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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老父亲教训儿子的逆天操作 王宫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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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里的花香充溢着空气,甜腻的味道令人头脑都发昏。
「怎么不在那酒吧坐坐,那里能体现风土民情。」约翰好奇的看着二人,尤其是被白祈抱在怀里的蜚夜。
「他…他不太舒服,再说你这民情还用深入观察么,在外面都体会到了。我倒是好奇,」将怀里的人抱紧,白祈朝花坛那片粉色抬抬下巴:「那味道很特别的花,是你们这的特产?」
「那是巫花,它的功效能促进情绪和用于止痛。」约翰看似知无不答,不知是不是无意,他瞄着脸埋在白祈怀中的人,又带着深意的低声说道:「但如果有的人,在闻到这花香后变得易怒敏感……」
「却也不是坏事。」
他没等二人开口,自顾自的说着:「我见过一道神奇的门,门后的掌管者可以控制门在哪里开启,那些人来的目的,正是这些巫花。」
蜚夜身体轻颤着,他无法对那道门不做出反应,明明想逃避可又不自觉的去探究,被抱得更紧后他反而安心不少,还是问出那个问题:「你说的那道门…是虫门?」
约翰转头看过去,只见之前还凶巴巴的蜚夜,在白祈怀里像没了骨头,眸光闪烁间,更是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他帅气的脸挂着坏笑,故意逗弄道:「有些事…为何不问女王陛下呢?」
蜚夜刚要回答,白祈却冷笑着捂住他的嘴,还善解人意的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让我现在就宰了他是吧,真拿你没办法。」他作势要将蜚夜放到长椅上,还用眼神威胁他不准解释。
但他那幼稚的模样,竟让怀里忧心忡忡的人展开笑颜。
「咳…」蜚夜看着面无血色的约翰,又看看呲起小白牙的白祈,将哄堂大笑憋了回去,捏了捏他的脸:「不准乱咬人。」
最终被白祈捏住下巴,只能看着他朝约翰讲话:「约翰先生,应该有事和我们说,那就…就这样说吧。」
看着白祈的敌意的目光,约翰扶着额头露出个无奈的笑脸:「别动不动就要宰了我嘛,除非…」他眼中的懦弱不见,目光投向白祈:「是对自己没自信?还是你们并没没真的发生什么?」
在白祈再次的酝酿怒火中,他摊开手表示歉意,随即提醒到:「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靠近二人几步,眼神也认真起来:
「别被女王知道。」
吱~吱~
午夜的花园里很安静,只有虫鸣的声音响起,在长椅坐着的两人,此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刚才的话…」蜚夜看着约翰离开的方向,最终好像什么都没问到,却让人感觉这世界更诡异了。
「别、别听他乱说,」白祈有些慌乱,搭在长椅靠背的手落下,轻轻的放在他肩膀:「别多想,我们先去告诉会长和姐姐吧。」
「对了,今晚……」白祈抬起手指蹭着脸,闪躲着目光问他:「你要和我一起睡。」他像是想解释清楚:「因为我们对外的关系,你该懂得……但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我保证。」
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蜚夜反而有点忐忑,他突然想到之前忘记的问题是什么。
「白祈,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他看着白祈的眼睛,眼中的笑意淡去:「为什么老子是被欺负的那个角色?就连约翰也那么想是为什么?」
「你哥我多爷们儿啊,哪里像是好压的?」
他说这话时还拍拍胸口,让白祈回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但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清。
他捧起蜚夜巴掌大的脸,看着那气鼓鼓的表情后,忍俊不禁的笑弯了眼睛。
「因为你的样子…」顺着他水汪汪的红眼睛向下,纤长却有些微垂的睫毛,挺翘的琼鼻,粉嫩小巧的薄唇,还有修长的纤细的脖颈……
这就是他梦中的那张脸。
此刻真实的在掌心。
「就是因为这样,才想欺负到你哭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蜚夜从他的笑脸中回过神,不禁唾弃起自己,竟被个变态的笑迷得找不着北,谁知还有更刺激的。
「想让你…」
「在身下对我求饶。」
白祈捧着梦中那张脸,还是觉得此刻很虚幻,一句句虎狼之词也脱口而出。
「你…你才是变态!」
蜚夜瞪圆了眼睛,还吓得抬手捂住了领口。
白祈也瞬间惊醒,但他毕竟习惯的睁眼扒瞎:「我、我说的是…是那约汉子的想法,别忘了我是个向导。」
不是今天给我修复手指,把全部精力都用光了么?
