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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打游戏 后半局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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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局退了一个队友,导致对面获胜,姜榭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枕头蜷缩着。
“真的是,什么对抗队友啊,有事别拖累队友。”林野驰一脸不服气样,还带着点怨恨。
“最讨厌这种人。”杨子方跟着一起骂人。
“还有那个游戏昵称叫‘LOVE XIE’的,英文ID了不起吗?”
姜榭突然来了精神,他看向刚推门进来的两个人:“‘LOVE XIE’?那不是时墨的游戏名吗?你们打的什么游戏?”
“王者。”
“刚才匹配的图片发来。”
杨子方截了一张图发到狂野群里。
姜榭打开微信,指着上面的头像和名字,把手机拿给时墨看:“这不就是我们?”
“嗯,确实是。”
姜榭不信邪,点了加好友,林野驰杨子方那边很快收到交友申请。
杨子方的手放到姜榭的肩上:“好兄弟,果然是好兄弟,连游戏里面都可以匹配到一块儿。”
“快点通过好友申请。”
林野驰杨子方同时点下,好友加成功。
“林野驰,你这个游戏名怎么那么好笑?”
“好笑?”
杨子方指给姜榭他们看:“看,‘星海红毛帅哥’。”
林野驰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你自己的更好笑,‘星海市我最帅’。”
“你那还是个染红毛的,你的最好笑。”
“我说自己帅怎么了?”
“对对对,你最帅。”
林野驰一把揽住他,和他拍了一张照:“是吧,你老公。”
“我去了,林野驰,你脑子有问题就滚去治,不要在这里发神经。”
“有问题吗?”林野驰认为无所谓:“世界上有暗恋,也有明恋,那我是自恋,怎么了?”
“……”杨子方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暗恋无人知,明恋没结果,那我还不如自恋。”
杨子方刚要说话,姜榭先插了一句嘴:“你喜欢杨子方,而且追到了手,难道这不算是明恋吗?”
“……”林野驰短暂停了几秒:“时墨,快管管你对象!”
“滚。”时墨丢给他一个零度的字。
“算了算了,好歹我也是有对象的人,怎么对我撒狗粮,以后我会慢慢地撒回去。”除了时墨,众人听见了林野驰恶狠狠的笑声。
姜榭感觉笑声不太对劲,感觉要吃人似的,他往时墨挪了挪位置。
“不对,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你不是医学类的吗?”
“那不然为什么我在这里?”
姜榭受不了了,声音在教室有了回音,刚进来的人视线移开手机,朝上面看去。
“麻烦你们先看清楚,这里是美术教室!!!”
“瞎说,这里是医学教室。”
“去去去,分明是法学教室。”
岑知凡靠在吴玲柔的肩上,朝他们走过来,她假装咳嗽两声小声开口提醒:“同学,这里是美术教室,法学教学楼在东边,医学教学楼在南边。”
吴玲柔把眼镜拿下来用眼镜布擦了擦:“麻烦你们小点声,马上上课了。”
时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姜榭跟着看一眼。
“你们要完了,现在已经是十点二十九分了,三十分上法学还有医学,飞过去都来不及了。”
杨子方推了推林野驰:“那还不赶紧跑路?”
