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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被童年白月光拐回家 「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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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回去的路上,老四看着那像是失了魂的人,忍不住和弟兄们八卦着:「白向导怎么像是被下迷药了似的,少爷说啥他都一声不吭的,只顾着点头答应?」
「抱我走,好累。」
蜚夜对身旁的人要求,白祈脸上的笑就没变过,乖乖的点头将他抱起来,还贴心的调整姿势,让他的头靠在肩膀。
「你看出来没?」亚瑟帮叶琳提着一袋子宝石项链,让她朝那羞没臊的俩人看。
「嗯?看出来什么啊?」叶琳给了他一拳,不忘提醒道:「人家好好的,你别又搅和!」
亚瑟揉揉胸口,一脸冤枉的骂道:「这是当外面是家里头呢,俩玩意走到哪都黏黏糊糊的。」
蜚夜被白祈拍着后背,舒坦的差点睡着了,他抬头朝父亲看去,不忘提醒着:「爸,一会叫醒我去审那几个人,我也要旁听!」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祈的脚步好像加快了,但这温暖的怀抱让他昏昏欲睡。
「到门口叫我,我要跟他们去。」迷迷糊糊的嘱咐完,看白祈又点了点头,他才安心的睡过去。
来接应的哨兵在门口站成一排,财务部长没跟着进去,贪财之人却因好奇战利品,早早在门口等着。
紫色的门闪过光晕,一条长腿从门内迈出。
「出来了出来了!」接应的人们欢呼着,但却只有怀抱着人的白向导,其他人并没有跟着,正当众人纳闷时,门内再次传出几声吼。
「白向导!你抱少爷跑什么啊?!」看着已经不见的俩人,老六急得直喊。
「快追!」彪子大吼一声,带着弟兄们在后面追。
叶琳为弟弟的机智称赞,就差鼓起了掌,还不忘气亚瑟:「我得准备彩礼去咯。」
门外的人也彻底傻眼,只见那高不可攀的白向导,看向怀里人时竟是一脸的痴汉相。
「我们先回家了,他太累了。」这黏糊糊的声音进入耳朵,财务部长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一个见识过白祈脾气的哨兵上前一步,喊出了正义的口号:「这白向导准是妖怪变的!快救下公会少爷!」
「嗯…」蜚夜蹭了蹭他脖颈,睫毛轻轻颤着。
察觉到怀里的人要醒,再加上越来越近的人们,白祈不敢再停留这显摆,撒开腿瞬间跑没了影。
要论逃跑这技术活还得是白大少,速度快到带出了一阵风,但怀里的人愣是没醒。
梦境中都是阳光明媚这种事,在遇到白祈前,蜚夜是没有过的。
被温暖的气息包裹,连灵魂都跟着舒坦,唯独有些怪异的是,梦中吃的甜品总是不听话,刚吃到嘴里就掉了出去,他用力咬住软呼呼的雪糕。
「唔……」
耳边传来的闷哼声很清晰,齿间的触感也过于真实,闻到熟悉的甜香,他缓缓睁开眼睛,接着就想闭上眼装死。
原来嘴里咬着的,正是某人的舌尖,而这个某人…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唔…翻开…」
白祈疼得眼泪汪汪,含糊着求饶:「我不似…哭意的…」
蜚夜瞬间睁开眼睛,放开对方后打量着四周,身处的这间卧室很熟悉,正是压在自己身上那混蛋的。
「怎么没叫醒我?」他有些心虚,选择先倒打一耙。
「是、是你叫不醒,我只能抱回来了,本能想送你进卧室睡觉,谁知道你抱着我不放,还…还亲完又咬。」白祈委屈的眼神看来,数出他的种种恶行。
蜚夜虽然不知他说的真假,但咬人这事他没法反驳,顿时气矮一截。
「疼了?」他抬起眼睛看去,但总觉得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低头看看身上的白色衬衣,款式低调却能看出价值不菲,软呼呼的料子也很亲肤。
但这不是他穿回来的,而且宽大的盖到了大腿中间。
等等!
