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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原来他还有一个哥哥 「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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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蜚夜拍了下脸色煞白的人,吹了个流氓哨还不够,还要挑衅道:「真的很壮观,你就说是散弹枪我也信。」
白祈脸色由白转红,一把拽住想走人的蜚夜,将他拉到怀里抱住:「快…快帮我挡一下,你这臭流氓。」他边低骂着,边死死勒住怀中人的细腰。
此时看热闹的已经围了过来,亚瑟出门就看见没羞没臊的俩人,气得直跺脚:「没见这接待外宾呢!俩兔崽子这成何体统!」
叶琳赶忙拉回他,媚笑着劝道:「俩孩子这不和好了么,你别忘了正事。」她看着一旁偷笑的巫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小月,请带路吧。」
亚瑟瞬间面色严肃,清了清嗓子对彪子几人嘱咐:「你们不是要忙公会的事么,赶紧回去吧,我们四个去就行了。」
「可是…」彪子一脸难色,担忧的看向还搂在一起的俩人,但在亚瑟的坚持下,他最终只能拦住想跟着的弟弟们:「少爷又不是一个人去,都放心吧,等晚些咱们再去接。」
老六还想说什么,被老五捂住了嘴,依旧说话不背人:「别耽误少爷好事。」
「这几个大傻子说什么呢……」白祈是一动不敢动,蜚夜在怀里他反而更控制不住,只能将脸埋在他肩膀。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中,蜚夜只能抱着他转了个身,对一脸疑惑的父亲道:「他…他不舒服,你们先去,留个人等我俩一会。」
巫月眼中闪过了然,微微一笑吩咐身后的青年:「巫山,你留下等等二位公子,我和阿瑟还有小琳先回去。」她和其他管理者打着招呼:「等我们明天回来时,大家抽空来巫门看看,毕竟结盟不是儿戏,我也想展现诚意。」
众人谨慎的神色被安抚到,但还是忧心忡忡的,马队长看着叶琳和亚瑟低声道:「有事让两个孩子带话回来就好,我会带人等在门外。」
在各种嘱咐中,最终敲定由四人前往,而被注视的俩人,就那样相拥着往休息室挪动。
「咳…真粘人,非要这样抱着去才行。」蜚夜边走边解释着,其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声骂着白祈:「你有完没完,怎么还没下去。」
白祈将脸埋在他肩膀,边抱着他后退边解释:「都是男人你还不了解么,哪有那么容易就消了,还不是你这王八蛋惹的祸。」
砰!
休息室的门被蜚夜踢上,被放开后他终于松了口气,看着背对着他的人,故意坏笑着问:「还不快去,难道要老子帮忙才行?」
白祈绷紧了背,低着头转身将他推了出去。
「谁、谁用你帮了?!你这混蛋…给我等着!」门内传出羞恼的骂声。
蜚夜站在门口,揉揉发烫的耳朵,一抬头却看到等待的青年,他记得这人叫巫山,还尴尬的笑笑:「他…他那是撒娇呢。」
谁知那青年了然的一笑,还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的眼睛很特别,曾经有一道门在我们那开启过。」
蜚夜手插进裤子口袋,手指磨蹭着里面的刀柄,就听巫山继续说道:「那道门的人类天生地养,还以养蛊式相残争王,所以我们都称它为……」
「虫门。」
蜚夜按住胸口,心脏还没有完全长好,窒息感让他拼命的深呼吸。
「和我说这些…为什么?」他看向眼前的人,手指紧紧抓着刀柄反驳着:「我和那道门没关系,我在这有家人也有父亲!」他声音不自觉高了起来:「不想死在这,就闭嘴!」
砰!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看着门外蜚夜苍白的脸,还有那面不改色的男人。
白祈眼里的火气瞬间蹿起,他将蜚夜拉到身后挡住,看向男人时毫不掩饰杀意:「那女人留你在这,是让你找死的?」
巫山却并不惊慌,看向他的身后继续道:「别那么紧张,我并没有恶意。」
「只是想告诉你,先王逝去后其实先后诞生了两个孩子,而被留下的那个因无王位的信物,只能屈膝于亲族之下。」
「他是我的朋友……」
「叫做非介。」
蜚夜紧紧抱住白祈的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你…你说这些。」他拦住想动手的白祈,不停反驳着巫山的话:「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巫山冷峻的脸扬起了冷笑,话里有话的说道:「我也只是随口闲聊,因为他每次被打后还都很庆幸,他竟说…他弟弟不在这,真的是太好了。」
