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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言四起,群魔乱舞 春日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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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和煦,京华繁华依旧,十里长街车水马龙,世家府邸繁花似锦。
花府暖香阁惩戒庶妹一事,终究如落雁预判一般,仅仅过去两日,细碎风声便悄然穿透重重府邸高墙,悄然蔓延至整个京城顶级贵女圈层。
起初只是各府丫鬟婆子私下细碎闲谈,语气隐秘,不敢大肆传播。
可仅仅一日时间,风声彻底发酵、无限蔓延、肆意扩散,从底层仆役圈层,彻底传入各府主子耳中,迅速席卷整个京华上流贵女圈子。
只是短短三日,流言已然彻底变味,全然偏离真相,被刻意扭曲、恶意篡改、大肆抹黑。
真正的真相——花清柔嫉妒嫡姐、蓄意下毒、栽构陷害、伪善歹毒、被当众揭穿、禁足思过,被尽数掩盖、无人提及。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刻意捏造、颠倒黑白、恶意满满的虚假流言,铺天盖地、肆意横行。
“你们听说了吗?花府嫡女花满天,心胸狭隘至极,容不下自家庶妹!”
“不过是庶妹好心送盏燕窝请安,不过些许小事,她便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刻意构陷,当众苛待庶妹,手段狠戾无情!”
“听闻她仗着自己是嫡女、家世显赫、父亲权位滔天,便横行霸道、蛮横跋扈、目中无人,肆意打压欺凌弱小的庶妹,实在是太过刻薄冷血!”
“往日看着端庄温柔、温婉大气,原来全都是伪装!私底下这般心胸狭隘、狠辣无情、善妒跋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怜花二小姐温柔乖巧、懂事孝顺、身世孤苦、谨小慎微,常年小心翼翼讨好嫡姐,却还要被这般无端苛待、刻意打压、当众折辱,实在是太过可怜委屈了!”
无数抹黑诋毁、颠倒黑白、刻意煽动同情的流言,在京城各大世家府邸、游园宴会、贵妇茶会之间疯狂传播。
原本就长期嫉妒花满天的一众世家贵女,瞬间抓住了绝佳的抹黑机会,纷纷抱团发力、推波助澜、大肆造势。
她们平日里活在花满天的光环之下,无论是容貌、家世、财富、才情、地位,样样被彻底碾压,永远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中,心底积压了无尽的嫉妒与不甘。
如今终于抓到一丝可以抹黑诋毁她的机会,怎会轻易放过?
自然是全员出动、抱团联动、添油加醋、无限抹黑,竭尽全力拉低花满天的名声,宣泄多年的嫉妒与憋屈。
吏部尚书嫡女苏婉柔,素来以京城第一才女自居,常年嫉妒花满天的容貌家世,第一个站出来带头造势,在贵妇茶会上故作惋惜叹息。
“说实话,我从前一直敬佩花大小姐端庄大气、风华绝代,如今看来,终究是心性格局差了些。身为嫡姐,本该包容谦让、体恤弱小,却这般苛待孤苦庶妹,属实失了大家风范。”
永宁侯府嫡女赵灵溪,素来高傲善妒,立刻附和:“何止是格局差!简直是恃宠而骄、横行霸道!仗着太傅府权势滔天、家财万贯,便肆意欺凌亲人、横行内宅,这般心性德行,空有绝世容貌滔天富贵,也是德不配位!”
