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无声之夜 窗外银月 ...
-
窗外银月高挂,照亮了房间内引人遐想的场景。
「后面的事…还是不要睡前听吧。」看着赖在他身上的白祈,蜚夜推了推他:「还不放我去睡觉?」
「嗯?」白祈一动不动,还更用力压住他,水润的眼睛投去心疼的眼神:「可我想和你睡,你要是答应…我就给你看那个。」
「哪…哪个?」蜚夜脑瓜子都被老三带偏了,全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他索性也不挣扎了,瞪圆了眼睛催促:「你快展示吧。」
「那你答应了。」白祈撑起身体,脱下了睡衣,又拽下了睡裤……看着蜚夜直勾勾的眼神,一时没敢再脱。
「伤口好了啊。」蜚夜看到之前的伤口已经痊愈,连疤痕都没有,现在的医疗技术和异能者的体质,恢复的快并不奇怪,但面不改色的看着白祈:「继续啊?」
唰!
一阵白光晃过,他恍惚看见白祈的身体在膨胀。
只一瞬间,他陷入了一个毛茸茸的怀抱。
「你…你是……」蜚夜看着眼前那巨大的…小动物,一时不知怎么形容。
房间的一人一兽,陷入了大眼瞪大眼的阶段。
「你是…狗?」他终于找到准确的描述,那是一只将三米宽四米长的大床占满的……
小动物。
白祈低着的脑袋抬起,蜚夜给出的反应,让他那些担忧变成了窃喜。
眼前的化形有似虎似豹的脑袋,两只獠牙也像剑齿虎一样外露,蜚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摸着他额头上的角:「小狗还有独角兽一样的角,真的好厉害。」
他眼里的赞叹毫不掩饰,用手指数了数:「五条尾巴…摇起来的一定很可爱。」他自然的撸着白祈的下巴,却从那双兽眼中看到了慌乱。
他以为是自己太用力了,抱住那长得像猎豹一样的脑袋:「叫一声来听听。」
白祈被撸顺了毛,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人,宽大的爪子都轻飘飘的,只见他耳朵动了动,呲起了獠牙:
「铮铮……」
他蜚夜眼中的嫌弃明晃晃的,让他吊着的心瞬间沉底。
果然这样子。
任谁都会觉得恶心吧。
蜚夜眨了眨眼睛,才捂住了他的狗嘴,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小样子,还是没憋住那句:「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开口像哭坟一样?」
「你还是别叫唤了,当个可爱的小哑巴。」
蹭了蹭那毛茸茸的脑袋后,他还情不自禁的在独角兽一样的角上落下一吻,叭叭嘴觉得味道不错,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一样香。
『我说各位审核老师,看清楚这是描写的动物,单纯的兽啊,beast。狰出自西山经: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
他并没注意到愣住的白祈,还面不改色的提要求:「你以后都变成小动物,再和我睡行吗?」拎起那毛茸茸的后爪子,捏捏爪心粉粉的肉垫,那力道是一点不容挣扎。
『我说各位审核老师,看清楚这是描写的动物,单纯的兽啊,beast。狰出自西山经: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
「你真可爱。」
『我说各位审核老师,看清楚这是描写的动物,单纯的兽啊,beast。狰出自西山经: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
「别蹭我的脸,乖一点。」
『我说各位审核老师,看清楚这是描写的动物,单纯的兽啊,beast。狰出自西山经: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
「猫科动物舌头原来有刺啊,不能像小狗那样舔手了呢,真可惜。」
『我说各位审核老师,看清楚这是描写的动物,单纯的兽啊,beast。狰出自西山经: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
「喂…你干嘛变回来?」
这引人深思的话传到了隔壁,老五将耳朵贴在了墙上,看了眼呼呼大睡的老六,小声嘟囔着:「臭小子,一点听热闹的福气都没有。」
「谁让你欺负我,老子豁出去了,现在没有刺你说说要舔哪儿?」白祈的声音传来。
老五终于发觉听见不得了的事,赶忙捂住了耳朵。
