都要撸秃了。”
*
穆瑞恩回到练习室，左航还在那里，看见他进来，立刻凑过来：“怎么样？我教的方法有用吗？王全是不是被你迷得不行？”
穆瑞恩停下脚步，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上次系鞋带，系了十分钟，是因为邓佳鑫问你要乐谱？”
左航动作一顿。
“他根本不理你，你却连话都不敢说。”穆瑞恩打断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无语和不屑，“你自己的恋爱都谈不明白，还教我？”
左航挠了挠头，小声辩解：“我、我只是紧张……”
“王全也是紧张。”穆瑞恩说，语气软了一点，但依然带着傲娇的别扭，“他每次撸头发，不是好感度低，是紧张。我之前信了你的话，在他面前空气投篮，他紧张得数字一直掉，我还以为他不喜欢我。”
左航愣了一下，随即挠头笑了：“啊？那、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觉得空气投篮很帅……”
“一点都不帅。”穆瑞恩瞪他一眼，“以后别再给我出主意了，你自己的事都搞不定。”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左航站在原地，小声嘀咕：“我怎么就搞不定了……我明天就带着厚米的猫粮去投喂十九和U U……”
穆瑞恩没理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明天。
三天后的“秘密”，倒计时的数字，王全红透的耳根，还有他每次看见自己就慌慌张张的样子。
他越想越觉得心跳快，指尖不自觉攥紧手机，点开和王全的聊天框，看着那句“三天后我有东西给你”，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之前居然那么慌，那么委屈，还以为王全不喜欢他。
原来那个笨蛋，只是在憋着一股劲，准备给他惊喜。
*
第三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公司大厅的玻璃窗，落在前台桌上。
穆瑞恩特意提前结束行程，下午两点半就回到了公司。
他没有直接去前台，而是站在转角处，悄悄看着王全。
王全今天穿了那件新买的格子衬衫，白T恤领口干净，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刘海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蓝色信封，指尖捏得发白，时不时抬头看向电梯方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又下意识去撸头发。
穆瑞恩眼里的数字：01。
只剩最后一天？不，是最后几个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故意放慢脚步，从转角走出来，装作刚下楼的样子，声音放得轻软：“王全。”
王全猛地抬头，看见是他，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信封差点掉地上，耳根红透，声音发紧：“穆…穆哥你回来了……”
数字：00。
穆瑞恩心里一紧，立刻走过去，停在前台前，故意垂下眼，语气带了一点撒娇的委屈：“你这几天，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没有！”王全立刻摇头，手忙脚乱把信封往身后藏，又觉得不对，拿出来，指尖捏着，耳根红得快要冒烟，“我、我想看见哥！特别想！”
数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跳动的爱心，后面跟着一串数字：100。
穆瑞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好感度，满值。
他之前看见的，真的是倒计时。
“那为什么前几天数字一直掉？”他故意问，语气带着一点别扭的傲娇，耳尖悄悄红了。
王全更慌了，手又去撸头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什么数字……那、那是可能倒计时……我想着认识半年的纪念日，给你写封信……越想越紧张，就越爱撸头发……哥你看见的数字……是倒计时？”
穆瑞恩差点笑出声，但他绝不肯承认自己误会了，只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身侧悄悄收紧：“我以为你好感度低了，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王全立刻抬头，眼神慌乱又认真，手指捏着信封，指节泛白，“我喜欢哥！很喜欢！从第一次看见哥进门，我就喜欢了！哥刻苦练习，跳舞很好……我、我紧张，不知道怎么表白，就数着日子，想等半年纪念日……”
他说得语无伦次，耳根红透，手又去撸头发，但这次，穆瑞恩眼里的爱心没有掉，反而跳得更欢了。
穆瑞恩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之前的所有委屈、慌张、傲娇的不安，都变成了甜。
他往前凑了半步，伸手轻轻按住王全撸头发的手，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手背，耳尖红透，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傲娇的别扭：“我知道。”
王全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哥、哥知道？”
“嗯。”穆瑞恩点头，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我知道你紧张，知道你在倒计时，知道你喜欢我。”
他顿了顿，故意别过脸，耳尖更红了，声音更小：“我也喜欢你。从半年前，第一次看见你坐在前台，笨笨的，就喜欢了。”
王全彻底呆住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里的信封差点掉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发抖：“哥、哥也喜欢我？”
“不然呢？”穆瑞恩转回头，瞪他一眼，大小姐脾气让他不肯太直白，但眼神软得要命，“不然我为什么每次都特意绕路来前台？为什么记得你爱吃麻辣兔头？为什么听左航的傻建议，在你面前空气投篮？”
王全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耳根还是红红的，手反握住穆瑞恩的指尖，轻轻收紧：“哥空气投篮……特别帅。”
穆瑞恩：“……”
他耳尖瞬间红透，想抽回手，又舍不得，只能瞪他一眼，语气带着一点羞恼的傲娇：“笨蛋。”
王全不介意，反而笑得更开心，把信封递给他，声音轻轻的：“哥，这是给你的。半年纪念日快乐。”
穆瑞恩接过信封，指尖捏着，心里甜得发胀让他不肯当场拆开，只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反握住王全的手，不肯松开。
大厅里阳光正好，前台桌上放着两瓶常温矿泉水，一瓶是王全提前准备的，一瓶是穆瑞恩刚才拿的。
头顶没有数字，只有小小的爱心，跳得安稳又热烈。
*
穆瑞恩回到练习室，拆开那个蓝色信封。
信纸是带着星星、爱心、云、树、围巾图案的，字迹工整，有点歪歪扭扭，是王全的字。
祝你永远闪烁，
永远明亮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好感度越来越低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