他转身走向电梯,临进去前转过身:「我在门口等二位,你们可以看看,能让虫门王子沦落到阶下囚的力量…在巫门也有类似的东西,你们看完再决定。」
叮。
电梯门缓缓关上。
「蜚夜?!」
白祈猛的转身,紧紧抱住那还在颤抖的人,低声在他耳边哄道:「不要去想,不要听那些假话,这个人应是有事求我们,所以他在说谎。」
但他发觉说完这些,却依旧无法安抚怀里的人,蜚夜还是埋着头在他怀里轻颤。
当白祈勾起他下巴,看到那双早已湿润眼睛时,慌乱又无措的哄着:「我…我错了。」无法冷静的他,不自觉开始胡说八道:「我不该推你出来的,要你帮我解决好了。」
塔中的人们刚赶来,就将这一句句虎狼之词尽收耳中,此时恨不得聋了才好。
「看什么看!滚蛋!」白祈梗着脖子吼道,随即抱着蜚夜退回休息室。
看着背靠着门的白祈,蜚夜揉了揉眼睛,吸吸鼻子闷声说:「我没事,别让他们两个等急了。」
白祈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变得深邃了些,朝他靠近后倾身:「要不要安抚一下你,毕竟我…我是向导。
「我的能力对你也同样有用,就是要…要更近一些才行。」
蜚夜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见白祈很坚持,也只能点点头。
当白祈靠近时,他还来不及做反应,这个吻…很轻。
只是一触即分。
暖意和酥麻感顺着唇扩散,也悄悄漫上了心头,他感受到只有一半的心脏在膨胀,因缺失器官失去的体力,竟也恢复了不少。
所以缺心眼的他,也不顾面色潮红的某人死活,一把将白祈拉到身前,圈住他脖颈又吻了上去。
「这…对心脏恢复有用。」
他退开一些解释,但还是觉得不够,揪住白祈的衣领要求:「你再努努力,以防进去遇到危险。」也不知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还是在给白祈壮胆。
而白祈已经被亲懵了,满脑瓜子都是忏悔,早怎么没想到这点。
当他掌握回主动权,不知过了多久,蜚夜又死命捶他后背。
「我真够了。」
「唔…你混蛋…」
不管他怎么喊,反正在兴头上的人才不管。
白祈抱着他坐进沙发,嗓音暗哑的反驳着:「还不够,你没完全恢复呢,我这人必须帮忙帮到底。」
这胡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架不住脸皮已经叠了甲,毕竟是蜚夜主动要求的。
正在门口听墙角的人们,纷纷扶着快惊掉的下巴,一个女向导小声吐槽道:「明明对其他体质也可以远距离疏导的,白向导果真是禽兽啊,这借口也就骗骗那小少爷。」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你情我愿。」听得正起劲的男哨兵小声嘀咕着:「人家那小少爷也不是好惹的,你是没看见,他那天砸碎训练场窗户时,看着白向导那眼神像恶狼似的……」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好事儿的吃瓜群众一哄而散,有假装数着盆栽树叶的,还有仰着脖子看走廊天花板的,但余光皆是投向出来的俩人。
蜚夜抿着红肿的唇,而怀抱之人却羞得捂住了脸,他面不改色的扫了一圈,缺德地说道:「白向导一使劲把精力都用了,可能是馋坏了吧。」
白祈竖着的耳朵已经红透,他从脸上拿开一只手,赶忙去捂蜚夜那张损嘴,还小声骂着:「你…你少胡说了,明明是你先动嘴的。」
蜚夜好笑的看着他,但也没有反驳,就那样抱着他走向电梯。
等电梯门关上,眼看着数字下降到一楼,刚还闷不做声的人们对视一眼,发出了杠铃般的哄笑声。
巫门那紫色的光晕漫过身体,踏入门中后,出现在眼前的景色让二人有些恍惚,不知是雨林太美,还是海风太柔和,差点让人忘掉这道门的异常。
「这地方倒是不错。」蜚夜对着旁边带路的巫山说:「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人类正常么,包括你们。」
白祈虽是脸色苍白,但下意识警惕的盯着巫山,手中的狙击枪在掌心敲了敲,是临出塔前武器库拿的,当时蜚夜还笑话他:「呦,这个可不好藏裤子里啊。」
「咳…」巫山脸色尴尬的看着他,又瞄了眼那像打手似的白祈:「二位不必那么紧张,我真的没有恶意,但……」他四下看看后又闭上了嘴。
安抚得拍拍白祈的手,蜚夜问出那个问题:「你果然有事求我们,说说什么事。」
见巫山的眼神严谨了起来,还朝一颗粗壮的大树指了指,他和白祈对视一眼,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边走去。
「如果你们真的想帮忙,也请看清楚真相后再考虑。」巫山声音压得很低,对他们说道:「毕竟那东西非比寻常,可不是轻易能对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