但当事人确实不好过,没能跑走的蜚夜被压住,白祈手臂撑在他头两边,眸光渐深的靠近:「不准走,刚还答应我的。」
他抬起一只撑在枕边的手,和蜚夜的十指相扣,接着是另一只,将人牢牢的困在怀中。
「你想…做什么?」蜚夜用看酒疯子的眼神看他。
白祈低头蹭蹭他的脸,呼吸顿在唇边时才轻声回应:「你不问我差点忘了,我该咬你还是该…」
他温热的呼吸靠近,一下下扫过唇边:「按你的要求来?」
蜚夜瞪着眼睛,看到对方的脸越凑越近直到…
唇贴在了一起。
枕边的小黑猫玩偶掉在了地上,这是被白祈珍惜的它,第一次在地上过夜。
直到蜚夜呜咽出声,他才退开一点,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盯着他。
「还要…再一次。」
他像是尝到甜头后不懂满足一样,不停的凑过去。
「最后一次。」
不知这是白祈说的第几个最后了,像是要将他吞了,他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给了这化为禽兽的混蛋一手刀。
「嘶……」他看着那晕过去,还紧紧按着他不放的人,低声哼唧着:「王八蛋 ,看你醒酒后怎么演。」
当目睹了全程的月亮悄悄退下,无知的太阳再次照亮房间。
白祈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头疼欲裂,但此刻怀里的人,也让他意识到昨晚那些不是做梦。
模糊的记忆一件件塞进脑袋,他猛地睁开眼睛,见蜚夜长长的睫毛颤着像是要醒来。
但自己现在的情况……
光不出溜的。
完了。
他脑袋里只剩下这个想法,不知怀里的人已经在看着他。
「呵…想装死?」蜚夜坏笑着看埋头装睡的人,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他身上划拉着,还不停赞叹:「你真好摸,没白让你咬。」
「你…你怎么把我扒光了?!」白祈露出惊慌的表情,却赖在他身上不起来,委屈的倾诉:「不是趁我喝醉欺负我了吧?」这一出恶人先告状,他是一点都不心虚。
蜚夜勾起唇,眸光闪烁间带着笑意,他露出更委屈的表情,轻咬了下还有些红肿的唇:「你都咬疼我了。」
白祈眼神还有些闪躲,正经的应声道:「我看看哪里痛了。」
可当蜚夜张开嘴,露出粉粉的舌尖,他偷偷吞着口水,摆出一副专家问诊的熊样:「我知道一个办法能缓解,你等一会。」他蹭一下的跑向浴室,换了套睡衣又跑出了房门。
砰!
门被急切的关上,蜚夜小声嘟囔着:「傻狗,能有什么办法。」经过昨晚,白祈的智商在他眼中已下降。
咔哒。
当某人回来后,手中举着一根剥好的雪糕,那形状是十分的朴实无华,圆圆又特么长长的。
「我、我喂你。」白祈坐在床边,不知是不是心虚手直哆嗦,还非要坚持着:
「我抱着你喂。」
蜚夜疑惑的眨眨眼,大大方方的坐到他腿上,等着白大夫给治病。
「咳…」白祈闪躲着目光,执意要举着那根雪糕,终是硬着头皮开口:「吃吧,冰的会缓解,一会就不疼了。」
蜚夜点点头,看看那根草莓雪糕,凑过去轻轻舔了一口,凉凉的触感确实有缓解,白祈的智力也在他心里直线上升。
刺痛感倒是好多了,就是某人的脸越来越红,他刚想询问,就听见白大夫清了清嗓子说道:「含…含着吃吧,好的快。」
蜚夜觉得不用了,缓解后加上体质的原因,现在都快恢复了,但看在他举的辛苦还是照做。
当那诱人的唇微启,凑到雪糕顶张口咬住。
叩叩!
「吃早饭啦!」
白祈正直勾勾盯着他,被这一声惊到,却坚持着不给他自己吃,举着雪糕去打开门。
「我…我喂他吃完就出来。」看着门口齐刷刷的六个人,他心虚的脑袋越垂越低。
此时彪子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吓来形容,老六看着他裤子,更是气的脸都红了。
「看…看什么呢。」白祈看他们不说话,对突然沉默的几人解释:「我正给他治病呢,别想多了。」
老二看他泛红的脸,又看看修长的手指间捏着的雪糕,感觉那手型都像是淫贼捏着暗器。
六双眼睛顺着那只手往下看,老五嗷一声:「我就说我没撒谎吧,昨天晚上就欺负少爷了。」
「姥姥地!还藏着第二根儿呢是吧?!」老三大喊一声。
彪子也一脸严肃,上去就要拿住淫贼:「臭小子,这还没结婚呢,现在就敢…就敢……」
蜚夜这时赶过来,当时的画面深深映在了脑海里,弟兄们虽然嘴里骂着,但又笑得直不起腰,和被按倒在地的白祈闹做一团,而他手里那根雪糕,竟一直被举得高高地。
叮。
手环的提示让打破了喧闹。
『小老头:大儿,巫门要开了,这道门有些不对劲,你们准备一下。』
「巫…门要开了?」蜚夜低声重复着,一时间几人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