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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他儿子是变态凶手 乱做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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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做一团的餐厅里,场景过于狗血。
白祈护着怀里的人,还不停的喊着:「我的错!先打死我吧!」
亚瑟手拿蒲扇,站在那一指白祈:「看见没,以后你要是跟了他,连挨揍都得排队,家里还六个缺心眼呢!」
叶琳抱着亚瑟的腰,不停的劝着:「家里那点事别往出抖落了,一会再给孩子扇感冒咯。」
旁边看戏的人们,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希望再出点幺蛾子,巫山扭过了身子,低头颤抖着肩膀。
「噗……呵呵呵呵!」
巫月笑得捂住了嘴,刚才紧张的气氛已不见。
她走过去拉住叶琳和亚瑟,媚笑着劝道:「行了,虽说是孩子…可人家也是成年人,哪有当小娃娃教训的。」
猫在白祈怀里的蜚夜,虽然一脸害怕的表情,但那小嘴依旧损的很:
「就是,给我发型儿都扇乱了。」
「这在女王面前多失礼。」
眼看父亲举着扇子要过来,他赶忙把脑袋埋回白祈怀里,还不忘提醒他:「虽然我们公会不要脸面,但你一定要护住我个人的脸…」
这句话把白祈逗笑了,配合的抱紧了一些,却见蜚夜又直勾勾的看来,他脸一红问道:「你…你干嘛总那样看我。」
蜚夜却慌乱的低下头,从他怀里钻出去退到一边,眼神漂浮的揉揉耳朵,那样子看傻了亚瑟,也看乐了叶琳。
「你们快去休息吧。」在亚瑟发飙之前,巫月赶忙让随从给他们带路。
看着俩人的背影,她低声喃喃道:「那样子和他很像呢…」
叶琳刚走过来,也听到了这句低语,她暗暗的记在了心里,听到亚瑟还不放心的嘟囔:「小兔崽子,给老子悠着点。」
只得先去安抚对方,过去拍拍他肩膀解释道:「你放心吧,我带大的弟弟我还不知道么,他就没那个胆子。」
亚瑟却一脸尴尬,不忍直视的低声道:「我那是…说他么。」他看向儿子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
咔哒。
听到浴室门开启的声音,煎熬的某人立即面朝墙壁,手规规矩矩的贴在腿边立正。
「那个…侍女说,衣服明早才会送来。」
白祈像壁虎似的,看着墙上的壁纸侧身往浴室挪动,还不忘安抚蜚夜:「穿着浴袍不方便一起睡,所以…你放心,我会在沙发睡的。」
蜚夜坐在床边低着头,盯着自己犯过错的手。
是今天闹过头了?
哗…
哗啦……
当浴室的水声响起时,他像做贼似的吓了一跳,赶忙将手从唇边移开,随后瞄了眼床头柜的酒杯。
浴室中有面巨大的落地镜,水流带出的寒气在镜面结成了雾,模糊的映出副高挑精练的身体。
站在冰冷的水流下,白祈那红润的唇都失了色,他脑海里一遍遍放着静心曲。
「白祈,有点出息。」
「别那么馋。」他小声的自言自语着,还在心里为自己的自持点赞。
啪嗒!
「嘶…好痛…」
玻璃的碎裂声过后,是蜚夜断续的低呼,他赶忙擦干身上的水,随意裹着浴袍跑出去。
「哪里受伤了?!」他慌慌张张的赶过去,但看到眼前的人时又呆住了。
将蜚夜从上到下看了个遍,当顺着那白润的脚趾看去,终于注意到地毯的碎玻璃和血。
「快…快给我看看。」他偷着吞下口水,一个跨步飞过去。
自然的将蜚夜拥入怀里后,才发现那张小脸有些泛红,闻到那独特的花香后,他目光扫过床头桌另一杯酒。
杯中荡漾着粉色酒液,剔透的像是粉水晶,
「那约汉子的不是说,说那种花是用来…」他握着蜚夜的脚腕,用自己的浴袍先止住血,手中的肌肤也让他将羞人的话噎回去。
「就算恢复的快,也…也要包扎好,我去叫人拿绷带。」虽然蜚夜的伤口不深,但他现在需要这个理由,好暂离这濒临失控之地。
否则…
冷水澡就白冲了。
但蜚夜拽住他的手,还放在脸上蹭了蹭。
「你怎么会是冷的?」他抬起水蒙蒙的眼睛,还对着白祈要求:「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抱抱?
