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意外》比年WDTXDY

7、风铃

　　林懋和陈衎走在昏暗的小巷里，陈衎踩在几块掉落的砖块上，双臂张开，嘴里哼着对不上号的小曲。
　　“你要回家了吗？”
　　“没。”
　　林懋跟在陈衎身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盯着他。
　　“那你去我家玩吧。”
　　陈衎跳下小砖块，单脚转了个圈，转身看着林懋，笑意一直未散。
　　林懋全程盯着人，连他说了什么也没注意，只是稀里糊涂地应了声。
　　“好。”
　　陈衎转身继续往前走，又领着人来到了一栋更为老旧的房子。
　　“走吧，三楼。”
　　“嗯。”
　　老房子的楼梯间里连灯都没有，林懋沿着陈衎的脚步走。陈衎耳朵上挂着的铃铛轻晃着，和着月光，无比清晰。
　　陈衎走到一扇门前，拿出钥匙打，一进门就躺到了床上。朝门口的林懋说：
　　“欢迎光临寒舍~”
　　林懋打量一圈，目光又落回陈衎身上，“嗯。”
　　房子不大，可以说很小。进门右边是张单人床，墙上有扇窗，床尾有张小木桌。左边有个小厨房，厨房右边是卫生间。
　　陈衎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两边。看着林懋打量完房子，又看到他身上。
　　“要和我谈恋爱吗？”
　　陈衎仰头看人，嘴角挂着笑。铃铛又晃了几下。不像询问，像挑衅。
　　“要。”
　　林懋回答的极快，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些。
　　“哦，那你得养我，我很难养的。得像祖宗一样供着。”
　　“那我供着。”
　　陈衎听了他的话，笑了笑，又偏过头去，不看他。
　　林懋突然开口说：
　　“你等我，我出去一下。”
　　“好，等你。”
　　*
　　“欢迎光临！”
　　电子音随着来人的动作响起，小店员整理货架的手顿了顿，似是觉得临近十点的街道，应该没人。
　　林懋微喘着气，从老城区跑到市区。随意扫了眼，挑了个5寸的蛋糕，蛋糕上还有两朵奶油小花。给店员指了指。
　　店员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快步走过来，“好的。现在给您打包。”
　　“要盒蜡烛。”
　　“好的。”
　　林懋拎着蛋糕走出店门，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拿出某个东西。他拿起来，对着月亮看了好一会儿，那东西在月光下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声音。是个风铃。
　　林懋又把它放回口袋，抬步往前走。
　　*
　　店员继续整理着货贺，“欢迎光临。”
　　电子音再次响起，小店员转头朝门口看去，还是他。
　　“有打火机吗？”
　　“有的有的。”
　　小店员从收银台上拿出打火机，递过去。“两块。”
　　“好的，谢谢。”
　　林懋伸手接过，随手塞进另一个口袋。
　　*
　　小巷里，林懋打着手电筒，寻着记忆走，想象着陈衎在这条小巷里走。
　　“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衎刚从卫生间出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拉开门，林懋拎着蛋糕站，喘着气，额头冒了些汗。
　　“咋又买一个。你这么有钱吗？”
　　“给你买的。”
　　接过蛋糕的手停了几秒，又继续刚才的动作。陈衎又嘟囔了句，“我又不是小孩。”
　　“嗯，大人也要吃蛋糕。”
　　陈衎听后，没说什么，就笑了笑。
　　两人坐在床尾，陈衎把蛋糕从袋子里拿出来，发现底下还有个帽子，印着生日快乐的字样。
　　陈衎蛋糕放下，没管那个生日帽。反而是林懋，伸手把帽子拿出来，折好。
　　“转过来。”
　　陈衎正在往蛋糕上插着蜡烛，十七根。
　　“嗯？”
　　转过去，林懋把生日帽轻轻放在他头上。他说：
　　“生日快乐。”
　　陈衎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又笑着说，“好啦，先吃蛋糕吧。”
　　“还要等下。”
　　“等什么？”
　　林懋没回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把十七根蜡烛一根根点燃。陈衎怔怔看着，烛火在他眼里闪着。
　　林懋看着他呆愣的模样，笑着开口：“好了，可以许愿了。”
　　“哦哦。”
　　陈衎脑子里有点乱，随口回答。然后双手相扣，闭上眼睛。
　　再次睁眼，入眼先是冒着光的蜡烛，然后是面前的那支手，手上放着个风铃。
　　“嗯？给我的？”
　　“礼物。”林懋补上后半句。
　　陈衎拿到手里，看了看，发现有些旧。挑挑眉，偏头去看林懋，“你这什么时候买的？有点旧了。”
　　“你高一下学期的时候。”
　　“那是有点久了哦。”
　　“下次买个新的。”
　　“好。”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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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