镇远将军府小姐林月瑶、礼部侍郎之女顾芊芊、御史中丞家千金楚若雪……一众京城顶级贵女,纷纷抱团站队、同声附和、恶意诋毁、刻意抹黑。
你一言我一语,层层叠加、刻意渲染,将花满天彻底塑造成一个心胸狭隘、善妒跋扈、冷血刻薄、仗势欺人、德行有亏的恶毒嫡女形象。
她们彼此呼应、抱团造势、统一口径,瞬间掌控了整个贵女圈层的舆论风向。
一时间,整个京城上流圈层,尽数充斥着诋毁、质疑、抹黑花满天的声音。
无数不明真相的世家贵妇、名门小姐,被刻意引导舆论,纷纷对花满天心生非议、暗自诟病。
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花满天此次行事,太过刻薄霸道、失了气度、丢了德行。
原本稳居京华第一贵女、名声无瑕、人人称颂的花满天,短短数日,名声惨遭重创,被无数人私下非议、暗自诟病。
而被禁足在花府的花清柔,反倒被外界传成了温柔懂事、孤苦可怜、受尽欺凌、令人心疼的无辜弱者,博取了整个贵女圈层的同情。
群魔乱舞,颠倒黑白,小人得志,喧嚣四起。
京城城东,太傅府暖香阁内,却是一派安然静谧、岁月静好的模样。
窗外春光正好,繁花盛放,清风拂面,落英簌簌。
花满天斜倚软榻,手执一卷闲书,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神色慵懒从容,眼底无半分波澜,丝毫不受外界漫天流言、抱团抹黑、众人非议的影响。
外界喧嚣吵闹、风雨满城,她自安然静坐、稳如泰山。
四大婢女分立两侧,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梳理着外界所有动向、流言源头、抱团人员、抹黑证据。
沉鱼身姿温婉,轻声回禀最新圈层动态:“小姐,目前京城十五家顶级世家贵女,已有十二家抱团参与抹黑流言、刻意造势。以苏婉柔、赵灵溪为首的一众贵女,接连在茶会、游园、诗会之上刻意诋毁小姐,煽动舆论,引导众人非议小姐德行气度。”
“不少不明真相的世家贵妇,已然被她们煽动,私下对小姐颇有微词,舆论风向暂时对小姐极为不利。”
落雁眸色清冷,指尖轻点桌面,已然推演完所有局势脉络,淡淡开口:“看似全员抱团、舆论碾压、群魔乱舞,声势浩大,实则破绽百出、根基虚浮、不堪一击。”
“她们急于抹黑小姐、宣泄嫉妒,抱团仓促、行事浮躁、口径刻意,反而留下无数破绽、把柄与错处。越是疯狂造势,越是暴露自身狭隘心性、恶毒格局、虚伪本性,越是容易自取其辱、自毁名声。”
闭月将厚厚一叠整理完整的卷宗摊开在桌案上,条理清晰、字字详实:“奴婢已逐一整理所有参与抹黑、抱团造势、恶意诋毁小姐的贵女名单、家世信息、言行记录,同时同步搜集到所有人的过往劣迹、私行污点、家族把柄、私下丑闻,证据完整,随时可以启用。”
“苏婉柔考场舞弊、窃取他人诗作冒充己作;赵灵溪私下恃强凌弱、欺压府中下人、言行粗鄙;林月瑶私下奢靡攀比、挪用府中公银……每人皆有实锤黑料,无可辩驳。”
羞花眉眼灵动,笑意浅浅:“奴婢已追踪到所有流言的第一源头、传播轨迹、造势据点,全程记录完整,人证物证俱全。她们自以为抱团造势、掌控舆论、占据上风,殊不知每一次私下闲谈、每一场茶会诋毁、每一句背后碎语,全都被我院外乔装暗卫一字不差记下,连她们私下交换说辞、约定统一抹黑口径的画面,都被暗卫绘成画卷留存。”
她抬手取出一卷细腻工笔绢画铺开,画上清晰绘出苏婉柔、赵灵溪一众贵女围坐亭中,交头接耳密谋煽动流言的模样,人物容貌、亭台景致分毫不差,正是昨日城西海棠茶会的实景。
四大暗卫之首天下躬身禀报,声线冷硬无波:“属下已分派第二、第三暗卫小队,驻守各大世家别院外围,紧盯一众贵女随行仆从,但凡她们暗中收买闲散妇人、市井说书人散播谣言,当场扣押取证,如今已收押三名收银散播流言的婆子,口供齐全。”
花满天指尖轻轻摩挲书卷纸页,眼底漫开一抹浅淡凉笑,漫不经心开口:“一群困于后宅、眼界窄小的闺阁女子,仅凭一腔嫉妒便妄图左右京华舆论,未免太过天真。”
沉鱼柔声提议:“小姐,如今流言铺天盖地,不少中立世家夫人已然心生偏见,不如奴婢即刻备帖,邀约各府主母赴花府赏花,奴婢从中周旋,缓缓道出当日完整真相,消解误会?”
