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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他男朋友在十六楼窗外呢?! 训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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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中本挥汗如雨的哨兵们,此时一脸八卦的聚在一起,而八卦的中心,正是打爆了第十五个沙袋的白祈。
「白向导…那个有人找你。」一个去过梵门的女哨兵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打探到:「是公会少爷来了,你俩是闹矛盾了?」
白祈放过濒临破掉的沙袋,有些意外的挑起眉毛,随即一咬牙:「就说不见!老子忙着呢!」看着女同事立即去传话,他又补充了句:「跟他说要是想等…就在下面等我。」
他需要整理心情,也没理由对蜚夜发脾气,之前那点暧昧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缠绕好新绷带,他再次走向另一个受害沙袋,周围的哨兵是苦不堪言,正当想去劝劝时,训练场走进一个人,对于此人大伙儿有些面生,虽说也是哨兵名单里的,平时却很少出现。
只见那俊美的青年走向白祈,并不畏惧的拍拍他肩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你好,你是白祈吧,我是西恩的弟弟西蒙,总听叶琳姐提起你。」
白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想到什么,随口问了句:「我在游乐场见过你,当时…你为什么看他?」他没有指出名字,但是对方应该会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也准备好了,如果这混蛋表露出对蜚夜有兴趣的意思,他就狠狠给他一拳,正愁没地方撒火呢。
西蒙依旧笑得温和,但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在白祈身后,竟像看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没等白祈回过头,身后的哨兵们乱做了一团,一个壮实的女哨兵看着窗户上的人影,嗷的一声尖叫道:「不好了!敌人打来了!」
「喊什么喊!那是公会的少爷!」一个同样去过梵门的男哨兵,对着白祈挤眉弄眼:「白…白向导,您家那位找上来了……」他伸手指向巨大的落地窗,哨兵训练场可在舰塔十六层。
白祈以为是听错了,他缓缓转过身,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窗外的人背对着月光,那双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红光,正紧紧的盯着他看来。
「蜚…蜚夜。」他颤声念着那个名字,看着那扇无法打开的窗,立即从一个哨兵手里夺过哑铃,想去砸碎了把人拉进来,但只见蜚夜那只白皙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咣!
一拳,那扇防弹玻璃裂开细纹。
咣!!!
第二拳落下,玻璃已支离破碎。
哗啦啦啦!!!
伴随着散落在地的玻璃碎片,训练场安静了。
刚才尖叫的女哨兵紧紧捂住嘴,只见窗外的人一个耸身,轻巧的落在场中,碎玻璃在他脚下吱吱作响,血液也在顺着手指滑落。
他一步…一步的走来。
直到站在那呆愣的人面前。
「干嘛不理我,非让我这样进来才行。」蜚夜拿过他手中的杠铃,随手丢在一边,一弯腰将脸煞白的人扛了起来。
「哦对了。」他将手环褪下来,丢给一个见过的男哨兵,指了指呼呼往里灌风的窗框:「拿去刷赔偿,一会送到医疗室就行。」那来了舰塔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颇有他爹的风范。
「你…你疯了!不怕摔死你个王八蛋!」白祈终于回过神,扑腾了几下,却发现挣不开那只纤细的手。
啪!
这一声响之后,刚想八卦的人们再次安静,赶过来看热闹的塔里人员堵在门口,纷纷张大了嘴。
只见公会的小少爷,扛着那让人畏惧的白向导不说,还打了一下他屁股?!
「撒什么娇,老实点。」蜚夜依旧面不改色。
路过和白祈之前讲话的男人时,他顿住了脚步,鼻尖轻轻嗅着什么,随即眸中闪过了然的光:「你身上有瑞克叔叔的味道。」
男人惊讶的看着他,蜚夜却止住那个问题,说着让人琢磨不透的话:「雅雅说的也是你对吧,其实我并不在乎你的目的,但你……」他瞄了眼白祈的背:
「离他远点。」
男人不在意的笑笑,看向蜚夜的眼神却变了:「看来有些误会,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正当众人疑惑着,那疯狗白向导居还没发作,只见他就那样瘫在蜚夜背上,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脸。
不仅没发火,还从指缝传来抱怨的呜咽:「你…你这王八蛋!原来是来和情敌示威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多担心…再也不和你好了!」
不止其他人傻了眼,蜚夜那六亲不认的脚步也顿住,他缓缓扭过脑袋,将扛着的人轻松的调了个方向,有些无措的抱进了怀里。
看白祈还捂着脸不理自己,他赶忙道着歉,就是话不太中听:「傻狗嚎个什么劲,老子错了行吧。」
「你才是狗…我再也不理你了。」白祈依旧捂着脸,还不停的边哼哼边骂着。
手上的绷带之前浸了血,现在混着眼泪更是湿漉漉的,蜚夜心疼得语气也变软了:「行行行,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他边念叨着边往门外走。
门口堵着的吃瓜群众们,也是有眼色的让开一条路,只见公会的少爷像个复读机似的,边道着歉边朝电梯走去,怀里还传来白向导娇憨的骂声。
「诶…诶我艹……」一个站在门口的男向导抹了把脸,还不确定的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没做梦。
「这口狗粮塞的。」旁边的同事吐槽到,此刻又是羡慕又是酸,但这一出闹剧下来,让巫门开启前紧绷的人们也得到些喘息。
咣当!
