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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女王的祭品和怪异的女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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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这些喂给他们喝下,如果办好了这次的事,我就放过约翰怎么样。」巫月的声音从石门外传来。
轰隆!
石门向上开启,巫山带着两名侍女又走了回来,侍女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整齐的小杯子。
在她们微微颤抖的托举中,杯中乳粉色的液体荡漾着。
「咳,我说~」老三扭着结实的的腰,真就要去勾搭一把,彪子赶忙拦下他,怕他激怒敌人,再把他们就地给灭了。
巫山盯着露出笑脸,看了他们一圈:「众位应该没想到吧,你们私下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见。」他让侍女放下托盘退下,才转身看向蜚夜,对着他提醒道:「包括你藏进手臂里的刀,但是那构不成威胁。」
谁知蜚夜往白祈怀里一扑,委屈巴巴的抬起脸:「我都那么疼了,他居然看不起我。」那可怜的样子,成功让白祈昏了头。
「吗的!你有能耐进来说!」白祈抱紧了怀里的人,瞪着眼睛对巫山叫骂:「看老子不弄死你!」随即低着头哄蜚夜,那是立马换了副嘴脸:「取出来我给止痛,不生气。」
众人简直没眼看这俩玩意,这黏糊起来都完全不顾场合了,马队长朝叶琳使了个眼神,俩人和亚瑟嘀咕了几句,达成一致后走向巫山。
「不会以为我们没有后手吧?」亚瑟虽在笼中,但正经起来的气势滔天,他眼神冷了下来:「趁现在你把我们放了,还能帮你推翻女王。」
巫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颤抖着肩膀乐了一会,他拿起一杯液体伸进了笼子:「这个喝了,仪式的时候不会那么痛苦。」
众人发觉他没有被电流袭击,诧异的看向他那只手。
「拿下他那只手,先给少爷尝尝!」老六嗷一声,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抱住伸进来的手臂,彪子带领弟兄们将亚瑟三人挤开,团团擒住那只胳膊。
巫山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他脸色一变,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蜚夜左手的指甲抓进右手臂,不顾白祈的阻拦一勾。
刺啦!
众人见鲜血四溅中,那把匕首已握在他手。
「这个就不吃了,但是可以切下来看看。」他抬起匕首朝那只手臂袭去。
只见笼外的男人轻笑着,身体瞬间如充气般涨起,直到涨了两人多高才停下,鼓鼓囊囊的皮下凸起一张张人脸,皆是张大了嘴在哀嚎。
刺啦~刺啦!
他那像是皮包裹似的肚子被扯开,里面的人型生物蠕动着爬出,它们没有五官和腿,下身是一条条触须与巫山相连,正甩动着扑上金笼。
「快退后!」白祈拦住彪子几人。
「父亲,不行你还是…从了女王吧,我吃不下这玩意。」蜚夜被他抱着后退,为难的看着笼外之物,那些生物身上滑腻腻的,看起来十分恶心。
「滚!不是说让老三勾引吗?!」亚瑟抱起叶琳闪开滴落的液体,液体落地冒出一阵白烟。
「这些…是被我藏起来亲人。」
谁知巫山竟开了口,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他们,张开肿胀的唇说:「我们是母皇…和人类父亲杂交的产物。」
他看着触须上的人形,露出自嘲的笑:「你们吃过的巫花蜜,其实只是催情效果,心中无情自不会起作用。」他将触须慢慢后缩,那些没五官的人从笼子滑下,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道粘液。
「别挣扎了,就算逃开这里,你们也早晚被虫门吞没,这个笼子的禁制就是他们教的。」
当那些东西缩回他身体里,那膨胀的皮囊迅速干瘪,像是消化般的恢复原状。唯独落在地上撕裂的衣裤,在提醒着他们发生过什么。