“不必。”花满天抬眸打断,语气慵懒从容,“现在出面澄清,反倒落了下乘。她们费尽心思搭好戏台,卖力表演颠倒黑白的戏码,我们何苦急着拆台,扫了她们的兴致?”
落雁瞬间领会她的心思,指尖落在桌案棋局之上,落下一枚白子,推演全局:“小姐是打算放任她们继续造势,让她们得意几日,待到她们自满松懈、破绽尽数暴露之时,再一举收网?”
“正是。”花满天微微颔首,“她们抱团排挤、肆意抹黑,无非是嫉妒我拥有的一切。苏婉柔自诩京城第一才女,却年年诗会被旁人暗中诟病抄袭;赵灵溪身为侯府嫡女,蛮横跋扈,早有不少世家对其颇有微词;其余众人各有各的私心污点,只是平日无人戳破。”
“如今她们主动凑成一团,疯狂针对我,只会将自身狭隘善妒、心口不一的本性展露无遗。等她们闹得足够热闹,我再出手,无需我多费唇舌,旁人自会看清孰善孰恶。”
闭月补充卷宗信息,条理分明:“三日后便是京中一年一度的牡丹宴,由永宁侯府主办,所有世家贵女尽数赴宴,苏婉柔、赵灵溪早已暗中联络众人,约定在牡丹宴上当众发难,借赏花作诗的由头暗讽小姐心胸狭隘、德行有亏,打算当众折辱小姐,坐实流言。”
这便是她们下一步的算计,私下散播流言尚且不够,还要在全城贵女齐聚的盛宴之上公开刁难,妄图让花满天当众难堪,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羞花挑眉,眼底掠过几分戏谑:“她们算盘打得响亮,只可惜全然不知,牡丹宴当日,便是她们所有伪装碎裂的开端。奴婢已经安排人手混入侯府仆役之中,全程记录她们宴上所有言行;暗卫双全善棍,可暗中护住全场,杜绝她们耍阴招下绊子。”
掌枪暗卫第一上前一步,沉声请命:“属下可提前带人布防侯府各处院落,若她们暗中安排人手算计小姐,属下一枪封其退路,绝不允许任何人惊扰小姐。”
花满天轻轻摆手,示意众人不必紧绷:“无需大动干戈,不过一群闺阁女子的口舌之争,何须动刀枪。沉鱼,三日后牡丹宴你随我同去,专司与各府夫人周旋,分辨人心;落雁留在府中,梳理牡丹宴当日可用的布局圈套;闭月将一众贵女黑料分门别类,按轻重排序收好;羞花继续追踪流言流向,收集更多实锤。”
四大婢女齐齐躬身领命:“奴婢遵令。”
四大暗卫同时单膝跪地:“属下等谨遵小姐吩咐,随时待命。”
窗外春风拂过,满院海棠落瓣纷飞,暖香阁内一派闲适安宁。外界喧嚣诋毁翻涌不息,此处却稳坐钓鱼台,将所有对手的算计、底牌、后路尽数拿捏在手。
花满天重新垂眸看向手中医毒古籍,仿佛外界漫天非议与她毫无干系。
旁人费尽心力造势抹黑,日夜筹谋如何折辱她;而她只需要静坐阁中,自有四大婢女铺排算计,四大暗卫扫清隐患,全程躺赢,静待三日后牡丹宴上,将这群抱团作祟的贵女一一打脸。
府内庶妹的风波只是开胃小菜,牡丹宴的圈层对峙,才是她横扫京华贵女圈、坐稳京华第一贵女之位的真正开场。