蜚夜一脚踹开医疗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医疗兵显然是刚才去看热闹的一员。
小心翼翼的将怀里人放到病床,他轻轻抓住白祈的手,看到下面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一时将要解释的话给忘了。
「你…你怎么…」他结结巴巴的组织着语言,但还是不知该说什么,看到白祈扭开脸不理他,顿时有些慌了。
蜚夜将他脑袋扳回来,手上的血蹭了些在白祈的脸颊。
「到底为什么生气?」他困惑的问道,随即将白祈手上的绷带解开,对着骨节的伤口轻轻吹了吹:「我做错什么了么,你要不理我?」
白祈气消了点,瞄了他一眼试探的问:「雅雅…就是今天那女孩吧,叫得真够亲热的,不是来找情敌示威…」没说完的话被手背的湿意打断。
蜚夜舔着手上的伤口,抬起眼睛看过去解释道:「我没找到消毒剂,我也是前两年才知道,我的体质这样有恢复作用,就是不知道对你来说会缓解么。」
他解开另一只手的绷带,像是没听清楚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雅雅她怎么了?」
白祈眨了眨眼睛,被放开的那只手抬起,遮住了红透的脸:「没…没什么,你继续就好。」他甚至有点惋惜,之前的伤口要是没好的话,是不是…也可以。
虽说暂时气消了,但雅雅这个名字被他记下了,而西蒙被他定义为蜚夜的情敌。
蜚夜莫名被扣了一脑瓜子包,却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傻乎乎的对着伤口呼着气,就差像哄小朋友似的说:呼呼不痛啊。
咔哒。
「没打扰二位吧,我…我是送手环来的,玻璃窗琳姐那边给报销了。」进来的男哨兵将手环递给蜚夜,看到白祈阴沉下来的脸色,也是没再多停留扭头就跑了。
「诶…」蜚夜没拦住他问清楚,只得将手环戴上,将白祈扶起来问道:「他说的是叶琳姐么?我要去谢谢她才行。」
「要我抱着你一起去?」看白祈又不高兴了,捏捏他的脸蛋哄着:「怎么还气起来没完了,你再生气我就咬你了,上次还没找你算账呢。」
白祈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冷哼一声自己站了起来,还自然的牵起蜚夜的手:「走吧,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看一下巫门的资料。」
已临近深夜,按理说平日这个时间,除了值夜班的都回去休息了,但今天格外的热闹,他们都没敢去挤电梯,就连走楼梯也是一群人上上下下的。
每个人好像都很忙一样,不停的从他们身边路过,偶尔还传来偷笑的声音,直到第三次看到两个女向导时,俩人终于感到不对劲了。
「为什么偷看我们?」蜚夜勾勾他手心,还鄙视的看着白祈:「是不是因为你平时欺负人,连累我被当成坏人了?」
白祈磨了磨牙,恨不得狠狠给他脸蛋咬个牙印,在心里偷偷骂着:什么好人能从十六楼砸窗进来,我都以为真是异界敌军杀来了!
「别理他们,进去吧。」他推开媒介部的门,部中的墙纸是亮色调,里面摆满了分析仪器,部中的人匆忙的整理着资料。
「姐,小夜来看你了。」他朝坐在沙发扶着额头的女人喊道。
叶琳瞬间抬起头,看到俩人拉着手,她笑得合不拢嘴:「小夜来了,我刚才听到上面的事了,真的太危险了,快坐姐姐旁边来。」
蜚夜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声哼哼着:「叶琳姐好,是他闹脾气……还不让我进门找他,我才去爬窗的。」他现在那老实巴交的样子,很难和锤碎玻璃的人混为一谈。
叶琳朝白祈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还摆上谱儿了,我看小夜要是真走了,你哭都没人搭理你。」
被姐姐不给面子的损了通,白祈脸一红竟往蜚夜身后躲去,那可怜的模样,像是被后姐欺负了似的。
「我不会走的。」蜚夜转身抱抱他,还拉着他到沙发坐下,那随意的样子像是回了家。
他对着叶琳露出个乖巧的笑脸,又看看忙碌的部员,一张嘴就把他爹卖了。
「叶琳姐,这里和我爸说的不一样。」看着叶琳和白祈好奇的表情,他继续解释道:「我爸说,舰塔里就属媒介部最差劲,部里都是迷信的巫婆。」
部中正忙碌的女部员们,听到这句差点被高跟鞋崴了脚,叶琳的红指甲弹劈了叉,白祈捂住某人缺德的小嘴。
「啊…阿嚏!!」远在公会的亚瑟打了个喷嚏,由于用力过猛险些闪了腰,他低声骂着:「哪个不长眼的背后骂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