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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贺鹏:坚定不移的浪漫主义者   写贺鹏 ...

  •   写贺鹏的这个下午,实在是万分惬意。沏了壶香片,点了支檀香,再抄完中药方,又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不用怎么修饰,就画了个相当满意的妆。如果不是灵感忽至,还有可能要再练几张字。剧里面说,方海的天气很好,阳光仿佛无时不刻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今朝雨虽将至,心情却也还是如阳光一样灿烂。一想起贺鹏,嘴角就忍不住要上扬。
      我一直认为,贺鹏是个坚定不移的浪漫主义者。尽管大多数时候他看起来沉默、笨拙、钝感力十足,可是他的心永远热烈,永远存在着爱,永远追求美好。他的世界,是多么纯粹而深邃。
      年初看完第一遍《错位》之后,马上去读了原著《交错的场景》。贺鹏对应的是小说中古贺吾市这个角色,只可惜,古贺这个人物给我的启发不大,因为小说改编之后,内核发生了很大变化,原作能给予的参考价值就变得十分有限了。所以要分析,还是得从剧作出发。
      剧中的贺鹏,留给我的初印象,是具有值得人惊叹的浪漫与伟大。这并不是指他的行为上有多少出人意料之处,而是他的精神,永远存在着生生不息的活力。他是水,包容万物也洗涤万物,经过一切美好与丑陋,仍能带着最干净的灵魂涓涓流向远方。
      戏里戏外的人们,大多揣测或是希望贺鹏不知真相,期许他带着希望离开方海,免于直面同时失去友人与爱人的痛苦。包括路宏老师自己,也在弹幕和笔记里提及,“有时候隐瞒也是一种善意”“知道你喜欢江娜,但一个大活人哪那么容易失踪,所以也用不着你去找”。好像贺鹏确确实实是还被大家保护得好好的。可是实际上,小路老师是站在他的视角发言,言语中展现的也是他对贺鹏的温柔,这一刻,说话的是路宏,而不是贺鹏呀。所以,今早看完第二遍剧集后,对于贺鹏知不知道真相这个问题,我选择维持“原判”——他最终猜到顾己鸣做了什么,但还是选择了谅解他。或许不能百分百原谅,但是可以在回忆里依旧将他当作老友,一个做错了事、走错了路的老友。
      说他清楚,是因为他是个笨拙却不愚蠢的人。
      第二遍仔细看剧的时候,会发现贺鹏很多地方都表现得呆呆的,对于人家抛出的问题,对于事件的反应,他都颇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感觉;面对社交,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是乖乖地照“规矩”办事,印象里应该是怎么做,他便也照做了,譬如与文学社社员客套,再如追求江娜。待不用顾及外界之时,他在自己的一方小世界里更可以活得自在,等出发时放放空、晃晃手,等顾己鸣时左右望望瞧瞧大楼,贺鹏将注意力放到了生活中的太多事物上,那些被成人视作无趣的东西,恰恰能给他带来惊喜。
      所以无论什么情况,他都能以极其乐观的心态去对待,将所有的事往好处想。因此他能在每一次文学社活动中找到乐趣,能在江娜的冷淡对待下仍坚持对她的爱。而也正是这一份向内满足精神世界的专注,让他不够重视对外的处理,故而在行动上,他显得笨拙缓慢,不够玲珑。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能力就要比别人差。他得出结论的时间或许要比旁人慢一点,对于结果或许要犹豫一些,但准确度绝不会低。因为他的高感受力和高专注力,会帮助他锁定最准确的答案。令他纠结至不能肯定的,不过是心软罢了。
      追求着爱,追求着美好,所以害怕知道真相,害怕过往美好的幻灭。可是正因为有所追求,才更需要“真”。如果连自己都对自己述说着谎言,那还怎么热爱世界?
      贺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所察觉的?其实从第一回警察上门,他的大脑就应该为他做了备案。那时候的他,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顾己鸣,潜意识察觉到顾己鸣有了麻烦,只是后续被顾己鸣掺着假的真情给蒙混了过去。
      待警察再一次上门,又问起顾己鸣,第二次拿出狗的照片,他事后通过简单的逻辑就能串联起线索了。警官们曾说江娜养过那只照片上的狗,而顾己鸣在出行时对着那只偶然遇上的狗又打又骂。江娜失踪已久,警官们问完顾己鸣,还要去那座风车山上勘察。这一切说明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贺鹏不敢确认,是因为不敢相信。不断追问,最初或许只是想要一个否定的答案。
      一路都被隐瞒,一路都被保护。警官们的善意能够让他知晓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或许抗拒,或许尝试接受,或许根本没想那么多以后,当下的他,只想要一个真相。所以石落警官再喊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回了头。回身眼中,还是希冀。
      当所有人都无法再给予他答案,他打电话给了顾己鸣。
      那一次会面,是告别,也是询问真相。
      贺鹏其实一直在套话,只是区别于姜光明的出其不意,他用的是坦坦荡荡、直接发问的阳谋。“那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顾己鸣回忆往事的坦然,让他更深刻地了解了这个十几年的兄弟。知晓顾己鸣过去的不堪,理解了他的艰辛,所以他愿意对今日这个有所成的顾己鸣道一声幸好,也愿意再给他一次坦白的机会。只是顾己鸣到底选择了继续伪装,隐瞒了真相。好在对贺鹏、对江娜,他还留有情分。戴上眼镜之后,他还愿意在贺鹏面前坦露一声后悔。正是因为这份情,贺鹏才愿意再与他饮最后一杯酒。可心中还是不平,更无法代替江娜原谅,因此这酒,也是最后一杯了。酒罐被摧毁,情分也到头了。
      他的婚礼,他不会去。
      她想去的厦门,他还是要去。
      看看她想看的风景,走过她想走的路,完成她想完成的事,替她实现最后一个心愿。
      没有人要求他必须如此,但他的心始终坚持。
      这是贺鹏信仰的爱,也是他的人生浪漫。当他将一个人放在心里,那么什么都不能阻隔他们的距离。就像顾己鸣成名后与他不再亲密,再见时他依然能很快重拾起旧日的情谊,发自真心地为他高兴。就像江娜不知去往何处,他还是能坚持那一份对她的爱。时间、地域,都无法阻隔他的情感,生死而已,又有何惧?
      所以,不用害怕让贺鹏知道真相的。越真实地让他触摸到这个世界,他就能更有勇气地去热爱这个世界。我们都会陪在他身边。他的真诚足以打动遇见过他的绝大多数人,周遭的人都会愿意对他好。他的运气,不止会“一向挺好”,还会“一直都好”。
      放手让他去穿过黑暗吧,世界会在尽头的光明处等待与他相拥。
      青棠,2026年7月21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贺鹏:坚定不移的浪漫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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