“废话,要你说?”林野驰拿上东西抢先一步在杨子方面前。
“说好的谈恋爱,连对象都不等,渣男。”杨子方一路骂骂咧咧跟了出去。
美术老师出门撞见他们,反正以前没见过,就当是没课然后乱逛的同学。
看到美术老师进门的瞬间,姜榭收起了手机。
全班熟练地拿出画笔画纸还有画架画板。
大学怎么说你用炭笔或者铅笔都行,想画什么画什么,不过老师更喜欢统一用铅笔,统一画一幅画。
有些人喜欢偷懒,画什么就是画石膏,不喜欢的画罐子,简单来说其实就是近物,再复杂点偷懒石膏加罐子加手拿着的东西。
想认真画的一般画人像石膏,或者真人,有些闲得无聊或者天赋异禀的人,一堆不锈钢然后盖上一层透明纱布画。
在美术素描的世界里,大多数人最讨厌不锈钢盖上一层透明纱布,因为要画出反光还要注意颜色的深浅,这对美术生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要看出有纱布的样子,还要让他觉得东西是被盖住的。
姜榭高中那会儿,被老师要求画不锈钢加透明纱布。
他本来都把纱布和藏起来的了,结果这老师不慌不忙又在带锁柜子里面拿出了另一块差不多的纱布。
关键老师还要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画。他根本不敢对这些道具有非分之想,后面自认倒霉,一幅画画了三四个星期,画完那一张,他足足请了几个月的假。
不过现在上了大学,根本不用担心,所以基本上,姜榭都是偷懒画石膏,有时候想爽一下,找到罐子图猛排线。
从小练到大,他其实并不喜欢素描,画素描他每一次都巴不得掀桌走人,一累,干脆直接摆烂不画,等老师走过来,装作认真画画的样子。
他突然想到现在画画往耳朵里塞耳机都没关系,这样不仅让一个喜欢音乐的人日子更加有色彩,还可以解决素描的枯燥,让原本黑白灰的世界都变得彩虹起来。
小时候,他最喜欢钢琴,一二年级学校里面会有免费的电子琴班,但并不专业,顶多教你认琴键和指法,没有左手旋律的。
三年级到四年级下学期,姜母花了钱让他学到五年级下学期又没有学了,没有老师教导的日子里,都是他一个人自己坐在钢琴面前练。
姜母要是累了,还会让他去弹几首给他听。
让他弹琴就算了,这首歌简直对个别学生来说就是地狱,《水边的阿狄丽娜》,一首考英语听力的钢琴曲子。
换一首还不要,最后姜榭硬是把这首钢琴曲练熟了。
我在想什么?
姜榭回过了神。
看着眼前只定了位置的画,他不敢再拖延,因为现在距离下课剩半节多课。
都怪这音乐。
虽然是这么说,耳机里的音乐他还是没有关掉。
拿起笔,观察了半天,终于是开始打型了,再不画,给他一百年都画不完。
剩半节课,姜榭差不多打好了型,从素描笔盒里拿出铅笔,眼睛没跟着看过去,笔盒掉在地上,剩几支用不着的炭笔还在盒子里。
笔掉在地上,笔芯跟着断掉。
时墨帮他捡起笔,顺便拿削笔刀重新削。
笔被时墨放到了姜榭的旁边。
姜榭还寻思怎么掉在地上消失了,想起一句老话:东西掉在教室地上就找不到了。其实是被捡起来拿去削了。
“一句老话成真了,原来是你拿去削了。”
“断了怎么用?”
“能用,但是效果不那么好。”
“知道就好。”
“快画!”
“嗯。”
姜榭抓起笔一顿猛排线,像是疯子画画,不知道的人听到这么猛的排线声,以为谁被狗咬了。
距离下课剩两分钟,全班收拾东西,谁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会,包括老师,反正成年以后除了法律一般来说是没有人可以管你的。
时墨还在把其中一块区域的线排好,林野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冰块还在努力画画,要拼给谁看?”
“他画完这块就好了,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这么快,明明距离下课还有两分钟。”姜榭收拾的动作变成了思考。
“当然是偷偷跑出来的。”
“逃课不是好事。”
“要你管?”
杨子方在一旁附和:“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能不能别见面就有吵不完的架?”
林野驰“呔”了一声:“说的你好像没跟我吵过架似的。”
“如果现在我不是你对象,还有谁可以包容你这个破脾气?”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姜榭在一旁偷笑:“你不哄的话你对象没了。”
“对象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这要老天说了才算。”
林野驰用力点了点头,反应过来,杨子方跟着姜榭一起笑。
“对,老天说了才算,你说是不是,林野驰?”
“你两能不能不要合伙坑我?”林野驰指着杨子方的鼻子:“杨子方,你到底是站谁那一边的?”
“我是中立。”
“我是好人。”姜榭随口说了一句。
“那我还是狼人呢!”
“时先生你呢?”
“我是法官。”时墨已经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我才是学法的。”林野驰立马回一句
“这只是游戏里的角色。”杨子方拍了一下桌子。
周围顿时一片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坐着站着反正都是耗着,要不玩点有意思的游戏。
杨子方首先想到:“要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不能撒谎,不能换,我这里有测谎仪,说谎会被电到。”
剩下两人都叫好。
“石头剪刀……布!”三人同时出了答案。
姜榭先输了:“我选真心话。”
杨子方挑了挑眉:“请听题,你和时墨有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
姜榭满脸通红,,把手指放进测谎仪里,半天才挤出一个“嗯”字。
测谎仪没有电他。
“哎呦我,真刺激,再来。”
第二次是杨子方输了,他选了大冒险。
说完的时候他有点后悔,他害怕林野驰这家伙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姜榭刚要说,林野驰伸手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