蜚夜暗暗思考着,但想到白祈的体质,说不定是精力恢复的快,他没再多想的站起身,朝白祈伸出手:「今天太晚了,我们先睡觉去吧,明天再和他们说。」
白祈却一脸为难,脸色煞白的说道:「我…我腿抽筋了,对,是抽筋。」他拿过高尔夫球杆包,不经意般放在腿上,扭头躲开蜚夜的目光说:「等我一会就好,很快。」
蜚夜毕竟是个男人。
他承认自己是蠢了点,但可不是真的没常识,扫过白祈通红的耳朵尖,又看看他那不自然的坐姿,一个接一个的损主意出现。
「哦这样啊~」
他在白祈面前蹲下,抬头朝那不和他对视的人笑了笑:「要不要我帮你按按?」他扯着缺失纽扣的领口,上半身也微微前倾。
白祈的目光瞬间回归,眼珠子都恨不得飞进去。
一根纤细的手指抬起,敲了敲他左腿膝盖,蜚夜抬起头问他:「是这条腿抽筋了?」
白祈摇摇头。
「我知道了。」蜚夜又敲了敲他右腿,靠近了一些问道:「所以是右腿么?」
某人早已魂飞天外,不自知的又摇了摇头。
「那是…」蜚夜眼中闪过缺德的笑意,手指缓缓地上移而去。
……
距离花园不远的城堡里,坐在餐厅喝着小酒的人们,彼此正相谈甚欢。
坐在主位的巫月笑容热情,对亚瑟和叶琳介绍着:「这几位是我的皇亲,你们都见过了的。」她朝坐在旁边的男女指指,那几人赶忙介绍起了身份。
亚瑟听懂了,这种应该是女王的表亲,就是长得……他看看那几人的脸,虽然个个都样貌端正,但和巫月并没有相似点,尤其是叫做巫月母皇的巫山,虽然同样紫发紫眸,但那冷峻的长相和巫月并不像母子。
反倒是那个…
「平时我这城堡空的很,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呢。」巫月亲昵的笑着,碰了碰他和叶琳的酒杯:「我真的很开心,所以先干为敬。」
被打断思绪的亚瑟,因这份豪爽倒是放松些许,难得给她个正眼,他腰上立即传来疼痛。
「亲爱的,我还在这…你就盯着小月看个没完,我可要伤心了呢。」叶琳娇笑着挽住他手臂,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鄙视。
亚瑟想到假装的身份,并没有推开她,但那紧张的样子,更像是被女妖精缠住的和尚。
「呵呵呵…你们真恩爱。」巫月并不介意的笑笑,她像是才想到那件事:「对了,刚我的亲卫说,那两个小美人已经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呢。」
亚瑟揉揉眉心,趴在叶琳耳边小声问:「都是你出的损主意,你家那小疯狗不能趁人之危吧?」
叶琳偷着掐他胳膊,抬头对巫月歉意的笑笑:「让小月担心了呢,那俩孩子就是这样,总是私下粘在一起呢。」
「毕竟一个是我们弟弟,一个是我们的…儿子。」这话知情者听起来一点毛病没有,但周围几个皇亲国戚却偷偷对着眼神,显然是误会了。
「这话真让人多想呢,不过……那叫蜚夜的孩子,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巫月笑得依旧温柔,但眼里的冷却被二人看个正着。
亚瑟捏紧了酒杯,叶琳也警惕起来,但巫月并没有其他动作,像是这话题被轻易带过,和他们又碰了碰酒杯。
正当叶琳想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蜚夜!」
「你真想废了老子是吧?」
「万一以后没人要你…」已经被气昏头的某人,已经开始口不择言:「说、说不定你还用得上我呢!」
这句话传来后,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直到蜚夜运了几次气,一把揪住白祈的衣领,用自以为最缺德的话反向伤害:「行啊!」
「你今天要是不办了我,老子就…就办了你!赶紧滚过来!」
叶琳嘴角一抽。
她悄悄的抬起双手,猛地捂住了亚瑟的耳朵!
「瑟啊…你在做梦~」
「不要听~」她声音轻柔的像在催眠,刚要动用精力时,那已经听个清楚的老父亲爆起。
亚瑟蹭的站起身,也顾不上在外人面前留脸面了,吵吵巴火的就朝门口走去:「俩兔崽子!我今天非得教教你们规矩!早恋不说还敢提睡觉的事了?!」
他边骂边四下找家伙事儿,先是拿起墙上挂着的宝剑,掂量了一下又丢掉,随后抢过皇亲老头的宝石拐棍,甩了几下又还给了人家。
最终拽过侍从手里的大蒲扇,哇呀一嗓子先奔蜚夜而去!
「你这不争气的兔崽子!老子就先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