「你见过虫门的人?」一直闷不做声的西蒙突然开了口,他余光扫过蜚夜,继续追问道:「你确定他们是用术法?!」
蜚夜手中的刀尖慢慢垂下,被身旁的人抱进怀里,白祈小声安抚着他:「别去想那些,和我们没关系…」
没等蜚夜开口问,巫山涨起的眼球缓缓转动,涨起青筋的脸面朝蜚夜:「早先我就想问了,这位的身份有些特别吧,怪不得母皇执意要他。」
众人注意力转回蜚夜脸上,只见公会的小少爷面色绯红,在这时候竟正和白向导卿卿我我的。
「不…不用止疼了。」蜚夜摸着手臂在流血的伤口,随即捂住白祈的嘴,轻轻推着他拒绝:「真不用,取出来时没那么疼。」
白祈不仅不听,嗓门还大了起来:「现在不疼了?」他不依不饶的捧住蜚夜的脸:「那你是承认故意亲我的?」
这时候还能打情骂俏的俩人,让亚瑟臊得捂住了脸,他低声念叨着:「家门不幸啊,我对不起白长官。」他拍拍叶琳肩膀:「看你养出来的玩意儿…没个正形。」
叶琳手指绕着发梢,瞄了他一眼反击道:「彼此彼此。」
亚瑟想开口时,却见巫山一直看着白祈和蜚夜,不由得疑问:「怎么着,用孩子转移什么话题,今天老子就不喝,有能耐呲我们嘴里!」
看向那个还光着腚,正大刺刺站在他们面前的巫山,马队长擦擦额头的汗,开口商议道:「不如合作怎么样,我们会帮你除掉女王。」
「好啊,那就赌一把。」巫山很痛快的回应,他拿起杯子竟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液体:「二位扮成侍女,跟着我去看看母皇的真面目,如果你们还坚持的话,那就信你们一次。」
他指向蜚夜和白祈,从脖子上拿出一个吊坠,是一个精致的金色相盒,他打开后拿出一把金钥匙,插进笼门的锁眼时,还不忘提醒道:「劝你们别冲动,否则只要一瞬间,笼子里的人都会灰飞烟灭。」
宫殿的廊道里,侍女们端着托盘匆匆路过,金灿灿的餐罩遮住了里面的物体,靠近时却飘来一阵血腥味。
「你们两个站住!」一个侍女叫住了前面的俩人,看着二人过于高的背影迟疑了一下,却没让他们转过身,只是吩咐道:「快去将贡品拿到宴会厅。」
蜚夜被白祈戳着腰,二人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当来到一个拐角的换衣间才松了口气。
白祈穿着黑色的仕女裙,那头金发上戴着侍女发箍,蜚夜觉得他这么穿很好看,不禁提出要求:「回去后你也这样穿…好不好?」他视线扫过白祈的脸,不知是撩拨还是随意道:「我拍几张照片就好,答应的话…我哪天都任你欺负。」
「哦。」白祈低头凑近他的脸,眼眸中闪过光亮:「我要是不穿,就不能欺负了。」
哒哒。
门被打开了。
「听说约翰被关在祭品台下,不知巫山王子能不能保住他。」一个侍女小声议论着。
「王子都自身难保,不是我事不关己,只是今年幸好有这些门外人,否则我们平民不知道要死多少了。」另一个催促刚才讲话的侍女,二人很快拿好东西出去。
「呼……」
蜚夜松了口气,二人躲在单人换衣隔间里,狭小的空间对两个男人来说有点挤,白祈要微微倾身贴着他。
「约翰……」蜚夜低声念着这名字,终于想到后问道:「是给我糖吃的那人?」但白祈没有回答,也不知在生什么气,用力箍着他的腰。
「你倒是印象很深。」白祈低头贴着他的鼻尖,吐气轻轻的洒在唇边:「那人长得还不错是么。」
蜚夜轻轻颤着睫毛,难耐的后退了一点,但身前的人立即靠近,完全不给他退后的余地。
「你…唔!」他小小的惊呼一声,回答被蛮横的吻堵住,口中的津液被对方吞下。
直到灼热的吻离开了唇,蜚夜刚拼命呼吸着,本以为结束的惩罚顺着下巴划到脖颈,颈侧的肌肤被吮吻出红痕。
身前的人也越发失控,吻顺着脖颈向下,侍女裙的下摆也被推了上去,白祈一声声的喘息让他发慌。
「你…又中毒了?」蜚夜小声问他,虽然巫山给了伤药,但白祈的手还包着纱布,他不敢挣扎只能强忍着。
「嗯…」白祈的回应很短暂,继续吞着他的呼吸。
咣咣咣!
咣咣咣咣咣咣!
整个宫殿都在摇晃,更衣室外响起人们的惨叫声。
「求求女王,请不要降下罪罚!」一个侍从的声音喊道。
嗷吼!!呀!!!
外面还传来不明生物的嘶吼,蜚夜被白祈护住了头,但那怪叫声越来越近,二人悄悄的出了柜门,正朝门缝看去时脚下再次晃动。
轰隆隆!!
更衣间的门整个倒下,二人倒下时迅速滚到隐蔽处,只见女王寝室的那间大门,门缝那繁琐的金丝花纹间挤出团粉色的肉。
它同活物一样颤抖着,门后传来巫月的声音:「我等不及了!快将那两个祭品给我!现在就要!」那团肉往外用力一挤,竟挤倒了和门相连的墙壁。
「巫山!巫山!!」她的咆哮声放大,也离二人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