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愿望 房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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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里没开灯，两人也不打算开。就月亮和蜡烛亮着，“直接吃吧，我这啥也没有。”
“你许的什么愿？”
林懋问陈衎。陈衎撇了他一眼，塞了口蛋糕，“你知不知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懋低头思索了一会，又抬起头对陈衎说，“那你打字告诉我。”
陈衎：“？”
“你有病啊？”他的视线从蛋糕落到林懋身上。
林懋看着他炸毛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笑个头啊笑！”
陈衎恶狠狠地咬了口蛋糕，林懋也伸着叉子来挖蛋糕，陈衎静静看了会。
没拿叉子，伸手在蛋糕上抹了下，又抹到林懋的脸颊上。陈衎看着林懋那滑稽的样子，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个不停。
林懋看着，也只能无奈笑笑，伸手也在陈衎脸上抹了下。
“唉！干嘛抹我脸上？！”
“那你抹我脸？”
“就抹！”
陈衎说得理直气壮，林懋拿他没办法。
“唉，大学霸。林主任是你爹？对不？”
“嗯。”
林懋还是坐在床尾，看着陈衎躺到床上，顶着那一鼻子奶油。
“那他平时管你，是不是管的很严啊？他要是知道你和我这种人谈恋爱，他会不会骂你哦？”
“林主任平时不怎么管，我谈恋爱又不是他谈恋爱。”
林懋伸手去玩陈衎右耳边挂着的铃铛，毫不在意地说。陈衎微微抬头去看林懋。
“那你妈妈呢？我都没听别人说过，就听他们讲你爹了。”
林懋把玩铃铛的手僵了僵，停顿了一两秒。
“我妈妈很早就走了。”
陈衎蒙了一瞬，“那抱歉了。”
“没关系，我很早就接受了。”
“嗯，你是个坚强的小孩！”
林懋听到他这稍显幼稚的话，不禁笑了笑。那笑容被月光照着，显得特别温柔。陈衎盯着看了几秒，又偏过头去看月亮。
“当然，我也是！我也没有妈妈。”
林懋没有多惊讶，在福利院那时候他就猜到了。
“嗯，你也是坚强的小孩。”
林懋从把玩陈衎铃铛改成了把玩陈衎头发。
陈衎又开口：“我都不记得我妈妈长啥样了。”
林懋没有接话，陈衎自己往下说，“我可真不孝哦。”
林懋张张口，不知道说什么。陈衎又扭回头看他，黑发从手中滑走。
“你妈妈也不要你吗？”
林懋停顿了好一会，犹豫着开口：“没有，她…自杀了。”
“……”
长久的沉默。
“林懋。”
“我在。”
“我把愿望告诉你，你会帮我实现吗？”
陈衎和林懋静静对视着，“会。”
“那我告诉你，
我希望能有一个人永远陪着我。”
“嗯，我永远陪着你。”
“骗人是小狗。”
“嗯。”
林懋又打量了一圈房间，过了会才开口间，“这套房子是你妈妈给你留的吗？”
陈衎摇头否认，“不，是我养母给我留的。”
“养母？”
“对啊，养了我五年。之后搬去市里了，给我留的。”
“他们为什么不带你走？”
“我养母家当时穷，把房子卖了才搬去市里的。带我挺麻烦的。”
林懋又朝陈衎伸手，这次不是玩铃铛，也不是玩头发，只是轻轻摸了摸陈衎的头。
他听着陈衎讲述自己的过去，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像被针轻轻扎了下。不致命，但疼。
“你恨他们吗？”
“谁啊？”
“你妈妈或者你养母他们。”
“恨吧，但那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
陈衎说话的同时把头偏回来看林懋。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轻飘飘的话。比铃铛还轻，比风还重。说完还冲林懋笑了笑，看起来苦苦的。林懋全程盯着人，自然也没错过陈衎眼角的湿润和那微小的亮光。
风从大开的窗户刮进，沙沙的响，陈衎静静听了会，“把风铃挂到窗边吧。”
“好。”
旧风铃被陈衎看了几眼就丢到小木桌上，现在正孤零零地躺在那，还随着风轻轻晃了晃。
林懋把风铃递到陈衎手心里，陈衎接过，翻身爬到窗边坐起，抓着风铃头顶的细绳，把风铃系到了窗玻璃的把手上。
陈衎和林懋一同看着风铃，看着它摇，看着它晃。
“夜深了，你该回家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好。晚安。”
林懋自觉离开，拉开门口，走到门口，把门关了一半，还没走，继续看着陈衎坐在窗边的背影。
陈衎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林懋关门的前一秒开口：
“晚安，男朋友。”
“晚安，男朋友。”
林懋心满意足地走了。
陈衎还是在床上看着风铃，只是姿势从坐变成了躺。
他看着风铃。风吹一阵，它响一阵。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