这单纯的两个字,在白祈的脑子里竟开上了过山车。
但最终理智赢了。
它如同一位战神,抬脚刹住了黄灿灿的车头,因为他知道…蜚夜这是喝多了。
「乖…乖乖的等我好么,我很快就回来。」他僵硬的轻哄着,想劝这小妖精赶紧放过他。
但是蜚夜固执的拽住他袖子,看到他挣扎后,那张小脸还气鼓鼓的。
「还敢反抗老子?」
「宰了你再抱,也不是不行。」蜚夜此时的架势,简直就是电视里的山大王。
看着抵在喉咙的刀尖,白祈连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王八蛋绝对做的出那种事。
「我…我抱…」他轻哄送到怀里的人,还给出了最终保证:「不骗你,反悔我是狗。」
过了一分钟。
蜚夜依旧举着刀。
「怎么还不放开?」他胆肥的戳戳那还鼓着的脸蛋,看到对方终于松了口。
「你本来就是狗。」蜚夜这慢悠悠的回应,让他气得咬紧了牙,却是一点没挣扎,任对方扒着领口贴过来。
「这样吧。」蜚夜将脸贴在他脖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但手里的刀依旧很稳:「你用小狗的方式叫一声,我就放下刀。」
白祈终是没忍住,握住他手腕压了过去,本只想吓唬他的,但在刚才的闹腾中,蜚夜的领口散开了。
并且粘人的紧,不仅丢开匕首环住他脖子,眼里还透出了期待,像是在等那声汪汪。
「咕噜。」
白小狗那句汪汪,被哈喇子占了先机。
不仅是对美景表达敬意,主要他根本忍不住啊……白祈现在真的慌了,都不知道看向哪里好。
更不知道…
先看哪儿才好。
「饿?」蜚夜这清朗的嗓音里,能听出是真的困惑。
他伸手拿起床头的酒杯,自顾自的点点头:「那我喂你。」随后一仰头,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嗯…」
他鼓着腮帮凑过来,送入已经傻眼的白祈嘴里,俩人就这样嘴对嘴的,将满满一杯酒给喝完了。
美得冒泡的某人,也才也才想起来不能趁人之危。
「蜚夜。」白祈此刻的眸光有些深邃,低着头缓缓靠近他,呼吸落在唇边时却顿住了:「趁现在我还清醒…快放开。」
蜚夜不知感觉到什么,目光竟呆愣片刻,原本紧抱着他的手,也渐渐松开了些。
白祈垂下长长的睫毛,隐去了眼中的失落,轻声解释道:「这是花酿的关系,那东西你喝了只是醉,但我…我去沙发睡。」他止住了话头,知道必须离开才行。
蜚夜没有应声,但刚才松开些的手,却又收得比之前更紧。
对视他湿漉漉的眼睛时,白祈是想推开他逃走的,但是这狗腿不争气啊…那是一点都迈不开脚。
死腿!
快跑啊!
不知是不是花酿的原因,他竟产生了一种错觉,竟认为蜚夜是故意的,故意的…招惹他。
但看到蜚夜清澈的眼睛,和此时执拗的眼神,他又否定了那错觉,对方的单纯懵懂,更像在衬托自己的下作。
「别闹了。」这认知让他冷静些许,将目光从蜚夜脸上移开,低声解释道:「我会不舒服的,我们虽然是好朋友,在一起睡也不用在意什么,但至少今晚…绝对不行。」
他现在无比的厌恶自己,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
当掰开蜚夜的手时,余光扫到落在枕边的匕首,眼看对方那只手要落在刀刃,他来不及多想,本能的抱着蜚夜翻了个身。
背上的衣料被无声割裂,也传来了强烈的刺痛,但这疼痛也让他更清醒。
闻到强烈的血腥味,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捏捏抱在身上的人脸蛋:「幸好老子没用脸去挡,不然讹死你这混蛋,现在能放开我去拿绷带了?」
蜚夜垂下的睫毛轻颤,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却松开了另一只手。
在白祈认为他是妥协后,对方也才迟迟开口。
「我没允许你离开。」
「还要我…重复一次吗?」
这是蜚夜的回应。
他抬起的眼眸划过血色,竟让白祈感觉到了危险,而手腕也被对方握住了,这次他终于意识到,蜚夜握着的刀能有多熟练。
后知后觉的冷意,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散落在附近的布料,他颤着声音问道:「只是…背上的伤口,你、你有没有必要都…都……」
蜚夜此刻的眼神,让他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完,只顾羞到捂住了脸。
而他得到的回答,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知道不用这样。」
「可我…就是想仔细的看看。」
此刻的门外。
一个男人正在来回渡着步,亚瑟平日里挺直的腰板,难得有些佝偻着,有些心虚也有些担忧。
他带大的孩子,当然心里也是有数的。
这些年他是当爹又当妈,帮蜚夜整理那间公寓时,不巧进了那扇还没装锁的门。
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幅幅油画,让他联想到电影里,那种变态凶手的地盘。
当时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刚巧看到好大儿站在门边,蜚夜的表情很淡定,嘴边挂着微笑问道:
「被你…发现了啊?」
不管是台词还是场景,都和电影剧情一模一样。
而作为父亲的亚瑟,误以为是自己关心太少,才让儿子变成这样的,愧疚和伤心让他眼前一黑。
噶一下昏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虽然不是在天堂,但也并非在地狱。
他躺在病床上,看到了儿子担忧的目光,语重心长的劝:「大儿啊,你虽然是变态,但那倒没啥的。」
「至少你小子没弑父。」
下一秒。
他手上的输液管被扯断,在病房上空滑出一道光亮。
那是他第一回知道,一根儿破塑料管子,居然能飞得那么高……
还他爹的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