既然衣服不是他的,那裤子怎么也没了?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的?」蜚夜看看眼神闪躲的人,不确定的问道:「难道是我梦游换的?」白祈眼睛一亮就要点头。
「你骗人。」蜚夜起身坐在他腿上,捏了捏白祈通红的耳垂,低声说道:「所以你要受到惩罚。」
他拉起白祈的手,贴着自己腰上:「就惩罚你帮我按摩吧,我一直想试电视里那种方式,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从背开始吧。」
白祈顺从的不得了,迫不及待的将蜚夜按住。
他先试探捶了捶肩膀,还不忘角色扮演:「客人,要不要其他服务?」这一开口就是不安好心,显然俩人看的不是同一种电影。
蜚夜却没听懂,还以为有更舒适的,他翻了个身眯起眼睛,此刻撩拨的模样,看得某人心都快蹦出来了。
「要不要我…」白祈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脸颊一点点变得绯红,他吞了下口水:「要不要我贴身服务?」
窗外月色撩人,房间里的人却遭了大罪。
蜚夜今晚懂了很多,比如贴身服务是什么,那只滚烫的手拂过,一次次想解开他的纽扣,却不知为何又缩了回去。
虽然最终白祈没做什么,但就像含在嘴里的牛皮糖,亲起来磨蹭个没完没了的。
一间高档公寓里。
坐在餐桌的三人间的气氛沉闷,西蒙对面坐着两个人,女孩是雅雅,另一个是他们共同的哥哥。
财务部长:莫斯。
「你还是想带他回去?人家答应你了吗?亚瑟会放他的儿子走吗?白长官家的公子会放手吗?」莫斯看来的眼神充满鄙视,一连串问出所有阻碍。
西蒙瞄了眼雅雅,叹了口气才沉声答道:「他太弱了,必须回去厮杀才能得到那位置,雅雅看到了吧…只有吸收了同族的血液,才能变得强。」
雅雅咬着唇,回想城堡那一幕,蜚夜那时滔天的杀意和残忍,可她并不觉得害怕,因为那是在救人,救他自己在乎的人。
「那是我的职责,哥,雅雅…」西蒙看向养大自己的男人,又看看一直以来当做妹妹的女孩,郑重的给出解释:「我这一生只会执行使命,和我的父亲一样,而且…哥那时候不是已经成年了吗,应该见过战场吧。」
「虫门的人不具备任何能力,是靠与生俱来的□□本能,但那些贵族和巫山却说虫门的人懂法术,巫山给他的血是真的,而且也没理由说谎,只能是出了其他的转变,我必须要……」
「西蒙。」
他的话没说完,竟被意外的打断了,那个默默在他身边的女孩。
「你从没把我们当过家人吧?」当雅雅问出这句时,西蒙握紧了餐叉将视线移开了。
雅雅红了眼眶,却掐着手心执意说出不满:「小时候你让我冒充白祈接近他,是因为会长阻止你和他相认,可大了后呢?」
「你让我破坏他亲近的关系,想让他毫无牵挂的和你走,在我看来…你并不尊重你口中的殿下,他只是你存在的义务罢了。」这段话问的西蒙哑口无言,她对想说什么的莫斯摇摇头,起身直接走掉了。
「你知道她喜欢你吧?」
「哥本想将她交给你,到时候你们两个给我养老,呵…看来等不到那天咯,因为你要丢下我们。」莫斯像以前那样揉揉他的头发。
西蒙看向空了的座位,一个人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淡然的表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咔哒。
他将捏弯了的餐叉放下。
今夜有人喜有忧,但有的人显然是喜大劲儿了,最终也变成了忧愁。
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后,白祈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人,那张白皙的脸蛋还挂着泪珠,他更是面如死灰。
是的
他把蜚夜给亲晕了。
不敢想这混蛋醒来的时候,是会觉得他下贱不要脸,还是会直接宰了他,在这种危机时刻,他那仅有的智力再次占领高地。
他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衣裤也被用力撕碎丢到床边,还不忘弄乱了头发,制造出被强迫过的惨状。
他像是想到什么,又急匆匆冲出了卧室,当他手拿一瓶红酒,做贼一样的走了回来,先往嘴里灌了一口,又小心的渡进了蜚夜嘴里。
但这酒一口口灌下去,唇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他不知是不是也喝高了,竟喂着喂着又把人叼进了怀里。
「咳咳!!咳咳咳!」在这顿连灌带亲的操作中,蜚夜终于被呛醒了。
见身上压了个正光不出溜的人,仔细一看是越来越眼熟,白祈眼圈一红,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滚下去。
「你…你真白。」
这是蜚夜开口的第一句话,他揉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白祈,并没在意对方没穿衣服的事。
白祈露出委屈的眼神,那咬着唇的模样,怕是让魔鬼都会心生怜爱。
「你喝醉后…差点就把我那样了……」他指着被撕碎的衣服,那根手指是一点都不颤悠。
蜚夜听着他的指控,又看看自己手腕的红痕,他记得让白祈按摩,然后好像亲亲来着?
但好像忘了什么事?
「我为什么喝酒?」蜚夜问完这个疑惑,竟想到另一件事:「你…你还没和我说,你给谁发过照片?」这下可好,完全被带偏了重点。
白祈在床上滚了一圈儿,又轱辘回到他身上,借着越来越上头的酒劲,不知死的逗弄道:「你干嘛在意那些?是喜欢我…想和我交往?」
蜚夜却闹起了脾气,盯着那张帅脸看了好一会,一扭头不再理他。
白祈立即蹬鼻子上脸,扭过他的脑袋凑过去:「你求求我,我就不给别人发。」怀里的人终于看过来,他闭上眼睛,等着蜚夜送来香香软软的吻。
可半天都没动静。
蜚夜揪着他的衣领,却没有做什么反应,反倒提出了要求:
「你先和我去一个地方。」
「先答应我一个要求,之后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